这小子,敢杀人!
其他八个人,顿时身体僵住,然后触电般迅速后退。
大家出来混,是为了求财和耍威风的,而不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随时准备掉脑袋的。
凭借远比普通人,强大的精神力,于是在郭阳眼里,这些小混混的出身太慢不说,还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所以只要够快……
他就可以一次出手就震慑其他人。
那个倒楣的家伙,死了吗?
并没有,但是若不及时抢救,恐怕会失血过多而亡。
关键是半截酒瓶,所插的位置,距离心脏太近了。
如此凶狠,照面就下杀手,即使鲸鱼和人熊这种老油子也惊的不轻。
荔姿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脸色苍白。
酒吧被那声“杀人了”的惊叫,弄的出现了混乱。
现在是法制社会,而且还是在国内,更是江海这种繁华都市,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死人杀人这类事情,只有影视剧里或者新闻上才能看到。
鲸鱼脸色很差,酒吧如果真死了人,别说利润分红,恐怕酒吧背后的那位真正的老板也不会让他好过,毕竟三成利润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鲸鱼情不自禁问出一句。
虽然这个人是蛟爷好搞的人,但是真实身份并不清楚。
蛟爷没说,他也还没时间去查,毕竟收到通知也才今天不久前的事。
那两个“保镖”神色自若,郭阳这种手段,还吓不到他们。
“别慌,那家伙还死不了。”其中一人对鲸鱼淡定道。
鲸鱼回过神,立刻吩咐赶快把人带下去,并且叫救护车。
郭阳没有阻止,毕竟那个倒楣蛋的作用达到了。
“人熊,别忘记了我刚才说的,拿下鲸鱼你还有翻身机会,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郭阳又对人熊提点了一句。
之前,人熊可以当郭阳在放屁,到现在忍不住也重视起来。
这位一个狠人,不会无的放矢吧?
“怎么说?”人熊装作迟钝道。
人熊是典型的东北大汉,浑身毛发旺盛,尤其是一脸络腮胡衬托着象极了人熊。
“十天前,你大哥班长找到我帮忙,陪他出一批货,结果半路被人劫走,这些天我已经查处就是虎鲸干的,你觉得这件事鲸鱼拖的了干系吗?”
人熊震惊,却又有些迷茫,但是最近班长确实想在为什么事烦恼,极为暴躁易怒。
可这关他什么事?人熊想不通。
“你放屁,少特么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大哥近来并没有什么行动,谈什么截胡,跟老子又有屁的关系,人熊你动动脑子……”
鲸鱼的想法和人熊差不多其实。
“呵呵,可怜的人熊,那件大事你还没资格参与,但是鲸鱼却可以从你这里获得一些信息做出判断,你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间谍可懂?”
人熊悚然一惊,顿时被郭阳下了心理暗示。
现在在他看来,原本和鲸鱼许多平常的吹牛打屁等等,都成了鲸鱼精心设计的打探。
不过,他还是没动手,只是郑重的盯着鲸鱼,挥手让自己的弟兄围了他们三人。
郭阳摇摇头,这时拿出手里拨打了一个电话,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班长,你还记得,是怎么答应海公子的吗。那件事你给搞砸了,截胡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吗?”郭阳于是很是森冷。
而且充满了上位者气势。
“你是谁?什么那件事,你在说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
郭阳冷笑道:“夜莺,风风,紫玫瑰,不在港口,三百亿,还要我多说吗?”
电话那头的班长,顿时色变。
“你到底是谁?”班长又急又怒,却不得不压着。
郭阳冷哼道:“你如果在没线索,海公子会怎么发落你,想必不用我多说,不过我现在查出来了,可是你的弟兄人熊好象不愿听我调遣。”
就在当场的人熊,听到这话顿时色变,这家伙真在跟大哥通话?
又等了片刻,之间郭阳将声音外放。
班长的声音,冷喝道:“人熊,你真在现场吗?回答我!”
“大,大哥,我在。”
“一切听从他的安排,否则坏了事,老子剥了你的皮!”
“是,明白了大哥。”
郭阳收回电话,对那边道:“呵呵,班长,你就在家坐等好消息吧!人熊,全部拿下!”
鲸鱼和两个“保镖”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偏偏两个保镖还不能表露身份,否则这会是袁云端的一个污点。
尽管这个污点无足轻重,但这也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做的决定。
不过他们的身手,不是江湖混混能比的,几下出手就脱出重围,然后先溜了。
没办法,郭阳有些邪门儿,得另找机会。
但是他们的逃走,对人熊而言,反而坚定了鲸鱼有鬼。
于是他亲自下场,几个来回后,鲸鱼落败。
“人熊,你被人利用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是蛟爷今天点名要的人,他明显是不安好心。”
鲸鱼怒不可遏,可是人熊听了撇撇嘴。
这不更印证了人家之前所说么?
“那件事人家是当事人,所以你们蛟爷要杀人灭口。”
“你……”鲸鱼哑然。
郭阳冷哼,对人熊道:“人熊,此人多次对我不敬,你就看下他一根手指略做惩戒吧!”
“是!”人熊应声,转而对鲸鱼道:“鲸鱼,抱歉了。”
接着,就听鲸鱼发出一声惨叫,一根血淋淋的小指头离家出走。
郭阳点点头道:“他就交给你了,拿回去后让班长好好审问,这次你必将可以将功补过。我的身份,不适合与你一起回去,有机会我们在海公子庆功宴上再见!”
说完,郭阳带着荔姿,施施然而走了。
出了酒吧,荔姿满眼崇拜的看着郭阳,觉得这个“来路不明”的爸爸的朋友,好牛逼啊!
郭阳走到一辆宝迪名车前,拿出从鲸鱼身上顺来的车钥匙,叫上荔姿上车。
两个人就这样扬长而去。
车上,荔姿终于又问道:“叔叔,你到底谁啊?真是我爸的朋友?”
郭阳对叔叔这个称呼,觉得略微刺耳。
他才28啊,这样岂不是被叫老了?
“别叫我叔叔,叫我哥哥哥哥或者姐夫……”
“姐夫?哪个姐夫?”她真的迷茫了。
“苏婉清,你的表姐,这个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啊?姐夫,你把袁叔叔,给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