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了袁云端?郭阳听的一头黑线。
他的车子开出去,转入主路,立刻就发现车后一辆车暴力追了出来。
不可能是鲸鱼或者人熊,那毫无疑问就是袁云端的两个“保镖”手下,他们为了活命不可能坐视荔姿被人安然带走。
对于时机而言,现在就是最佳。
他们先一步在酒吧破开围堵,早就潜伏在外边静候。
郭阳摇摇头,他两辈子警匪片都看过不少,但是反侦察的经验并没自由一点。
自从有了超能力至今,半个多月有馀,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在镜象世界强行推了苏婉清。
还有白天杀了袁云端的人,和砍了袁云端两刀。
再就是刚才在酒吧捅了人,并且当面只利用信息差成功策反人熊,脱离被群殴的下场。
郭阳已经认识到,自己的成长不应该只会失踪镜象。
镜象只是工具,工具能发挥多大的威能,取决于使用工具的人。
从袁云端本身来说,他跟苏婉清已经绑定,日后必定是要直面那条毒蛇的,没有匹配的才智和应变能力,光有镜象可能远远不够。
袁云端也可能是超能力者。
而且,恐怕这个世界,还会有更多超能力者。
到时候面对同为超能力者的敌人,如果他只会依靠镜象争锋,就好比只会拿砍刀街头斗殴的古惑仔,面对各种阴谋诡计将会被各种束缚。
世界上总有没有镜象,或者镜象复盖不到的地方。
起码来说,现在目前,镜象对他而言不是万能的。
后边那两个保镖,车技极为高超。
“看来,我要磨练的技艺,还很多啊!”
郭阳无奈,除了打架技击之术,他的车技也显然还上不得台面。
不过好在他精神力够强啊!
精神力强,能更迅捷的做到对车子精微的掌控。
“荔姿,坐好了!”
荔姿身为合格的社会闲散人员,对危机的敏感就是比乖乖女要强些,她也注意到后边车子的不对劲,于是乖巧的点点头。
酒吧所在的位置,本就是繁华地段,如今即使是夜晚,路上的车就依然恐怖。
堵车,是一座繁华城市的专利。
在这种地方,无论是开车追踪,还是要摆脱追踪,都是极为困难的。
对此,郭阳当然有自己的办法。
夜江海,尤其是繁华地段,可谓是亮如白天。
无尽的镜象,对郭阳而言,那就是无数的摄象头。
交通监控,他利用不了,但是他的镜象眼睛,却是比之更好用。
郭阳的脑海,形成了一副上帝视角般的各种路线。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车速骤然攀升。
他窥准空隙,在密集的车流中,飞快又敏姐的超过几辆车,惹的那些车鸣笛不断。
可是郭阳成功赶上了,下个红绿灯最后的黄灯尾巴,转进另一条主路的辅路上。
辅路前面,有一条颇为宽阔的人行道,可以容纳汽车在上面通过。
惊扰人心神的喇叭声,让路人纷纷退避,同时叫骂不绝。
郭阳只当没听见,事实上也确实听不见,通过的时间有限,他的车速太快。
只是借道一段人行道,就转进了上高架的辅道。
而此时,那两个追兵的车还在众多的车流里,只能对他望车兴叹。
不过他们也是狠人,立马有样学样,强行撞开几辆车,又刮擦了一溜烟的车,也上了通往那条高架的主路。
后边叫骂不断,同时道路瘫痪,彻底堵车了。
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已经不重要了,车速越来越快。
高架上的车流同样不小,车速想要达到高架水准,几乎是没可能的。
但是对不遵守规则的人来说,那都是小问题。
十几分钟后,他们的视线里再次出现了那辆宝迪名车。
“也是豁出去了。”郭阳淡然一笑,车速再增。
在车流密集的高架桥上,郭阳的车速达到了惊人的100时速,这在正常高架时当然不算什么,但此时的路况而言就是吓人的。
郭阳的车就象一条蛟龙,在车流里游刃有馀的穿梭。
整个过程没有刮擦到一辆车。
在外人的视角里,这辆宝迪名车,穿缝过隙恐怖异常。
那种掌控力和对时机的把握,可能秋名山车神也要甘拜下风。
荔姿何曾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小脸上又是苍白又是激动,简直太刺激了。
转眼之间,郭阳已经脱离了他们的视线。
两个保镖,痛恨的拍打方向盘,更被对方恐怖的车技惊呆了。
“那还是人吗?!”
这个疑问,不止是他们两人的疑问。
同时也是这段高架桥上,所有司机的疑问。
郭阳在一个弯道下了高架……
宝迪名车行驶在江海的平静的夜色中
车窗外流光溢彩,车内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安静。
荔姿蜷在副驾驶座上,之前的兴奋和冲动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和茫然。
她偷偷瞄着正在开车的郭阳,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淅冷峻。
“姐夫……”荔姿小声开口。
这个称呼,让她觉得既陌生又有点刺激。
“你……你真把我袁叔叔……给‘那个’了?”
她没敢直接说“绿”,换了个稍微含蓄点的词。
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暂时驱散了部分不安。
郭阳目不斜视,淡淡道:“袁云端和你表姐的婚约,本就是一场利益交换,你情我愿都谈不上,何来‘绿’一说?现在,你表姐选择了我,就这么简单。”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荔姿眨了眨眼,消化着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她从小在混乱的环境中长大,对男女之情看得本就比同龄人复杂,郭阳这种直接撕破温情伪装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真实。
“可是……袁叔叔他……很厉害的。”荔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他认识很多人,也很有手段。你就不怕他报复吗?”
“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现在你就不会坐在我的车里。”
一种微妙的比较心理,在荔姿心中滋生。
叛逆期的少女,最崇拜的就是强大和特立独行。
“姐夫,你比袁叔叔酷多了……”
荔姿眨吧大眼睛,接着道:“冒昧问一句,表姐跟你上过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