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李寒低头刨著饭,坐在他左手边的是脸色羞红的刘艳,桌子上的气氛略显尴尬。
“妈,我吃完了”。
“我也吃完了”
两个小的察觉到桌子上的气氛有点不对劲都是赶忙吃完饭就要跑路。
“莉莉,吃完就带着妹妹去屋里玩吧。”
刘静听两个小的这么说,赶忙让她俩离开这是非之地。
就在刚刚,刘静见二妹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就想去看看怎么个事。
一进屋就看见李寒抱着刘艳,瞬间惊呆了,二妹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刘艳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姐姐进来了惊呼一声,随即就是一阵猛烈的挣扎。
李寒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怀里动。
李寒睁开眼睛那一刻,二人四目相对,李寒心中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尴尬
没错就是尴尬,这感情还没培养咋地的,就给人家抱了。
于是乎就出现了饭桌上尴尬的一幕。
“抱都抱了,早晚都是他的人,你还害羞个啥。”
“还有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哄哄。”
刘静白了李寒一眼,示意他赶紧哄哄。
哄女人,对一个前世钻了一辈子树林子的男人来讲,挺难的,至少李寒觉得挺难的。
不过刘艳也不是生气,只是害羞而已,他只是说几句好话就哄好了。
吃完饭后,李寒也不在这赖著了,和刘静几人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毕竟有点尴尬哈。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回到家后,李寒自己坐在炕上,把他的枪都拿出来,挨个都保养一番,该清膛的清膛,该上油的上油,都收拾好后,别等用的时候在卡弹炸膛,那不毁了吗。
“五哥,五哥,在家不?”
刚把枪收好就听到外面有人叫。
“谁呀,在家呢,屋来吧。”
刚说完话,就见王大柱背着一把得有两米长的土枪,从外面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咋了,大柱,火燎腚了?”
“五哥,老袁家两兄弟让黑瞎子扑了,你快去看看吧。”
王大柱进屋就对李寒说村子里出事了,让李寒去看看。
“啥,他俩让黑瞎子扑了,人没事吧?”
李寒一脸不可置信,大冬天的黑瞎子都窝在洞里睡觉呢,咋还能给他俩扑了呢。
除非,他俩掏熊仓子去了。。
“他俩是不是去掏熊仓子去了?”
李寒看向王大柱,王大柱也是连忙点头。
“可不咋滴,还掏了个双黄蛋,要不是我爹,他俩都回不来了。”
“五哥你不去看看去呀”
王大柱心里一阵佩服,不亏是他五哥啊,自己单刷过黑瞎子的人,这么大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去干嘛呀,人不都回来了吗。”
李寒一脸无语,我又不是大夫,我去有啥用。
“大队长让我来叫你。”
“行吧行吧,在哪呢?你领道吧”。
李寒以后在靠山屯还得靠这个二大爷混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说著下炕蹬上靴子,披上大衣让刘大柱带路。
要说这袁家兄弟俩也是真的惨,今年兄弟俩都是三十多岁,平时也就扛个土枪在外围打个野鸡野兔,运气好的时候能打只狍子之类的。
打到大猎物也不上交,偷偷藏在山里等天黑的时候在运回家里,在家收拾好了第二天再去县里黑市卖掉,这么整了几次挣了不少钱。
上次看李寒又是野猪又是黑瞎子的,觉得李寒肯定能挣了不少钱,于是就产生了“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更何况李寒才一个人,他们兄弟俩呢。
于是这兄弟俩就开始四处打听哪有熊仓子,最后兄弟俩找到了在林厂工作的一个表亲,花了一块钱才换来这个熊仓子的位置。
有了位置,兄弟俩也不管下不下雪的,拿着猎枪斧子等工具就进山了。
好不容易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地方还真找到了。
同样是个向阳坡,黑瞎子冬眠都喜欢在这种地方,太阳照射时间长,温度也更高一些。
不一样的是李寒掏的那个是在树上,他俩找的这个在半山腰上。
山洞看着不大,两米多宽,三四米高,洞里塞了一些枯枝烂叶,这明显是个地仓子啊。
天仓和地仓别看只是冬眠的位置不同,那狩猎的难度可是天差地别。
对猎人来说,天仓子也就是树洞子,再大也大不哪去。
本身树洞子就相当于是个陷阱,在稍加布置,都不用枪,很容易就能把熊瞎子勒死。
在一个就是树洞再大也得从下往上爬,出洞口的时候还得从上往下爬,就算不爬,直接跳下来还得摔个踉跄呢,这就给了猎人很大机会了。
地仓子就不一样了,你别管洞穴有多深,都能给黑瞎子一个起到助跑的作用,冲起来都不带减速。
你想想,就是头猪跑起来撞你身上都够呛,更何况是四五百斤的熊了。
就算是李寒找到地仓子都得掂量掂量掏不掏,毕竟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比呀。
袁家兄弟也没管天仓还是地仓,既然看见了哪有不掏的道理。
不过兄弟俩也不是傻子,脑子也没进水。
再怎么说也是靠山屯仅有几个能称得上猎户的人。
准备非常齐全。
先是在洞口定下好几根三四十厘米的钢钉,又在钢钉上套一张大网。
很显然他们是想让黑瞎子冲到网里,网住黑瞎子,再来个一击毙命。
想法是好的,黑瞎子也确实网住了,正当袁老大手持斧子要劈死熊瞎子的时候,另一只更大的黑瞎子跑了出来。
一头把他撞飞七八米远,也是走了狗屎运,脑袋没有先着地。
要不怎么说是亲兄弟呢,袁老二见大哥被黑熊撞飞了,拎着把斧子就和黑瞎子玩命去了。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大柱他爹老远就听有人鬼哭狼嚎的,寻思过去瞅瞅。
这一瞅可了不得呀,他在晚来一会,这俩货都进黑瞎子肚子了。
也幸亏大兴安岭的猎户进山都会随身带着鞭炮,大柱他爹也不例外,赶忙掏出随身的一串挂鞭点燃,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这才把黑熊吓跑,也算是救下了这俩货。
要说这俩货也是真牛b,吃个鸡蛋都吃不到双黄蛋,掏个熊仓子能掏个双的,他俩也算是中头彩了。
不一会功夫,在大柱的带领下,到了老袁家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一大帮人,这俩人好不容易挤到最中间大队长跟前。
这一看。
袁老大昏迷不醒,袁老二肋骨起码断了三四根。
“大队长,都这样了还不送医院,你让我来干啥,我也不会治病呀。”
“死不了,让你来看看,就是老王头说这熊仓子可离外围不远了。”
最近这几年附近打猎的人变少了,而且还都是在外围,不往深山里走了。
打猎的人少了,山里的动物就多了,黑瞎子都快搬屯子里住了。
“意思我都懂,然后呢,大队长你是啥意思?”
李寒还真不懂大队长啥意思,是要他多上几次山,减少一下数量?
这也不现实呀,他才能打几个猎物,对大兴安岭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组织一下,打一次冬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