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围?
打围的核心战术就是 一个“围” 字。
猎人们会从一个很大的范围开始,通过呐喊、驱赶、布设人手等方式,将区域内的野兽从四面八方驱赶到一个预先设定的、相对狭小且易于捕杀的包围圈中。
听大队长说要打围,李寒还是很惊讶。
“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心里想着,顺嘴也就秃噜出去了,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脑一阵凉风袭来。
李寒顺势一个躲闪。
开玩笑,小爷我灵泉水白喝的呀,能让你打到?
“臭小子,一天就会胡咧咧”。
看李寒躲过了自己的巴掌,二大爷还有点不服气。
“嘿嘿,二大爷,我这不是说秃噜嘴了吗。”
“别皮,说正经的呢,你说中不中。”
你是大队长你问我干嘛?想是这么想,这回可不能秃噜出去了。
“中,你说中就中”。
“那行,改天找个时间,组织一下人手,正好把打到的东西拿来开食堂”
这老小子,李寒说咋突然就要打围呢,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啊。
“大队长,没啥事我就回去了啊,这天怪冷的。”
“你小子别着急跑,打围的时候你必须去啊,不去我让你爹削你”。
李寒满头黑线,他是不想去的,他打猎三分运气,五分空间,剩下两分才是他自己的本事。
说两分都抬举自己了,这两分空间武器还得占一半。
“到时候再说吧。”
这小子显然兴致不高啊,不过想来也是,人家自己进山就能拿大货。
自己组织一帮人,人家还得出力,最后还得和大伙儿一起分。
不过没办法,大食堂不办还不行,办了还没啥能拿出手的,这几天自己脑袋都快秃了。
回去的路上,大柱就一直盯着他,看的他都发毛了。
“大柱,你老盯着我干啥,有啥事啊?”
“五哥,你是不是不想去打围啊”。
“是呀,咋滴了”。
“没咋滴,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大柱摸著脑袋,嘿嘿笑着。
李寒看这小子,心里也是挺感动,这年代都以集体为荣,大柱能抛下集体跟着自己,可见是真把自己当兄弟了。
大柱把他当兄弟,李寒也不能亏待了他,随即看了看大柱背的土枪。
“大柱,你爹上山就用这枪啊?”
“嗯呢呗,咱屯子都用这枪啊,我这在屯子里算是最好的了”
呸,好个屁,打一发还得装火药,有这时间,野猪都能把你当球拱。
“对了,大柱,我明天去趟市里,你后天来找我,咱俩进山一趟。”
听说进山大柱眼前一亮。
“好嘞,五哥,我后天去找你啊。”
“嗯,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李寒一边走着一边向大柱挥了挥手,随即往家走去。
李寒到家了,天也黑了,隔壁人太多,也不能去了,还能干啥???
睡觉呗,明天还得去市里呢,早点睡吧。
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后先烧水把狗喂了,套上马车,和李老娘说了一声,赶着马车出村子后在马车上放了三头三百多斤收拾好的大肥猪,随后赶着马车晃晃悠悠向北钢厂出发。
到了北钢厂还是先去看了看陈主任。
陈主任办公室门前,李寒敲了敲门。
“哐哐哐”。
“请进”。
敲门声刚落下,里面传来了陈主任的声音。
“哎呦,李老弟来了,快坐快坐”。
“陈主任客气了”。
李寒被陈主任非常热情的拉到椅子上。
这老小子绝对有事,以前怎么不见他这么热情呢。
其实老陈也很无奈呀,北钢厂的一位副厂长过完年马上就要进一步,厂里很多人都是垂涎不已,陈主任也不例外。
谈资历,讲能力,论功绩,陈主任和另外几个都差不多。
因此厂长就稍稍的暗示了一下,马上就要过年了,谁要是能把工人过年福利搞好,这个位置就是谁的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北钢厂可是个一万五六千人的大厂。
这么多人的年终福利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本来他还在这挠头呢,刚好看到李寒,以这小子的能量应该没啥问题吧。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看着陈主任拉着自己,端茶倒水的,李寒确定了,这老小子绝比有事。
“陈主任,您客气了,有事您就吩咐,能办的老弟绝不推辞”。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陈主任见李寒这么说了,也不在藏着掖着了,直接把事情的缘由和李寒说了一遍。
李寒听明白,这意思是让他多搞点肉呗,这简单啊。
不过简单的事情要说难办,难办的事情就不办。
“这。。。陈主任这得要多少啊”。
看李寒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陈主任就知道,这小子绝对有路子,内心狂喜,这波稳了。
“李老弟,你只要负责肉和粮食就行。”
“咱们厂一共一万五千斤人,计划是没人,两斤细粮,两斤肉,至于价格吗,肉两块,细粮一块,你看怎么样”。
我看怎么样?我看可太行了,这都相当于黑市的价格了。
不过吗。。。。
“陈老哥,你说现在想盖个房子可真不容易啊,我这想盖房子到现在跑来跑去,连点青砖青瓦都整不著。”
“唉,难啊”
陈主任嘴角微微抽搐,这小子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老弟,想盖房子,这简单,咱们厂子有份额,正好老哥给你批个条子,到时候你直接去砖厂拉就行。”
“水泥玻璃有没有,要盖咱就盖个好的,老哥把条子都给你批好了,直接一遭拉回去,省的来回跑还费事”
这话说的,李寒眼睛都冒金星了,不愧是重点单位,想要啥都有份额呀。
“哈哈,那就谢谢老哥了,不过老哥这么大气,咱也不能小气不是。”
“这样吧,过年那批福利物资价钱我只要一半,至于其他的就看老哥你自己了”
李寒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这批物资的钱他拿出一半给陈主任。
陈主任听李寒这么说,也是诧异的看了李寒一眼。
三万斤肉就是六万块,三万斤细粮是三万块,加起来就是九万块,九万块的一半就是四万五。
动动手这几张条子就能得到四万五。
本来对李寒的趁火打劫还有点不满,有了这四万五,陈主任心里哪还有一丝不满啊,李寒现在比他亲爹还亲。
“老弟大气,老哥现在就给你批条子,你随时去就行。”
你看你看,某些人,只要你把他的腮帮子塞的满满的,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当李寒从北钢厂出来的时候怀里揣了一大堆条子青砖青瓦,钢筋水泥,玻璃的条子都有,数量更不用说了,别说盖房子了,盖一栋楼都够了。
现在可以说一应俱全,啥也不缺了,就等开春雪化,直接盖房子就行了。
至于这些东西值不值那半份物资钱。
李寒只能说真以为他钱那么好拿呀。
这点东西也就是个搭头,收了他的钱,就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个未来的副厂长就是李寒最大的靠山,还是不让靠都不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