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按你说的,打听了这位学姐的联系方式,通过各种渠道传递消息。
但你也知道,她是科研人员,行踪不定,又没什么亲人。”
方宣抿了抿嘴。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两人同时望去。
方宣坐着没动,对方撇撇嘴起身开门。
门一开,就听见一个女声:方宣,你怎么会知道容文曜这个名字?难道你
找你的。”开门的人侧身让开。
门口站着一位约三十岁的知性女子,保养得当,看起来十分年轻。
她震惊地望着屋内的两个方宣:我记得方宣不是双胞胎吧?
先不说这个。”方宣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等你很久了,姜婵学姐。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学弟方宣,同时也是穿越到《情满四合院》平行世界里容文曜的妹夫。”
你是心蕊的丈夫?姜婵瞪大眼睛,你怎么会
方宣示意她坐下,另一个方宣乖巧地倒了茶水。
由于气质太过青涩,两人都没太在意他。
姜婵捧着茶杯:你是怎么穿越过去的?
我也不清楚。”方宣摇头,在家出事昏迷后,醒来就变成了同名同姓的剧中人。
原以为是自己死后穿越,这次回来才发现是和对方互换了。”
不过我来之前就知道会因故回来,还能再回去。
之前和大哥聊起学姐时就有所怀疑,所以这次专程来找你。
想问问学姐,如果有机会,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回去?
姜婵立刻回答:当然是回去!我找这个机会太久了。”说着眼眶就红了。
突然她神色一滞,犹豫地问:他还好吗?两边时间流速不同,他现在应该结婚了吧?如果真是这样
方宣笑了:学姐,要是大哥真结婚了,我还用得着费尽心思找你吗?
姜婵浑身一震,泪水夺眶而出。
既然决定回去就好办了。”方宣轻松地说。
姜婵却皱眉:怎么好办?我回来后一直想回去却做不到。
对了,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回来?
我在那边把何雨柱往死里整。
学姐应该知道,他身上有主角光环,我算是把那光环给打碎了。”
姜婵挑眉:看来你在那边过得很精彩啊。”
精彩谈不上,恶心事倒不少。
就因为我不接济秦淮茹,不顺那些主角的意,各种糟心事不断。
不然我也不会想着解决他们的主角光环。”
姜婵抿了抿唇:那你打算怎么回去?你刚才也说不知道第一次是怎么穿越的?
有通道。”方宣解释道,我在那个世界时,以为他死了——因为死得挺憋屈,就给他点了盏长明灯。”
姜婵看向另一个方宣,点点头:看着就不太聪明。”
对方气得直瞪眼,但想到这两人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大佬,只好憋屈地保持沉默。
而他在现代沾了我的光,过得好,也惦记着我,在寺庙给我立了长明灯。
巧的是两座寺庙都叫法源寺。”
这两盏长明灯,就是通道。”
怎样才能打开通道?
姜婵急切地问道,心跳加速。
这是唯一能回到爱人身边的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等。”
方宣简短回答。
姜婵愣住了。
方宣点头:我在那边有一对儿女,他们不受因果束缚。
尤其是我的女儿,她天生具备玄学天赋,需要她在那头帮我们打开通道。”
你怎么确定那边一定能成功?姜婵难以置信。
方宣微微一笑,眼中泛起温柔:因为我了解我的妻子。
当我在这边寻找归途时,她一定也在全力以赴。”
学姐,我们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在平行世界里,或许有另一个。
我们既是 个体,又可以说是同一个人。”
所以在这个世界,必然存在与我女儿对应的人。
当那边的通道开启时,这边的通道也会同步打开。”
他语气笃定,充满自信。
姜婵却听得心惊肉跳:方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
方宣神色平静。
主导这次穿越让我验证了许多猜想。
何雨柱他们身上有穿越光环,似乎有某种力量在保护他们。”
同样,也有力量希望我们回去。
否则我不会在点长明灯时,突然看到现代场景。”
它一定会帮我们。”
姜婵更加困惑:它是谁?
不清楚。”
但何雨柱的运气好得不正常。
我设计的那场意外本该致命,他却总能化险为夷。
要保住他,必须动用特殊力量——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现在只需找到这个世界对应我女儿方云舒的人。
既然我帮过,总该得到回报。”
姜婵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我认识一个叫方云舒的老人,今年九十九岁,患有阿尔茨海默症,是我孤儿院的老院长。”
方宣立即起身:带上长明灯,我们去见她。”
养老院里,白发苍苍的方云舒正在晒太阳。
见到方宣,老人突然眼睛一亮:爸爸!
她像个孩子般左右张望,最后拉住方宣的衣角:爸爸?
嗯,云舒。”
方宣轻抚她的头发,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爸爸,师傅开启了我的天赋,让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老人开心地说,长明灯就是通道。
当那边的我点亮灯时,你就能回去了。”
姜婵震惊得说不出话。
一切竟如方宣所料,她的老院长真是另一个方云舒。
能让两个人通过吗?我找到你舅母了。”方宣指向姜婵。
老人骄傲地点头:我早就算到啦!不过需要借用爸爸身上那个特殊空间的力量。”
方宣了然——这次穿越,恐怕要失去这个金手指了。
把长明灯给我,老人伸出手,舅母也一起来。
还有你——她对着空气说道,仿佛那里站着第三个人。
等我离开后,这具身体就撑不了多久了。
你可是占了我父亲天大的便宜,记得好好安葬我的身体。
还有,去红星孤儿院接一个叫舒云的小姑娘,把她抚养成人。”
方云舒打量着眼前这个与父亲相似却远不如父亲英俊潇洒的男人,傲娇地轻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以长明灯为中心,一个奇特的磁场逐渐形成。
方宣和姜婵的身影骤然消失。
随着一声,长明灯坠落在地。
与此同时,法源寺里方宣点燃的那盏长明灯也应声而落,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我们成功了吗?姜婵紧握着方宣的手,声音发颤,会不会穿错了时间?万一他们都已经
方宣避开她紧张的目光,环顾四周。
没错,这里正是他点燃长明灯的地方。
他确实回来了。
嘴角不自觉扬起——穿越过程中,他听到一个声音在道谢。
虽然对方没有明确要求,但他还是完成了一些使命。
作为回报,他余生将会平安顺遂。
那座小院虽失去特殊功能,却保留了一个随身空间。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秦淮茹、许大茂和易中海等人再也享受不到主角光环的庇护,从此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
放心,既然能让我们回来,就不会出岔子。
再说了方宣笑着捏了捏姜婵的手,我女儿可不会答应那些糟心事发生。”
方宣!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喝突然响起,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回家!
抬头看见红着眼圈的容心蕊,方宣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我错了。
看在我把大嫂带回来的份上,饶我这次?
大嫂?容心蕊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她仔细端详着姜婵,突然瞪大眼睛:婵姐?
姜婵微笑着点头:心蕊,好久不见。”
容心蕊看看两人,小嘴一噘:哼!就算这样我也生气!这次没三个月哄不好!
那我哄一年。”方宣笑着将人搂进怀里,感受着她微微发抖的身子,柔声道:以后再也不会突然消失了。”
你们到底走了多久?方宣忽然问道。
容心蕊气鼓鼓地甩开他:整整一个月!挽起姜婵的胳膊就往外走。
真没想到你和宣来自同一个地方。”容心蕊好奇地打量着姜婵,难怪当年哥哥动用所有关系都找不到你,原来真是凭空消失。”
三人刚走出法源寺,匆匆赶来的容文曜猛地刹住脚步。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姜婵,揉了揉眼睛:姜婵?
时隔多年,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添了从容气质。
文曜。”姜婵紧张地攥紧衣角。
容文曜瞬间明白过来,强压激动沉声道:先回家再说。”
车上寂静无声。
方宣握着容心蕊的手轻声问:云舒还好吗?
(容心蕊忽然想起什么,瞪了他一眼:这一个月诸事不顺,都是你害的!
“半瞎子师傅帮云舒开启了天赋,那孩子突然就开窍了,整天古灵精怪的。
有天她竟从虚空中拽出个人来,说是让我看看她长大后的模样。”
半瞎子解释道:
“云舒这孩子,因她父亲的关系,本该属于你的福运都落在了她身上,这才有了这般特殊的能力。”
容心蕊忧心忡忡地问方宣:“你说云舒会不会变得和半瞎子师傅一样?我总担心他们这行会犯五弊三缺。”
方宣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人或许会,但云舒不会。”
听到这话,容心蕊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一回到家,容爷爷、容奶奶、容父容母都迎了上来。
见到姜婵,众人又惊又喜:“姜婵?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很久!”
姜婵眼眶泛红:“对不起,让爷爷奶奶、伯伯伯母担心了。
我也很想你们!”
她本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些亲人了,没想到还能重逢,这一切都多亏了方宣。
她至今仍有些困惑,忍不住看向他。
众人也将目光投向方宣。
容文曜严肃道:“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姜婵和你一样?”
容家众人紧张地等待答案。
关于方宣的真实身份和他身上的秘密,大家虽未明说,却早已心照不宣。
方宣点头承认:“嗯。
当初大哥提起时,我就想起现代有位叫姜婵的学姐,听着像是同一个人。
但那时不确定能否回去,说了反而徒增伤感,就没提。”
“这次行动,我隐约感觉必须回去一趟,所以单独行动,顺便解决了何雨柱。
对了,何雨柱没死吧?”
容文曜答道:“没死。
你那艘船炸得粉碎,本该尸骨无存的何雨柱却凭空回到四合院,还到处嚷嚷说你死了,被炸得灰飞烟灭。”
方宣了然:“嗯,我明白了。”
见大家仍盯着自己,他笑了笑:“我这点特殊之处大家早就知道,现在不过是确认了而已。
不过以后,我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
众人纷纷点头。
容爷爷郑重道:“没了就没了,容家不缺那点特殊。
你放心,容家的一切,有文曜的就有你的。”
老人拍拍他的肩:“人平安就好。”
容文曜拉着姜婵离开,方宣也牵着容心蕊回房。
温存片刻,他搂着妻子柔声道:“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容心蕊靠在他怀里:“我快吓死了,真怕你回不来。
还有长明灯的事,要是你当初没去法源寺点灯,是不是就……”
方宣吻了吻她:“别多想,天无绝人之路。
对了,云舒还在半瞎子那儿?”
“嗯,她能力还不稳定。
半瞎子说留在他身边多学些东西。
那位师傅确实有真本事。”
容心蕊情绪渐渐平静。
方宣点头:“你们平安就好。
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光环这次保住了他的命,但已经破了,往后他们再没特殊运气。
这次我带了些书回来,都给你。”
中午,夫妻俩接来半瞎子和女儿。
饭桌上,容家人向半瞎子道谢,老人举杯笑道:“不必谢我。
容家行善积德,反倒是我沾了光,白得个徒弟还有人养老。”
欢声笑语中,方宣抱着女儿,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与此同时——
许大茂又被领导训斥,黑着脸回到家:“以前怎么不说我工作不认真?现在倒挑三拣四!”
秦静如皱眉:“你本来就不认真,以前是运气好没人计较。”
许大茂烦躁道:“最近事事不顺!就拿老乡点东西,居然被告到厂里!”
秦静如劝道:“放映员工资不低,何必贪那点小便宜?家里又不缺那点钱。”
许大茂瞪眼:“你懂什么?钱多总比钱少好!一只鸡值两块呢,有和没有能一样吗?”
“看你天天挨骂,我心里也不痛快。
许大茂,以前的事就算了,可最近你总被人说三道四,自己憋屈,回来还影响我。
这次干脆把你那些毛病改了吧!”
秦静如语气渐渐严厉,“我二哥带着孩子回去了,大哥在外地发展得不错,不比四九城差。
以后只要你不欺负我,他们不会插手咱们的事。”
她顿了顿,认真道:“我想过继个孩子。”
许大茂一愣:“过继孩子?”
“咱俩都生不了,年纪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就四十了。
要是没个孩子,将来躺床上谁照顾?”
秦静如反问。
许大茂皱眉:“过继的孩子能孝顺?你看易中海,一把年纪都不敢过继,就怕养老没着落。”
“所以得从小养,当亲生的带。
你有妹妹,我有哥哥,孩子要是不孝顺,两家人都不会答应。”
秦静如解释道,“再说了,亲生的未必孝顺,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孩子不就是例子?孝不孝顺,关键看怎么教。
你看邹长安,对邹奶奶多好?”
她继续劝道:“咱们过继个孩子,你这当爹的得做个好榜样,别整天游手好闲的。
别学二大爷打孩子,也别像三大爷家那样算计,把亲情都算没了。”
许大茂沉默片刻,问:“你想过继谁家的?”
“本来想从秦家族人那儿过继,离得远,省得有人来搅和。
可我知道你心思,要是孩子跟我家亲近,你肯定不上心。”
秦静如瞥他一眼,“孩子心里明白谁对他好,你看吴丹珍对秦淮茹的孩子就知道了。
所以还是从你们许家挑吧。”
她补充道:“有了孩子,你就带他出去转转,做个好父亲。
别老跟傻柱较劲,免得孩子有样学样。
还有你那拈花惹草的毛病,也得改。”
许大茂听着,眼前浮现出牵着孩子逛街的画面——让孩子骑在脖子上,教他放电影……可一想到自己的名声,他又犹豫了:“让我再想想。”
秦静如点头:“你好好考虑。
咱俩年纪大了,带孩子精力跟不上,拖久了更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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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背着手出门,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不自觉地追着街上的孩子。
“过继的孩子真能孝顺?”
可不过继,他和秦静如老了又能指望谁?
回过神来,他竟走到了父母家门口。
父亲见他来了,有些意外:“怎么突然过来了?”
许大茂挠头:“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
爸,静如想过继个孩子,您觉得呢?”
父亲看了他一眼:“想过继就过继,老了总得有人照应。”
“万一不孝顺呢?”
“你觉得你孝顺?”
父亲反问。
许大茂噎住了。
“我们生你时也没指望你孝顺,想那么多干嘛?”
父亲哼了一声,“易中海自己就是过继的,他爹妈走得早,他哪敢再过继?那是怕遭报应!”
许大茂叹气:“那该过继哪边的?静如怕我不真心,建议从许家挑,但秦家那边离得远,麻烦少。”
父亲对儿媳很满意:“听你媳妇的,她人品正。
孩子只要用心带,差不了。”
这时妹妹带着孩子回来,一家人吃了顿饭。
许大茂告辞回家,心里沉甸甸的。
深夜,许大茂躺在炕上翻了个身:过继孩子这事,你怎么打算的?
秦静如眼睛一亮,凑近些低声道:我想从长春省我娘家那边过继。
过年咱们回去探亲,我就假装怀孕说胎气不稳,留在那儿住一年。
你先回四合院,把消息散出去。”
她越说越起劲,手指绞着被角:这一年你可得争气,把院里人对你的印象扭过来。
等我把孩子抱回来,谁都不会怀疑不是亲生的。
到时候你多疼孩子,咱们就是真真正正一家人。”
要我说,你也别老惦记着跟谁较劲。
别人过得好赖关咱啥事?把自家日子过红火才是正经!
许大茂盯着房梁没吭声。
不知是接连碰壁让他转了性,还是年岁渐长想通了,他突然觉得从前那些勾当确实混账。
就照你说的办。”他猛地拍板。
长春省天高皇帝远,等孩子抱回来,谁敢说不是亲生的?不能生育就说治好了,谁还能查证不成?
想到傻柱将来眼红自己儿女双全的模样,许大茂乐得一把搂住媳妇:还是你有主意!过年咱就说去找名医调理,顺理成章把事情办了。”
秦静如被他搂得心头一暖。
自打结婚以来,丈夫头回这么稀罕她。
等有了儿子,看谁还敢嚼舌根说你绝户!
两口子正盘算着美好未来,劳改农场里,易中海正瘫在通铺上喘粗气。
方宣托人的特别待遇,让他这把老骨头天天累得直不起腰,哪还有精力琢磨养老的事?
秦淮茹倒是贼心不死。
可没了主角光环加持,她那些小伎俩在劳改犯里根本不好使。
倒是何雨柱因祸得福——当初被方宣废掉的胳膊,在光环破碎时莫名痊愈了。
靠着灶上手艺,他当上了劳改队厨师。
可他那副拿乔作态的德行很快招来收拾,被管教揍了几回后终于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傻柱,多给我打勺菜吧。”秦淮茹端着饭盆泫然欲泣,他们总抢我饭菜
何雨柱捏着勺子直冒汗。
现在打饭有人盯着,稍有不公就得挨罚。
想起从前在轧钢厂后厨的逍遥日子,他肠子都悔青了。
忍忍吧,熬出去就好了。”
秦淮茹的眼泪这回真掉下来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深夜食堂。
何雨柱刚给管教做完宵夜回来,就见秦淮茹肿着眼泡,易中海蹲在墙角生闷气。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秦淮茹突然崩溃大哭,都怪方宣!要不是他
闭嘴吧!易中海突然暴起,要不是你贪心不足,非要算计人家,咱们能落这步田地?棒梗偷鸡你栽赃,人家不接济你还上门闹,我真是瞎了眼信了你的邪!
秦淮茹被吼得愣住,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
“是我指使你去招惹方宣的?明明是你自己想占我便宜,打算让方宣像傻柱那样给你养老、养儿子,才摆出长辈架子去教训他!少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易中海怒不可遏:“行,这事不怪你,那这次呢?要不是因为你,我和傻柱会被送来劳改?我真是昏了头,居然相信你能对付方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