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执不休。
何雨柱劝道:“别吵了,先想办法离开这儿再说。”
秦淮茹立刻反驳:“怎么离开?饭都吃不饱,每天还要干那么多活!”
之前在长春省还能逃跑,可这次看守严密,他们每天除了劳动就是思想教育。
失去光环的三人,事事不顺。
沉默片刻,秦淮茹忽然说:“说起来,自从那天我和一大爷身上闪过一道白光后,运气就越来越差。”
易中海点头附和:“没错,之前日子还算顺当,现在简直倒霉透顶。
傻柱,你呢?”
何雨柱身子一僵:“我?我没看见什么白光……”
但他突然想起,自己残废的手正是在那天莫名其妙痊愈的。
这时,外面有人喊:“何雨柱,有人找!”
秦淮茹眼睛一亮:“是不是你妹妹知道你在劳改,送东西来了?”
易中海也露出期待的神色。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看到熟悉的背影时震惊道:“你……你没死?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你被——”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剧烈的头痛让他猛然想起 ——那个庇护他们的存在已经消失了,从此他们再也不会拥有心想事成的运气。
“听说你残废的手康复了?老天对你可真够意思,临走前还不忘帮你一把。”
方宣转身,语气平静。
何雨柱满脸戒备:“方宣,都是因为你!我和秦淮茹、一大爷本该过上好日子,像你知道的那样!是你毁了一切!连我和娄晓娥的孩子都没了!”
想到娄晓娥打掉的孩子,他痛苦地攥紧拳头。
方宣摇头:“没了老天庇佑,你还是一点没变。
何雨柱,从进四合院开始,哪次不是你们先来招惹我?”
何雨柱沉默片刻,梗着脖子道:“都是小事!你有钱接济秦淮茹怎么了?又不会死!”
“是不会死。”
方宣冷笑,“但我不愿意。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你何雨柱帮秦淮茹,真是出于好心,而不是贪图寡妇的身子?”
何雨柱眼神闪烁。
“所以,心思龌龊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方宣轻叹,“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最后给你们提个醒。”
“以前有老天罩着,你们都斗不过我。
现在成了普通人——”
他直视何雨柱的眼睛,“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日子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但若再来招惹我……”
转身要走时,方宣忽然停步:“对了,你发现了吗?我始终叫你何雨柱,而不是‘傻柱’。”
何雨柱愣住。
“我一直把你当正常人,可你偏要活成别人眼里的傻子。”
方宣留下最后的疑问,“当个人不好吗?”
门外,阳光刺眼。
方宣的身影渐行渐远,而何雨柱站在阴影里,久久未动。
方宣望着门外等候的容心蕊,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终于不必再顾虑那些所谓的主角光环了。
这才是真正踏实的日子。
柱子哥,是谁来看你了?秦淮茹一见何雨柱回来就急切地迎上去,左右张望。
见他两手空空,顿时皱眉:怎么什么都没带?不是雨水来看你吗?
何雨柱沉默地抬起头。
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方宣的话。
从前没在意,可经他这么一提——
方宣确实永远都叫他何雨柱,只有觉得他犯傻时才喊那个绰号。
来的是方宣。
还有,以后请叫我何雨柱。”他沉声道。
秦淮茹拧着眉头嘀咕:方宣居然没死?我就说最近事事不顺,果然是他搞的鬼。”
她拽住何雨柱的袖子:他不是早该死了吗?他要活着,咱们就得一直倒霉!这日子还怎么过?
秦姐,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何雨柱盯着她,我说了,叫我何雨柱!
不都一样吗?突然发什么神经秦淮茹不耐烦地摆手,现在要紧的是方宣!有他在咱们就没好日子过,你难道要一直这么熬着?
她已经很久没正经上过班了。
自从嫁进城,哪受过这种苦?
何雨柱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
秦淮茹站在原地,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失去光环的三人组在劳改中吃尽苦头。
除了秦淮茹依旧聒噪,另外两人越来越沉默。
柱子哥!你怎么不理我?秦淮茹追着何雨柱讨要食堂剩菜,却见他充耳不闻。
何雨柱突然转身:我叫何雨柱!
都叫顺口了嘛!
他扭头就走,心里堵得慌。
自从方宣点破这事,他突然意识到——
这个称呼就像在嘲笑他是个 。
连亲爹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渐渐地,院里人都改了口。
唯独秦淮茹依然柱子哥柱子哥短。
每当这时,何雨柱就装作没听见。
谁也没想到,一个称呼竟让这对渐行渐远。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
何雨柱三人提着行李回到四合院时,棒梗三兄妹已经长大成人。
见到秦淮茹,孩子们齐齐愣住。
我是妈妈呀!秦淮茹红着眼眶张开双臂,三个孩子却同时后退。
棒梗扭头就走:我还有事。”
小当拉着槐花低声道:我们作业还没写完。”
秦淮茹的眼泪砸在地上:你们不想妈妈吗?
跑回屋的小当对妹妹叹气:吴妈照顾得多好,现在又得天天听她哭哭啼啼。”
槐花不安地望向窗外:姐,我们这样是不是
不然呢?小当压低声音,上次她闹完,咱们被同学笑话了多久?
门外,秦淮茹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妈妈想和你们说说话啊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门,像招待客人般将秦淮茹迎进屋,又给她倒了杯水。
秦淮茹没察觉异样,反而欣慰地觉得孩子们懂事了,知道给她倒水喝。
小当,槐花,这五年你们过得怎样?
妈天天惦记你们,吴丹珍有没有欺负你们?你哥看着又瘦了,年纪大了,还护得住你们吗?
秦淮茹忧心忡忡。
五年间她想写信却没钱,这边也没来信,母子间几乎断了联系。
整整五年。
孩子们长大了,那份陌生感让她突然意识到,再不亲近这三个孩子,就算她是亲妈,孩子们对她恐怕也没多少感情了。
这怎么行?
她就这三个孩子,将来还得靠他们养老呢!
小当年长些,听出话里有话,抿了抿嘴:吴妈待我们很好。
您走后什么都没留下,是吴妈自掏腰包供我们读书,我都上初中了。”
秦淮茹一听就皱眉,暗想:果然被吴丹珍收买了,什么吴妈出钱?
她不悦道:她养你们是应该的!
她用的工位本就是贾家的!
不养你们就该被戳脊梁骨!
小当反驳:可念东哥也是贾家人,吴妈用贾家工位也合理啊!
你被吴丹珍了!秦淮茹脱口而出。
她没嫁给你爸,跟贾家没关系,工位本该是你们的。
她对你们好是应该的。”
小当听得无语,干脆闭嘴。
槐花觉得不对又说不上来,两人都沉默了。
秦淮茹又问:跟妈说说,我走后家里怎么样?呢?怎么没见着?
奶奶去买菜了,念东哥考了第一,家里要加菜。”小当随口道。
秦淮茹撇嘴:考第一有什么了不起!
是年级第一。”槐花补充。
秦淮茹又撇嘴:那你们呢?
两人不吭声了,他们再努力也比不上念东哥。
我就知道!吴丹珍把她儿子教得那么好,却放养你们,就是想养废你们!
秦淮茹一副看穿阴谋的模样。
小当槐花更无语了。
没了亲妈和贾张氏的坏影响,在吴丹珍的教导下他们懂事不少。
听着这些歪理,只觉得无话可说,索性沉默。
正当秦淮茹自以为在培养感情时,许大茂抱着儿子许恩国走进中院,看见何雨柱就挑眉炫耀:
哟,傻柱回来啦?
来来来,认识下我儿子,许恩国!
许大茂满脸得意。
五年前听了媳妇秦静如的话,他们去长春省领养了个孩子。
院里人都以为他病好了,这儿子就是他亲生的。
只要他们不说,这就是许家亲骨肉。
他许大茂有儿子了,傻柱却没有。
恩国,叫傻柱叔叔。”许大茂捏着儿子小手朝何雨柱晃了晃。
白白胖胖的孩子和他一样单眼皮,还真有几分像。
傻柱叔叔!
何雨柱打量着许大茂和许恩国:你儿子?你还能生?
许大茂一听就火大,但看看儿子又忍了:会不会说话?要不是给儿子做榜样,我非骂死你不可!
以前是身子不好,但你以为跟你似的注定绝户?
我媳妇和她哥为这事可没少操心,在长春省找了个神医,扎针吃药好不容易才治好,这可是许家独苗!
炫耀完看着何雨柱铁青的脸,许大茂更得意了:不跟你说了,省得傻气传染我儿子。
来儿子,亲爸爸一口!
四岁的许恩国乖巧地亲了下,许大茂美滋滋抱着儿子回家了,背影都透着嘚瑟。
何雨柱望着许大茂怀里那个好奇张望的孩子,皱眉轻喃:儿子
肩膀突然垮了下来。
“连许大茂都有儿子了,我何雨柱竟然连个儿子都没有!”
何雨柱心里堵得慌,低声自语:“难道我真要当一辈子绝户?”
推开家门,望着空荡荡的两间屋子,往事涌上心头,更觉冷清。
“那个吴丹珍,最会收买人心。”
秦淮茹怒气冲冲闯进何雨柱家,张口就抱怨:“我难道是图他家那口饭?一到饭点就说‘我们要吃饭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这算什么人?”
她越说越气,想起贾张氏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满腹委屈。
更可气的是,三个孩子坐在一旁,没一个替她说话。
“傻柱,你听见没有?”
秦淮茹絮叨半天,见何雨柱毫无反应,忍不住提高嗓门。
何雨柱抬头皱眉:“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叫何雨柱!别整天傻柱傻柱的!”
“傻柱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称呼?何雨柱是你,傻柱就不是你了?咱们这关系,非得连名带姓叫?”
秦淮茹不依不饶,“你现在什么态度?以前我受委屈,你哪次不替我出头?今天我在贾家憋了一肚子火,你倒一声不吭!”
何雨柱不耐烦道:“贾家本来就不待见你,你非往上凑,我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能逼着人家喜欢你?”
贾张氏和吴丹珍连他都瞧不上,他去又能怎样?
“你回自己家吧。”
何雨柱突然说道。
秦淮茹瞪大眼睛:“回哪个家?这儿不就是我家?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跟一大爷才是正经夫妻,找我算什么?以后别来了!”
何雨柱想起许大茂抱着儿子的得意样,心里更堵——凭什么那 都能有儿子,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秦淮茹脸色变了又变:“现在想撇清了?那你跟我睡那么多次算什么?”
“算什么?你还好意思问?”
何雨柱火气上涌,“真想跟我过,就去跟一大爷离婚!现在这样算什么?劳改五年还没够?秦淮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连脸都不要了?”
这五年在劳改处,他和秦淮茹、易中海的关系被人指指点点,早受够了。
如今回来,难道还要继续这种荒唐日子?
“我怎么了?当初你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不好?现在翻脸不认人,何雨柱,你没良心!”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何雨柱冷笑:“我没良心?你摸着良心问问,整个四合院谁比我更照顾你?你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当我不知道?一边跟别人不清不楚,一边还来纠缠我,你要不要脸?”
想起劳改所里那些跟秦淮茹调笑的男人,他就窝火——自己从没亏待过她,她怎么就那么不知廉耻?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探出头张望。
许大茂家。
许大茂抱着儿子就要往外跑,被秦静如一个眼刀拦住:“又犯毛病了?有了儿子还不学好!”
“这不是习惯了嘛。”
许大茂讪笑着把儿子塞给媳妇,“你看着孩子,我去瞧瞧!傻柱跟秦淮茹吵架可是稀罕事,得叫二大爷三大爷来劝架——他俩就该锁死!”
秦静如无奈摇头,抱着儿子往外走:“恩国乖,妈妈带你玩布老虎去。”
她可不想让孩子听这些腌臜事。
许大茂踮脚往人堆里瞅,乐得直搓手:“哟,傻柱这是开窍了?想甩了秦淮茹?那可不行!”
说着就往吵架中心挤去。
“柱子啊,做人得讲良心。
你和淮茹那点事儿,街坊四邻谁不清楚?当年她年轻漂亮时,你整天围着转悠,现在人上了年纪就想撇清关系,这事儿办得不厚道!”
秦淮茹正抹着眼泪,听见这话立刻瞪眼:“许大茂!你嘴里能不能吐出句人话?什么叫上了年纪?”
许大茂被噎得直翻白眼:“我这是在替你说话!”
“用不着你编排我老!”
秦淮茹梗着脖子。
许大茂嗤笑:“哟,还当自己是刚过门的小媳妇呢?瞧瞧你家棒梗,都快二十岁能娶媳妇了,您还不服老?”
站在一旁的棒梗闻言皱紧眉头。
“我说淮茹、柱子,你俩这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挺着胸脯义正辞严,“现在我许大茂有儿子了,可不能让孩子在这乌烟瘴气的院子里学坏!你们要还像从前那样胡来,我头一个不答应!”
院里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你俩五年没露面,大伙儿都快忘了这茬。
如今回来还想折腾,门儿都没有!”
“知道因为你们这些破事,咱院儿说亲多难吗?外头都传咱们院风气不正!”
“人家一听是这院子的,彩礼都不要就摇头!”
几个婶子拍着大腿诉苦,突然冲刚进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和吴丹珍喊道:“三位管事的,易中海他们这事儿总得给个说法吧?”
提到这档子事,吴丹珍就太阳穴直跳。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满脸不情愿,但被众人架着,只得叹气:“那就开全院大会,专门解决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问题!”
不多时,中院摆开阵势。
三位管事坐在八仙桌后,住户们呈扇形围坐。
易中海三人被单独安排在 。
吴丹珍敲着茶缸开门见山:“今天为什么开会,大伙儿心里有数。
咱们院里有老有小,不能让孩子跟着学歪。
现在都说说,对他们仨这事怎么看?”
话音刚落,抱怨声此起彼伏:
“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绝不能忍!”
“就因为他们,咱们院姑娘小伙说亲都矮人三分!”
“说是一家人吧,淮茹和柱子没证,跟老易倒有结婚证,这不是糊弄鬼吗?”
易中海佝偻着背,仿佛又老了十岁。
何雨柱拧着眉不吭声。
唯有秦淮茹猛地站起来:
“我们爱怎样就怎样,轮得着你们指手画脚?执法所都没抓人,你们倒充起大瓣蒜了!”
“想赶我们走?呸!老易和柱子的房子是祖产,你们管得着吗?外头人说闲话,那是你们自己屁股不干净!”
众人看着撒泼的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众人纷纷指责秦淮茹:“秦淮茹,你也太不知羞耻了!当初你天天哭诉自己是个寡妇,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活不下去,求大家帮忙。
现在倒叫我们别管你?”
就是!你这人简直 !说到底都是你自己不检点,朝三暮四!
秦淮茹被激怒了:我有男人疼,你眼红是不是?就你这副尊容,想找男人还没人要呢!
对方气得直跺脚:你还要不要脸?这种事也值得炫耀?搁在过去,你这种人就该被浸猪笼!
也就傻柱缺心眼,把你当个宝供着。
你看看正经男人谁稀罕搭理你?
还有一大爷,要不是你死缠烂打,他能跟你搅和到一块儿?被你缠上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一大爷本来跟一大妈过得好好的,堂堂轧钢厂八级钳工,现在连工作都丢了。
傻柱好歹是个厨子,本该衣食无忧,就因为你,到现在四十好几了还打光棍!人家许大茂不跟你纠缠,现在病也好了,儿子都四岁了!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恼。
她推搡着一大爷易中海和何雨柱:你们都是死人吗?就这么看着别人骂我?
易中海低着头不吭声。
他现在全靠傻柱和秦淮茹养老,轧钢厂的工作是回不去了。
何雨柱被推得晃来晃去,突然抓住秦淮茹的手:我觉得大伙儿说得对,咱们是该把话说清楚。”
这么不清不楚地混着算怎么回事?何雨柱说着,瞥见许大茂正抱着儿子逗弄,秦静如在一旁笑闹,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
这场景让他心头一酸。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一大爷好好过,我绝不打扰;要么离婚跟我结婚,咱们各过各的。
你选吧?
易中海猛地抬头:傻柱,你要跟我撇清关系?他心里发慌——没了傻柱,谁来给他养老?
嗯。”何雨柱长叹一声,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过,还算个家吗?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我可是把你当亲儿子啊!你要不管我,我这把老骨头可怎么办?
您放心,我不会让您饿着。
但咱们各过各的,院里邻居们也会照应您的。”
易中海暗自盘算:傻柱心软,不能得罪;秦淮茹那边也得留后路,说不定将来还得靠棒梗
他装出一副可怜相:我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我跟淮茹也就是名义夫妻,这事你们决定吧,我都听你们的。”
何雨柱皱紧眉头。
秦淮茹却扬起脸:我不同意分开!
她盘算多年,要是跟易中海断了关系,还怎么谋他的房子?工位已经没了,房子可不能丢。
至于傻柱更不能放手!
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离了傻柱,她这辈子就甭想再嫁。
要是跟傻柱断了,易中海丢了饭碗断了收入,她更得抓牢这根救命稻草。
万一傻柱另娶新欢,谁还肯掏钱养她?
傻柱,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做梦娶媳妇生孩子呢?秦淮茹盯着何雨柱苦口婆心,眼下除了我,谁还稀罕要你?咱们凑合过吧!
吴丹珍和街坊们瞧着这三人直摇头,许大茂却来了劲:秦淮茹说得在理!就你这岁数,顶天娶个四十多的,还能下蛋不成?横竖都是绝户的命,跟谁过不是过?他说着得意地瞥了眼自家媳妇——多亏听了媳妇的话,趁着傻柱蹲大牢时抓紧生了个儿子。
许大茂你闭嘴!何雨柱气得直瞪眼。
许大茂刚要还嘴,被秦静如掐了一把:当着孩子面闹什么?看着怀里懵懂的儿子,许大茂冷哼:老子有儿子,不跟你这绝户一般见识!抱着孩子又亲又哄的模样,扎得何雨柱心口生疼。
你要浑浑噩噩过一辈子随你,我可不奉陪!何雨柱甩开秦淮茹扭头就走。
秦淮茹追着喊:还做春秋大梦呢?忘了秦梦桃怎么骗你的?真当黄花闺女能给你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