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
容心蕊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四九城要饭的乞丐都比你体面三分!”
方宣终于开口,声音淬着冰碴:“因为你令人作呕,够明白了?”
“你!”
秦淮茹踉跄后退,突然蹲地嚎啕:“你们仗势欺人!这些年处处针对我”
“邱高杰!”
方宣转头唤人,“去请贾家少爷来拾掇他娘。
若不肯来,便告诉他后果自负!”
方宣冷冷瞥向邱高杰:跟秦淮茹这种人讲不通,她心里自有一套歪理,只顾自己占便宜,根本没 常交流。”
邱高杰简短应声:明白。”
不多时,棒梗顶着一张挂彩的脸跟在邱高杰身后出现。
瞧见蹲在地上抹泪的秦淮茹,他眼神阴鸷,上前一把揪住母亲胳膊:你能不能别在这儿现眼?人家把嫌恶都写脸上了,你还死皮赖脸凑上去,贱不贱啊!
二十岁的棒梗早不是懵懂孩童。
这些年他渐渐看清了母亲与方宣的纠葛——但凡方宣对秦淮茹有过半分心思,他这个当儿子的还能借题发挥。
可如今街坊四邻谁不觉得是他妈在胡搅蛮缠?
棒梗硬拽着秦淮茹起身,周遭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扎般刺得他浑身发僵。
经过四合院门洞时,他忽然暴起将母亲搡进易中海屋里,抡拳就朝继父砸去:老东西!既然娶了她就管好这疯婆娘!再让她出去丢人现眼,我见一次打一次!
拳头砸在桌板上哐当作响:指望我给你们养老?做梦!知道我刚谈的对象为啥黄了吗?就因为她跑去方宣那儿闹!棒梗指着自己淤青的颧骨,人家不打女人,专挑我这个儿子收拾!妈,算我求你,消停点行吗?
秦淮茹呆若木鸡地望着儿子。
少叫我!棒梗甩开母亲拽他衣角的手,从前你说为了我们兄妹才巴结男人,我认!可这些年你管过小当槐花死活吗?摸着良心想想,你究竟为谁!
摔门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易中海盯着晃动的门帘暗忖:傻柱欠着巨债,棒梗又撕破脸,往后养老靠谁?里屋传来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嚎:方宣你 !帮外人都不帮我
易中海冷笑。
傻柱帮到现在娶不上媳妇,他帮得连养老本都赔光。
如今全院谁不戳他脊梁骨——瞧那老乌龟,媳妇偷人还跟姘头同住!
踱到傻柱屋前,易中海瞧见颓唐的何雨柱正盯着空锅 :还没找着活儿?
师叔们都说现在不缺厨子。”傻柱嗓音沙哑。
易中海听出这是推脱之词,叹道:要不先回于莉饭馆?好歹把债
不去!傻柱像被烙铁烫了似地跳起来,却在对上易中海浑浊的老眼时哑了火。
窗外暮色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真要把房子赔出去?这房子不能卖,是你的根啊!卖了以后你靠什么生活?”
“你没媳妇也没儿子,将来谁给你养老?”
一大爷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已经盘算好了,眼下除了傻柱,没人能给他养老。
就算找到别人,谁知道会不会像傻柱一样可靠?更何况还有个秦淮茹在,别人更不愿意掺和他的事。
何雨柱动作一顿:“上次于莉干出那种事,我要是回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笑话就笑话,咱们在四合院还少被人笑话吗?要我说,钱最重要。
你回去好好干,一年就能还清债。”
“我看你也没媳妇,不如收养个孩子,将来也有个依靠!”
“我现在闲着,你上班时孩子交给我带。”
易中海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心里却打着算盘:“傻柱收养孩子,我帮他带,他还能不给我养老?”
“至于那孩子孝不孝顺,就是傻柱的事了。”
“对我没坏处,有了孩子,傻柱操心孩子,还能不管我?”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清清楚楚。
何雨柱有些心动,妥协道:“行,听一大爷的,我先回于莉那儿。
但她要是再卸磨杀驴,我可不干!而且回去的话,得让于莉开除胖子。”
易中海点头:“好,我去跟于莉说。”
第二天,何雨柱重回于莉的饭馆。
饭馆之前换了厨子,却不老实交代,结果被人砸了桌子,名声坏了,生意一落千丈。
何雨柱一回来,于莉就大肆宣传原大厨回归,招呼大家来尝尝是不是原来的味道,生意这才好转了些。
这次于莉终于意识到好厨子的重要性,悄悄对闫解成说:“开饭馆还是得靠好厨子。”
“傻柱现在是回来了,可谁知道他能干多久?万一以后不干了,或者狮子大开口要涨工资,怎么办?”
闫解成想了想,提议:“你妹妹不是还没对象?不如让她跟傻柱在一起。
有咱们帮忙,秦淮茹算什么?到时候傻柱成了咱妹夫,还能跑?”
于莉摇头:“傻柱要成了我妹夫,你肯定怂恿我妹也开饭馆,哪还轮得到咱们?不如给他介绍个媳妇,最好能拿捏住的,这样他一辈子都得在咱们这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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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解成皱眉:“可怎么找这样的媳妇?女人结婚后肯定为自己家打算,你能保证她拴住傻柱,不让他自己开饭馆?”
于莉沉默了,这确实难办。
闫解成眼珠一转,又提起于海棠:“我觉得还是海棠合适,她聪明又是你妹妹。”
“咱们把饭馆扩大,让海棠和傻柱也当老板,这店就是咱们两家的。
你亲妹妹总不会坑你吧?”
于莉犹豫:“可她是我亲妹子,傻柱那德行还有个秦淮茹,我总不能害她吧?”
闫解成不以为然:“有什么害的?傻柱在自家饭馆干活,工资直接给海棠,她当家做主。
傻柱没钱,秦淮茹再怎么闹也没用。”
“她跟傻柱又不是夫妻,敢闹腾,海棠不抽她,我能不管?”
“就是得把饭馆分你妹子一半,不然笼络不住她。”
“傻柱现在肯回来是因为欠债,可他之前自己开过店,肯定想单干。
咱们饭馆没他,生意立马垮了,又找不到比他好的厨子,差点关门。”
闫解成想起前几天的事就头疼,没个好厨子,饭馆真开不下去。
而且他们赶走傻柱留胖子的事传开后,别的厨子都怕被卸磨杀驴,不肯来。
肯来的手艺又不行,差点把店搞黄。
于莉还是摇头:“我觉得不行。
要是他俩能成,早就有苗头了,海棠也不会走。”
闫解成一愣,骂道:“这傻柱,活该打光棍!”
两人商量半天,最后叹气。
于海棠和傻柱成不了,想得再好也没用。
就傻柱那脾气,谁嫁他谁受罪。
“到底怎么才能把傻柱拴在饭馆?”
闫解成揉着太阳穴,愁得不行。
后厨的何雨柱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闫解成突然灵光一闪:于莉,我想到了一个人能接替傻柱!
于莉急切地问。
马华,傻柱以前的徒弟。”闫解成解释道,方宣教过他,厨艺不比傻柱差,而且为人实在。
轧钢厂不少人都跟他学过,做的菜很受欢迎。”
于莉有些犹豫:我记得他后来不在厨房了,能行吗?
试试看吧。”闫解成信心十足,马华性格踏实,只要给工资就会认真干。
不像傻柱那么难伺候,现在哪个饭店能容忍他那种态度?
当天晚上,何雨柱照例给自己炒了四个菜带回家。
于莉气得直咬牙:等找到人替换,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闫解成带回好消息:马华答应下个月来,月薪一千五,负责后厨管理。”
工资是不是太高了?于莉有些心疼。
总比傻柱强,至少不会占便宜。”闫解成劝道,先让傻柱干满这个月,马华那边也需要时间交接。”
此时马华正在和家人商量:我想去饭店工作,月薪一千五,还能学习经营经验。”
妻子担忧道:轧钢厂是铁饭碗,饭店工作不稳定啊。”
我早就想自己开饭店了。”马华眼中闪着光,跟着方宣学的手艺不能浪费。
先在饭店积累经验,以后咱们自己开店,你管前台,我掌勺,日子会越来越好。”
见丈夫如此坚定,妻子终于点头:好,你去吧。”
马华向闫解成传话,表示已提交辞职申请,待手续办妥便来报到。
闫解成爽快应允,只等马华到岗。
时光悄然流逝。
于莉连日目睹何雨柱携带餐食回家,终是按捺不住:何雨柱,你是来工作的,不是当东家的。
连我这个老板都不曾往家带菜,你倒好,每日不重样地捎带。”
不过是些残羹冷炙,何必小题大做?
诸位若有意,我亦可为你们备上一份。”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回应,全然未将于莉的老板身份放在眼里。
于莉怒不可遏:身为雇工就该有雇工的规矩!你日日自炒自拿成何体统?可知后厨众人已颇有微词?若人人效仿,这饭庄还如何经营?
你所烹制的食材,难道不是用我的银钱采买的?
近来后厨人心涣散,众人见何雨柱拿取食材,纷纷暗中效仿。
被问及时,皆以何师傅都拿,我们带些剩菜有何不可搪塞。
于老板,未免太过计较了罢?
区区小菜能值几何?横竖隔日便不新鲜了。
况且大伙儿不过略取少许,并不过分。”
何雨柱面露鄙夷,仿佛在指责于莉吝啬小气。
于莉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这还叫少许?后厨五六号人,每人拿些,我这买卖还做不做?
你们是来饭庄做工的,不是来自家厨房,岂能这般随意取用?
何雨柱撇撇嘴:于老板这般斤斤计较,没有大伙儿帮衬,你这饭庄早关门大吉了。”
罢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拎起食盒扬长而去。
于莉瞪着何雨柱的背影,又扫视后厨众人。
只见员工们目光游移,无人敢与她对视。
忽有人提着捆青菜站出来:老板娘,我们也先走了。”
余下众人亦各自携了些当日剩余食材离去,气得于莉浑身发抖。
再忍耐十日,待这带头拿物的何雨柱被辞退,看谁还敢效仿!真当自己有何雨柱那般好手艺不成?
于莉暗自咬牙,眼眶泛红地回家向闫解成诉苦,催促马华早日到任。
等待终有尽头。
马华正式离职当日,闫解成立即将其引至后厨:这位是新任主厨马华,你们三人今后给他打下手。”
后厨六人包括何雨柱在内,见到马华皆露惊色。
霎时间,众人忆及何雨柱曾被替代的往事,投向马华的目光充满探究。
马华?
何雨柱冷眼打量:于莉夫妇把你请来了?你那点手艺,我还不清楚?
诚然当年拜师时,您未传授半分真传。
但轧钢厂后厨同僚有幸,得蒙方宣倾囊相授。”
马华含笑应答。
岁月磨平了他对这个师父的敬意,反倒生出几分怨怼。
提及方宣,何雨柱顿时面色铁青。
何雨柱一把扯下围裙摔在案板上:好!今日就让你主厨,倒要看看你学了几成本事!
马华泰然接过围裙系上,摆明你敢让,我就敢接的姿态。
无形锋芒在二人间流转,后厨五人面面相觑,被指派协助的三名帮工踌躇不前。
首道菜是酸辣土豆丝。
马华运刀如飞,土豆丝细若发丝且粗细均匀。
接着是农家炒肉,他信手雕出的胡萝卜花精致非常。
原本心存疑虑的五人见状,立即上前:马师傅需要帮忙吗?
把肉和青椒洗净。”马华以精湛刀工确立地位,开始专注烹饪。
何雨柱在旁看得目瞪口呆——马华何时练就这般刀工?竟还会食品雕刻?
他猛然惊醒:马华此来分明是要取代自己!急忙取筷欲尝菜肴,却被马华一掌拍开:做什么?
身为厨子,岂能随意品尝客人饭菜?
何雨柱怒喝:马华!你这是欺师灭祖!我好歹是你师父!
我真心把你当师父,处处为你着想,替你出头得罪人,结果被发配到车间干苦力。
你呢?可曾关心过我一分一毫?马华红着眼睛质问。
师父?你教过我什么?
你收了我和胖子两个徒弟。
我嘴笨,你就偏心胖子。
要不是方宣不计前嫌,不因为我是你徒弟就区别对待,把真本事都教给我,我能有今天?再看看你带的胖子,到现在还是个半吊子!
何雨柱,你哪来的脸自称是我们师父?
后厨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目光在何雨柱和马华之间来回打转。
原以为是徒弟背叛师父,没想到竟是师父亏待徒弟。
你何雨柱一时语塞,半晌才强辩道:学艺先学做人!我那是磨炼你的心性!幸亏没教你真本事!
马华冷笑:我对你这个师父问心无愧。
明明已经跟别人学了手艺,还念着师徒情分。
结果你害我被下放车间,连句安慰都没有,反倒怪起我来了?
你要是真把我当徒弟,会不闻不问?这些年你想过把我们调回后厨吗?想过继续教我们手艺吗?现在倒摆起师父架子,骂我欺师灭祖?
你还要不要脸?
马华越说越激动,积压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
当年但凡何雨柱给过一点关心,他也不会寒心至此。
其他厨师悄悄议论起来。
有人凑近马华:马师傅,您和何师傅到底怎么回事?
马华看了眼何雨柱,摇头:毕竟师徒一场,我不想背后说人。
你们真想知道,去轧钢厂后厨打听吧。”
另一边也有人围着何雨柱:何师傅,马师傅真是您徒弟?可他好像对您意见很大啊?
忘恩负义的东西!何雨柱啐了一口,当年在轧钢厂死乞白赖要拜师,我好心教他基本功。
当厨子不练好基本功能行?这才几年就等不及了!
那下放车间的事
关我什么事?那是方宣打击报复!他不恨方宣反倒恨我,简直是非不分!何雨柱越说越来气。
自从方宣进轧钢厂,他就没顺心过。
方宣就是教马师傅做菜的那位?
哼,给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眼皮子浅的东西,看见师父被人欺负都不管!
问话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能把雕花摆盘这些绝活倾囊相授叫小恩小惠?那您这什么都没教的又算什么?
何师傅,咱们饭馆就一个主厨位置,马师傅来了恐怕
怕什么?以我的手艺还怕没饭吃?何雨柱梗着脖子。
到了午市,五个帮厨不约而同都去给马华打下手。
马师傅,菜都备好了!
调料按您说的调好了,火候您看着就行。”
马华指挥若定,俨然一派大厨风范。
忙完午市,众人聚在后院闲谈。
马师傅真没说他跟何师傅的事?
只说让咱们去轧钢厂打听。”
看来马师傅人品不错。”
何师傅倒是全说了,可听着确实是他连累马师傅被下放车间的
“听何师傅那口气,分明是真没把马华当徒弟看!”
旁边有人接话道:“要我说马师傅也没做错啥。
一个光让你打杂却不教本事的师父,和一个真心实意传授手艺的人,换谁不选后者?再说了,马华对何师傅也算仁至义尽。”
先前那人连连点头:“可不!何师傅嫌马华听了方宣的话,没跟他一条心。
胖子倒是站他那边了,可那手艺——离了何师傅根本没法看。
你再瞧马师傅,现在掌勺雕花样样行,摆盘更是有新意!”
几人瞥了眼角落里翘脚睡觉的何雨柱,压低声音:
“我看何师傅快干到头了。”
“老板娘早对他成天偷懒让帮厨干活有意见,不过是看菜品没出岔子才忍着。
后来他天天往家顺饭菜,大伙儿有样学样——老板娘能忍到现在都是奇迹。”
众人深以为然。
“手艺是好,可做人太差劲。
在别人地盘干活,连老板都不放在眼里。”
“仗着有两把刷子罢了。
照他这德行,上回被老板辞退就该长记性,换别人谁还吃回头草?”
正说着,于莉风风火火闯进来,看见躺着的何雨柱顿时黑了脸。
咚咚敲响桌子:
“傻柱!这是你本月工钱,明天不用来了!我们这小庙供不起天天往家顺菜、带头坏规矩的大佛!”
何雨柱眯着眼抓起钞票冷笑:“于莉,上次卸磨杀驴的账还没算,这次看一大爷面子才回来。
你今天赶我走,可别后悔!”
“呸!”
于莉叉腰怒喝,“请你来是干活的!可你呢?活都推给帮厨,成天往家捎菜,后厨全跟你有样学样!当我这儿是慈善食堂?”
她越说越气:“早警告过你,既然不听就别怪我不讲情面!看在一个院的份上让你干满月,现在立刻走人!”
后厨鸦雀无声。
何雨柱撞开于莉往外冲,身后传来冷笑:“我倒要看看哪家店敢要你这种祖宗!”
于莉转头对马华等人道:“以前的事翻篇,今后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们。”
很快饭馆挂出新招牌:原主厨另有高就,特邀新锐大厨掌勺。
何雨柱攥着钱冲回四合院,迎面撞见阎埠贵。
“傻柱,这钟点咋回来了?”
“三大爷养的好儿子!娶的好儿媳!”
何雨柱甩下这话直奔后院,留下阎埠贵直挠头:“准是被于莉开了吧?轧钢厂顺菜没人管,小饭馆也这么搞,真当自己是东家了?”
后院洗衣的易中海抬头惊道:“柱子?出啥事了?”
抬头望向天空。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
哼,当初真不该听你的话跟于莉回去。
于莉和闫解成那对夫妻,先是过河拆桥,现在又做出这种事。”
何雨柱怒气冲冲,话语中充满怨怼。
易中海皱了皱眉:以你的厨艺,于莉和闫解成还能找到更好的厨师吗?
马华!
何雨柱咬牙切齿。
早知马华和胖子都是白眼狼,当初就不该收他们为徒。
学了我的手艺,现在反倒来对付我!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易中海轻叹一声:之前你往家带饭盒时我就说过不妥。
于莉他们的饭馆和轧钢厂不同,你总以为凭你的厨艺他们离不开你。”
几份饭菜能值几个钱?至于这么计较吗?何雨柱愤愤不平。
这是计较的问题吗?换作是你开饭馆,雇的人天天往外拿东西,你能乐意?
他们有我这手艺吗?何雨柱不服气地反驳。
易中海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才干了一个月,还欠着外债。
总不能真把房子卖了吧?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外号名副其实。
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却不好好干,惹出这些事端。
提到工作,何雨柱烦躁地摆手:现在饭馆多的是,以我的手艺还怕找不到工作?
易中海点头:那你先休息几天,尽快找份新工作。
让于莉他们知道,赶你走是他们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