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工人们见他出来,立刻围上去:“杨老板,您是旭日建筑的人?我们算不算被旭日录用了?”
问话的人眼中闪着期待。
杨元德含糊应道:“嗯。”
“太好了!那咱们去哪儿开工?福利是不是和旭日员工一样?”
众人兴奋地追问。
杨元德暗自嘀咕:“什么福利?”
工人们察觉异样:“杨老板,咱们的福利不一样吗?”
“当然一样!”
杨元德不假思索地回答,却不知已给自己挖下大坑。
工人们喜笑颜开:“那咱们住哪儿?”
“住?”
杨元德一愣。
众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杨老板不知道?旭日工人都是统一安排住宿,还管三餐。
既然福利一样,您得带兄弟们去工地附近住啊。”
说话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杨老板,怎么啥都不懂?
“这样啊但工程还没定,要不你们先回家,开工再通知?”
杨元德盘算着住宿吃饭都要花钱,实在肉疼。
工人们炸锅了:“等等可以,但等的日子算工钱吗?”
“没干活凭什么算钱?”
杨元德拉下脸。
“杨老板,咱们干等可是耽误挣钱!您要是不安排,我们只能另找活路了。”
有人直接质疑:“您真是旭日的人?该不会是骗子吧?”
“旭日建筑的关池老板是我兄弟,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
杨元德怒气冲冲地搬出关池的名号。
“那让关老板出来见见?我之前在旭日建筑干过临时工,见过关池。
你要是能证明他真是你兄弟,我们就听你的等着。”
有人仍抱着一丝希望,想借机进旭日建筑,不愿轻易放弃。
“不信就去旭日建筑前台问,看关池是不是我兄弟!”
杨元德信心十足。
工人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站出来:“问就问!”
那人走进旭日建筑,向前台指了指杨元德:“这人说关池是他兄弟,是真的吗?”
前台受过培训,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微笑道:“这位先生确实来找过我们老板两次。”
但并未证实兄弟关系。
工人急了,追问道:“那他说的工程,和旭日建筑有关系吗?”
“旭日建筑有自己的施工团队,招聘都由专人负责,不会以公司名义在外招人。”
前台语气礼貌,心里却绷紧了弦。
“谢谢。”
工人道谢后转身离开。
杨元德得意地问:“怎么样,问清楚了吧?关池是不是我兄弟?”
“呸!”
“人家前台说了,你只是找过关老板两次,算什么兄弟?旭日建筑根本不会在外招人,你还敢冒充!”
“走了走了,白耽误一天!”
工人愤然离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早觉得不对劲,问他工程在哪儿,他都答不上来!”
一群人哗啦啦散开。
有人临走前还嘲讽:“真会往脸上贴金,连旭日建筑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就是!人家正规公司,临时工都签合同管吃住,你呢?满嘴跑火车!”
转眼间,人群散尽,只剩杨元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盯着旭日建筑,怒火中烧:“好你个关池,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翻脸不认人?”
气急败坏的杨元德直奔关池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他问邻居:“这家
方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杨元德。
杨元德终究没敢动手。
方宣,好得很!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风水轮流转,咱们走着瞧!杨元德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
方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望着杨元德远去的背影,他轻叹一声。
这人早已不复当年识时务的模样,那些被生活重担压抑的痞气,如今变本加厉地反弹回来。
杨元德怒气冲冲地离开。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回头瞪着宣房路大院的方向,眼中闪着怨毒的光:方宣,你神气什么?
不就是攀上容心蕊这棵大树?没有她你能有今天?
我找你帮忙是给你面子。”
咱们好歹相识多年,你竟这般绝情!
他越想越窝火,钻进小酒馆借酒消愁。
关池、高阳、李什
这些人都能得到方宣的提携,凭什么轮到他杨元德,就只配当个轧钢厂的小主任?明明对方举手之劳
酒瓶在地上炸开碎片。
方宣,你别欺人太甚!
醉醺醺的杨元德踉跄着回到家,满脑子都是愤懑:帮个忙能掉块肉吗?那么大家业分我点怎么了?故意把关池支走,就是见不得我好!
他以为这些念头只藏在心里,实则全借着酒劲嚷了出来。
正在给他擦脸的秦京茹动作一滞。
果然还是走到这步了
她仰起脸把眼泪憋回去。
当初那个勤学技术的车间主任,自从辞职后就彻底变了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在轧钢厂工作这些年,她看得真切——方宣最厌恶被人要挟。
表姐秦淮茹就是前车之鉴。
人家帮杨元德不过是顺手为之,哪有什么过命的交情?
次日晌午,宿醉醒来的杨元德看见请假回家的妻子。
谈什么?要离婚?他阴阳怪气地冷笑,忽然想起这桩婚事还是方宣促成的。
孩子都给你生了,你要做生意我也没拦着。”秦京茹攥着围裙边,但建筑行业你根本不懂,不如去长春倒腾服装
卖衣服?杨元德嗤之以鼻,关池接个项目赚几十万,你让我挣那三瓜俩枣?
人家有方哥指点!你呢?秦京茹急得声音发颤,买地皮盖房子说得轻巧,真要这么容易,方哥能不管?
少废话!存折拿来!
那是孩子的学费!
不给就离!杨元德红着眼吼道,当初方宣让你嫁你就嫁,该不会早就——
话没说完,一记耳光清脆响起。
杨元德说话毫无顾忌。
秦京茹气得眼眶发红:杨元德,你简直狼心狗肺。”
我现在总算明白方哥为什么不肯帮你了。
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谁敢帮你?当初我能嫁给你,确实是方宣牵的线,可最终让我点头的是你自己啊!
是你那股子拼劲,是你对我的好,我才愿意跟你过日子的!
好啊,既然你要离,那就离!
你现在连方哥这个恩人都不放在眼里,连我这个媳妇的话都听不进去。
离就离,我和孩子照样能活!
秦京茹强忍着泪水。
上次提离婚只是想吓唬杨元德,让他别辞职。
可这次不一样了。
走,现在就去民政局,今天这婚非离不可!
杨元德也来了脾气:谁不离谁是孙子!
四合院里,邻居们听见动静都探头张望。
见两人气冲冲地往外走,有人忍不住问:秦京茹,这是闹哪出啊?
没什么。”
秦京茹擦了擦眼角,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到了民政局门口,秦京茹最后一次问道:杨元德,你想清楚了?真要离?
杨元德冷哼一声:当然要离。”
那孩子归我,家产平分。
这些年在轧钢厂我也没少干活,家里家外我都操持着。”秦京茹语气坚决。
自从进了轧钢厂工作,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
孩子给你可以,钱不行!谁知道那是不是我的种!杨元德阴阳怪气地说。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秦京茹:钱必须分我一半!孩子的事你必须说清楚,你可以不认,但不能污蔑我!
见杨元德还要狡辩,她冷冷道:别忘了当初是方哥撮合我们的。
方哥这人虽然冷淡,但对身边人从不亏待。
关池他们都当上老板了,你至少还是个车间主任。
你看看院里其他人有这待遇吗?
要是你再胡搅蛮缠,我就去找方哥。
方哥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秦京茹突然冷静下来。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只要杨元德肯平分家产,把儿子给她,以后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可杨元德却讥讽道:张口闭口方宣,离了婚他还会管你?
秦京茹彻底心凉了:好,那我现在就让人去请方哥来主持公道。”
请就请!杨元德梗着脖子说。
看到丈夫这副模样,秦京茹终于死心:算了,不用请了。
钱都给你,孩子归我。
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
以后我要是改嫁,孩子就随我姓。
杨元德,我对你太失望了!
从民政局出来,杨元德冷着脸说:既然离了,今天就搬出去吧。”
秦京茹没想到他这么绝情,咬牙道:走就走!
抱着孩子回到四合院收拾东西时,秦京茹突然茫然了。
娘家回不去,工作又不能丢。
思来想去,她抱着孩子往宣房路大院走去。
见到方宣和容心蕊,秦京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方哥,嫂子,我和杨元德离婚了。”
方宣神色平静,容心蕊连忙拉着她坐下: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妈,带孩子们去喝点奶粉。”
容心蕊轻声吩咐,让陈妈领着秦京茹的孩子进屋玩耍,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秦京茹红着眼眶说道:“杨元德完全变了个人。
自从在饭局上听见领导喊关池关老板,他就魔怔了,非要辞职下海。
我拿离婚吓唬他,结果他铁了心要闯,我也就由着他去。”
“可方哥您知道吗?他现在钻牛角尖,非要在建筑行业和关池较劲,其他生意根本看不上。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说当年我能嫁给他全靠您帮忙,甚至甚至怀疑儿子不是亲生的。”
她攥着容心蕊递来的纸巾,眼泪砸在手背上:“我一气之下拉他去民政局,没想到他真签字了。
只要钱,连儿子都不要”
方宣忽然开口:“知道为什么杨元德升车间主任后,我特意把他原来的工位留给你吗?”
秦京茹猛地抬头:“是方哥安排的?”
“从车间主任到你能顶替工位,包括我原本计划推他当轧钢厂厂长——都是我铺的路。”
方宣指尖轻叩茶几,“但你该察觉到他升职后的变化。”
秦京茹睫毛颤了颤,突然醒悟:“您早就料到我们会离婚?”
“不是料定,是看清了他的本性。”
方宣摇头,“成年人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
如果你压不住他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散伙是迟早的事。”
回忆如潮水涌来。
杨元德当上主任后敷衍工作的嘴脸,自己苦口婆心却被他当耳旁风的场景秦京茹苦笑:“要是我当初能管住他”
“过去的事不提了。”
方宣摆摆手,“杨元德辞职空出的位置,我让李厂长安排你接任。
车间主任能分房涨工资,雇个保姆带孩子。
往后是复婚还是改嫁,全看你自己。”
轧钢厂
公告栏前炸开了锅。
工人们盯着“秦京茹任车间主任”
的红头文件七嘴八舌:
“杨元德前脚离婚,后脚他媳妇就顶缺?还分了房?”
“听说她下午抱着孩子去找方宣,晚上任命就下来了!”
角落里有人神秘兮兮道,“当初卡着不分房给杨元德,八成就是方宣的意思。
你们忘啦?前阵子杨元德骂骂咧咧说做生意碰钉子”
“该不会孩子是”
有人刚挤眉弄眼,立刻被怼回去:“放屁!那孩子活脱脱小杨元德,方宣那张脸能生出那样的崽?”
话题突然转到刘岚身上:“瞧见没?当年跟方宣去香江的刘岚,现在回来当饭店老板了!人家那派头”
“啧啧,要是方宣也能拉我一把”
有人做着白日梦,立刻引来哄笑:“做梦吧你!没看秦淮茹倒贴多少年都没戏?杨元德就是现成的例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元德能当上车间主任靠的是谁。
方宣帮了他那么多,就因为一次没帮,他就天天骂人没良心,到底是谁没良心?”
“可不是嘛!我看方宣早就看出杨元德是个白眼狼,才懒得再帮他。”
“秦京茹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噤声。
秦京茹正跟着其他车间主任学习管理,她学得很认真,心里满是感激。
她知道,要不是方宣,没人会这么用心教她。
……
另一边,四合院里也议论纷纷。
“杨元德和秦京茹好好的,怎么就离了?连孩子都不要,该不会在外头有人了吧?”
一位大婶摇头叹气。
正在洗衣服的秦静如手上一顿,连忙问:“他俩离婚了?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估计是杨元德非要下海做生意吧!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哪是做生意的料?听说方宣没帮他,他就天天骂,秦京茹可能替方宣说了几句。”
“对对,我住他家隔壁,还听见杨元德胡说八道,说孩子不是他的,是方宣的。
也不瞧瞧那孩子跟他多像!”
秦静如皱了皱眉。
“还有啊,他俩吵架时我听见了,方宣其实没说不帮,是让杨元德做别的,可杨元德偏要学关池搞建筑,当老板。
他啥都不懂,凭啥让人家全给他安排好?换谁乐意帮?”
众人七嘴八舌。
秦静如担心朋友,拧干衣服擦了擦手,打算等轧钢厂下班后去看看秦京茹。
另一边,秦淮茹也在洗衣服,听到议论,冷笑一声:“秦京茹活该!白眼狼被离婚,看她带着孩子怎么过!要是来求我,我绝不心软!”
她心里一阵痛快。
何雨柱听说杨元德离婚,眼睛瞪得老大:“杨元德疯了?娶媳妇多难啊,他有媳妇还不珍惜!”
想到秦京茹比秦淮茹年轻漂亮,日子也过得好,他咽了咽口水:“她离婚带娃,肯定不好再找,不如跟我凑合过?我有手艺!”
可转念一想,自己欠了一屁股债,房子都快没了,秦京茹哪会看上他?
“唉!”
他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幻想,“万一呢?”
这念头一起,就压不下去了。
傍晚,何雨柱早早跑到轧钢厂门口等着。
秦静如也来了,但何雨柱先到。
秦京茹最后一批出来,厂门口已没什么人。
何雨柱一见她,立刻喊道:“秦京茹!”
秦京茹一愣:“傻柱?你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搓着手,直勾勾盯着她:“听说杨元德那 跟你离了?你这么好的人,他居然不要!那个……你现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要不……咱俩凑合过?”
秦京茹懵了:“我姐让你来的?”
何雨柱一愣:“啊?”
秦京茹更疑惑了:“不是她让你来的?那你找我干嘛?”
何雨柱挠头:“我就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过?”
秦京茹彻底呆住,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不远处,抱着孩子的秦静如听见何雨柱的话,嘴角微微抽搐。
见秦京茹愣在原地似乎在考虑婚事,她快步上前。
傻柱,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就凭你和秦淮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再加上你那一万块钱的外债,哪来的脸向京茹提亲?
该不会是想娶京茹回去伺候你和秦淮茹,顺便帮你还债吧?真够不要脸的!
人家秦淮茹好歹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勉强跟你凑合也就算了,你倒好,还惦记上京茹了?
秦静如毫不客气地数落着。
她向来瞧不上秦淮茹,更看不上何雨柱。
说完转向秦京茹叮嘱道:京茹,你可别因为想找个人过日子就随便将就。
要我说,街上随便拉个男人都比傻柱强。”
秦京茹感激地笑了笑:我哪会考虑何雨柱?就他和我表姐那些纠葛,我可不想掺和进去。”
秦静如赞同地点头:可不是嘛!你表姐把傻柱当私有物似的,谁跟他好谁倒霉。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秦京茹眉眼含笑:我升任轧钢厂主任了,厂里给分了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这可太好了!秦静如喜出望外,之前还担心你带着孩子不好过,现在有房有工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就是孩子没人照看,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保姆。”秦京茹有些发愁。
让我来啊!秦静如爽快地说,反正我也要带孩子,保证把你的孩子当自己的一样照顾。”
她盘算着给儿子找个玩伴,将来就算知道身世也不会亏待她和许大茂。
那太好了!秦京茹欣然应允,白天把孩子放你那儿,我早晚去看看。
等孩子上学就好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去接孩子,留下何雨柱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灰溜溜地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邻居们议论纷纷:
秦京茹当上主任还分了房,这条件带着孩子也有人抢着娶吧?
可不是嘛,白得一套房不说,主任工资可不低!
要我说她该赶紧再婚,省得杨元德生意赔了又来纠缠。”
何雨柱低着头快步走过。
回到屋里,正在打扫的秦淮茹问道:去哪儿了?于莉他们又来找你,要我说你就答应了吧,一个月两千块,一年就能还清外债
何雨柱沉默不语,忽然说道:秦京茹当上轧钢厂主任,还分了套房子。”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眼圈瞬间红了:你什么意思?嫌弃我没工作?我被开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柱慌忙解释,我是觉得你也能像她那样
她能当主任还不是靠方宣!秦淮茹哽咽道,我要有容家的背景,当厂长都行!
她抹着眼泪冲出门去,心里又酸又苦:方宣帮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不肯帮她?
“旁人碰我一根手指头,我都嫌脏。
偏是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为何独独待我这般刻薄?”
“我究竟哪里不如人?”
秦淮茹攥着衣角冲出四合院,一路疾行至宣房路大院。
瞧见方宣正陪着孩子们嬉戏,她猛地拔高嗓门:“方宣!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院中的方宣蹙眉望着这个不速之客。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干系?
简直荒谬。
“缩着不敢见人?你处处刁难我,莫不是怕容心蕊知晓你那些龌龊心思?”
秦淮茹不依不饶地拍打着院门。
左邻右舍探头张望,脸上俱是习以为常的讥诮。
“这疯婆娘又来了。”
“要说没猫腻,谁信?正经人哪会这般没脸没皮?”
“嘘——容家那位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
议论声飘进院里,方宣瞥见妻子归来,顺手接过她拎的糕点匣子。
“回来了?”
“嗯。”
容心蕊眼风扫过僵立的秦淮茹,“这是唱的哪出?”
“方宣!”
秦淮茹突然扑上前,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砸,“你帮刘岚,助秦京茹,为何独独不肯施舍我半分?”
容心蕊嗤笑出声:“我丈夫的钱袋子,还得由你来指点怎么系?”
“可可她们”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容心蕊纤指绕着发梢,“秦淮茹,你算什么东西?”
秦淮茹浑身发抖:“我不过是个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