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得太阳穴直跳。
想起前台是老板亲戚,急道:后厨正忙着呢!有事下班说,再敢来饭店闹,我就告诉梦桃!
秦淮茹如遭雷击,泪水夺眶而出,现在连你都嫌我碍眼,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何雨柱慌忙拉住她:疯了吗你!
没你接济,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秦淮茹抽泣着,给你炖汤的食材,都是从我和孩子牙缝里省的现在一天就吃一顿饭
钱都在梦桃手里,我也做不了主。”何雨柱无奈道。
自打秦梦桃把粮食锁进里屋,他连颗米都摸不着。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傻柱你糊涂啊!工资全交给那女人,万一她卷钱跑路怎么办?秦梦桃那狐媚相,能跟你踏实过日子?
见何雨柱不吭声,她继续煽风 :大老爷们连私房钱都没有,说出去都让人笑话!钱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够了!何雨柱打断她,我得出去了,再磨蹭真要丢饭碗。
记住,明天别来了!说完头也不回冲进饭店。
秦淮茹盯着他背影,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见她脸色不对:又没见着傻柱?
见着了更糟心!秦淮茹咬牙切齿,现在钱和粮都被秦梦桃把得死死的,半点油水都捞不着。”她突然狠狠啐了一口:都怪方宣!要不是他把秦梦桃从香江弄来
秦淮茹搁下饭盒,快步往外走,连一大爷都来不及开口。
如今秦梦桃已是傻柱媳妇,钱交给她倒也合情合理。
……
方宣。”
晌午带着孩子们在第一楼用过饭的方宣,瞧见守在宣房路大院门口的秦淮茹,神色淡淡地对两个孩子和方怜云道:你们先回屋。”
转头望向容心蕊。
容心蕊正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红唇微撇:我跟孩子们一道走。”
此刻,秦淮茹才注意到容心蕊。
她盯着对方一身时髦精致的装扮,那张脸与初见时几乎无异,只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气韵。
容心蕊打量的目光,她自然察觉到了。
心头陡然窜起一股无名火。
得意什么?若不是仗着家世好,你能有今天?若换作是我,你还能这般瞧人?
强压下怒意,待众人离去,秦淮茹望着方宣那张同样被岁月眷顾的脸,满腹委屈涌上心头。
方宣,我究竟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帮杨元德,帮秦京茹,连院里那两家都照应,为何独独不肯帮我?我要的又不多!
每回见到方宣,她都止不住委屈——他明明有能力,却偏要针对她。
方宣望着她,轻叹一声: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我为何不帮你,你当真不明白?
秦淮茹,你要自欺欺人到几时?
秦淮茹不以为然,只觉得他存心刁难:你就是针对我!我什么都愿给你,你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你让吴丹珍顶了我的工位,唆使贾张氏带走三个孩子,如今他们见我就躲。
你连傻柱都要夺走!
她声泪俱下。
在方宣面前,她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他明明能伸手拉她一把,却偏要将她推入深渊。
我过得不好,你就痛快了?
方宣无奈摇头:我要何雨柱做什么?况且我许久未回四合院,何时与他有过接触?
至于你过得不好,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
秦淮茹梗着脖子:我选你?你给过我机会吗?秦梦桃难道不是你安排的?我被人绑走,你敢说与你无关?
你趁我不在,让秦梦桃嫁给傻柱。
我一个女人,一大爷没工作没收入,没了傻柱,你让我怎么活?
方宣,你究竟想怎样?我说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为何偏要与我过不去?
方宣目 杂地看着她。
如今各行各业生机勃勃,只要肯干,养活自己并非难事。
可秦淮茹仍困在旧日阴影里,认定全世界都在与她作对。
你何时才能明白,如今的处境并非我造成,而是你自己的选择?
还是说,你其实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承认?
方宣眉头紧锁,审视着她。
秦淮茹胸中怒火翻腾:方宣!若不是你,我本可以靠一大爷接济,日后嫁给傻柱。
是你毁了一切!你让我嫁给他,离间我和傻柱,这都是你的错!
是你欠我的!可你为何还要把秦梦桃带回来?
方宣只觉荒谬。
你落到今日田地,咎由自取。
不错,若无我插手,你确实会按你设想的那般与何雨柱过日子。”
但秦淮茹,你可还记得,当初是谁先招惹谁?你儿子偷鸡时,是谁先挑的事?
后来一大爷上门要我接济你,又是谁的主意?若你当时知难而退,我根本懒得理会你和何雨柱的纠葛。
可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秦淮茹眼眶发红,想起往事更觉委屈:你又不是接济不起,为何不肯帮帮我?
那时我未婚,一个大男人接济寡妇,传出去像话吗?你想让我像何雨柱那样坏了名声,娶不上媳妇,一辈子被你缠着?
他傻,你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
方宣冷笑。
秦淮茹语塞:那你成亲后……
那你为何不让何雨柱成亲?方宣反问。
秦淮茹再度哑然。
方宣目光冰冷:秦淮茹,你听好了——你今日种种,皆是自作自受!
当初嫁给一大爷易中海,或许是迫于无奈。”
可后来呢?
你图的是什么?何雨柱看不透,我却心如明镜。
一大爷若是不在了,房子就是你的,是你儿子的。
一大爷若是还在工作,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以你的手段,会不想攥在手里?
你不愿离婚,因为你知道,一旦离了,以一大爷的心思,变数太多。
你付出了那么多,若拿不到房子,岂不是亏大了?
可你也不肯放过何雨柱。”
因为他也有两间房,而且他是唯一能容忍你这种混乱关系的男人。
他还是个厨子,总能赚到钱。”
何雨柱现在没儿子,房子和钱,迟早也是你的。”
你问我为何不帮你?因为我看透了你。
我不喜欢你这种满腹算计的人。
当初我搬进四合院时,你对傻柱的态度,你敢说没在吊着他?
帮他洗衣服也就罢了,可你连内裤都洗,安的什么心?
傻柱相亲时,你又做了什么?你那点心思,我一清二楚。
你说,我怎么可能与你为伍,怎么可能帮你,让你有机会像吸血何雨柱一样吸我的血?
我要帮,也是帮让我舒心的人,帮我想帮的人,而不是你这种处心积虑的!
别拿什么一个女人带着婆婆、三个孩子当借口!
方宣眼神冰冷,嘴角挂着讥讽。
吴丹珍的确是我安排的,但她在轧钢厂的一切与我无关。
她也是个女人,怎么就能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
你总以为别人若落到你的境地,会比你更不堪。
所以我安排了吴丹珍,让你亲眼看看。
你落到今天这步,全是你自己的问题。”
至于我——
你凭什么觉得,在一次次恶心我之后,还能过上你说的那种和傻柱一样的生活?还有,别以为秦梦桃是我安排的。”
我若真想撮合何雨柱结婚,还用等到你被人后,才让他遇上秦梦桃?
方宣深深盯着秦淮茹,看着她躲闪的眼神。
你若非要觉得是我害的,随你。
但别闹到我面前来。
否则,就算你用手段赶走秦梦桃,我也能再给何雨柱找个媳妇。”
甚至能给他找个二十多岁的!
秦淮茹吓得后退一步。
方宣不再看她,转身回家。
身后,秦淮茹捂着脸啜泣:我只是想让你接济我一下而已……
话虽如此,她却心知肚明。
当初对何雨柱,她也不过是想让他接济一下。
忽然,秦淮茹想起了吴丹珍。
吴丹珍也带着婆婆和四个孩子,可她一路在轧钢厂苦学技术,如今分了房。
她说不要贾家的房子,就真没要。
难道真是我错了?
秦淮茹自问。
但很快,她又摇头:不,都是方宣!如果没有他,我和傻柱会好好的,他不会怀疑我和一大爷,我也不会嫁给一大爷,更不会一次次去劳改。”
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嫁给傻柱。
在此之前,他的工资全归我,还有一大爷的接济。
一大爷和一大妈没儿子,将来要我养老,钱自然得交给我。”
我的日子会很好,孩子们也会很好。
而不是像现在,名声毁了,三个孩子都疏远我。”
都是方宣!
秦淮茹走回四合院,在中院看见洗衣服的何雨柱。
她一言不发,眼泪簌簌落下。
何雨柱看着她。
若她开口,他反而没那么难受。
可这无声的哭泣……
怎么了?他问。
秦淮茹泪眼婆娑:我想起方宣来四合院前的日子,那时我们多好。
若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
何雨柱也想起从前。
事到如今,你和一大爷好好过吧。”他叹道。
如今他年岁已长,经历了许多,再不懂事也明白了几分。
现在只想安稳度日:咱们都不年轻了,好好过日子吧。”
你还有棒梗、小当和槐花。”
不像他,孤身一人。
傻柱,秦梦桃之前就骗过你,她不会跟你好好过的。
你把钱都给她,万一她卷钱跑了怎么办?
她本来就不是安分的人!
秦淮茹望着他,语气恳切:我是真心疼你。
你也说了,咱们都这把年纪了。
我有棒梗他们,可你呢?你怎么办?
所以,还是得把傻柱笼络住啊!不能光靠秦淮茹了!
我现在挺好。”
何雨柱淡淡道。
何雨柱从前没和秦梦桃在一块儿时,照样没存下钱。
当初娶娄晓娥那会儿,连彩礼都凑不齐,也怨不得女方父母瞧不上眼。
成,你过得好就成!秦淮茹垂着头往后院走,何雨柱盯着她背影直到看不见,才重重叹了口气。
后院一大爷屋里,易中海抬眼问:又去找傻柱了?他咋说的?
他能说啥?满心满眼都是秦梦桃。”秦淮茹恍惚间真想各过各的算了,可回家看见易中海,想到如今两人都没进项,这日子可怎么熬?
她偷瞄着易中海盘算:这老家伙肯定藏着钱。
八级钳工干了大半辈子,和一大妈过日子时开销又小,离婚时财产全攥在手里。
虽说劳改花了不少,但能花到哪儿去?
一大爷,您真铁了心要离?
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这话说的,不是你说离了才好跟傻柱重修旧好?
那咱就离吧。”秦淮茹突然道。
见易中海愣住,又补了句:您说得在理。
等傻柱和秦梦桃闹矛盾,我这离过婚的配他离过婚的,谁也不嫌谁。”
是这么个理儿。”易中海点头,你想清楚就成。
我是无所谓,就怕你错过傻柱再难找下家。”
秦淮茹心里门清,她可不像何雨柱那么好糊弄:离婚是两厢情愿,赶明儿去趟民政局。
离完我搬回贾家,总得和棒梗他们住。”
话是这么说,她肚里另有一本账。
易中海这把年纪攥着房子存款,保不齐有人惦记。
可老头子现在腿脚利索还好说,万一瘫在床上,谁愿意伺候?就算找着人,带着拖油瓶来分家产,这老抠门能舍得?
不过您得想明白,她突然压低声音,这院里能给您养老的除了傻柱就剩我。
那间耳房给我和小当槐花住,将来您有个头疼脑热,孩子们能不照应?
易中海手指敲着桌面。
从前觉得秦淮茹守寡多年不改嫁可靠,如今却拿不准了。
他既不想掏钱,更舍不得房子,支吾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还能指望谁?不就图傻柱
秦淮茹心情沉重,觉得进退两难。
难道真要一直和易中海耗下去?可要是离婚的话……
她突然狠下心:“不离了!我看秦梦桃那德性,跟傻柱也过不长,指不定哪天就给傻柱戴顶绿帽子,另攀高枝!”
说完转身回屋。
易中海眉头紧锁,同样左右为难。
离婚吧,怕秦淮茹以后彻底不管自己——毕竟连名义上的关系都没了。
看看现在傻柱娶了媳妇,态度就变了。
可不离吧,这日子又实在难熬。
他原本盘算着,离了婚找个年轻些的,哪怕带个孩子也行,让对方伺候自己。
可转念一想,万一人家和儿子合起伙来算计自己,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要是被打了,人家还能说是自己夜里摔的,找谁说理去?
但和秦淮茹过下去,她又不像从前那般勤快贤惠。
更麻烦的是,一旦离婚再娶,秦淮茹肯定会明白过来,到时候她和傻柱都不管自己,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
思来想去,易中海压下念头,暗想:“还是维持现状吧,至少秦淮茹没存害我的心,再说还有傻柱兜底。”
“看来得把傻柱笼络住,不能光指望秦淮茹了!”
拿定主意,他进屋对秦淮茹说:“我想了想,还是不离婚了。
真离了,你再照顾我,反倒惹人闲话。”
“不过傻柱那边不能不管,我还是希望你能跟他在一起。”
“你就按我说的,别理会秦梦桃,重新把贤惠的名声立起来。
日子一长,我不信秦梦桃能坐得住——她就不怕你和傻柱旧情复燃,把她晾在一边?”
秦淮茹撇撇嘴:“怕有什么用?傻柱会在意这个?”
想起香江的事,她更觉得可笑。
当初秦梦桃让傻柱喜当爹,甚至……可即便如此,傻柱还不是照样跟她过?
易中海斩钉截铁:“傻柱可以不管,但秦梦桃那女人穿得花枝招展,能跟傻柱过一辈子?等找到更好的,准把傻柱一脚踹开!”
秦淮茹点头:“这倒有可能。”
见她说动,易中海趁机吩咐:“正好,你把家里的脏衣服床单都洗了,再大扫除一遍。”
秦淮茹端着盆去水池边。
邻居们瞥她一眼,继续各忙各的,没人搭话。
这种冷落让她鼻尖发酸——要是当初对方承骁好点,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她埋头搓衣服,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抬头就见秦梦桃抄起一桶水,“哗啦”
泼在她身上!
“啊!”
秦淮茹跳起来尖叫,“秦梦桃你疯了?”
“我疯?”
秦梦桃摔了水桶,“你个有男人的 , 我男人就算了,还敢去他单位闹?天天送汤,饭店缺你那口吃的?”
“我都不敢上班时间打扰他,你倒好,专挑午市最忙的时候闹!非要害他丢工作才满意?”
“说你克男人还不认!今天要不是我去饭店打点,他差点因为你被开除!秦淮茹,我警告过你—— 归 ,别影响他工作,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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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桃越说越怒。
她今日本想替何雨柱和同事搞好关系,却听说秦淮茹天天午市去送汤,见不到人还撒泼。
这哪是送温暖?分明是砸饭碗!
“啊!”
“秦梦桃,你疯了吗?凭什么动手?”
“我和傻柱来往关你什么事?”
“我认识傻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连傻柱都没说过我!”
秦淮茹边躲边喊。
秦梦桃下手狠辣,揪着秦淮茹就打。
秦淮茹虽然也在反抗,但她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很快就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呸!”
“不要脸的东西,傻柱都让你别来找他了,你还死皮赖脸?”
“还说傻柱没说过你?”
“他说了你听吗?”
秦梦桃边打边骂,专挑秦淮茹身上招呼。
院里邻居都不敢上前拉架,有人跑去叫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人去找何雨柱。
易中海当然不会第一个出头,何雨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跟前,朝那边努努嘴:“傻柱,还不快去把她们分开?”
“何雨柱,你敢拦我试试!”
秦梦桃立刻高声警告。
秦淮茹见何雨柱来了,眼圈一红,委屈道:“傻柱,快管管你媳妇,我的腰都被她掐紫了!”
何雨柱抿着嘴没说话。
“何雨柱,我可是你媳妇。
我跟人打架,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要是敢拖我后腿,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和秦淮茹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梦桃扭头瞪着何雨柱。
该软时软,该硬时硬,她可不会惯着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易中海皱眉催促:“傻柱,赶紧把她们拉开,总不能一直这么打下去吧?”
“梦桃,别打了!”
何雨柱无奈喊道。
“雨柱哥,我也不想打她。
可你看看秦淮茹干的好事,这不是存心害你吗?她不在的时候,你工作顺风顺水。”
“这才回来几天,就差点害你丢了新工作。”
“你自己说,还想不想干了?”
“要是真想失业,以后我绝不管你。”
秦梦桃见好就收,真把人打坏了还得赔钱。
她转身扑进何雨柱怀里,突然哭了起来。
“雨柱哥,我做这些都是为你好啊!”
“我整天想着怎么帮你打点关系,可她呢?害你丢了轧钢厂工作,害你赔了饭店,现在连新工作都要搅黄。”
“我能不生气吗?”
秦梦桃哭得梨花带雨。
再看秦淮茹,挨了顿打想哭都没地方靠。
“要我说,秦淮茹确实过分。
人家傻柱都结婚了还纠缠不清!”
邻居们议论纷纷。
“可不是嘛,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
她一走傻柱就结婚,她一回来就打架,还影响傻柱工作。”
“傻柱在轧钢厂当了那么多年厨子,一分钱没攒下,全贴补秦淮茹了。
这种女人谁沾谁倒霉。”
有人嫌弃地看着秦淮茹。
还有人瞥了眼何雨柱:“就算秦淮茹再克夫,傻柱还往上凑。
我看哪天秦梦桃跟他离婚,准是又被秦淮茹克的!”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四人各怀心思。
易中海眉头紧锁。
秦淮茹哭诉道:“你们胡说!什么克夫不克夫的,这是封建迷信!再乱说我去举报你们!”
“少扣帽子!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傻柱被轧钢厂开除,是不是因为你得罪李厂长,他替你出头?”
“开饭店赔钱,是不是因为你没按他说的修房顶?”
“现在新工作差点黄了,是不是又因为你闹的?”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数落。
“也就傻柱缺心眼,才会被你缠上!”
“换别人早躲得远远的了!”
秦淮茹气得直哆嗦:“你们这是诬陷!明明是方宣搞的鬼!”
“方宣?”
“人家怎么不害别人专害你?”
“我看你就是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好掩盖自己是个灾星的事实。
大家以后都离她远点,免得沾上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