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秦淮茹哑口无言，只能委屈巴巴地望着何雨柱：“傻柱”
何雨柱一阵心疼。
这时秦梦桃突然捂着肚子 ：“雨柱哥，我肚子好疼会不会是有了孩子要被气掉了”
何雨柱顿时慌了神。
“我抱你回家！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秦梦桃依偎在何雨柱怀里，朝秦淮茹投去胜利的目光，转头又娇声细语道：雨柱哥，我这儿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揉揉，要是还疼再去医院。”
好嘞！何雨柱爽快答应。
这场闹剧以何雨柱抱着秦梦桃离开收场。
围观的邻居们看着被晾在一旁的秦淮茹和一大爷易中海，窃窃私语起来。
以前傻柱眼里只有秦淮茹，现在可好
要我说秦淮茹就是活该，耽误了傻柱这么多年
这秦梦桃可不简单，几次交手都没让秦淮茹讨到便宜。”
关键还得看男人向着谁。
傻柱现在这态度，明摆着是秦淮茹死缠烂打。”
我看那秦梦桃也未必是省油的灯
众人议论纷纷中，秦淮茹红着眼眶继续洗着湿透的衣服。
有人同情也有人不屑：
一大爷刚才也没帮秦淮茹说话。”
她当初要是改嫁，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秦淮茹晾完衣服回到家，易中海叹气道：咱们小瞧秦梦桃了，这女人手段高明，傻柱怕是回不来了。”
我能怎么办？秦淮茹烦躁地说，现在傻柱心里只有她。”
易中海眉头紧锁：要不我们离婚吧。
你恢复单身去找傻柱，说不定
离婚？秦淮茹冷笑，行啊，现在就去！
两人当即办了手续。
当晚，秦淮茹就收拾行李找到何雨柱：
傻柱，我和一大爷离了。
孩子们现在不待见我，你能收留我吗？她楚楚可怜地拉着何雨柱的手，要不你和秦梦桃离了吧？
见何雨柱沉默，秦淮茹哽咽道：我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不逼你。
但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秦淮茹一脸凄楚。
何雨柱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这事我说了不算，家里都是梦桃当家，她连一颗米都不会给你。
就算我同意，你和梦桃同住一个屋檐下，非得打起来不可。”
那场景，想想就头疼。
秦淮茹表面委屈巴巴，心里却憋着火，只得退而求其次：那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在四合院租间房。”
何雨柱抓了抓后脑勺：钱都在梦桃那儿。”
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
何雨柱老实点头：梦桃说我存不住钱，工资一发就全交给她了。
反正我在饭店包吃，也没什么花销。”
说着，他还是从兜里掏出三张十元钞票递过去。
这是梦桃每月给的零花钱，我攒了三个月，你先拿着用！
秦淮茹盯着那三十块钱，差点绷不住表情。
如今工资都上千了，三十块能顶什么用？这傻柱该不会还以为活在几十块工资的年代吧？
傻柱，这点钱哪够啊？要不你找秦梦桃要些？秦淮茹捏着钞票，愁眉苦脸地抬眼，泪汪汪地给他支招。
何雨柱一想到秦梦桃撒娇耍赖的模样就发怵。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把钱给了秦淮茹，非得闹翻天不可。
就算我要，梦桃也不会给的。”
这三十块你也别跟她说。”
秦淮茹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堵得慌。
当初千方百计阻挠傻柱结婚，就是怕成这样。
没想到防来防去，最后还是让他娶了个最厉害的。
可傻柱，你再不帮我，我真活不下去了。”秦淮茹抹着眼泪。
何雨柱手足无措地抿着嘴，犹豫道：那我跟梦桃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雨水的房子租给你？
好，你快去。”
秦淮茹感激地望着他，眼里满是依赖，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眼神让何雨柱恍惚回到了从前。
他挠挠头，转身回家。
一进门，就见秦梦桃坐在板凳上看电视。
梦桃，能给我一百块钱吗？何雨柱试探着开口。
秦梦桃眨眨眼：你要钱干嘛？还一开口就是一百，平时又没什么花销。”
是秦淮茹
她和一大爷离婚了，没地方住，也没钱。”
何雨柱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秦梦桃眼神一厉，随即笑道：雨柱哥，她离婚了，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跟我离？
没有的事！何雨柱慌忙摆手。
秦梦桃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可你现在的做法，不就是逼我闹离婚吗？还要让我先开口。”
我真没这意思！
秦淮茹提的时候，我都拒绝她了！
何雨柱急得直解释。
秦梦桃吸吸鼻子：可你现在找我要钱养别人。
你去打听打听，哪个媳妇能忍自家男人赚钱养外人？
这不就是存心要跟我闹离婚吗？
雨柱哥，你给我句准话，是不是不想过了？
我在这儿举目无亲，你要是不要我，我只好找根绳子上吊了！
何雨柱赶紧哄道：我怎么会不想过？
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就是秦淮茹现在实在困难
秦梦桃嗔怪地瞪他一眼：雨柱哥，你被她骗了！她有儿有女的，怎么会没地方去？
你也知道她对你一直不死心，这么做就是想拆散我们。
我可把话撂这儿， 我也不离婚。”
至于秦淮茹，你也别管了。”
看看你因为她惹出多少事？她也被我打了好几回，名声早坏了。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她想想。”
只有你跟她断干净，她才能找个正经人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嫁了人还不安分！
秦梦桃一句接一句，小嘴撅得老高。
何雨柱听得直点头：你说得有理。
可她跟孩子关系不好，要不先把雨水的房子
雨柱哥，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让她住进去，等咱们有了孩子住哪儿？到时候她赖着不走，你怎么跟孩子解释？难道让孩子知道他爸名声不好，跟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你看看许大茂？
你以前老说他那些破事，现在人家为了孩子都改好了。
你就不能为孩子想想？
等孩子出生，问你秦淮茹是谁，为什么住咱家，你怎么回答？
秦梦桃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何雨柱哑口无言。
何雨柱向来是个耳根子软的，被女人三言两语就能牵着鼻子走。
他皱着眉头嘀咕：你说得倒也在理！
秦梦桃嘴角掠过一丝冷笑，趁热打铁道：雨柱哥，如今你既成了家，就该收心和我踏实过日子。
别再搭理秦淮茹，这样对你们俩都好。”
你总接济她，还让她住家里，反倒让她缠上你了。
瞧瞧她在你单位闹的那出，可曾替你着想过半分？
眼下日子刚有起色，难道还要被她拖累得负债累累，四处打零工，穷得揭不开锅吗？
见何雨柱闷不吭声，秦梦桃眼底闪过得意。
她就爱这男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性子，继续软硬兼施：我知道雨柱哥心善，可正是这善心让秦淮茹拿捏了你。”
想想轧钢厂的铁饭碗，再看看如今厂里老伙计们的境况。
要不是秦淮茹，你早该从香江衣锦还乡了。
后来开的蜀香轩饭馆，不也因她欠下一屁股债？
咱家这老屋子往后还得翻新，将来有了孩子更处处要花钱。
自家都顾不过来，哪有余力帮外人？
这番话句句戳在何雨柱痛处。
秦梦桃不信他能忘——丢工作、败饭馆、背债务，桩桩件件可都跟那女人脱不了干系。
这样吧，你在家歇着，我去会会秦淮茹。”秦梦桃故作体贴，她人在哪儿？
中院月亮门何雨柱嗫嚅道。
交给我。”秦梦桃推着他往屋里走，往后她说什么你都别应，回来告诉我便是。”突然指着电视机和电风扇话锋一转：瞧，跟秦淮茹时家里连件像样电器都没有。
等买了洗衣机，定叫院里人看看，咱们不比许大茂差！
这话正戳中男人痛处。
何雨柱终于点头回屋，生怕自己见了秦淮茹又会心软。
秦梦桃转身就变了脸，冲到中院揪住秦淮茹头发就是两耳光：还没学乖？以为离了婚就能勾走何雨柱？借钱？呸！
秦淮茹捂着脸惊叫：傻柱呢？
装什么糊涂？秦梦桃冷笑，不妨告诉你，易中海早相中个带儿子的寡妇。
你这一离婚，小心落得两头空！
话音未落，易中海竟领着个妇人进院，正介绍着：这就是咱四合院，我屋在后头
围观邻居们顿时噤声，只剩秦淮茹僵在原地。
女人轻轻点头，抬眼望向投来目光的四合院邻居们，露出羞涩的笑容。
易中海注意到众人的视线，抬头望去。
看到秦淮茹时，他的心猛地一颤。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瞥了眼站在易中海身旁的女人，质问道：你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娶她？
那女人明显愣住了。
易中海皱起眉头：我年纪大了，你还年轻，不能耽误你。
我知道你喜欢傻柱，这才成全你。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先回家歇着吧。”
说完，他朝贾家喊道：小当、槐花，你妈受伤了，快把她扶回去。”
转身对身旁的女人说：我带你去我家看看。”
易中海，你敢和别人结婚，自己掂量后果。”秦淮茹见他遮遮掩掩，还隐隐护着那女人，冷笑道。
她话里有话：易中海可以结婚，但代价就是失去她的照顾。
除非他能确定新妻子会给他养老。
易中海的脚步顿住了。
这话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从未想过彻底放弃让秦淮茹养老，毕竟对新妻子能否真心待他也存疑。
但他也不能一直单身。
如今傻柱靠不住，秦淮茹失去经济来源，也无法给他养老。
而这个女人有儿子，实在不行还能指望儿子接济。
淮茹，你结过两次婚心里不安我理解。
但你有三个孩子，他们总会孝顺你的。
先回家吧。”易中海说完，带着女人往后院走去。
女人边走边打量二人，心里直犯嘀咕：易中海不是说和第二任妻子是假结婚吗？怎么看起来不像那么回事？
在易中海家坐了会儿，聊了聊，女人就被送回去了。
她一回去就托人打听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
打听清楚后，她立刻通过媒人回绝了这门亲事。
易中海不解地问媒婆：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媒婆瞥了他一眼：人家打听到你们四合院里那些事，嫌你名声不好。
你这婚事难成，心里有个数吧。”
媒婆走后，易中海沉默了。
本想随便找个人结婚，没想到一打听就黄。
现在他的处境竟和当年的傻柱一样，找不到媳妇了。
想到这儿，二字突然浮现在他心头。
难道我算计傻柱，撮合他和秦淮茹，是做错了？现在遭报应了？他摇摇头。
另一边，得知易中海相亲失败，秦淮茹冷笑：易中海还以为自己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有高工资、退休金和房子呢？
正想着，儿子棒梗回来了。
棒梗回来啦，想吃啥？妈给你做。”秦淮茹连忙起身笑脸相迎。
棒梗盯着母亲，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当秦淮茹走近时，他猛地踹了一脚：滚！你在外头鬼混时不养我们，现在没人要了才想起我们？
秦淮茹，想得美！
他揪住母亲的衣领，阴狠地说：就因为你水性杨花，我对象都吹了。
你怎么不死在外头？被人贩子拐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回来不去找你的野男人，反倒来祸害我！我刚谈的对象因为你黄了，你满意了？棒梗一把推开她。
秦淮茹跌坐在地，捂着被踹的地方红了眼眶：棒梗，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啊。
想着将来易中海和傻柱的房子都能留给你们兄妹
瞥见小当和槐花，她急忙改口。
棒梗冷笑：房子呢？现在这两个男人都不要你了，还说为我好？你要真为我好，怎么不继续跟着易中海？回来祸害我？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妈。
为什么吴丹珍不是我亲妈？
想到吴丹珍分到的那套房子，棒梗心里直痒痒。
但那房子是轧钢厂分给吴丹珍的，只有贾念东才是她儿子，自己算什么？
你就不能学学吴丹珍？棒梗愤愤地说。
“别人一个女人，拉扯着一个婆婆，四个孩子，都没像你这样，今天勾搭这个，明天勾搭那个，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不行了？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你要真想找男人，改嫁也就罢了，可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一女侍二夫，你还要不要脸？你就不能替我们想想？”
棒梗在屋里一通怒骂。
见秦淮茹还在哭，他火气更盛，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棒梗，我是你妈！你怎么能打我？啊，疼死了！小当，槐花，快救救我！”
秦淮茹蜷缩着身子惨叫，朝两个女儿求救。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
“哥，她毕竟是咱妈！”
最终，槐花开口劝阻。
棒梗停下手，冷笑一声：“怪不得别人都说咱们是白眼狼，可不是吗？自从她和傻柱、易中海不清不楚，一直是吴丹珍在养我们。”
“现在她一回来，又成你们妈了？”
“你们认这个妈，也不想想她什么名声！我一个男的都找不到对象，你们两个女的，谁家敢娶一个妈跟野男人鬼混的闺女？”
棒梗瞪了两个妹妹一眼，转身回屋。
槐花脸色难看，小当抿着嘴，看着地上的秦淮茹，忍不住埋怨：“你说你，喜欢傻柱就嫁给他呗！”
“干嘛还去招惹一大爷？”
“招惹就招惹，你干脆嫁给一大爷好好过日子也行，可你还跟傻柱藕断丝连！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自己不要脸，也不替我们考虑？”
秦淮茹瘫在地上。
两个女儿谁也没扶她，都是一脸嫌弃，恨也不是、怜也不是，转身走了。
秦淮茹躺在那儿，身上疼得厉害，眼前却是女儿们冷漠的眼神，忍不住哭道：“我都是为了你们啊！”
“我想着一大爷没儿子，将来得靠你们养老，他的房子、家产都是你们的。”
“傻柱也一样。”
“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低声啜泣，后悔极了——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去招惹方承骁，为什么觉得自己一个离过婚带仨孩子的女人，配得上他？
要是当初……
秦淮茹越想越难过，怀念起从前的好日子。
傍晚。
秦淮茹站在家门口，盯着中院何雨柱家的方向。
见何雨柱回来，她立刻喊道：“傻柱！”
何雨柱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只见秦淮茹眼眶含泪，嘴角带伤，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站在那儿。
“傻柱，我……活不下去了。”
她突然冲过去，扑进何雨柱怀里大哭：“棒梗、小当、槐花都恨我，嫌我以前没养他们！”
“可我不是不想养啊！我是被方承骁害得去劳改，心里天天惦记着他们！”
“他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怎么能这么对我？”
何雨柱手足无措，任由她抱着哭，为难地说：“你好好跟孩子们说清楚，毕竟你是亲妈。
要不……找三位大爷给你做主？”
秦淮茹连连摇头：“不行！棒梗要是背上不孝的骂名，更找不到媳妇了。
他现在已经受我连累，要是再添个打亲妈的罪名，这辈子就完了！”
“傻柱，我命太苦了！”
“你要是不管我，我真只能去死了……傻柱，你心疼心疼我，行不行？”
“我……”
何雨柱语塞，不知该怎么接话。
这时，何雨柱家的门开了。
秦梦桃探头看了看时间，估摸丈夫该回来了，却不见人影。
她走出门，正好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
她心头火起，但很快压下去，柔声喊道：“雨柱哥，回家吃饭了！”
何雨柱条件反射般推开秦淮茹。
秦淮茹一愣：“傻柱？”
何雨柱挠挠头，不敢看她，快步往家走。
秦梦桃见状，气顺了些，撒娇道：“雨柱哥，知道你上班累，我特意买了条鱼给你补身子。
你说这鱼怎么做呀？”
何雨柱见她没生气，松了口气：“剁椒鱼头吧，你爱吃。
鱼肉水煮，剩下的炖汤。”
“好，都听你的。”
秦梦桃笑着挽住他胳膊，临走时回头瞥了眼秦淮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说：只要我不松口，你别想碰这男人！
秦淮茹抹着眼泪回到家。
屋里空荡荡的，三个孩子各忙各的，看见她也当没看见。
他们自己做饭、吃饭、洗碗，全程当她不存在。
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不明白，明明一开始计划得好好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傻柱娶了秦梦桃，不再管她；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了别的心思……
“方宣，都是你害的！”
秦淮茹思来想去，认定所有变故都源于方宣的干预——他拒绝接济自己，揭穿一大爷的接济，还逼自己嫁给一大爷。
无论何时，秦淮茹都不会反省自身的问题，更不会承认如今的处境是自己的选择造成的。
她抹去眼泪，走进厨房翻找剩饭剩菜，眼眶又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茹变得越发阴郁。
她每天都要哭几回——为三个孩子的态度，为何雨柱的冷淡，也为满腹委屈无处发泄。
这天，秦淮茹坐在家里盯着何雨柱的房门，等他下班回来。
不料，她看见一大爷易中海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她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一大爷，您找谁？”
秦梦桃正在看电视，开门见是易中海，以为他找何雨柱，没想到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易中海直截了当：“我知道你和傻柱过不长。”
秦梦桃轻笑：“一大爷凭什么这么说？要不是您和秦淮茹总在背后挑拨，我和何雨柱能过得很好。
您来找我，就为说这个？”
“我是来提醒你。”
易中海道。
“提醒什么？”
秦梦桃挑眉。
“秦淮茹从没放弃过傻柱。
以你的性子，迟早会在外面有人，到时候傻柱忍不了，自然会离婚。
之后他会和谁结婚，不用我多说吧？”
易中海盯着她，“我能帮你——只要你愿意和傻柱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他永远不会为了秦淮茹抛弃你。”
秦梦桃笑了：“一大爷想要什么？”
“我孤家寡人，只求有人养老。
希望你和傻柱能担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