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雨柱哥,咱们开饭吧!”
秦梦桃拉着何雨柱去吃饭,完全没搭理一旁的秦淮茹。
这已经是秦淮茹又一次白忙活,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何雨柱听话地去端饭菜。
秦淮茹憋着一肚子气,冷着脸转身离开。
刚走出何家大门,就看见棒梗站在贾家门口,吓得她心头一颤。
棒梗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棒梗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扭头就进了屋。
秦淮茹赶紧去厨房准备晚饭,却发现小当和槐花已经在忙活了。
两个女儿瞥了她一眼,继续干自己的活,把她晾在一边。
小当,槐花,我秦淮茹局促地想解释。
姐妹俩端着饭菜直接出去了,根本不想听她说话。
三个人围坐着吃饭,秦淮茹既尴尬又害怕棒梗,不敢靠近。
等他们都走了,她才敢去吃剩下的饭菜。
看着碗里的残羹冷炙,秦淮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心里委屈极了。
不该是这样的
棒梗,小当,槐花,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啊!我就是想让你们继承一大爷和傻柱的房子,我满心都是为你们着想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后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正在做饭。
他本来就不擅长厨艺,看着自己做的难以下咽的饭菜直叹气。
我到底该怎么办?
易中海始终不敢把房子过户给别人,生怕最后连养老的本钱都没了。
他唉声叹气地端着碗出门,正好遇见邹长安,突然想起方宣。
要是方宣能给我养老就好了
他这人说到做到,肯定不会贪图我的房子。
只是
想到两人之间的过节,易中海又后悔当初没帮原来的方宣,或者在新方宣来的时候别得罪他。
他琢磨着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商量。
他们的儿子也都不孝顺,说不定能一起想办法。
走到中院时,易中海看见两个陌生人拎着东西往杨元德家走,这才想起那房子已经卖了,应该是新搬来的住户。
看着两个年轻人,易中海又动起了心思,打算先找刘海中和阎埠贵打听这两人的情况。
轧钢厂宿舍里,休假在家的秦京茹抱着孩子问丈夫:方哥说以后房价会越来越高。
我在想要不要把杨元德的房子卖了,给咱孩子买套房?
自从和杨元德离婚后,全靠方宣帮忙,秦京茹才过上好日子,现在把方家当亲戚走动。
我打听过了,现在房价涨得快,卖房的钱可能不够买新的。
再说咱们还要供孩子上大学。”
要不把房子租出去?反正孩子就一个,有这套房子总不会吃亏。”
徐达茂说出自己的想法。
还有个原因是静如不能来帮忙带孩子了。
我想让公婆住那套房,方便照顾孩子。
要是住咱们这儿,老人家会觉得占便宜不自在。”
可那是孩子的房子。
要不卖了换个地方重买,还是写孩子的名字。
你对我这么好,又是独子,我不想让你背上不孝的名声。”
秦京茹真诚地说。
但那毕竟是杨元德的房子。
虽然他没亲人,可四合院的人都看着呢。
要不就租出去,我再给爸妈另租一套?
徐达茂很清醒,那房子是杨元德留给孩子的,自己不该插手。
就怕爸妈不愿意。”秦京茹叹气,老一辈都节省,肯定觉得有房子住还花钱租房太浪费。”
要不咱们凑钱买一套?你看以前工资才五十,现在都两三千了,钱越来越不值钱。”
经历过物价变化的徐达茂点头:那我回家和爸妈商量。
杨元德的房子你先想办法租出去,空着容易坏。”
“这两天我正好休假,去收拾一下房子。”
秦京茹叹了口气,为杨元德的遭遇感到难过。
“你先上班吧,我带孩子去四合院看看静如妹妹,听说她家开了服装店。”
秦京茹笑着说。
徐达茂点头:“去吧。”
收拾好东西送走徐达茂后,秦京茹抱着孩子出门。
最近一直是秦静如在帮忙照看孩子,但对方现在想帮衬许大茂,所以她考虑让徐达茂父母过来帮忙。
毕竟这么多年都没受过公婆的气,现在也不想受。
回到四合院,秦京茹先去了杨元德的房子。
发现门开着,里面有人,她皱眉问道:“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什么你家?这是我家!”
屋里女人也皱起眉头。
“这明明是我家,你要不说清楚,我就报警了!”
秦京茹经历得多了,显得很镇定。
女人眉头紧锁:“我男人家花钱买的,怎么成你家了?你胡说什么?”
“你才胡说!这房子是我前夫的,他只有个儿子,房子已经过户给我儿子。
我没卖过房子,你们从哪儿买的?”
秦京茹越说越生气。
“是院里三位大爷卖的,我们签了合同,花了五万块呢。”
“三位大爷?”
秦京茹冷笑:“你们被骗了。
房子在我儿子名下,要卖也得我这个监护人签字,他们有什么权利卖?你们买房都不去街道办查户主吗?”
女人愣住了:“还要查这个?”
“当然,不然怎么知道是不是骗子?”
秦京茹摇头。
女人急忙说:“我们有合同我这就去找那三位大爷!”
“是该找他们。”
秦京茹冷着脸。
她没想到短短时间没回来,房子就被三位大爷私自卖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女人气冲冲跑到中院二大爷家:“二大爷!我家买的房子怎么成别人的了?”
动静引来院里人围观。
秦静如看到秦京茹,走过来问:“京茹,这是怎么回事?那女人不是租客吗?”
“我没出租房子,今天来收拾,发现有人住。
一问才知道三位大爷把房子卖了。”
秦京茹也很困惑。
秦静如惊讶道:“那是杨元德的房子,就算他不在了也该留给他儿子,三位大爷凭什么卖?”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走出来,很快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闫埠贵也被叫来中院。
女人指着秦京茹说:“三位大爷,她说你们卖给我的房子是她家的,还在她儿子名下。”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一大爷开口:“秦京茹,你都和杨元德离婚了,这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离婚了,但儿子是我和杨元德生的。
他爸的房子不留给孩子,难道留给你们?”
秦京茹反问。
一大爷皱眉,这笔卖房钱让他日子好过不少,要是退回去可不行。
“杨元德说过那孩子是你和方宣的,根本不是他的。
四合院的房子我们有权处理,就像聋老太太的房子一样。”
秦京茹冷笑:“一大爷你自己偷寡妇,别以为别人都像你。
我儿子是不是杨元德的,全院都知道。
要不是亲生的,执法者和街道办能把房子过户给他?告诉你们,房本上写的是我儿子名字,你们根本没资格卖!”
“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看在同住一个院的份上我可以不报警。
否则你们私卖他人房产,五万块的金额够坐牢了!”
秦京茹底气十足。
那房子是杨元德去世后,执法者和街道办共同办理过户给她儿子的。
他们都上了年纪。
家里的儿子成天抱怨嫌弃,要是再惹上官司,恐怕连儿子都不愿管他们了。
两人忧心忡忡,连忙摆手:别报案!千万别报案!
秦京茹,三大爷我真不知道这房子是你儿子的。”闫埠贵赶紧解释,我还以为跟聋老太太的房子一样
刘海中在一旁附和:是啊,我们都不知情。
是易中海说房子能卖,再加上杨元德走后你一直没回来,我们以为这房子归四合院处置,这才做主卖了。”
易中海见两人临阵倒戈,眉头紧锁:这房子本来就不该她秦京茹继承!再说了,谁能证明那孩子是杨元德的?方宣对她那么照顾,谁知道他俩有没有一腿?
秦京茹气得满脸通红,把孩子往秦静如怀里一塞,冲上去就给了易中海两记耳光:叫你满嘴喷粪!要不是杨元德的孩子,街道办和执法者能给我儿子过户?你占我家便宜还有理了?要不要报案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贪了几万块会不会坐牢!说着又往易中海脸上啐了一口。
她转向买房的女人:你也听见了,这房子在我儿子名下,街道办和执法者都清楚。
你要不信可以去查。
房子我们不卖,念在你也是受害者,限你三天内搬走。
否则我就报案,咱们公堂上见!
女人早就信了,脸色难看地说:我会搬走,这事闹的她转向三个大爷,这事没完!就算秦京茹不报案,我也要报!你们骗了我们,我们还花钱修缮了房子,这些损失你们都得赔!现在立刻退我六万块,不然我就拿着有你们签名的合同去报案!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慌忙跑回家取来各自分得的一万六:我们就拿了这些,一分没动。
都是易中海的主意,剩下的钱你找他!说完就想开溜。
易中海暗骂两人没义气,赔着笑脸对女人说:这都是误会我把剩下的一万八退给你行不行?
想得美!女人怒道,我们搬家请假损失多少?还铺了地板,换了新玻璃,各种开销花了多少?你们骗人就想这么算了?要么再赔一万,要么咱们法院见!
我哪来这么多钱啊?易中海装可怜。
没钱就坐牢!还有你们俩,女人指着躲在人群里的刘海中和闫埠贵,别以为能跑掉,你们儿子也得还钱!
两人吓得赶紧跳出来。
刘海中指着易中海:都是你出的主意,钱也是你分的,你是主谋!
闫埠贵眼珠一转:易中海,你自己没儿子养老,就想害得我们也被儿子嫌弃是不是?你心肠太毒了!他突然灵光一闪,对了,你没钱可以拿房子抵债啊!
刘海中生怕连累儿子,也帮腔道:易中海,赶紧赔钱!
易中海气得直瞪眼:我现在没工作,哪来的钱?
你不是有房子吗!两人异口同声。
闫埠贵叼着烟袋锅子,眯着眼说:横竖你也没个后,不如把宅子兑了。”
易中海拍案而起:我卖了房住桥洞去?
那是你自个儿的事。”闫埠贵掸了掸烟灰,当初秦京茹要争房产,你可是拍胸脯说翻不了天。”
旁边站着的女人不耐烦地敲桌子:商量出章程没?再磨叽我可就报官了。”她男人正往家赶,听说宅子出了岔子,鞋都跑丢了一只。
那汉子进门就掏出契约抖得哗哗响:白纸黑字写着,若生纠葛,双倍奉还。
六万变十万,诸位看着办。”
十十万?闫埠贵手里的烟袋锅子当啷掉地上。
刘海中哆嗦着翻契约,果然在犄角旮旯找着这条款,登时腿肚子转筋。
老易啊刘海中拽住易中海衣领,这烂摊子你得兜着。”
闫埠贵也帮腔:上公堂我们顶多算从犯,主谋可是你。”
放屁!易中海挣开两人,红手印是你们自己按的,要死一块死!
买房的汉子冷笑一声,拽着媳妇就往外走:跟这帮老油条废什么话,直接见官!
院门外,女人愁眉苦脸:好好一桩买卖
怕什么?汉子把契约揣进内兜,我早防着这手。
你先回,我去街道查查这宅子到底归谁。”
屋里仨老头像斗败的公鸡。
闫埠贵掰着手指头算账:把我骨头碾成粉也凑不出五万
刘海中突然拍大腿:聋老太太的房咋就没这幺蛾子?
说这些有屁用!闫埠贵小眼睛滴溜转,老易你把房赔出去,我们帮你作证
易中海阴着脸:要房没有,要命一条!你们不是有儿子吗?把自家宅子填进去啊!
俩老头气得直哆嗦:你这是要当滚刀肉啊!
“老易,你这不地道啊?”
“甭想打我房子的主意!”
易中海昂着头,一副无赖相。
刘海中跟闫书斋肠子都悔青了,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狠色。
……
另一边,买下杨元德房子的人去街道办查证,发现房子确实归杨元德儿子所有,立马去报了案。
下午,三位大爷就被执法者带走了。
按合同,他们不仅要赔钱,还得坐牢。
刘海中跟闫书斋供出主谋是易中海,称是被胁迫的。
最终,易中海独自赔偿五万,刘海中、闫书斋各赔两万五。
加上之前退还的一万六,还需再补八千。
事情闹大后,刘海中和闫书斋的儿子被找上门,得知父亲干的事,气得直哆嗦,纷纷表示不管。
但牵扯到房子,最终商定:谁还钱,谁得房。
易中海没钱,房子被抵押。
三位大爷年纪大了,买房的夫妻拿到赔偿后,转手卖了易中海的房子,搬离了四合院。
院里人看着回来的三位大爷,窃窃私语:
“听说他们赔了钱,易中海没辙,房子抵给人了,转头就被卖了。”
“易中海以前可是八级钳工,日子多风光,偏要偷寡妇、贪方宣家的东西,现在连杨元德的房子都惦记,活该!”
秦淮茹躲在人群后,听到议论,整个人懵了:“易中海的房子没了?”
“可不嘛!”
旁人搭腔。
秦淮茹脸色难看,心里翻江倒海——她盘算这么久的东西,居然就这么飞了?
散场后,她找到呆立后院的易中海,没好气道:“一大爷,你卖杨元德的房子干啥?那是他能处置的吗?现在倒好,自己房子搭进去了!十万赔偿?你糊涂了吧?早把房子给我,也不至于落这下场!”
秦梦桃听说后,嗤笑道:“易中海装得精明,实际蠢得要命!算计来算计去,报应来了!不行,得拦着何雨柱,别让他心软收留这老东西!”
说完匆匆出门。
后院,易中海望着贴封条的家,精气神彻底垮了。
秦淮茹数落完,甩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扭头就走。
夜幕降临,易中海蹒跚到中院,对何雨柱低声下气:“傻柱,能收留我吗?”
何雨柱还没开口,秦梦桃一把拉他进屋,“砰”
地关上门。
易中海孤零零站着,刘海中探头冷笑:“报应!”
随即重重关门。
其他人也纷纷躲回屋里,只有许大茂倚门看戏。
“大茂……”
易中海眼巴巴望过去。
许大茂咧嘴一笑:“哟,一大爷,想让我收留你?”
许大茂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问你件事,当年傻柱打我时,你真不知道我那个部位经不起打吗?
易中海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许大茂会突然翻旧账。
老易啊,以前我从不信什么报应。
可瞧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我信了。
老天爷都看着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许大茂说完重重摔上门。
易中海抱着棉被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背脊佝偻得更厉害了。
他挨家挨户张望,可院里人都躲瘟神似的避着他。
最后他只能抱着被子走出四合院,站在巷口茫然四顾,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第二天清晨,林枫急匆匆跑来报信:方哥,易中海没了!
方宣挑了挑眉。
那三个大爷合伙把杨元德房子卖了,结果签的合同有问题,被人告得赔了十万。
法院把易中海的房子没收了
现在他没了住处,秦淮茹也跟他离了婚。
傻柱被秦梦桃管得死死的,根本不敢收留他。
二大爷三大爷都恨透了他。”
昨晚他睡在四合院门口,今早被人发现时身子都僵了。
街坊们都说,他是心气儿散了,自己不想活了。
也有人说是报应——听说他养父当年也是这么走的。”
林枫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当年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最后竟落得这般下场。
院里现在什么打算?方宣问道。
大伙儿想凑钱买口棺材。
方哥您看
按大伙儿的份子钱替我出一份就行,我就不去了。”
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刘海中瞪着眼睛:死了?死得好!坑我赔了九千块钱,够买多少口棺材了!
闫书斋也直撇嘴:这种缺德玩意儿还要什么棺材?随便挖个坑埋了得了!
最后还是吴丹珍牵头,加上林枫、冷石他们凑钱买了寿衣棺材,找人把后事办了。
全院大会上,秦梦桃嫌晦气没露面。
等散会后,秦淮茹却拉着何雨柱不肯走。
柱子,我害怕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要是没有方宣捣乱,咱们的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秦梦桃,家里明明有空房,怎么就非得把一大爷往死路上逼?
何雨柱呆立原地。
秋夜的风并不刺骨,可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柱子,我怕自己也会像一大爷那样秦淮茹拽着他的衣袖,棒梗不认我,小当槐花也嫌弃我。
你你能不能疼疼我?
秦淮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何雨柱。
最近棒梗变本加厉地打她,小当和槐花也不管不问。
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少,棒梗甚至咒她去死,说她妨碍了自己说亲。
何雨柱心烦意乱。
傻柱,你看看秦梦桃,一大爷死了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嫌晦气。
要是哪天你也动不了了,可怎么办?
我知道你和秦梦桃在一起是想要个孩子,可这都多久了?要有早该有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你该为自己想想,不然一大爷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你好好考虑。
如今我只有你了,咱们往后好好过日子。
想要孩子可以领养,以你的工资养得起。”
你看邹长安,不也是邹奶奶收养的?多孝顺啊。”
秦淮茹期盼地望着何雨柱。
贾家待不下去,她无处可去,只能指望傻柱。
可要是秦梦桃还在,她就没机会了。
我先走了,咱们都不年轻了,经不起折腾了。”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一大爷已经走了,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们。”
等秦淮茹离开后,何雨柱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秦梦桃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笑得开心。
一大爷死了,你还笑得出来?何雨柱脱口而出。
秦梦桃挑眉:他死了关我什么事?我还不能笑了?
要不是你不让我收留他,他怎么会死?何雨柱埋怨道,那可是认识多年的长辈!没人收留他,不就是逼他去死吗?
秦梦桃脸色骤冷:何雨柱你疯了吧?易中海那样算计你,你还上赶着?他这是报应!
你对一大爷这么狠,以后是不是也这样对我?何雨柱吼道。
易中海的死和秦淮茹的话让他心神不宁。
秦梦桃瞪大眼睛:你真是有病!易中海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活不下去我凭什么要收留?
我冷血?你要是对我好,我能对你不好?她指着屋里,看看这个家,以前你也有工资,可有过电视、沙发、洗衣机?
你良心被狗吃了!秦梦桃怒骂,易中海算计你,我心疼才不待见他。
当时说好了,他把房子过户给你,认他做义父给他养老,可他呢?钱不想出,房子不想给,你凭什么给他养老?
就算你犯贱,也别拉上我!她掀翻面前的桌子,我问你,还想不想过了?我忍着你和秦淮茹来往,忍着跟她打架,你作为男人不帮我,换别人早跟你离了!
说完她冲进卧室,重重摔上门。
何雨柱愣在原地。
冷静下来想想,易中海要不是去卖杨元德的房子,也不会赔钱落得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