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毫不掩饰。
这些天他相了不少亲,起初都顺利,可对方一打听他的风评就黄了。
年纪大了又没稳定收入,再婚计划彻底泡汤。
原本指望秦淮茹养老,如今她性情大变,靠不住了。
他决定先押注秦梦桃,不行再回头找秦淮茹。
“空手套白狼?”
秦梦桃冷笑,“我和何雨柱的婚姻,只要我不想离,就轮不到你和秦淮茹搅和。
等我们有了孩子,他要是安分,我就留着;不安分,踢了也无所谓。
您拿我根本不需要的东西换养老,难怪方宣瞧不上你们!”
她往后一靠,暗自盘算:若易中海站在自己这边,对付秦淮茹会更容易。
于是话锋一转:“养老也不是不行。
但您的房子和存款现在就得过户,我们立字据。
往后何雨柱给您送饭、洗衣(反正有洗衣机),我绝不阻拦。”
她早盯上易中海的房子——秦淮茹想等他死了再占便宜,自己可没那么傻。
“我没存款了。”
易中海皱眉,“房子等我死后自然归你。”
“钱可以不要,但房子必须现在过户。
我不是秦淮茹,不会做赔本买卖。”
秦梦桃寸步不让。
易中海沉默许久:“房子给你,怎么保证给我养老?”
“您不给房子,我凭什么养老?”
秦梦桃反唇相讥,“您既吊着秦淮茹,又在外相亲,我怎知房子最后能落我手里?”
见易中海语塞,她放缓语气:“这样,您把房子过户给我,我就让何雨柱当全院人的面认您当义父,公开承诺给您养老,如何?”
易中海依旧沉默。
秦梦桃嗤笑:“全院见证您都不信,我又凭什么信您?还是说,您想用房子两头吃——一边拴着我,一边钓着秦淮茹?”
易中海攥紧拳头。
房子是他最后的筹码,若现在交给秦梦桃,日后她和傻柱翻脸怎么办?可若不交……他抬头望向窗外,暮色沉沉。
倘若房产仍在手中,秦梦桃与傻柱若待他刻薄,他便将房子赠予善待他的人?
院外。
秦淮茹深深吐纳,她心知肚明——秦梦桃说得没错,易中海正是这般盘算:用房产拴住两人,令她们为争抢房屋竞相讨好。
一大爷,您若不登门,我本不愿提这事。”
可既然您开了口,我便亮出条件——给您三日斟酌。
三日后若无答复,何雨柱这辈子都别想替您养老!
您可要想透彻。”
秦淮茹那三个孩子连亲娘都不愿赡养,会管您死活?
何雨柱是掌勺的,只要肯干,月月进账不少。
往后若开饭馆,收益更不必说。
该指望谁养老,您自个儿掂量。”
秦梦桃笑吟吟望着易中海。
她原未觊觎这房产,但若能得手倒也不错——眼下这宅子还姓何,终究落不到她名下。
易中海长叹一声。
这秦梦桃着实精明,更兼直截了当。
不像那秦淮茹,明明同样贪图房产,却从不敢明言要他过户。
见秦梦桃不见兔子不撒鹰,易中海摇头往外走。
刚推门便撞见杵在门口的秦淮茹,顿时心头一虚。
一大爷,不妨也考虑让我养老。”
只要房子过户给我,您家的三餐洒扫,我包管收拾得锃亮!
秦淮茹虽对着易中海说话,眼风却扫向秦梦桃。
秦梦桃浑不在意地转身——易中海这老狐狸,哪会轻易松口?
见她离去,秦淮茹霎时沉下脸:一大爷打得一手好算盘!可那秦梦桃能与傻柱过多久?迟早离了婚,傻柱还得回到我身边。
说到底,您的养老终归得靠我!
如今棒梗要成家,屋里挤不下。
您把房子给我,我立誓为您送终如何?
易中海紧抿着嘴默不作声,扭头便往后院走,心下暗嗤:连秦梦桃都得不到,岂会便宜你?
秘密被秦淮茹知晓后,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只觉局面愈发棘手,懊悔道:早知今日,不该在院里找秦梦桃谈这事。”
回家瘫在床上,叹息声此起彼伏。
找个名声差的对象根本无人应承,另寻他人又今非昔比——如今连合适人选都接触不着。
眼下只剩傻柱这根独苗
思忖间,暮色已沉。
饥肠辘辘的易中海正欲做饭,忽地灵光乍现——还有个人选!他匆匆出门,再度来到中院,却拐向了何家隔壁。
许大茂、秦静如,在家否?易中海叩门问道。
屋内饭桌前,夫妻俩对视一眼。
许大茂拧眉:这老东西来作甚?我跟他可没交情。”
秦静如使个眼色:去看看。”
许大茂挡在门口粗声道:一大爷有事?
有要事相商,尊夫人可在?
在呢,跟我说也一样!许大茂大剌剌堵着门。
他压根没想到对方是来谈养老的。
大茂,请一大爷进来说话。”秦静如轻叹。
待儿子进屋后,她收拾着碗筷问:您找我们何事?
提及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秦静如想起往事——许大茂屡次被傻柱踢伤要害,作为长辈的易中海真不知后果?
我如今孤寡一人,想问问你们可愿搭伙过日子。
等我百年之后,所有家当都归你们。”易中海斟酌道。
许大茂当即冷笑:您不是专盯着傻柱养老吗?滚蛋,老子不稀罕!说着就要撵人。
秦静如拍开丈夫,正色道:大茂有生父要奉养。
外人若见他孝顺您却不顾亲爹,像什么话?
“要不你去四合院看看,还有哪家愿意跟你搭伙过日子?”
秦静如话说得委婉,语气却不容商量。
易中海老脸一红,讪讪道:“我就随口一提,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快步往外走。
许大茂嗤笑一声:“以前为了傻柱处处刁难我,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
现在倒有脸来求我?”
秦静如拍了他一下:“孩子在呢,瞎说什么?这事回绝了就完了。”
不远处的易中海听得真切,臊得满脸通红,背也佝偻了几分。
院里人探头探脑,见他望来又赶紧缩回去。
“妈,给一大爷养老就能继承家产,咱为啥不接这活儿?”
有年轻人问。
“想得美!养老是端碗饭那么简单?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自家老人都顾不过来,谁顾得了他?”
妇人撇嘴道,“易中海年轻时就想空手套白狼让人养老。
傻柱为啥打光棍?还不是他撺掇着接济秦淮茹,搞得满城风雨。”
年轻人目瞪口呆:“还有这回事?”
“可不!要不是方宣捅破这层窗户纸,大伙还蒙在鼓里呢。
就咱这实心眼,玩得过他?你看傻柱到现在还把他当好人。”
各家各户都打着小九九——多伺候个老人,稍有不慎就落个不孝的骂名,谁愿意蹚这浑水?
秦淮茹晾完衣服回来,冷笑道:“一大爷,还当自己是德高望重那会儿呢?如今除了我和傻柱,谁还敢沾您的边?想找别人养老?做梦!”
易中海身形一晃,仿佛又老了几岁。
“看来只能指望傻柱了。”
他喃喃自语。
次日,易中海往明珠大饭店去寻何雨柱。
半路遇见方宣带着侄女在逛街。
“方宣!”
他喊住对方。
方宣支开孩子,淡淡道:“有事?”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为难你,还帮你安排工作,你会给我养老吗?”
易中海声音发颤。
方宣挑眉:“你问的是哪个我?”
见对方困惑,他平静道:“原来的方宣在被你们殴打时,踩到酒瓶摔死了。
我是后来进入这具身体的人。
若是原先的他,会把你当亲生父亲奉养——毕竟过继那天,他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
易中海踉跄后退,面如土色。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算计何雨柱或秦淮茹,而是为了他们来招惹我。”
方宣目光如刀,“你隐瞒方老爷子遗物时,可曾想过会害死一条人命?凭什么觉得背负人命还能安享晚年?”
方宣淡淡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意。
易中海浑身一颤,像是见了鬼似的,转身拔腿就跑。
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方宣眯了眯眼。
如今的四合院早已变了样,最难缠的贾张氏因吴丹珍的缘故消停了,何雨柱没了易中海的撺掇,也不再莽撞出头。
至于刘海中、闫埠贵,他们的儿子再不孝,终究还得赡养父亲。
这样的结局,恰恰证明原剧情里何雨柱用娄晓娥的钱办养老院,全是易中海暗中操控的结果。
可笑的是,当初他们三人轮番劝何雨柱妥协,轮到自家儿子不孝时,却闭口不提。
方宣冷笑一声,见易中海逃窜的方向仍是明珠大饭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何雨柱、秦淮茹、易中海——这三人纠缠不清,就让他们互相折磨去吧。
另一边,易中海冲进明珠大饭店,气喘吁吁,冷汗涔涔。
方宣的话像刀子般扎在心头,让他血液翻涌,忽冷忽热。
“大爷,您没事吧?需要叫医生吗?”
前台见他面色惨白,关切地问。
易中海摆摆手:“我找何雨柱,就说他一大爷来了。”
很快,何雨柱擦着手从后厨走出来,见到易中海时眉头一皱:“一大爷,有事?”
易中海拉着他走到角落,坐下后露出一副凄苦相:“傻柱,我没工作,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如今老了,就指望你养老。
等我走了,房子留给你,行不?”
若是从前,易中海绝不会把话挑明,可自从何雨柱娶了秦梦桃,便被管得死死的,再难占半分便宜。
何雨柱沉默了。
易中海见状,退而求其次:“要不……你每天给我送顿饭就行?”
何雨柱搓着手,为难道:“家里都是梦桃做主,钱也紧,我得和她商量……”
易中海胸口发闷——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拦着这桩婚事!
“你个大男人,咋啥都听媳妇的?”
他忍不住质问。
何雨柱却认真道:“晚上我问梦桃吧,添双筷子的事儿……应该能成。”
易中海盯着他,连装出来的感动都挤不出了。
“你是一家之主,难道不该由你说了算?”
易中海没能达成目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
何雨柱挠了挠头,无奈道:“这些年我当家,钱没攒下,反倒欠了一屁股债。
梦桃说了,以后钱的事得听她的。”
“一大爷,不聊了,快到饭点了,我得去忙了。”
见店里陆续来人,何雨柱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离开。
易中海也不好再坐,只得跟着站起来。
望着何雨柱走向后厨的背影,易中海心里憋闷,走出饭店时,恰好瞥见方宣经过,下意识躲到一旁。
等方宣走远,他才重新现身,盯着那道背影喃喃自语:“难道真是报应?”
“我算计别人,到头来反被别人算计?”
他心情沉重,叹了口气,打算回四合院再作打算。
路过红星小学时,正巧撞见一大妈牵着孩子出来,两人皆是一愣。
易中海如今苍老许多,看起来比一大妈年长近十岁。
一大妈抿了抿唇,还未开口,易中海已移开视线,默默走开。
一大妈也没多言,牵着孩子继续往家走,只是回头望了眼他的背影,暗自感慨:“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收养个孩子。
即便不孝顺,好歹有份养育之恩,街坊邻居、街道办也能帮着调解。
哪像现在,谁能逼着毫无关系的傻柱给他养老?”
想到这里,一大妈摇摇头,看着身边的孩子,庆幸自己当初离了婚,否则如今还不知过成什么样。
另一边,易中海走出几步,回头望着一大妈和孩子的背影,眼中满是怅然。
很快,懊悔取代了怅惘,他转身继续前行,心中苦涩:“现在想想,最安稳的日子,还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做错事,终究要付出代价。”
他婚内借着接济之名与秦淮茹纠缠,想借她生个自己的孩子,还盘算让傻柱当这孩子的爹。
可秦淮茹也有自己的算计,暗中上了环。
最终,一切落得这般田地。
“要是当初在秦淮茹变懒时,就听方宣的劝收养邹长安……”
易中海满脸悔恨,摇着头回到四合院。
路过中院时,正撞见洗衣服的秦淮茹。
见她脸上带着淤青,易中海一怔:“又被棒梗打了?”
何雨柱听着,不由陷入回忆,渐渐沉默下来。
秦淮茹眼中泛起委屈,泪水滑落:“都怪方宣!要不是他安排吴丹珍抢我工位,害我去劳改,和棒梗分开这么久,他怎么会这样对我?”
提起这事,她满心怨愤。
易中海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秦梦桃把傻柱管得死死的,他现在做什么都得听她的。”
想到今天在何雨柱那儿碰壁,易中海长叹一声。
如今这院里,肯和他说话的,恐怕只剩秦淮茹了。
其他人见了他,都避之不及。
可他明明曾是院里的一大爷!
沉浸在情绪中的易中海没注意到秦淮茹眼神的变化,只听她幽幽道:“傻柱听秦梦桃的,要是秦梦桃不在了,不就好了?”
“她怎么不在?”
易中海皱眉。
秦淮茹看向他:“就像当初我怎么不在的,她就能怎么不在。”
易中海瞪大眼睛,慌忙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疯了?拐卖人口是犯法的!再说秦梦桃又不是傻子,能轻易被拐?”
“就算不犯法,凭你我还能拐得了她?”
他连连摇头。
秦淮茹能被拐,是因为那姓魏的本就不是好人。
可他们哪有这本事?搞不好刚动手就被抓了。
“所以,只剩另一个办法了。”
秦淮茹也没坚持,毕竟她也清楚拐卖的风险。
易中海闻言,眼珠转了转:“什么办法?”
“一大爷,你手里还有钱吧?”
秦淮茹问道。
易中海顿时警惕起来,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要钱做什么?”
秦淮茹眯起眼睛,冷笑道:找个男人去 秦梦桃。
她看上傻柱不就是图钱吗?要是遇到更有钱的,看她不动心!等傻柱发现她偷人,不怕他不离婚!
易中海皱着眉头,觉得这主意不靠谱:咱们哪来的钱雇人?你我都不是有钱的主儿。
再说了,谁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成事?万一钱打了水漂呢?
这法子行不通。”易中海摇头,一来找不到合适的人,二来咱们负担不起。
咱们又不是方宣那种财大气粗的。”
提到方宣,秦淮茹也意识到问题重重: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把房子过户给秦梦桃?就她那精明劲儿,拿了你的东西真会给你养老?秦淮茹讥讽道。
易中海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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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信不过秦梦桃,本想靠傻柱养老,可傻柱现在只听秦梦桃的。
就算把房子给傻柱,也未必能如愿。
秦淮茹冷哼一声,端起盆子瞥了眼易中海:一大爷,你这山望着那山高,小心最后一场空!说完扭头就走。
易中海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慢慢踱回后院。
他满脑子都是养老的事:找个年纪相仿的互相照应?把房子留给对方或对方的孩子?还是继续指望秦淮茹?可她现在自身难保。
至于傻柱虽然他和秦淮茹都看出秦梦桃不是安分的主儿,但总不能干等着他们离婚吧?
眼下他还有些积蓄,生活不成问题。
可一个大男人,洗衣做饭样样不顺手,屋里早就乱得不成样子。
易中海长叹一声。
从傻柱十七八岁就开始盘算养老,如今傻柱都四十多了,这事还没着落。
活了大半辈子,竟比不上贾张氏过得舒坦!
傻柱秦淮茹他喃喃自语。
想到这两人一个被秦梦桃拴着,一个围着棒梗转,谁都没法专心给他养老,心里更不是滋味。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家就问秦梦桃:一大爷想让我给他养老,说以后家产都归我,你怎么看?
他没告诉你白天已经找过我了吧?秦梦桃冷笑。
见何雨柱摇头,她继续道:一大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想让你养老,又舍不得下本钱。
说什么死后财产归你——你姓何他姓易,没名没分的,法律上说得通吗?
他不是没亲人了吗?不给我给谁?何雨柱不解。
不是还有秦淮茹吗?秦梦桃反问。
何雨柱顿时语塞。
下次他再找你,就说要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你才认他当干爹。”秦梦桃不容置疑地说,死后继承都是空话!要我说,你就不该搭理他。
当年他怂恿你接济秦淮茹,分明是坏你名声,让你娶不上媳妇,好控制你给他养老!
这老东西,表面为你好,实际上处处算计。
以前的事我不管,但现在你是我男人,决不能让人欺负!易中海想养老可以,必须拿出真金白银的诚意来!
秦梦桃越说越气。
何雨柱听着,渐渐陷入沉思
见何雨柱沉默,秦梦桃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但她清楚丈夫心软,生怕他被易中海拿捏,暗自决定要盯紧这事。
秦梦桃放缓语气说道:“雨柱哥,我晓得你心肠好,可他们这样算计你,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一大爷要是真想让你养老,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那房子要么过户给你,要么过户给我,空口说白话算什么?
何雨柱低着头没吭声。
秦梦桃见他这样,又叹气道:我最气的还是他撺掇你去接济秦淮茹。
那时候你还没成家,跟个寡妇纠缠不清,哪家姑娘敢嫁你?
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歇着吧。”秦梦桃拉着何雨柱进了屋。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刚进厨房,秦淮茹就抢着要帮忙。
你再去睡会儿,早饭我来做。”她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觉得有些多余。
傻柱,秦梦桃也太不像话了。
你天天上班这么累,回家还得伺候她。”秦淮茹边干活边念叨。
梦桃不会做饭,我是厨子,做顿饭没什么。”何雨柱回道。
秦淮茹被这话噎住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钱可不能交给她管,万一她哪天跑了
梦桃管钱后,家里添了电视机,还说以后要买洗衣机。
我觉得挺好。”何雨柱语气平淡。
这时秦梦桃梳妆完毕走进来,看见秦淮茹顿时变了脸色。
不要脸的东西!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秦淮茹捂着脸哭起来,委屈地望着何雨柱。
是自己滚出去,还是让我喊棒梗来?秦梦桃冷笑道。
秦淮茹哭着跑出门,秦梦桃又补了一句:要我说,你就不该跟易中海离婚。
离了婚,那房子指不定归谁呢!
秦淮茹猛地停住脚步。
秦梦桃,你别欺人太甚!
你天天缠着我男人,还想拆散我们,倒说我欺负你?秦梦桃冷哼道,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