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到房屋这边。
剧烈波动的气血,也差不多平复下来了。
梳洗了一番,陆北风就钻进了被窝。
双眼一闭,看向八卦铜镜:
“【修为】:气血155缕(精75缕)”
轻功草上飞突破到小成的效果,立竿见影。
直接新凝炼了五缕气血。
加之之前演练武技,普通气血恢复了三十缕。
精炼气血倒也消耗了一缕。
他心念闪动,将普通气血投入八卦炉精炼了。
“【修为】:气血155缕(精78缕)”
“【武技】:草上飞(小成)”
“草上飞(小成),精炼条件:炉蕴1000缕,药材精华1000缕”
“这倒是与野狼拳精炼到大成的条件一样了。”
“这应该就是普通武技,从小成到大成的精炼条件了。”
陆北风心中了然。
“【武技】:五禽戏(精通),野狼拳(小成),草上飞(小成)”
“【横练】:金钟罩(小成),铁布衫(小成)”
“现在就剩五禽戏还没有达到小成。”
“等旬休结束,差不多就可以安排了。”
心中一定,陆北风收回注意力,渐渐沉入梦乡。
梦中他上山入海,飞天遁地。
逍遥快活,好不自在!
最终回过神来,才发现自身始终处于一方巨掌之中。
抬头,就见一尊满目慈悲的佛象。
同时梵音在耳边响起:
“猴头,还不皈依!”
“皈依你个头啊!魔佛!”
狠狠咒骂一顿。
陆北风睁开眼,看着幽暗的屋顶,很是无奈。
他感觉自己被这魔佛给缠上了。
“要不要找个道士做个法式什么的,驱驱魔?”
想到道门也是邪教,陆北风轻叹一声,无奈放弃。
照例将恢复的普通气血投入八卦炉精炼。
“【修为】:气血157缕(精80缕)”
精炼气血增加两缕。
普通气血又新凝炼了两缕。
这是功法突破的馀韵影响。
起床穿上百斤砂衣负重,出了门。
陆北风就向着曲折的小巷那边跑去。
穿梭在弯弯绕绕的巷道,他沉下心来,细细感知轻功草上飞突破后的变化。
首先就是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不受力似的。
双腿迈动间,不象是在跑。
更象是贴地飞行。
其次,双腿受横练功法影响产生的僵硬状态,直接被小成的轻功草上飞抵消了。
“效果真好。”
陆北风心中欢喜。
看来他以后可以修炼一些比较有针对性的功法。
可以将效果最大化。
只是看着院落高低起伏的墙壁、屋顶,飞身跃上去的冲动在他心中不停翻滚。
就让他很无奈。
大清早的,跳人家墙头,不好。
主要这里是内城,武修多不说。
被人看到了,也容易造成影响,吸引有心人的注意力。
何况说不定哪间普通的小院,就隐藏着如云老那般恐怖的存在。
就算远远不如云老,但内城比他实力强的武修大有人在。
危险!
压下跳上墙头的冲动,陆北风心思一转,想到了外城。
要不等旬休了,去外城练一练?
就算是被看到了,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外城没什么人管不说,实力强大的武修也少。
还是相对安全的。
晨练结束,回去梳洗一番。
陆北风去大食堂吃了早餐,站了会桩功。
就来到煎药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烧火,熬药。
“驾!”
两道身影纵马弛骋在茫茫荒野。
骏马四蹄迈动,后方飞扬的尘土汇聚成一条长龙。
渐渐在风中飘散。
护卫队长看着前方郑首领坐下的骏马,很是羡慕。
毛发黝黑,四蹄有力,身躯雄壮。
整体比他坐下的马儿,大了一圈。
气势更是威猛。
不象一匹马,反而更象一尊凶兽。
他的马在寻常马匹之中,也算是精锐。
但与郑首领的骏马相比,远远不如。
就如同普通人与武修的对比。
但他知道这很正常。
因为郑首领的骏马,是凶兽级别的马匹。
普通丝血关,甚至是缕血关的武修,都禁不起这种凶兽级骏马的冲撞。
郑长空面容刚正,目光平淡。
策马沿着车轮留下的痕迹追寻。
穿过荒野,穿过戈壁荒滩,茫茫大漠映入眼帘。
郑长空一拉缰绳,马儿稳稳停在大漠边缘。
他抬眼望去,车轮的痕迹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风沙之中。
扫了眼两侧,没有发现出来的痕迹。
郑长空眉头皱起,这伙贼人还挺谨慎。
这就麻烦了。
“首领。”
护卫队长也拉停了马儿,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紧紧皱起。
那帮贼人居然进入了茫茫大漠之中。
这还怎么找?
“走吧,去那边看看。”
转头看着一侧远处山脉的轮廓,郑长空想了想,招呼手下一声,策马向着那边赶去。
“首领英明!”
护卫队长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大赞一声,赶紧策马跟了上去。
那帮贼人不可能真的藏在大漠之中。
也不可能去横穿大漠。
迷路的风险不说,就那点药材,完全不值得如此冒险。
必然是在大漠深处转一圈,从其它地方出来。
山脉就是很好的掩护之处。
两人沿着大漠边缘的戈壁荒滩,一路疾驰到山脉延伸的局域。
果然看到了从大漠之中延伸出来的痕迹。
只是没有车轮印记,只有密密麻麻的脚印,散落在戈壁荒滩。
郑长空扫了眼起伏的山脉,转头看向茫茫大漠。
看来这伙贼人在大漠之中还有据点。
“沙漠绿洲吗…”
郑长空微微思量。
想到这伙贼人是邪教禅宗的魔僧,他心中了然。
大漠深处,本就是禅宗的大本营所在。
那些魔僧,都隐藏在那里。
“去山脉那边看看。”
不再思考邪教的事情,郑长空调转马儿,沿着散乱的脚印,向着山脉那边赶去。
扫了眼大漠,护卫队长策马跟了上去。
山脚下的脚印已经模糊不清。
但在郑长空眼中,依旧清淅可见。
抬头看着绵延起伏的山脉,他眉头再次皱起。
这就很麻烦了。
搜山本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说,还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若是隐藏在山脉内,代价大归大,终究还是可以找到。
若只是一个幌子,那帮贼人又从别的地方离开了山脉。
那再想找到,基本上不可能了。
之前做的一切,也就白白浪费了。
“搜,还是不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