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他曾获得顶级建筑师称号,建造时就考虑到 因素,整栋建筑的抗震级别极高。
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让杨建国愣住了。
怎么回事?全塌了?
放眼望去,院内一片废墟,断壁残垣散落各处。
杨晓晓揉着眼睛走出来,娄晓莹紧随其后。
看到满目疮痍的院子,两人同时失声:这这是怎么了?
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了?娄晓莹慌乱地抓住丈夫的手臂。
杨建国沉思片刻,沉声道:应该是昨晚发生了 ,这些房子都震塌了。
母女俩面面相觑。
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震动啊。
杨晓晓疑惑道。
杨建国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咱们家是新盖的房子,抗震性能好。
爸爸真棒!
杨晓晓眨巴着大眼睛,罕见地安静下来,满脸崇拜地望着父亲杨建国。
呀!我差点忘了!娄晓莹突然惊呼,怎么不见其他人?老公,大家都去哪儿了?
应该都逃出来了吧。
杨建国略作思索,走,我们去前院看看,中院那边好像有动静。
三人匆匆向前走去。
中院里,易中海正指挥着众人搭建临时避震棚。
大伙儿干得热火朝天,木头与绳索在手中快速传递。
抓紧时间!易中海洪亮的声音在院中回荡,看天色马上就要下雨,必须在暴雨前把棚子搭好!
他的目光突然停在发呆的小当身上:愣着干什么?快递木料啊!
杨、杨建国家小当声音发颤,指着远处。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穿戴整齐的杨家三口——他们居然安然无恙地出现了!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太好了!我们正担心你们出事呢!后院那些半塌的房子太危险,大家都没敢过去
是啊,你们住得最靠后,我们实在是众人七嘴八舌地解释着,脸上写满歉意。
杨建国淡然一笑:理解,天灾面前自保很正常。
他望向忙碌的人群,这是在搭抗震棚?
没错。
易中海点头,同时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似乎想挡住身后的工程,眼看就要变天了,得赶快搭好。
搭棚子,这事我在行!
杨建国微微一笑。
虽然平日里对院里的某些人没什么好感,但遇到这种紧要关头,他仍然想帮上一把。
你们这样搭不对,他指着摇摇晃晃的框架说,遇到大风很容易塌,要是局部垮了,整个棚子都得遭殃。
他正要上前帮忙调整,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
慢着!易中海板着脸,杨建国,这里是我组织的,是你懂还是我懂?别在这儿指手画脚!
易中海把杨建国推到一旁,转身对众人喊道:都按我说的做,别听他瞎指挥!
一大爷说得对,秦淮茹笑着附和,要不是您第一时间喊我们出来,大伙儿说不定都要受伤呢。
贾张氏也斜着眼睛瞥向杨建国:杨家的小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想蹭我们的棚子吗?告诉你,没门!这点地方挤不下外人,赶紧走吧!
谁稀罕你们这破棚子!杨晓晓气鼓鼓地站了出来。
杨建国摇摇头:我们有家可回,至于贪图你们这个?真是笑话。
甭管是不是笑话,易中海摆出惯常的说教姿态,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棚子已经挤满了。
我个人是没意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棚子用的是大家凑的材料,得看其他人的意思。
还问什么问!贾张氏直接打断,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
要躲灾去前院吧,兴许还能找个落脚地!
呸!谁稀罕!杨晓晓扭头就走。
杨建国冷冷地说:“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就你们搭的这个破棚子,还是自求多福吧,待会儿风雨大了有你们好受的!”
他说完,转身领着家人往前院走去。
“切!装神弄鬼!”
“就是!我刘海中七级钳工的手艺还摆在这儿呢,他懂个屁!”
“别理他,咱们抓紧干!”
一大爷挥着手催促众人加快进度,必须赶在雨前把棚子搭好。
小槐花这时却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杨建国说得有道理二大爷虽然手艺好,可这棚子整体结构看着就不稳,地基打得也不结实”
贾张氏立刻瞪起眼睛:“死丫头胡说什么!赶紧去帮你妈搬木头!”
小当一把拉住槐花:“走!我们得马上去东单商场!”
“干啥去?还不快来帮忙!”
贾张氏急忙拦住。
“我们可是店里的正副店长,店里进了水谁负责?尤老板还要不要我们了?”
小当推开奶奶,拉着槐花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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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
前院那边,三大爷阎埠贵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牛:“要我说啊,现在大伙儿就该把粮食蔬菜都集中起来,一起吃大锅饭”
“说得轻巧,你们家出什么?”
邻居们毫不客气地反问。
三大爷搓着手干笑:“这不是粮店都关门了嘛”
“少来这套!想白吃白喝?门儿都没有!”
旁边的阎解成忍不住了,跳起来喊道:“这棚子的木料可都是咱家的,有骨气你们现在就滚出去!”
“你!”
这下子众人都急了,于莉赶紧拽了拽阎解成的袖子。
“哎?”
三大爷阎埠贵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什么有了?”
大伙儿都纳闷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杨建国?”
人们惊讶地发现杨家三口竟安然无恙地走了过来。
“瞧,这不是送上门了吗?”
三大爷眯着眼睛算计道:“老杨啊,来得正好。
想住这抗震棚是吧?把你们家的米面菜肉都拿出来分给大家,就准你们住下!”
“啥?”
杨建国刚来就碰见要粮的,气得直瞪眼:“你们连问都不问咋回事,先惦记上我家粮食了?”
“还用问吗?”
阎解成冷笑道:“从中院过来的吧?人家不收留你们是不是?咱们前院地方宽敞,但要住进来总得表示表示。”
“我儿子说得对!”
三大爷帮腔道:“这棚子可是咱家搭的。
不出粮食?等着挨淋吧!”
“巧了,我们还真不稀罕!”
杨建国扭头就走:“你们就守着破棚子饿肚子吧!”
要是好商好量,他倒愿意分些粮食。
现在?门儿都没有!
“别走啊!”
抱着电视机追出来的三大爷刚要拦人——
“拆!全拆了!木头都是我们的!”
只见阎解放兄妹带着人抡着锤子冲了过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三兄妹怒气冲冲地奔来,抡起家伙就要拆那新搭的棚。
阎埠贵慌忙拦在前面,高声喝止。
你们这是要干啥?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阎解放抡着斧头直指父亲:难怪家里木头都不见了,原来都让你们偷来搭棚子了!这是我们的东西,今儿非拆了搬走不可!
拆!现在就拆!众人喊着号子就要动手。
阎解成挺身而出:我看谁敢动!作为长子,他必须维护自家利益。
你看我们敢不敢!阎解放眼都红了,哥你别装糊涂,这些木头大半是当年在东直门拆迁时,我和解旷一块块背回来的!你凭啥独占?
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分这么清干啥!阎埠贵赶紧劝架,街坊们都看着呢,多丢人啊!
二大妈也过来帮腔:孩子们别闹了,让人看笑话。
用我们木头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阎解放寸步不让,爸您从小就教我们:不是自己的不能拿,自己的东西也别给旁人。
现在倒好,大哥偷拿我们东西还有理了?
阎埠贵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都别吵了他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还吵什么吵?咱们是来吵架的吗?
一直不吭声的老三阎解旷突然站出来,抄起一根铁棍喊道:我妈说过,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都是要还的!
这些木料大半是我和二哥弄来的,你们倒好,不声不响全占了。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拆!给我拆个干净!阎解放一挥手,身后的人群立刻蠢蠢欲动。
我看谁敢!阎解成突然挺直腰杆,一声暴喝震住了全场。
短暂的沉寂后,拎着斧头的阎解放凑到阎解成跟前:认账是吧?等拆完再认也不迟!动手!
阎解放的强硬让阎解成立刻蔫了,缩着脖子往后退去。
你、你们阎埠贵涨红了脸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
阎家三兄妹带着帮手挥舞工具,叮叮当当一阵响,转眼间防震棚就被拆得七零八落。
众人扛着木料扬长而去,只剩下一小截残破的棚架。
原本宽敞的避震空间,此刻拥挤不堪,连转身都困难。
啧啧。
杨建国冷眼旁观。
先前阎埠贵趾高气扬地要求他用粮食换地方,现在却像霜打的茄子。
杨建国阎埠贵赔着笑脸凑过来,你家要是有多余木料,咱们可以搭伙
搭伙?杨建国嗤笑道,我有家可回,何必在这儿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