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阎解成仍摆着架子,谁家的房子没塌?赶紧把木料拿来!
你们还是多操心这破棚子吧,主梁都拆没了,风一吹就得垮!杨建国说完扭头就走。
老婆子,丫头,咱回家吧,这天气看着要变!
杨建国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招呼娄晓莹和杨晓晓转身往家走
咔嚓——
他们刚离开,天际骤然炸响惊雷,黑云压顶,沉闷压抑的气息笼罩四野
轰隆!
转眼间天色黑如泼墨,银蛇般的闪电在云层中窜动,压得人喘不过气。
要下暴雨了!
赶紧找地方躲!
别他妈推搡!
是三大爷那破电视挡道!都这时候了还顾得上电视机?
都给我让开!谁碰坏我的电视机就得赔!
逼仄的空间里,阎埠贵死死护着电视机,一个人霸占了三人的位置。
别挤啊!
于莉刚喊出声,只听——
三大爷一个转身撞上棚架,整个防震棚轰然坍塌!
哎哟!
惨叫声中,有人被梁柱砸中。
阎埠贵倒是运气好,人和电视机都完好无损,只是
防震棚彻底散了架。
爸您这是干啥呀!
于莉跺着脚抱怨:把大伙儿的避雨棚都弄垮了!
就是!现在咱们上哪儿躲去?阎解成也急得直嚷嚷。
我又不是成心的!电视可比人金贵!
阎埠贵摸着电视机嘟囔:幸好宝贝没事
你们觉不觉得下雨了?
刚才有水滴我脸上,还以为是错觉
糟了!真下雨了!
完犊子!棚子来不及
话音未落——
哗——!
暴雨如天河决堤般倾泻而下。
要命!真下了!
快找地方躲雨!
房子都塌了往哪儿躲啊?
一大爷!一大爷!快去中院一大爷那儿,他们那边搭了防震棚!
快走快走!
众人慌忙用衣服遮住脑袋,有的干脆抱着头就往前冲,直奔中院易中海的临时营地。
我的电视机啊!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阎埠贵的电视机浇了个透,水珠顺着外壳往下淌,就像三大爷此刻滴血的心,哗啦啦碎了一地。
老阎你发什么愣!赶紧跑啊!
三大妈见老伴还扯着外套想盖电视机,急得直跺脚。
等等我的电视机!
阎埠贵怪叫着挣扎,却被老伴硬拽着胳膊拖向中院。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中院的易中海等人早已搭好防震棚,看见前院涌来乌泱泱一群人,吓得连忙拦在门口。
出去!都出去!
中院居民纷纷驱赶,可外头暴雨如注,谁肯离开?众人硬往里挤,把易中海他们急得直跳脚。
让一让!让一让!
阎埠贵夫妇终于挤到跟前,三大爷还抱着那台滴水的电视机。
可算安全了。
三大妈长舒一口气,拽着老伴钻进棚子。
老阎,你们前院不是也有棚子吗?
易中海沉着脸问道。
前院的防震棚明明比这儿还宽敞些。
唉,甭提了!
有人抢着抱怨:都怪三大爷家闹的!阎解放他们把防震棚给拆了!
什么?!
中院众人都惊得瞪圆眼睛,转念一想又不觉得意外——阎家几个孩子整天闹得鸡飞狗跳。
老阎,老阎?
刘海中凑过来想表示关心。
别烦我!
阎埠贵正捧着湿漉漉的电视机发愁,生怕这宝贝就此报废,哪有心思搭话。
我的电视机啊!
他刚放下电视机,狭小的空间里人群一挤,直接把旁边人撞了个趔趄。
“砰咚!”
梁子摇晃两下,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水花。
扶着梁子的男人踉跄栽倒,惹来四周一片埋怨声。
“嘎吱——嘎吱——”
风雨愈加猛烈。
先前那人碰撞梁柱时,本就松动的木架发出哀鸣,最终——
哗啦!
整片棚顶坍塌而下。
惊叫声中,几根横梁砸落,幸好只是轻巧木料,伤者虽多却无性命之忧。
“赶紧撤!”
易中海额头冒汗,挥着手臂招呼众人撤离。
人群仓皇涌出,转眼间全成了落汤鸡,在暴雨中瑟瑟发抖。
“阎埠贵!您老可真是瘟神转世!”
前院住户们骂骂咧咧。
这位三大爷上次弄塌抗震棚的旧账还没清算,如今又把中院的避难所给祸害了。
“关我什么事?”
阎埠贵紧搂着滴水的电视机,“要怪就怪这破棚子不结实!”
“您这话可忒不地道!”
“要不是您推那一下,能塌?”
杨建国抱着胳膊冷笑:“确实不怎么结实。”
雨幕越发稠密,众人如无头苍蝇般乱转。
易中海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吼道:“都闭嘴!去后院看看!”
黑压压的人群朝着后院涌动时,杨建国家正飘着瓜子香。
彩电里播着节目,窗玻璃上雨水蜿蜒如小河。
“外头闹什么呢?”
杨建国竖起耳朵。
杨晓晓收拢雨伞蹦进屋:“爸!全院的人都跑出来啦,正往咱家这边来呢!”
杨建国挑眉——看来那帮人的棚子真垮了。
“叮!宿主触发剧情,神级选项启动——”
“选项一:紧闭院门拒收禽兽。
第二选项:拒绝开放院门,但允许他们在后院小屋暂避风雨。
杨建国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他有些诧异——居然又触发了神级选择?
这次的选择倒是有趣!
杨建国心中惊喜,尤其是那台进口摄像机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
他向来对摄影器材情有独钟,这台能拍摄彩色画面的设备可比老式黑白相机强多了。
不过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娄晓莹,眉头微皱。
最近妻子新开的百货店频繁遭遇小偷小摸,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看来这台摄像机来得正是时候。
杨建国计划在店铺门口安装监控,这样偷盗者将无所遁形。
这么一想,第二个选项无疑是最佳选择。
而且仔细琢磨,系统的安排实在耐人寻味。
系统这招够损的,后院那间小屋可是钢镚的窝啊!
想到那群人要挤在狗屋里避雨,杨建国差点笑出声来。
老公,现在怎么办?娄晓莹轻声问道,眉间带着忧虑。
大院那群人正朝这边走来,若放他们进门,屋里那些贵重物品怕是
以贾张氏和三大爷的品性,怕是连筷子都保不住。
当然不能让他们进来。
杨晓晓撇嘴道:之前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们赶出大棚,说话还那么难听,凭什么让他们进门?
晓晓说得对。
杨建国表示赞同,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不能像他们那样绝情。
后院的小屋可以借他们暂避。
爸,您是说杨晓晓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钢镚的屋子?!
太合适了!她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让那些禽兽待在禽兽该待的地方,再恰当不过。
我去开门!
杨晓晓兴奋地快步走向门口,脸上写满期待。
后院方向传来嘈杂声响。
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领着那群街坊邻居走来,原本都垂头丧气不抱希望,可当众人深入后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
天呐!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的老天爷!杨家这房子怎么完好无损?
这怎么可能连院墙都没有一道裂缝!
咱们的房子都塌了,他们家居然安然无恙?
在场众人震惊不已。
特别是那两位自诩聪明的长辈,先前还为自己搭的简易棚沾沾自喜,觉得别人都得来求他们避雨。
此刻看着杨家坚固如初的宅院,脸上一阵 。
难怪杨建国当时那么淡定,原来早有准备。
瞧瞧人家,吃得好住得安稳。
咱们现在这模样真是太惨了。
街坊们嫉妒得眼红。
凭什么杨家能过得这么滋润,而他们却像流浪狗似的?
走!进去躲雨!
这小院够咱们都进去的。
听说杨家有张大床,够三四个人睡呢!
我带了铺盖,可以打地铺。
湿被子不能用,正好换他家的。
我还想用用他家的淋浴间,从没在屋里洗过澡呢!
他家彩电大,看着肯定舒服!
众人像打了鸡血般往前涌。
贾张氏冲在最前头,使劲拍门:杨家的!快开门!我们要进去避雨!
你们吵什么?杨晓晓刚拉开门,就被汹涌的人潮吓到了。
这时杨建国和娄晓莹撑着伞走了出来。
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杨建国沉着脸喝道。
什么叫擅闯民宅?
贾张氏唾沫横飞:这狂风暴雨的没处落脚,借你家住几天能掉块肉不成?
就是!张家说得在理!院里众人跟着起哄,乌泱泱要往杨建国家挤。
二大妈扯着嗓子喊:还得给我们准备干净衣裳洗澡呢!许大茂腆着脸凑热闹:彩电得开着,边看边嗑瓜子才舒坦!
把我家当澡堂子了吧?杨建国冷笑,当初防我跟防贼似的,现在还有脸登门?做梦!
易中海摆出和事佬的架势:大家邻里一场,行个方便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跟他啰嗦啥,直接冲进去!贾张氏一马当先:冲啊!活像群饿红眼的蝗虫。
晓晓,杨建国轻唤女儿,跟叔叔阿姨们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