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点儿吧!”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大伙儿都把嘴闭紧喽就没人知道咱吃过狗粮”
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现在还能咋办?一个个脸跟苦瓜似的,活像喝了馊水只得把这口气生生咽下去!
“咯吱咯吱——”
钢镚扒拉出一袋狗粮,吃得津津有味。
舔完嘴边的渣子,黑溜溜的眼珠扫视一圈,人群自动让开条道。
最后目光落在了晃悠的吊床上——贾张氏正躺那儿呢!
“这畜生要干啥?”
眼见钢镚朝自己走来,贾张氏心里直打鼓。
好端端躺着招谁惹谁了?
“别过来!听见没?别过来啊!”
她慌得直往后缩,声音都劈了叉。
“救、救命啊!”
钢镚突然一个飞扑,吓得贾张氏往前一栽——
“砰!”
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噌!”
钢镚轻巧跃上吊床,张大嘴打了个哈欠,把枕头拱成舒服的形状,蜷着身子打起盹来。
“哎呦喂”
贾张氏揉着摔青的膝盖直抽凉气,抬头看见霸占自己地盘的大狗正睡得香甜。
“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赶忙来扶。
“死不了!”
贾张氏瞪着吊床咬牙切齿,“这畜生倒会挑地方!”
围观的人直咂嘴:
“瞧这狗熟门熟路的!”
“吃饱就睡还挺讲究!”
“嚯!抱着枕头又蹭又舔的!”
贾张氏看得直反胃,刚才还美滋滋地把脸埋在那抱枕里呢,此刻瞧着狗子的动作,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瞧这狗子不会天天睡这儿吧?动作这么溜!
可不嘛,好好的吊床给狗睡?这也太糟践东西了!
快别说了,看贾张氏那脸,都黑成锅底啦!
众人瞧着贾张氏发绿的脸色,憋着笑不敢再吭声。
满嘴胡吣!贾张氏铁青着脸辩驳,这畜生肯定是头回上吊床!舒服得直蹭罢了!
她梗着脖子说得斩钉截铁。
不过许大茂突然冒出来,从吊床边缘拈起一撮毛,你们觉不觉得这毛比刚才多了?
三大爷凑近一瞧:嚯!还真是!这毛色跟狗身上的一模一样!
好家伙!合着这是
狗窝?
大伙儿互相挤眉弄眼,憋笑憋得脸都抽筋了。
这事简直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率先破功,几个大爷跟着笑作一团。
贾张氏真绝了!睡狗窝还带撒娇的!
贾家果然不同凡响,连狗窝都能当宝地!
人家不是说了嘛,比自家炕头还舒坦!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白,最后捂着脸蹲到墙角——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睡了狗窝!
挨千刀的杨建国!老娘跟你没完!
先是误食狗粮,又误睡狗窝,这两桩事让她彻底成了大院里的笑话。
所有人都在笑话贾张氏,她感到无比尴尬
慢着!
正当贾张氏羞愧难当时,突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众人:你们没发现吗?这条狗对这里太熟悉了简直像在自己家一样?
这话什么意思?
一大爷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小房子本来就是给狗住的?
三大爷立刻反应过来,脸色大变
给狗住?开什么玩笑!
这么好的房子,哪能让狗住?
别瞎说!这明明是人住的房子!
要是真住进狗住的房子,那也太丢人了!
不过
许大茂刚要分析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一大爷易中海实在忍无可忍。
这家伙简直霉运附体!之前说狗粮的是他,说吊床是狗窝的也是他。
要是再说这房子是狗住的,他非得揍许大茂不可!
就是,大茂你别胡说八道了!
这么宽敞的房子,怎么可能是狗窝!
大家七嘴八舌,许大茂委屈地缩到墙角翻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许大茂还怕你们不成?哼!
快看!这里有气球!
一大爷的儿子易天赐突然喊道。
气球可是稀罕物,孩子们都兴奋不已。
哟,杨家还挺会享受啊!
搞这么多气球,是要开晚会吗?
就他们?配开什么晚会!准是有什么庆祝活动罢了!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确实有道理,可能就是个简单的庆祝活动!”
易中海点点头,笑眯眯地望向儿子:“小天,你是不是想要那些气球?”
“嗯!”
易天赐的双眼闪闪发亮。
毕竟他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对这些充满童趣的小玩意毫无抵抗力。
易中海老来得子,对这个独生子格外疼爱,当即笑道:“等着,爸爸给你摘几个下来!”
他搬来之前钢镚吃饭用的小桌,站上去刚好能够到气球。
“嗯?”
正伸手去抓气球的易中海突然停住,露出疑惑的神情。
“怎么了,老易?”
院子里有人问道。
“不对劲!”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儿好像挂着一条横幅,但被卷起来了。”
“横幅?快打开看看!”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催促易中海展开横幅瞧瞧。
“你们扶稳桌子!”
易中海踮起脚,努力够着横幅。
他生怕摔下来,让大家扶好桌子后,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了那条红色横幅——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三大爷阎埠贵仰头念了出来。
“乔迁新居?还是‘一居室’?难道是”
“我的天,这房子还真是给狗住的?!”
“这也太离谱了!”
众人瞪大眼睛盯着横幅,不识字的人也听明白了阎埠贵的话,全都傻眼了。
这么大的房子,竟然是个豪华“狗窝”
?
这杨建国
也太豪横了吧!
而他们这群人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钢镚的新家?”
站在角落的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没说错吧?这就是狗住的地方!不听我许大茂的,现在傻眼了吧!”
“闭嘴!”
易中海忍不住骂了一句,抓起横幅旁的一个小挂件,直接朝许大茂砸了过去!
许大茂轻松一闪,躲过对方的动作,嬉皮笑脸地说道:以后请叫我神算许!
易中海沉着脸制止道:都别吵了!他说着将横幅重新卷起,仿佛遮住那些字眼,这里就不再是犬舍。
贾张氏叹气道:忍一忍吧!等风雨过去,明天咱们重新搭好抗震棚就搬走。
对,搭好棚子立刻搬!
再也不来这儿了!
快点儿停雨吧!
众人默契地忽略的话题,只期盼暴雨早日结束。
此刻,杨建国正搂着娄晓娥,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奖励现金五万元,进口全景摄像机一台”
他轻笑:那群人还真住进狗屋了。
不知明日天亮后,还有几人愿意留在那里?
笑什么呢?娄晓娥整理着散乱的发丝,娇声问道。
杨建国从被窝掏出摄像机:猜猜这是什么?
他打开镜头对准她:叫句好哥哥就告诉你。
这台设备能充当监控,正好解决娄晓娥百货店屡遭偷窃的困扰。
真能防盗?她惊喜道。
想到东单大厦新建的坚固结构,杨建国稍感安心——总比四合院的危房强得多。
杨建国心里暗自琢磨:“不知道院子里那些人明天会不会搬走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杨建国就起床了。
他刚出门,就发现院子里的邻居们竟然比他起得更早,全都不见人影。
这些人或许是昨晚在简陋的窝棚里睡得不安稳,又或是急着重新搭建抗震棚。
前院和中院一片忙碌,大伙儿干得热火朝天。
有了昨天的教训,他们这次动作更熟练,搭的抗震棚也比之前结实多了,至少不用担心再被风雨吹垮。
“哎哟,累死人了!”
小当和槐花这时候才从外面回来。
贾张氏一见她们,立刻拉下脸骂道:“你们两个赔钱货!昨晚上说是去店里,结果一宿不回,死哪儿去了?”
“奶奶,您先别骂,让我们喝口水!”
姐妹俩跑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抹了抹嘴,喘着气道:“昨天晚上我们去东单大厦了,那儿可真是稳当,一点事儿都没有!后来去了店里,东西倒是摔了一地对了,老板也来了!”
“哦?”
贾张氏眼睛一亮,“老板夸你们了没?”
“夸了!”
小当和槐花挺起胸膛,满脸得意,“老板说我们勤快,还奖励了呃,每人一片面包。”
她们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生怕贾张氏惦记上她们的奖励。
“就一片面包?”
贾张氏显然不信,但也懒得追问,催促道:“行了,赶紧过来帮忙搭棚子!昨晚上一场大雨,棚子全塌了,你们没瞧见?”
“怪不得呢!”
小当和槐花恍然大悟,“刚才路过前院,三大爷他们也在搭棚子,看来都倒了。”
“不过奶奶,我们怕是帮不上忙了。”
“啥?为啥?”
贾张氏一听就来气了,“又想偷懒是不是?”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