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严格遵循300字要求,保留全部人物姓名与关键情节,删除冗余描述,调整段落节奏,突出冲突场景)
杨建国后退了几步,示意女儿出手。
好的!
杨晓晓领会父亲的意思,上前挡住冲进来的那群人:各位叔伯婶婶早上好啊!
她说着就开始弯腰行礼。
轰隆!
天空骤然变得更加阴沉,乌云密布中闪烁着骇人的雷霆。
咔嚓!
第一道闪电径直劈向贾张氏为首的几人。
哎哟!
贾张氏等人被雷击中,顿时瘫软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秦淮茹刚要上前,又一道闪电劈向后方人群。
剩余的人也都纷纷倒地哀嚎。
救命啊!
杨晓晓有毒!
院子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呼救声。
不是要进来避雨吗?
杨建国踱步上前,看着地上跳动的电弧冷笑道:放心,我家的房子避雷效果很好。
又一道闪电劈在试图爬行的贾张氏身上。
快撤!
进去就没命了!
跑啊!
边缘地带没被完全波及的人赶忙扶起家人,一瘸一拐地逃离杨家门前。
这下
贾张氏再也说不出脏话了。
雷电重点照顾她,现在她的嘴巴像弹簧般不停颤抖,完全无法出声。
哎呀,
杨建国笑看着狼狈的众人:怎么都不进来了?
这
一大爷易中海勉强站稳,哆嗦着说:不不进了。
众人眼红心热,可那雷霆劈落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个个缩着脖子,谁都不敢上前。
“杨建国,你这么做太缺德了!”
易中海颤着嗓子喊道,“街坊四邻知道了,非得戳断你脊梁骨!”
“哦?”
杨建国冷笑一声,眼角却带了三分戏谑,“后院空着间小屋,够你们躲雨。
等天晴了,爱搭多少窝棚随你们便。”
贾张氏闻言猛地窜出人群,枯树根似的手肘撞开阎埠贵,电视机险些砸在地上。
“抢位置啊!”
不知谁吼了一嗓子,方才还踌躇的邻居们顿时化作疯抢的野狗,连易中海都忘了维持体面,踉跄着追进雨幕。
后院凭空多出的三十平水泥房亮得晃眼,贾张氏摸着泛青的瓷砖地咂嘴:“杨家人丁稀薄,空着这好屋子——当仓库多合适!”
“嗬!”
阎埠贵揉着被撞疼的腰嘲讽,“比你家破瓦房强百倍!瞧瞧这地砖,你家那水泥地都长苔藓了吧?”
旁人纷纷附和:“还真是!”
贾张氏闻言立刻兴奋起来:这屋子比我以前住的可强多了!
要是能把这房子变成我家的该多好!
她简直舍不得离开。
哟!这儿有个桌子!阎埠贵突然发现不远处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个精美的包装袋,上面还放着东西呢!
这是什么?
阎埠贵好奇地拿起来,拆开闻了闻,惊讶道:咦?好像有肉香味儿!
给我!
还没等他细看,贾张氏就一把抢了过去:我饿了,我要吃!
她撕开包装,抓了一大把就往嘴里塞。
你
阎埠贵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东西被抢走,愤愤不平:也不看看是什么就乱吃,吃坏肚子可别怪我!
哼!要你多嘴?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得意道:戴着眼镜都看不见?这上面画的啥?
一条狗!没长眼睛啊?这画的是狗,是狗肉懂不懂?
她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
哎哟!
阎埠贵猛地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快给我留点!
说着就冲上去争抢。
给你给你!
贾张氏又拼命往嘴里塞了几口,觉得味道不对,随手把剩下的半袋甩给他:真难吃这狗肉怎么怪怪的?
吧唧吧唧
阎埠贵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但抠门的性格让他硬咽了下去,迟疑道:这真是狗肉吗?
不是狗肉是啥?有人问道。
你们谁吃过狗肉?
只见过狗跑,哪吃过狗肉啊!
众人纷纷摇头。
这不就得了?都没吃过凭啥说不是狗肉?说不定狗肉就这味儿!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嚷道。
也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指着包装上的字母说:瞅见没?这满篇洋码子,咱虽不认识,准是外国货!
可不嘛!有人附和道,保不齐是洋人吃的狗肉,杨家媳妇开的百货店,专进这些稀罕物!
一听是进口的,院里众人顿时围了上来。
饿久了的人们你争我抢,转眼间那包东西就被分了个精光。
贾张氏摸着滚圆的肚子直哼哼,她吃得最多,胖身子撑得站不稳当:舒坦!睡个回笼觉,明儿啥事儿没有!说着就往角落的吊床上一瘫。
那吊床上摊着毛毯和抱枕,却沾满细软的绒毛。
贾张氏脸埋进去蹭了蹭:哟,这毛比棉花还软和!
往边儿挪挪!有人不满地嚷嚷。
做你的春秋大梦!贾张氏梗着脖子不动弹。
正吵吵间,许大茂突然抽了抽鼻子:你们闻没闻见怪味儿?
众人仔细一嗅,脸色骤变:像是 味?
顺着气味望去,只见门口立着个威风凛凛的身影——杨建国家那条叫的大狗正抖着皮毛,半人高的身躯吓得大伙儿直往后缩。
这条能把许大茂扑倒的,此刻正虎视眈眈盯着屋里
那姿态只是闲适地梳理毛发,却透着无形的压迫感,让这群飞禽走兽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噤声!
许大茂等人连忙比划手势,示意众人保持镇静别乱动。
果然,钢镚仅仅是瞥了人群一眼,便漫不经心地走向专属食盆。
它要做什么!
当看见钢镚跃上食盆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
直到目睹棒梗也爬上食台,众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原来虚惊一场。
离得最近的阎埠贵暗自庆幸:谢天谢地,这畜生没来咬我。
钢镚凑近狗粮袋用力嗅闻,利爪三两下就扯开包装。
发现袋底空空如也时明显愣了一下,不甘心地整个脑袋都钻进去搜寻,最后愤怒地将塑料袋撕得粉碎。
快看!许大茂压低声音惊呼,它在舔三大爷吃剩的残渣!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饿急了?
老杨家用狗肉喂狗?
这有什么稀奇?狗连粪便都吃!
啧啧,让同类相食,杨建国可真是够狠心的!
议论声中,有人突然惊呼:等等!
众人正议论纷纷时,一大爷易中海突然抬手示意安静,眼神闪烁道:会不会存在其他可能性?
其他可能?在场的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话到嘴边,易中海却欲言又止:唉,还是不说了吧!
一大爷您倒是把话说完啊!有人急切地催促。
就是,说到关键处怎么停住了?
在众人的追问下,易中海只好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想过没有,这东西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三大爷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骤变:您的意思是这是狗粮?
狗粮?!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不可能!我居然吃了狗粮?
天哪!我和狗吃的一样东西?
现场吃过的人都面露难色,三大爷和贾张氏反应最强烈,两人胃里一阵翻腾。
胡说八道!躺在吊床上的贾张氏厉声反驳,那明明是狗肉!
见众人神色不对,易中海赶紧改口:对对,应该是狗肉没错。
他暗自懊悔多嘴,幸好自己刚才没吃。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向来注意维持形象,才把机会让给了别人。
这时钢镚叼着个袋子从角落的纸箱里钻出来,纸箱上还贴着一张纸条。
有人眼尖发现:快看!那边还有一箱!
人们纷纷围了上去,想看清楚那是什么。
又一袋“狗肉”
?
阎埠贵干笑两声:“杨建国给狗准备的还真不少。”
“是啊,又是一袋!”
“你们不再吃点?”
“不了不了,不吃了!”
原本饥饿的人们互相张望,谁也没敢上前。
尽管他们相信这不是狗粮,可万一呢
“快看!”
许大茂突然指着箱子上的字,“这不是外国字!”
阎埠贵凑近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几眼,突然瞪大眼睛:“这这这是狗狗”
“狗粮!”
许大茂抢先喊了出来。
所有人都僵住了,空气仿佛凝固。
“真的是狗粮?!”
“天啊!我吃了狗粮?”
“呕——!”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纷纷干呕起来。
阎埠贵吐得最厉害,毕竟他吃得最多,牙缝里还卡着碎渣。
“杨建国太缺德了!”
“他把我们当狗耍!”
“必须找他算账!”
同样吃到狗粮的刘海中脸色发青,恶狠狠地说:“都别嚷嚷!这事绝不能传出去!”
阎埠贵虚弱地附和:“对,要是让人知道,咱们以后还怎么见人!”
“三大爷说得对,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太丢人了!”
“真晦气,咱们让人耍了还不能吭声?”
许大茂憋屈得很,那东西是狗粮啊,人能吃的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