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贾张氏一听就急了，她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
小轧钢厂濒临倒闭，全靠银行贷款支撑着。
如果连贷款都还不上了，厂子就得关门，还可能欠下一屁股债。
这事儿要是被大院的人知道，她还怎么见人？
哎，奶奶，你看看杨家现在多风光……槐花叹气说道，人家娄晓莹把咱们旧老板尤凤霞的百货商店都盘下来了，现在两家店开在东单，生意红火得很！
是啊，能在那里工作就好了。
小当也满脸羡慕。
可惜她们既没文化，头脑也不够灵光，就算真进了娄晓莹的百货商店，大概也只能干点扫地打杂的活儿吧……
这里的东西很多都是外国货，标签上全是洋文，看不懂怎么干活？
简直晕头转向！
“都怪那个扫把星！”
贾张氏为了推卸责任，张口就骂：“她生了你俩也没见多机灵，连大学都考不上。
瞧瞧人杨晓晓，都进京大了，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府！”
“奶奶，您别光说我们。”
小当撇撇嘴，斜眼瞅着棒梗：“哥哥不也没上大学吗？到现在工作都没着落呢！”
“就是啊奶奶，我和姐姐好歹都有工作。
再说了，家里哥哥还是男的呢！”
槐花也一脸不服气。
“不吃了！”
棒梗本来就憋屈，刚从监狱出来总觉得低人一等。
现在在家还被妹妹们嫌弃，这日子没法过了！
“哎？棒梗！棒梗！”
贾张氏连声呼唤，可棒梗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你们这两个死丫头！”
贾张氏气得用筷子敲姐妹俩的脑袋：“看把你们哥气的！要是在外面又惹事进去怎么办？”
棒梗从小就是个闯祸精，没少蹲局子。
贾张氏就怕他刚出来又犯事。
“进去才好呢！”
小当反而说：“哥要是进去了，家里还能少张嘴吃饭！”
“呸！浑说什么晦气话！”
贾张氏狠狠给了小当一个爆栗，小当这才讨饶闭嘴。
“不过那个丧门星，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贾张氏开始嘀咕。
秦淮茹说去给傻柱送饭，怎么到现在还没人影？
“那个傻柱呆头呆脑的，住院住到现在还不回来，真是烦人！”
贾张氏因为小作坊的事还憋着火，又把气撒在傻柱头上。
“哟！一大爷、三大爷回来啦！”
二大爷刘海中吃完饭，看见两个老头穿着新西装，有气无力地摸黑回来。
“二位这是发财了吧？
刘海中盯着他们。
之前这帮人合伙做生意不带他，他至今还记恨着。
“商业机密，哪能随便说？”
三大爷瞥了瞥一大爷，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转头就朝二大爷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
“来来来，老阎，上我家喝两杯去！”
一大爷拽着三大爷阎埠贵，摆出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两人一前一后往家走。
“二大爷，这大热天的出来纳凉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迎面走来，车把上挂满山货土产，还有好些城里少见的稀罕物件儿。
“哎呦喂！大茂又去放电影啦？这大包小包的！”
刘海中盯着自行车两眼放光。
许大茂一甩头发：“放啥电影啊！这些可都是白送的——今儿个就在街上转悠两圈，人家上赶着往我手里塞！”
“净瞎扯！”
刘海中一把扯住他车后座，“你指定是找着发财门道了！说好的带我创业呢？咱当初可是击过掌的，非得把那两个老东西比下去不可！”
他急得直跺脚，“大茂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撒手撒手！”
许大茂被拽得车铃铛乱响，只好松口：“成！带你赚大钱总行了吧？保管让你吃香喝辣，气死那两个老顽固！”
他说得胸有成竹。
“真能行？那你快给说道说道！”
刘海中立刻换了副嘴脸，亦步亦趋跟着许大茂往院里走。
进了屋，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显摆：“我搞了个电影速成班，专教人放电影。
等这群徒弟出师了，就去各村公社干活儿——”
他拍了拍桌上的山货，“这些就是他们孝敬的抽成！”
原来许大茂当起了培训师傅，叫学徒们四处跑场子，自己坐在家里收分成。
刘海中听得直拍大腿：“这招绝了啊！”
当老板的感觉真痛快，可比一大爷他们舒坦多了！
“可我这身子骨也跟不上啊！”
二大爷犯了难。
他对放电影这事完全不懂，更别说教人了。
就算跟着许大茂学，就自己这体型，能跑得动乡下吗？
铁定不行！
“你这样肯定干不了放电影，而且可能连学都学不会。
我招的都是年轻小伙儿。”
许大茂摇了摇头。
“别啊，大茂，你得帮帮我，我可不能被一大爷他们瞧扁了！”
二大爷刘海中连忙央求。
“行吧行吧，我许大茂既然说了要带大家发财，也算你一个。”
许大茂抖着腿，摆出一副大佬架势，“这样，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行不行了。”
“许爷，您说！我一定照办！”
二大爷笑得格外殷勤。
“你去给我拉人，懂吗？就是四处宣传，多找些想学放电影的，等我教会他们，让他们赚钱了也分我一份。”
“这”
二大爷犹豫了，这不就是让他跑业务吗？
“那钱咋算？”
他小心翼翼地问。
“底薪一百块一个月，每拉来一个人，要是学成了能赚钱，再奖励你一百！”
许大茂说得干脆利落。
不过条件不少——得人学成、开始赚钱才算数。
一天拉一个，一个月就是三千块啊！当然，前提是他找来的人都能学会放电影，还能赚到钱。
“好！
二大爷立马精神抖擞，决定大干一场。
“这就对了嘛！”
许大茂满意地拍拍他肩膀，“老刘，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那我先走了！”
二大爷转身要走，琢磨着怎么去拉人。
“等等！”
他又回头仔细问了问，拉到人后怎么联系、培训安排。
许大茂挥挥手说，自己在轧钢厂附近租了个办公室，平时就在那儿开班教学。
轧钢厂如今焕然一新，曾经的厂房被全部拆除，空地上延伸出数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显得十分开阔。
杨建国指挥工人在场地内种植了大量树木花草，先改善了环境，随后便着手建造新的办公大楼和生产车间。
工程完工后，杨建国立刻着手引进先进设备和专业人才，专注研发cd机。
同时，他还启动了光碟研发项目，这种存储介质能够保存电影和音乐内容。
为此，他需要和众多明星洽谈版权合作，以获得销售授权。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赚得盆满钵满。
二大爷刘海中为他拉来了大批客户，生意蒸蒸日上。
“这日子，比神仙还快活！”
许大茂春风得意。
他瞥了一眼曾经的轧钢厂旧址，那里现在已经更名为“未来音像股份有限公司”
。
对此，他不屑地嗤笑：“我要是有那资本，就直接生产电影放映机卖给学徒，赚双倍利润！”
这便是他的算盘。
另一边，失业已久的棒梗看着刘海中整日西装革履，生活优渥，而自己却衣衫褴褛，无业游荡，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心里酸涩不已。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拦住刘海中问道：“二大爷，您这是做什么生意？怎么这么赚钱？”
“哎哟，棒梗！”
刘海中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道，“我怎么早没想到你呢？走，我带你去发财！”
说完便兴冲冲地将棒梗领到许大茂的培训班。
“呦，这不是棒梗吗？”
许大茂见到他，意味深长地笑道，“来找你小姨夫有事？”
“哼！”
棒梗一见是许大茂，转身就要走，却被刘海中一把拽住：“棒梗，机会就在眼前！想不想找份正经工作？想不想发财？”
这句话让棒梗的脚步顿时迟疑了……
“棒梗啊，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刘海中苦口婆心地劝道，“许大茂好歹是你小姨夫，你得尊重长辈！快，给他赔个不是！”
说着就去扯棒梗的衣领，差点把他拽倒。
“放开我！”
棒梗恼怒地挣扎，险些把刘海中带翻。
他一点也不想和许大茂扯上关系。
许大茂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完全没工夫搭理棒梗。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刚从外面放完电影回来，把包里的零钱一股脑倒在了桌上。
就这点？许大茂扫了眼桌上的钱堆，斜睨着年轻人，每场该收多少我心中有数，别跟我玩花样。
是真的！今天就这么多了！年轻人赶紧解释。
许大茂哼了声，从钱堆里抽出几张递过去：拿着，你的工钱。
年轻人道着谢欢天喜地走了。
许大茂把剩下的钱都揣进兜里。
站在不远处的棒梗天生就是块偷盗的料，一眼就看出许大茂塞进兜里的起码有三百多块。
放电影居然这么来钱！棒梗看得眼都直了。
十几年前，许大茂可是四合院的首富。
又有个年轻人气喘吁吁跑进来：老板对不起来晚了！今天在西城小村放电影，人多，收了五百块！
许大茂眉开眼笑地接过钱，又额外抽出二十块：赏你的，去吃顿好的。
年轻人千恩万谢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