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看那年轻人至少得了一百块,这赚钱也太容易了!许大茂坐在那儿钱就哗哗往里进,比他偷东西来钱还快!
没人了吧,二大爷?许大茂问道。
没了没了,都收工了。
明天还有几场要放。
刘海中点头哈腰地回答。
许大茂抽出两张百元大钞:你的人头钱,答应你的提成。
谢谢!太感谢了!刘海中捧着钱,眼睛直放光。
许大茂背起装满钱的包,准备回家。
“行啦!”
二大爷刘海中想帮他拿包,却被许大茂瞪了一眼。
包里全是钱,怎么能放心交给这老家伙?
“小姨夫!”
忽然,一声大喊传来,吓了许大茂一跳。
“怎么?”
他一转身,就看到棒梗弯着腰,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小姨夫,对不起,我想跟您和好!”
“哟,棒梗啊!”
许大茂打量了他两眼,忽然笑了,“你这是干啥呢?”
“我妈和我奶奶以前不懂事,得罪了小姨夫,我替她们向您道歉,求您原谅!”
棒梗保持着九十度的鞠躬,态度十分诚恳。
许大茂有些惊讶,心想这小子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再一想,八成是想巴结他吧!
“哼!”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妈是你妈,你是你,我凭什么原谅她们?”
“小姨夫……”
棒梗脸色一白,声音发颤,生怕被拒绝。
“哈哈哈!”
许大茂大笑起来,“不过嘛,你小子倒是挺对我胃口。
我不跟她们和好,但没说不能跟你和好啊!”
“小姨夫!太谢谢您了!”
棒梗激动得眼眶发热,猛地冲上去抱住许大茂,“从今天起,我一定把您当亲人!”
“好,好孩子!”
许大茂嘴上应着,眼珠子却转个不停,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走,回家!今儿请你下馆子!”
许大茂心情大好,带着棒梗去饭店大吃了一顿。
棒梗家里最近伙食差,难得见荤腥,米饭就干了七大碗,撑得差点走不动路。
“慢点啊!”
送棒梗回去后,许大茂背着钱回到家里。
秦京茹见他回来,立刻接过包要数钱。
“别数了!天天数,还能少啊?”
秦京茹笑嘻嘻道:“数钱这么乐呵的事,数一天我都愿意!”
秦京茹掩嘴轻笑。
“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许大茂把棒梗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这可太妙了!”
秦京茹双眼放光:“咱们认他当干儿子,让贾家众叛亲离。
嘿嘿,没了主心骨的贾家迟早垮掉,到时候棒梗就是咱家的人——不仅要认亲,还得给他安排工作!”
“全完了!”
垂头丧气的一大爷和三大爷蹲在厂房门口。
新建的小工厂投产一个多月,产品却被大批退回——客户嚷嚷钢材含碳量超标,根本不合格。
“含碳量是啥?”
一大爷揪着花白鬓角百思不得其解。
昔日的八级钳工权威,如今被这两个字难倒了。
三大爷哆嗦着翻账本:“抵押厂子贷的十万全赔光了,三天还不上利息,银行就要拍卖资产”
“凭啥让我还债?”
贾张氏叉腰尖叫,“没让他们赔钱算客气了!”
“闭嘴吧!”
一大爷踹飞脚边的铁疙瘩,“各自回家凑钱,三天后谁都跑不掉!”
三大爷哭丧着脸:“借遍亲戚朋友了,现在连狗见我都绕道走”
贾张氏一脚踢翻板凳,骂声响彻厂房。
“张氏,你别乱说,啥叫狗屎?当初可是你主动找我合伙的,全听我的安排。
现在生意黄了,就全怪我?”
一大爷怒气冲冲,心里暗骂贾家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赚钱时笑嘻嘻,亏本时跑得飞快。
“不怪你怪谁?人家万人大厂都撑不住,你还敢开这破厂,脑子进水了吧!”
贾张氏扯着嗓门嚷嚷。
三大爷懒得掺和,转身就走,琢磨着上哪儿借钱去。
最终三人吵累了,各自散了。
“银行真可笑,没收我们厂子还没赔钱呢,倒想让我还债?门都没有!”
贾张氏撇着嘴嘟囔,活脱脱是个法盲。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她猛地顿住脚步——一辆锃亮的银色奔驰车停在院前,杨建国正扶着娄晓莹下车。
“娄晓莹可真阔气!”
贾张氏酸溜溜地想着,自己当初做梦都想开车风光,如今却欠一屁股债。
忽然她眼睛一亮:“对呀,找娄晓莹借钱!”
她小跑着拦住二人:“晓莹啊,听说你收购了凤霞超市?现在手握两家商场,咱们院就数你最出息了!”
娄晓莹诧异地看着这个素来不对付的邻居。
杨建国不耐烦道:“有话快说,别耽误我们做饭。”
“呸!吃软饭还吃出威风了?”
贾张氏乜斜着眼讥讽。
杨建国冷笑:“我乐意吃这碗饭,有些人想吃还没门路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贾张氏憋着火挤出笑脸:“晓莹,借我五千块应应急。”
娄晓莹还没开口,杨建国斩钉截铁打断:“做梦!一分没有!”
“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突然火了,冲着杨建国吼道:“我在和你妻子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再说了,你有资格开口吗?”
“娄晓莹啊,瞧你这模样,虽然年岁渐长,却依然光彩照人,活脱脱像个十八岁的姑娘,真是美极了!”
‘杨建国,看看你自己,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如今哪里配得上娄晓莹这样的好媳妇?’
为了借到钱,贾张氏拼命抬高娄晓莹,同时狠狠贬低杨建国!
“老公你听,人家夸我好看呢!”
娄晓莹似乎很受用,却话锋一转:“不过要借钱的话,得问我丈夫才行。”
‘为什么?’
贾张氏一时懵了,满脸困惑。
“原因很简单——我丈夫同意借,我才能借。
这个家由他做主。”
娄晓莹挽住杨建国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甜甜地说。
“什么让他决定?”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
明明娄晓莹才是家里管钱的,怎么反而让杨建国掌权?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比吃坏了肚子还难受。
这简直太荒唐了,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更要命的是她刚刚才羞辱过杨建国,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呵,呵呵——”
贾张氏强挤出一丝笑容,转向杨建国:“那个我刚才是说反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千万别误会!”
“我真的很缺钱,能不能借我点?几千块就行!”
贾张氏低声下气地哀求。
“几千块也叫?”
杨建国冷冷一笑:“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几千块在你眼里变成小数目了?看来你挺阔绰嘛!”
“懒得跟她废话,老婆,我们回家。”
说完搂着妻子转身就走。
见借钱无望,贾张氏立刻扯着嗓子骂街。
她撒泼的本事确实厉害,不过杨建国轻松怼了回去:
“没钱找你宝贝孙子棒梗要去啊,他可是你的亲骨肉!”
“你!你”
贾张氏气得几乎昏厥。
最近院子里都在议论,说棒梗如今简直成了许大茂家的人。
这话不假,现在的棒梗整天围着许大茂转,比许大茂的亲儿子许富贵还要殷勤!
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贾张氏气得直骂棒梗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可棒梗压根不在乎,他一心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的手艺,就盼着早点挣钱。
这钱当然跟家里没关系,谁也别想动他的钱包!
贾张氏骂累了,灰溜溜地回了家。
此时京城和谐医院里,昏迷多日的傻柱终于睁开了眼睛。
刚苏醒就觉头痛欲裂,疼得他差点在地上打滚。
我我这是怎么了?
缓了好一阵,他才渐渐回忆起这些年的荒唐事——自己竟然疯疯癫癫过了十几年!什么?我疯了十多年?傻柱猛地坐起身,彻底懵了。
更可怕的是,这十几年他居然把贾家人当祖宗供着:管贾张氏叫,认秦淮茹做,跟小当、槐花称兄道弟。
这关系乱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对!秦淮茹怎么能这样对我?傻柱脑袋嗡嗡作响。
当初秦淮茹明明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结果这十几年竟把他当儿子养?天底下还有这种荒唐事?
我懂了!全明白了!傻柱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咬牙切齿道:秦淮茹这个骗子!什么感情都是假的!她就是吸血虫,不管我是她男人还是儿子,都只为给她贾家当牛做马!秦淮茹,我恨你!
十年浑噩一朝醒,傻柱终于看清了一切。
还有贾张氏!想到这个老妖婆,傻柱更是怒火中烧。
不让他上桌吃饭只给剩饭,逼他住狗窝这哪是人干的事?
最可恨的是——
贾家竟敢霸占我的房子!傻柱双目喷火。
他自己的房子,妹妹何雨水的房子,聋老太太留给他的房产,全被贾张氏强占了。
这口气,他决咽不下去!
傻柱双眼通红,紧握拳头,十多年来贾家把他当牲口一样使唤,这份屈辱让他恨得牙痒痒。
傻柱傻柱!
得知傻柱醒来的消息,秦淮茹匆忙赶到医院,看见他正坐在病床边发呆。
原本想直接给秦淮茹两耳光的傻柱突然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是让贾家人知道自己恢复了神智,他们一定会有所防备。
不如继续装傻,回去后再慢慢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