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的天穹之上,这一次的开场,既不神圣,也不诡异,更不喧嚣——它坏掉了。
准确地说,是像一块被顽童用石子砸过、又经历了百年风霜的陈旧琉璃屏幕,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这些裂纹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有生命般,时不时“刺啦”一下,迸溅出几颗细小而扭曲的火花,伴随着短促的、仿佛接触不良的电流“嗡嗡”声。天幕的正中央,本该显示影像的区域,此刻却是一片不断闪烁、跳跃的、毫无意义的色块和马赛克,偶尔能瞥见几个齿轮的残影、半截扭曲的杠杆、或者一团意义不明的烟雾状图形,但它们都转瞬即逝,被更多的乱码和雪花点覆盖。
就在万朝众生仰着脖子,看得眼睛发花、心里嘀咕“这天幕莫非终于要寿终正寝”的时候,那片混乱的色块和马赛克中央,极其艰难地、一卡一顿地、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挤牙膏般吐出了一行残缺不全、字体扭曲、还带着重影的字:“系系统错乱检测到非非理性技技术路径《历史科技树:那些点歪了的技能点》紧紧急加载程程序员林皓尝试修复” 每个字都像是在挣扎,最后一个“复”字还没完全显示出来,就“噗”地一声化作一团乱码消散了。
紧接着,一阵更加刺耳、仿佛金属摩擦和玻璃碎裂混合的噪音席卷而来,持续了足足三息时间,就在人们忍不住要捂耳朵时,噪音戛然而止。那片混乱的色块和马赛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一抹,骤然变得清晰——呈现出的,却是一幅极其古怪的“画面”:那像是一张巨大的、古老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简陋的线条画着一棵枝丫虬结、生长方向极其随意甚至有些疯癫的“树”。树的主干上标注着“基础生存”,但分出的枝杈却千奇百怪:有的枝头挂着精致的、但似乎毫无用处的机械小鸟;有的枝杈伸向写着“长生”的云雾,末端却结着骷髅状的果子;有的枝丫拼命朝“战争”方向生长,上面却画着看似庞大却结构脆弱的投石机模型;还有的枝杈干脆打成了毫无意义的蝴蝶结状,上面标着“奇技淫巧”。
就在这棵“歪脖子树”的旁边,一个穿着与万朝风格迥异(似乎是某种简便合身的短打,颜色暗淡)的青年身影,像是从一堆散乱的图纸和工具中刚爬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闪着微光、不断弹出错误提示的虚幻板子,他使劲拍了拍那板子,又对着天空(也就是天幕方向)某个看不见的接口踹了一脚(虚拟动作)。
“哎哟喂!这破服务器的历史模拟模块又抽风了!数据流错乱得跟被猫挠过的毛线团似的!”林皓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技术民工般的烦躁和无奈,但很快又强行切换成一种“虽然出了bug但节目还得继续”的营业性腔调,“各各位观众,对不住对不住!技术故障,远古数据库调用时发生了逻辑冲突,导致呈现界面扭曲。不过歪打正着,正好契合咱们今天的主题!”
他挥了挥手,那棵羊皮纸上的“歪脖子树”发出微光,那些奇怪的枝丫开始动态生长、扭曲、甚至有的“咔嚓”一声自己折断了。“今天,咱们不谈成功的发明,不聊伟大的创造,专门来瞅瞅,历史上那些脑洞大开、却最终没能点对方向,或者点着点着就跑到沟里去了的——科技树分支!简称:‘点歪了的技能点’。这些尝试,有的令人扼腕,有的让人捧腹,有的则细思极恐。它们就像是历史道路上的岔路口,先人们满怀希望地走进去,却发现尽头可能是死胡同、悬崖,或者一片长满奇葩植物的荒地。准备好你们的猎奇心态和不怕歪楼的精神,咱们的‘非正常科技史巡礼’,开始!”
万朝众生被这天幕前所未有的“故障”式开场和那棵诡异的“歪脖子树”彻底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忘却了对“服务器”、“模块”、“数据流”等陌生词汇的困惑。秦朝,正致力于统一度量衡、推行标准化生产的嬴政,看到“技术路径”和“歪了的技能点”,眉头微蹙,他追求的是整齐划一、实用高效,对“歪”的东西本能反感。汉朝,张衡刚刚改进完地动仪,看到那代表“奇技淫巧”的打结枝杈,若有所思。唐朝,一行和尚正在钻研天文历法,对“长生骷髅果”的枝杈连连摇头。宋朝,沈括在《梦溪笔谈》里记录了大量民间技艺,看到这树,觉得颇有意思。明朝,宋应星着《天工开物》,讲究“贵五谷而贱金玉”,对那无用的机械鸟枝杈不以为然。
“第一个‘点歪’的经典案例,让我们把目光投向战争科技树——看看那些试图以‘巧’胜‘力’,却最终沦为花架子的‘奇门兵器’!”林皓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羊皮纸树上,那根伸向“战争”的脆弱枝丫被放大。上面浮现出一些动态图像:有结构复杂无比、需要几十人操作、射程和威力却未必比得上普通投石机的“巨型连弩车”;有装着无数刀刃、理论上可以绞杀一切靠近之敌、但自己移动缓慢、极易被火攻或绕后的“刀轮战车”;还有试图模仿鸟类飞行、让人绑上羽毛和简陋骨架从高处跳下的“原始飞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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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构想,不能说不巧妙,设计者往往也是倾注了心血。”林皓点评道,“但它们共同的问题是:要么过于复杂,可靠性差,实战中容易掉链子;要么成本高昂,难以大规模装备;要么根本违背了基本的物理或生理规律。比如那‘飞行兵’,勇气可嘉,但忽略了几点——人体结构不是鸟,靠扑腾手臂产生不了足够升力;材料强度不够;落地缓冲问题没解决结果往往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古人变风筝’。这叫:战争本是力与巧,过于炫技反不妙;机关算尽太聪明,实战往往成笑料。”
万朝之中,尤其是武将和军事家们,反应最为直接。春秋时期的墨子,擅长守城器械,看到那些华而不实的武器,连连摇头:“守城之具,贵在实用、耐久、易操作,如此繁复,徒耗人力物力。” 孙武在《孙子兵法》里强调“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对这些奇技估计也不感冒。汉朝的卫青、霍去病,讲究骑兵机动和长途奔袭,看到笨重的刀轮战车,大概会嗤之以鼻。唐朝的李靖,用兵如神,善于因地制宜,更不会依赖这种不靠谱的玩意儿。宋朝的军队有时会尝试一些复杂器械,但往往效果不佳。岳飞可能会说:“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器械终是外物。” 而一些民间的能工巧匠,或许会觉得这些想法很有创意,只是生不逢时。普通士兵则松了口气,还好不用去操作那些看起来就麻烦又危险的家伙什。
“战争科技树点歪了可能损失一场战斗,但有些‘点歪’,却可能影响一个文明的发展方向——比如,我们接下来要看的‘自动机械’与‘基础理论’的失衡。”林皓切换话题,羊皮纸树上,那挂着机械小鸟和类似水运浑象、地动仪等装置的枝杈亮起。“中国古代的能工巧匠,在制造精巧的自动装置方面,曾经达到很高的水平。比如,诸葛亮改进的‘木牛流马’(虽然具体形态成谜),据说能自动运输;张衡的候风地动仪,能探测地震方向;还有那些记载中的自动报时装置、会跳舞的木偶等等。
画面展示了一些根据记载想象的自动机械,结构精妙,齿轮联动。“但是,”林皓话锋一转,“古人似乎更热衷于制造这些‘神奇’的、能够直接看到效果的‘成品’,而对于背后支撑它们的、更基础的数学、物理理论,尤其是形式逻辑和公理化体系,投入的研究相对不足。很多技艺靠师徒口传心授,缺乏系统性的总结和升华。这就好比,我们费尽心思点亮了‘精巧玩具’的技能,却忽略了点亮‘物理定律’和‘数学工具’这两个更根本的基石技能。结果就是,很多精巧发明停留在‘奇技’层面,难以复制、推广、和迭代升级,容易失传,也无法孕育出更深层次的科学革命。这就叫:巧手能制自动莺,理论基石却未明;技艺传承凭心悟,体系缺失难飞升。”
这一下,触动了万朝许多有识之士的思考。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墨家、名家等其实对逻辑、力学等有探讨,但后世确实偏重实用。汉代的张衡,本人既是发明家也是天文学家、数学家,听到这里,或许会深有同感,觉得理论总结和传播太重要了。南北朝的祖冲之,精于数学历法,也会点头。宋朝的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试图记录和总结各种现象,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明朝的徐光启,与利玛窦翻译《几何原本》,就是试图引入西方的公理化体系。而更多的工匠,则是茫然,他们只知道手艺,不懂什么理论。皇帝们大多关心的是能不能立刻用上的“祥瑞”或“利器”,对基础理论兴趣寥寥。这种“失衡”,被天幕点破,让不少有远见的人心生警惕。
“说到‘点歪’,还有一个着名的、耗费了无数聪明才智和资源的‘巨坑’——炼丹术,特别是‘外丹术’。”羊皮纸树上,那根伸向“长生”云雾、末端结着骷髅果的枝杈,骤然变得漆黑,还冒着不祥的黑气。“从战国方士到秦汉唐宋明,一代又一代的方士、道士,甚至帝王将相本人,前赴后继地跳进这个坑里。他们用铅、汞、硫磺、硝石等各种矿物,在丹炉里烧啊炼啊,试图炼出能让人长生不老、点石成金的‘金丹’。”
画面显示丹炉烈火熊熊,方士们神情狂热地添加各种奇怪配料,最终得到颜色可疑的“丹丸”。帝王服下,或中毒暴毙,或慢性重金属中毒。就充满了幻想,实验方法(缺乏系统化学知识,盲目混合加热)极不科学,结果自然是灾难性的。”林皓的语气带着惋惜和嘲讽,“但是,歪打正着的是,在无数次‘炼废了’的过程中,古人积累了不少原始的化学知识,比如认识到某些物质的性质、某些反应现象(如爆炸、颜色变化),甚至无意中发明了黑火药(火药最初就是炼丹的副产品)。这算是在错误的道路上,意外捡到的‘野果子’?但这代价也太大了点。无数帝王的健康甚至生命,还有海量的社会资源,都填进了这个坑里。这就叫:长生迷梦引歧途,铅汞为伴炉火孤;金丹未成身先死,歪打正着得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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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朝的帝王方士阶层,再次感到一阵寒意和尴尬。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唐宪宗、明嘉靖一个个名字闪过,都与丹药脱不开干系。看到天幕再次强调这是“巨坑”和“歧途”,那些正在服食或准备服食丹药的皇帝,手都抖了。方士们则是又怕又恨,怕的是饭碗不保,恨的是天幕揭老底。但也有一些务实的人,比如医药学家孙思邈,也炼丹,但他更注重医药本身,看到这里,或许会思考如何将炼丹术中的化学知识引向医药实用。普通百姓觉得皇帝们真傻,同时也对那“意外捡到的野果子”——黑火药,产生了巨大兴趣,这玩意儿听起来厉害!
“除了这些大方向,还有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微型歪点’。”林皓似乎恢复了轻松,羊皮纸树上那些打结的、长出奇怪小果实的枝杈开始闪烁。“比如,据说有古人致力于发明‘自动挠背器’,因为后背痒了自己够不着;或者研究如何让公鸡按时打鸣的‘叫醒装置’更精确(虽然养只鸡可能更简单可靠);还有试图制造能自己行走、帮主人拿拖鞋的木质机关仆役这些点子,充满了生活气息和解决问题的迫切愿望,但实现的路径往往迂回曲折,甚至绕了远路。它们像是科技树主干上萌发出的、可爱又无伤大雅的小小瘤结,体现了古人在有限条件下,依然努力让生活更便利的幽默感。这就叫:后背发痒求自动,公鸡打鸣要精通;生活智慧多奇想,哪怕技能点点歪中。”
这些“微型歪点”让万朝观众忍俊不禁,发出了阵阵会心的笑声。确实,谁还没个够不着后背痒的时候呢?那“自动挠背器”简直道出了无数人的心声!虽然可能最终也没造出完美的,但这种尝试本身就很可爱。民间一些喜欢鼓捣小玩意的匠人,更是找到了知己,原来古人也有同好!
“还有一个比较隐晦的‘点歪’,可能体现在‘制度技术’或‘管理技术’上。”林皓的声音变得有些深沉,羊皮纸树的背景似乎暗淡了一些,“比如,某些朝代为了加强控制或解决特定问题,设计出极其复杂繁琐的官僚流程、户籍制度、或者税收办法。这些制度在初期可能有一定效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僵化、冗余,不仅效率低下,反而成了阻碍社会发展、滋生腐败的温床。这算不算是把‘社会治理’这个技能点,点到了‘官僚内耗’或者‘制度锁死’的歪路上去了呢?比如明朝后期那庞大的宗室供养体系、复杂的驿传系统,本身是制度设计,但后来却成了财政的巨大负担和腐败的巢穴。这就叫:制度本为治世方,过于繁复反成障;技能点偏生内耗,积重难返国运伤。”
这一下,戳中了各朝统治阶层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那些正处于王朝中后期、深感官僚系统臃肿、改革艰难的皇帝和官员们,如明朝的万历、崇祯,清朝的嘉庆、道光,看到这里,简直是感同身受,又羞又恼。而那些制度的设计者或维护者,则心情复杂。朱元璋创立的各种制度,本意是巩固皇权、清晰管理,看到后世评价可能“点歪”,不知作何感想。王安石变法,某种程度上就是想纠正宋朝某些“歪了”的制度技能点。这话题让朝堂之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重。
“最后,我们来看一个关于‘信息记录与传播’技能点可能点歪的假设——如果古代中国对印刷术的利用,主要集中在了大量印刷佛经、道教符箓、科举范文乃至各种迷信书籍上,而对其他自然科学、工程技术知识的系统整理和广泛传播投入不足,这是否也算一种资源分配的‘偏科’或‘点歪’呢?”林皓提出了一个假设性问题,“当然,历史没有如果。雕版和活字印刷确实极大地促进了文化传播,但知识的‘品类’分布,或许也反映了社会的兴趣和资源倾斜方向。当大量社会智力和社会资源被吸引到某些‘显学’或‘实用技术’(如科举、农业、医药)时,其他一些可能具有长远潜力的基础探索,就可能被相对忽视。这棵科技树,或许就长得有些‘偏胖’或‘发育不均’了。”
这个假设性的问题,让万朝的文人、学者、藏书家、印刷匠人们陷入了沉思。是的,印刷术发明后,印得最多的是什么?佛经、儒家经典、科举用书、历书、医书这些都是重要的。但有没有可能,那些更“偏门”的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观察笔记,因为缺乏“市场需求”或“官方支持”,而难以大量刊行、广泛传播,从而影响了知识的累积和碰撞?毕昇如果听到,可能会想,我的活字,还能用来印点别的什么更有趣的东西吗?
“好了,各位观众,随着服务器逐渐稳定(但愿吧),我们今天的《历史科技树:那些点歪了的技能点》故障式巡礼,也接近尾声了。”林皓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调侃,“我们看了华而不实的战争奇械,看了重实用轻理论的自动机械,看了深陷长生迷途的炼丹术,看了可爱的生活小歪点,也反思了制度设计和知识传播可能存在的偏斜这些‘点歪’,有些是认知局限所致,有些是资源错配造成,有些则是时代价值观的体现。它们共同构成了历史发展的复杂面相,提醒我们,技术进步和文明演进的道路,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最优的康庄大道,而是充满了试错、迂回、乃至走进死胡同的曲折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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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待这些‘歪了’的技能点,不必全然嘲笑,因为它们也代表了古人在未知领域的勇敢探索;也不必过分惋惜,因为历史无法重来。或许,我们可以从中汲取的启示是:在点亮未来的技能树时,能否多一份清醒,少一点盲从?能否在追求实用与探究根本之间,找到更好的平衡?当然,这只是后人的一点奢望。眼下,我只希望这破服务器的历史模拟模块别再抽风了下次天幕,咱们是聊聊‘古代外交奇遇记’,还是‘历史上的谣言是如何跑得比真相快的’?等我把这堆乱码理顺了再说吧!”
天幕上,那张画着“歪脖子树”的羊皮纸,开始自行卷起,那些枝丫、果实、标注,都随着卷动而扭曲、变形,最后“噗”地一声,化作一团淡蓝色的数据流光影,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在恢复正常的天穹之中。那之前布满裂纹的“屏幕”也光滑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故障、乱码、歪树,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集体幻觉。
万朝世界却陷入了长久的、嗡嗡作响的议论和思考。工匠们在反思自己的手艺与“道理”的关系;方士和丹药爱好者们面临信仰(或饭碗)危机;军事家在审视武器库中的“花架子”;官僚们在琢磨制度的“性价比”;学者们在思考知识传播的平衡;皇帝们则在权衡长生、实用、控制与发展的多重目标那棵虚拟的“歪脖子科技树”,仿佛映照进了现实,让每个时代、每个领域的人,都开始审视自己所在文明“技能树”的生长状态。
而在那个疑似“服务器后台”的空间,林皓看着屏幕上逐渐平复的、混合着“恍然”、“警醒”、“好笑”、“深思”等情绪的数据流,以及那个标记为“历史模拟模块-非理性技术路径分析”的子程序终于从“错误”状态恢复为“待机”,长长地松了口气。“‘科技树点歪’这个话题,果然容易引发系统逻辑冲突和深层数据扰动,毕竟涉及太多文明发展的假设和反思了。不过,效果看来不错,触及了不少根本性的东西。下次得选个更‘表层’、更欢乐点的?‘古代外交奇遇记’听起来不错,应该能收集到很多‘尴尬’、‘震惊’和‘爆笑’的情绪能量。得想个能体现‘文化碰撞喜剧’效果的开场方式才行。”他一边嘀咕,一边开始手动清理那些残留的虚拟乱码和错误日志,为下一次或许正常、或许又会以某种意想不到方式“出故障”的天幕播出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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