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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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笑道:“那我等你卖房,好好宰你一顿。”

何严大方道:“随便选,随便点,别跟我客气。”

赵二乐了:“成,到时候我可真不客气。”

两人说笑着出门吃饭。何严本想今日就请赵二吃顿好的,但考虑到钱的来源不好解释,尤其本钱说不清,决定等卖了房子再说。

几天后,赵二兴冲冲地告诉何严,替他找的房子有了——一个院里的正房,东屋住着老寡妇和她的一双儿女,西屋是个说相声的,嘴贫人不错。何严一听,正是他要的院子。

看房时,院里的人都出来张望,房主一一介绍,彼此打了照面。何严看的正房带里间,窗户纸和玻璃都破了,因久未租出,租金低廉,月租仅一块五,何严当即租下。

这时他才意识到福海过得有多拮据——三块五都算多给了,竟忘了房租这茬。扣掉租金,福海每月只剩两块钱,带着孩子天天啃窝头就咸菜,能熬过来实属不易。

签完租约、交完钱,何严便和赵二动手收拾屋子。两人先买来玻璃和窗户纸,修好窗户,再彻底打扫了一番。

…………………………………

(实在没写完,先顶上,写完了改。)

苏明哲说道:“走吧明成,先上车。”

朱丽也劝:“是啊明成,上车再说。”

于是苏明哲扶着弟弟的肩膀,朱丽拉着他的胳膊,将他带上了车。苏明成没有反抗,上车后趴在前座椅背上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苏明哲劝说道:“明成,大哥理解你一时难以接受,其实我刚听说时也大为震惊。但为了维护咱们家的和睦,我不得不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经过刘能家田地时,何严看见刘英正给玉田递水,两人谈笑风生,那温馨的画面令人羡慕。可惜有刘能在,这对小夫妻注定难有安宁日子。

何安静静走过那片田地,径直来到一座山岗。巡视一番后,他确认这正是打出温泉的那个山头,连打温泉的具体位置都找到了。牢记地点后,他继续勘察,将村里几座山岗都走遍,又沿着小河仔细巡查,对全村地貌已了然于胸。

回到家时,谢广坤迎上来问:你上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不着人。

何严反问:有事?

谢广坤告知:下午村主任长贵要代表村里设宴款待你。对了,你去吃饭时能不能跟长贵提个要求?

何严轻笑:我算什么人物,人家请客还提条件?你想让我提什么?

谢广坤讪笑:能不能把我也带上,让我也打打牙祭?

何严摇头:为顿饭求人多不值。我不是给过你钱吗?想吃好的我请你。昨天不是才吃过好的?

谢广坤理直气壮:谁嫌好饭菜多啊!再说你得省着点花钱,将来娶媳妇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何严坚持:我还是喜欢我们象牙山。

香秀闻言失落:咱们这穷乡僻壤有什么好?要啥没啥,京城多繁华啊。

此刻何严正惬意地靠在火炕上,品茶吃零嘴看着电视剧。而在口外的那对男女,一个醉醺醺地被带进窑子搂着窑姐酣睡,另一个则在漏风的破屋里苦等人归。

他们早已囊空如洗,客栈住不起,典当完值钱物品后,只能栖身在窗户纸破碎、四面透风的陋室。这天刘方子外出谋生归来,大妹正忙着堵窗户防风,兴高采烈地告诉他做了炸酱面。刘方子闻言心头苦涩——在京城平平无奇的炸酱面,在此地竟成了稀罕物。

刘方子接替大妹继续顶着门板抗风,大妹转身去给他盛面条。谁知一掀锅盖,发现锅里落满了灰土,面条根本没法吃了。

刘方子看着漏风的破屋和脏污的饭菜,心里一阵烦躁,索性扔下门板,饭也不吃了,直接跟着邻居出门喝酒。

晚上酒过三巡,邻居们照例要去窑子寻乐子,便把醉醺醺的刘方子也拽去了。

大妹独自在家等到深夜,始终不见刘方子回来,心里着急,便去邻居家打听。邻居媳妇告诉她:“别等了,这时候没回来,准是逛窑子去了。”

大妹不敢相信,一路跑到窑子里,果然在一个房间找到酣睡的刘方子。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开被子,拼命推搡着刘方子吼道:“刘方子!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怎么躺在这儿!”

刘方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谁啊?”

大妹哭着喊:“你给我起来!”

刘方子看清来人,醉眼朦胧地问:“大妹?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

大妹声音发颤,“我倒要问问自己,为什么要跟你这种男人跑出来!我有疼我的男人,有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了,就为了跟着你来这种地方?你真不是人!”

说着便抡起拳头捶打刘方子。

刘方子被闹得心烦,猛地甩开她的手骂道:“没完没了的臭娘们!你不要儿子,我呢?我拐跑别人媳妇,在北平还能待吗?你把我害成这样,我如今算什么?”

“不吃不喝不嫖不赌,整天窝在漏风的破屋里,在这口外熬一辈子?这算哪门子的日子!”

刘方子把满腹怨气吼了出来,转身搂住窑姐继续睡。

大妹愣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最后哭着冲出窑子,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何严正在院里刷牙,瑞姑娘从东屋出来,笑着招呼:“大哥起来了。”

何严点点头:“唔,起了。”

瑞姑娘抿嘴一笑,转身出了院子。

这些日子何严已习惯了用牙粉刷牙。洗漱完毕,他出门买了五根油条和一瓶牛奶。回家把牛奶热好加糖,油条浸饱了甜奶,吃起来别有风味。

饭后何严抽了支烟,去找房东商量拉电线。房东爽快答应,但开价惊人:一盏灯每月十五块大洋,两盏就得三十块。

这年头电费按灯头计算,不按度数。何严一听这价钱,立即摆手拒绝,转身就走——一盏灯十五大洋,简直是明抢。

何严此时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该自己带一台发电机来。他想,就算买汽油,一个月也用不了十五块大洋。后来他特意打听,汽油才四毛一升,比电费还便宜。这下可好,没电,制冰机也动不了,真是失算了。

可现在事已至此,只能另想办法。何严索性出门转转,反正今天又是夜班,白天无事。

他本打算去大栅栏看看如今的模样和店铺,却忽然想到,这时皇帝还住在里,便径直走到外,远远望了望现在的。门前有人站岗,虽不似后来那般如巨大,但眼下也只剩下最后一点气息了。

看完,他雇了辆洋车往大栅栏去。逛了一圈,大致了解了街上的情况。在广德楼外,何严看见晚上有梅兰芳的戏,票价一块二,贵得像抢钱。

他又踱到胭脂胡同转悠。路过正阳门下那个院子时,院门紧闭。何严心想,要是开门,还真想看看如今住在他那屋的是哪位姑娘。

溜达到中午,肚子饿了,何严折返大栅栏,走进如今的全聚德尝尝烤鸭。一进门,店小二热情相迎,领着他去选鸭。选好后在鸭身上做记号,等上桌时确认是否原鸭。鸭子送进炉子烤熟,片鸭师傅手起刀落,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零八片。何严尝了一片,味道比日后还要好一些。

这顿饭连鸭带酒花了六毛多。临走时,他要了全聚德的电话——那时各大饭店都送外卖,订餐叫菜都行。

饭后叫了辆洋车回家补觉,晚上还得巡夜。刚到院门口,撞见东屋菊婶家的大白子,那孩子张口就喊“臭脚巡”

何严笑道:“小子,你这张嘴再不管好,小心掉脑袋。”

大白子浑不怕:“吓唬谁呢!我就叫,臭脚巡、臭脚巡!”

喊完一溜烟跑了。

何严摇头,这孩子真是讨嫌,正处在狗都嫌的年纪。这回他可不会像福海那样管着这孩子,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天黑后,何严和赵二在街上晃悠。

赵二嘟囔:“哥哥,这天儿入秋快入冬了,夜巡真是越来越受罪。”

何严道:“那能咋办?差事还得干。”

赵二叹气:“不是我说,哥哥你真会挑行当。小时候拉我学扎纸人,手艺刚学成,嘿,民国了,纸活用不上了。如今又拉我当巡警,这差事倒不会没,可您瞅瞅,扔了可惜,干着没劲。”

何严微微一笑:“你倒是琢磨琢磨啊,别的先不说,要是能混上个巡长,那日子不就有意思多了?”

赵二撇嘴道:“您这话说的,我要是能当巡长,还在这儿跟您磨嘴皮子干嘛。”

赵二话音未落,忽然停住,侧耳听了听,问道:“哥,你听见什么动静没?”

何严点头:“像是砸门锁的声音。”

赵二问:“那咱俩要不要过去瞧瞧?”

何严应道:“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顺着声音来的方向一路摸过去,贴着墙根走,很快就看见四个汉子正围着一户人家砸门锁。

他们立刻闪身躲到一堵墙后,悄悄张望。赵二低声问:“哥,这事儿咱管不管?”

何严皱眉道:“这四个人都带着斧头,咱俩手里就两根棍子,上去肯定吃亏。”

赵二附和:“那还用说,铁定吃亏,搞不好小命都得丢这儿。”

何严道:“现在喊人也来不及了。我看不如赌一把——咱俩先退远点,找个刚能瞧见他们的地方,使劲吹哨、喊话,再装模作样往前跑,但别真靠近。他们做贼心虚,多半会被吓跑。”

赵二追问:“那要是他们不跑呢?”

何严瞪眼:“废话,不跑当然是咱跑啊!要是他们冲过来,咱扭头就撤。”

赵二点头:“成,好歹也算尽忠职守了,走吧。”

二人退回一段距离,估摸着位置差不多了,何严和赵二同时猛吹警哨。

“哔——哔——”

“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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