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真是被吓到了!
他刚刚那个举动,分明是在端茶送客!
办法?当然是不说,自然就没事!
可陈静仪理解的是什么方向?脱衣服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以为要双修?还是打算让他采阴补阳?
他可是正经人!那种事纯粹是骗人的幌子!
再说,就算真想,他也得敢啊!
教主确实美艳动人,见到真人不动心,那是假话。
可一想到彼此的身份、处境,至少目前,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前脚还在悠闲喝奶茶,一睁眼莫名其妙多了副免费手铐。
这不是添堵是什么!
“你盯着我看,不就是这个意思?”
陈静仪依旧冷静:“你特意提醒我,难道心里对我没想法?我没真正谈过恋爱,也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得,得得!”
周智拍了拍额头,苦笑:“师姐,我承认你漂亮又聪慧,我确实心动。
可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能不能想点正常的?师弟我虽然不算君子,但也还不至于那样吧!”
说着,他轻轻托了托手中的茶杯,随即开口:“喏,看出这是什么了吗?”
“茶杯!”
“然后呢?”
“不就是个茶杯吗?”
“天呐,师姐,我请你喝的是茶啊!”
周智无奈地吐槽道:“端茶送客懂不懂?你警校是怎么毕业的?”
“原来是我误会了。”
陈静仪神色如常,语气平稳道:“师弟,你刚才都说了动心,那就把知道的全告诉我,现在就能拥有我。
你应该清楚,以我们的身份,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我……”
周智望着她那毫无波澜的脸,彻底服气了。
见过执拗的,没见过这么死磕到底的。
为了破案,连自己都能押上,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小说里才敢这么编,现实中竟真让他遇上了。
“怎么样,师弟,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陈静仪依旧冷静说道:“我就在这里,你可以先行动,事后再告诉我答案。我相信你的人品。”
妮莎站在一旁,眼神满是困惑地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确实出众,还是警署的督察。
家里多个这样的人,她倒也不反对。
因此周智如何选择,她不会多言。
无论结果如何,她始终信任周智,也相信他的魅力足以应对一切。
“值得吗?”
“值得!你可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无时无刻不在追查那个人,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
说到这儿,她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就算我全盘托出,你也未必能真正抓住他。”
不等她回应,周智便继续道:“香江讲法治,重程序正义,没有确凿证据,就算你知道真凶是谁也没用。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钵兰街那起案子是他干的,但你们最终抓到的,只会是个替罪羊。”
周智心里非常清楚,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黄永年在操控。
那个落网的嫌犯,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什么都不会交代,之后还会“自杀”灭口。
根本牵连不到主谋身上。
若想通过合法手段突破,除非他亲自出手,用催眠套取关键线索。
但这绝不可能——这种能力,他绝不会轻易暴露。
尤其是在警署这种地方,等于主动送人把柄。
否则,就只能等对方自己露出马脚。
陈静仪略显激动地追问:“这么说,师弟你是真的知道凶手是谁,对不对?”
呃……
“你在套我的话!”
周智猛然醒悟。
没想到,自己竟被埋了这么深的伏笔!
靠!
这心思简直可怕!
上一次用这招的,好像是方婷。
同一个陷阱,这才多久,居然接连踩了两次。
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
陈静仪这位督察果然名不虚传,专业水准不是盖的!
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当你想给对方设局时,别人可能早已布好了反制的圈套。
他稍一松懈,就掉了进去!
果然,学习永远不能停!
“从你刚才流露出同情的那一瞬间,我就确定了——你清楚内情!”
“厉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周智不得不由衷佩服,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方婷好歹是熟人,他没设防。
可陈静仪完全是凭实力,这心理博弈玩得炉火纯青。
对人心的拿捏,简直精准到可怕。
只是他很好奇,她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
“当你眼神里出现怜悯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了解这起案件。”
陈静仪缓缓道:“我研究过你的档案,从九龙城开始,你经手的几桩要案,几乎都与女性有关。”
“所以师姐,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用美人计?”
“你相貌出众,家境优渥,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却从未表现出轻浮之意,说明你在感情方面极有掌控力。正因如此,反而最容易在这一点上放松警惕。”
“受教了!真是受教了!”
周智真心感叹,按她的逻辑——
一个人最强的地方,往往正是最致命的弱点。
这反向操作,确实胆大包天,却也真敢实施,更离奇的是竟然还成功了。
他栽进这个局里,也算心服口服。
“师弟,你所谓的折损寿命,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吧?你当时说话的神情,可半点没显出担忧来。”
“呃……有吗?”
周智自然不会认账。
事到如今,就算没有,也得说有。
“你自己都说了年轻,年轻人哪会怕什么折寿?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我的话照样算数。”
“什么算数?”
“这案子牵连不到你,也不会损害你的利益!”
陈静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那应该是社团的规矩吧。钱你根本不缺,我也没别的能拿来交换。
唯一能给的,就是我自己。只要你事后告诉我真相,我可以保证,绝不回头找你麻烦。”
呃……
我去!这是什么思路?!
莫非在凶杀组待久了,看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他明明只是不想说而已!
社团规矩?社团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
他身为扛把子,怎么从未听闻?
“师姐,你既然这么说——”
“那就是你答应了!”
陈静仪说完,竟直接动手解起了衣扣。
“等等!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周智是真的无语了。
教主这么主动,他不得不承认,心里是有点动心的!
天知道她已经衣衫微敞,换谁谁顶得住?
但该讲清楚的,必须讲明白。
他的原则一向如此: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