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熟练地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
“山少放心,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保证让她乖乖躺在你床上。”
另外两个手下也跟着嘿嘿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猥琐。
李维山冷冷地看着奥迪消失的方向,想起昨晚柳南笙当众拒绝他的羞辱,一股怒火又涌上心头。
“给你脸不要脸,”
他咬着牙低声咒骂,“十万一个月不要,非要我动粗。
今晚就让你知道,在这高城县,我李维山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出手掌心的。”
刀疤男把钞票塞进裤兜,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去准备车和家伙,现在行动。”
三人快步离开后,李维山独自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翻出柳南笙的照片。
照片上,柳南笙正对着陈立微笑,那笑容美得让人陶醉。
“等着吧,美人儿。”
他轻抚屏幕上的笑脸,眼神阴鸷,“今晚过后,你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远处,陈立的车早已消失在车流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白色面包车静静停在街角阴影里,车里烟雾缭绕。
副驾驶座上那个眼袋浮肿的男人突然直起身,压低声音说:“老大,他们进商场了。”
后座上,刀疤脸男人不紧不慢地吐着烟圈,眯着眼睛望向商场入口:
“急什么,让他们慢慢逛。盯紧那辆奥迪就行,总会等到机会的。”
他掐灭烟头,心里想着这笔买卖的赚头。
干完这一票,又能到手十万,家里两个孩子的学费、补习班费用,还有这几个月的生活费就都有着落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这对年轻人开的车,家里应该挺有钱的,不过再有钱,能比得过李维山那个富二代吗?”
他们一路尾随陈立和柳南笙,从商场跟到饭店,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直到傍晚时分,机会终于来了。
陈立带着柳南笙来到一家藏在老街深处的百年老店,这家以烤乳猪闻名的小店位置相对偏僻,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
刀疤的眼睛顿时亮了,示意手下做好准备。
店里飘出诱人的烤肉香,陈立和柳南笙正津津有味地享用着刚出炉的烤乳猪。
金黄酥脆的外皮,鲜嫩多汁的肉质,让两人完全沉浸在美食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这家店我馋了好久,今天总算吃上了。”陈立满足地说,给柳南笙夹了一块最嫩的部位。
柳南笙小口品尝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店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半小时后,两人心满意足地走出小店,朝着停在路边的奥迪车走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白色面包车,它的车窗贴着深色膜,完全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就在陈立走到驾驶座门前,柳南笙刚要拉开副驾驶门时,意外发生了。
面包车门猛地滑开,两个壮汉闪电般冲下来。
其中一人从背后捂住柳南笙的嘴,另一人抓住她的双腿,在她惊恐的呜咽声中,迅速将她塞进了面包车。
“南笙!”陈立大惊失色,来不及思考就冲了上去,死死拉住最后一个正要上车的绑匪。
两人扭打在一起,陈立虽然将近一米八的个,但根本不是这些混混打手的对手。
几记重拳落在他腹部,他痛苦地弯下腰,却依然死死抱住那人的腿不放。
“放开!你他妈找死!”绑匪恶狠狠地踢打着,但陈立咬紧牙关就是不松手。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带走柳南笙。
只要拖住一个人,他们就不得不有所顾忌。
“快!把这小子也弄上车,”刀疤在车上焦急地喊道,“别磨蹭了。”
另外一个混混从驾驶位跳落车,两人粗暴地将陈立也拖进了面包车。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等路边几个行人反应过来时,面包车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刚才那是绑架?”一个端着外卖的小哥目定口呆地站在原地。
路边摆摊的大妈慌忙掏出手机:“喂,110吗?这里有人被绑架了!”
几个路人惊恐地望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有人还在努力回忆车牌号,
但深色车窗完全遮住了车内的情况,连有几个绑匪都看不清楚。
面包车内,陈立和柳南笙被粗暴地按在最后排座位上,柳南笙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狭小的车后座,陈立被反绑着双手,蜷缩在颠簸的车厢地板上。
每一次车辆的晃动都会让他撞到冰冷的金属车壁,疼痛从腹部阵阵传来,但他强忍着没有出声。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这辈子第一次遇到真正的绑架。
虽然高中时也跟人打过架,但那都是学生间的小冲突,和眼前这种犯罪完全不是一回事。
冷静下来想想,对方明显是冲着柳南笙来的。
要不是他死命拖住那个绑匪的腿,现在被绑上车的应该只有柳南笙一个人。
这让他更加不安——如果目标是柳南笙,那动机再明显不过了。
以她的容貌,落在这些人手里会遭遇什么,他简直不敢细想。
陈立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从颠簸的方向和车外的声音判断位置。
但车窗都被遮得严严实实,除了能感觉到车在拐弯,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坐在他旁边的柳南笙已经吓坏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看着陈立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迹,她心里既心疼又自责。
明明这些人只是要绑她一个人,是陈立不顾安危地冲上来,才落得同样被绑的下场。
这举动让柳南笙感动不已,不过想到他们现在的处境又恐惧起来。
在极度的恐惧中,一个念头忽然让她平静下来:
如果真的要死,能和陈立死在一起,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个想法让她奇迹般地镇定下来,她悄悄挪动被绑的双手,轻轻碰了碰陈立的手背。
陈立感受到她冰凉的指尖,传递着无声的安慰,这个细微的交互让两人都稍稍安心了些。
刀疤回头瞥了他们一眼,冷冷地对开车的混混说:“绕几圈,确定没人跟踪再去老地方。”
夜色渐浓,白色面包车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