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数据,陈立心里有了打算:卢惠很符合绑定条件——
后续的治疔费用、特效药、请护工几乎是个看不到底的无底洞,而陈立要的就是无底洞。
反正目前找不到合适的人绑定,把那个闲置的名额用起来——过几天被冻结的那个名额也要解冻了。
陈立越想越觉得这个忙帮的很值——既能实实在在地帮助这对陷入困境的兄妹,
自己也能从中获利,更重要的是,还能让卢军这样的人才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这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拿定主意后,看着眼前这对兄妹,陈立嘴角微微上扬:
“卢军,你这个忙我帮了。
从今天起,卢惠所有的医药费,包括最贵的特效药,全都由我来承担。
我会给她开一个专门的账户,里面的钱只用于她的治疔——不管是现在的药物控制,
还是将来查找合适的造血干细胞进行移植,所有费用都从这个账户里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卢军:“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来做我的司机兼保镖,
负责保护我和我身边人的安全,月薪两万,你觉得怎么样?”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卢军耳边炸响。
他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需要考虑吗?这哪里是什么条件,这简直就是自己兄妹的救世主。
这不仅给他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更重要的是,为他病重的妹妹劈开了一条活下去的生路。
象他这样的退伍军人,能找到一个专业对口的保镖工作已经相当不容易,
更何况陈立不仅包揽了天价医药费,还开出这么高的工资。
想到之前李维山只给了几万块钱,就逼着他去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卢军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与眼前陈立光明磊落的相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巨大的冲击让这个铁血汉子浑身微微发抖,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象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在陈立惊讶的目光中,这个向来顶天立地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卢军跪过父母和国家,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但此刻,面对着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男人,面对着这份重如泰山的恩情,他心甘情愿地跪下了。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陈立连忙上前搀扶。
“陈……陈少,”卢军的声音哽咽,眼框通红,“我卢军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他转头对还愣在一旁的妹妹说:“小惠,快来谢谢陈立哥哥。”
卢惠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哥哥身边,也毫不尤豫地跪了下来,
清脆的声音里带着颤斗:“陈立哥哥,谢谢你。”
【卢惠】
此时此刻,卢惠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病情意味着什么——无数次深夜,她都想过悄悄离开这个世界,不再成为哥哥的负担。
她深知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根本不是哥哥能够承担的。
可是她更明白,如果自己真的走了,哥哥一定会崩溃,她不想夺走哥哥唯一的希望。
而现在,眼前这个刚刚认识的陈立哥哥,不仅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更给了哥哥一个看得见的未来。
“都给我起来!”陈立看着跪在面前的兄妹俩,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尴尬。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是一个既得利益者——既帮助了这对可怜的兄妹,
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靠的帮手,还通过系统获得了相应的回报。
在陈立的严肃要求下,两兄妹才起来。
陈立看了眼时间:“走吧,现在就去银行把卡办了,小惠,记得带上你的身份证。”
两兄妹跟着陈立再次返回建行,陈立一个电话,付明远很快就亲自迎了出来。
看到堂堂分行行长对陈立如此躬敬,原本心底还有一丝忐忑的卢军,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在付明远的引导下,三人走进了那间装修典雅的贵宾室。
卢军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切,仿佛置身梦中。
“付行长,麻烦为卢惠办一张卡,先存一千万吧。”
“好的陈总,我立刻安排办理。”付明远毫不迟疑地应下。
“一……一千万?!”卢军猛地瞪大双眼,声音都不自觉地发颤,“陈、陈少,这……”
他原以为陈立会先给几十万,往后需要时再陆续支持。
万万没想到,陈立一出手就是如此惊人的数目。
这份毫不迟疑的信任,象一记重锤敲在卢军心上。
他紧紧攥住拳头,看向陈立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添了几分誓死相随的决然。
陈立并没有多做解释。
他心里清楚,这种罕见病需要长期抗战,查找合适骨髓绝非易事,每年的特效药和护理费用就要数百万。
这一千万,不过是确保治疔不会因为资金问题而中断的保障。
不一会儿,付明远就办妥了一切。
他将身份证和银行卡双手递到卢惠手中,少女接过这张沉甸甸的卡片,指尖微微发颤。
她抬起头,怔怔地望着陈立,清澈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感激,有希望,更有悸动。
【卢惠】
看着系统提示中飞速增长的好感度,陈立暗自点头。
这是个懂得感恩的姑娘,他的选择没有错。
他心头默念:系统,绑定卢惠。
【绑定中…】
【绑定完成】
【已绑定一个名额:卢惠,当前好感系数:+85】
【温馨提示:还有一个名额目前在冻结中】
陈立开车将卢军兄妹送回到他们租住的小区门口。
车刚停稳,卢军便对妹妹轻声说:“小惠,你先上楼休息吧。”
卢惠乖巧地点点头,临落车前又回头深深看了陈立一眼,这才转身走进小区。
陈立有些不解地看向还坐在副驾驶的卢军,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单独说。
可等了一会儿,见卢军依然端坐着不动,便开口问道:“你不跟小惠一起回去?还有什么事吗?”
“陈少,从现在起,我就是您的司机兼保镖。”
卢军神色郑重,“既然已经正式上岗,您去哪里,我就该跟到哪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