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向后视镜,“后面那辆面包车一直跟着,我不能让您亲自去应对。”
陈立闻言不禁失笑:“真不用这么紧张,那几个小角色,我自己搞定就行,一会儿找个合适的地方,随手就打发了。”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带小惠去京都最好的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看看那边的专家有没有更先进的治疔方案,记住,一切都要用最好的,不要因为钱的事将就。”
“可是”卢军还想坚持。
“好了,”陈立摆手打断。
“既然跟了我,就要听我的安排,你先回去准备,等从京都回来再联系我,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住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别叫我陈少了,直接叫我陈立就行。”
听着陈立的吩咐,卢军身体下意识挺直。
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让他本能地应道:“是!”
虽然嘴上答应,但他目光中的坚定丝毫未减。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已经在心里立下誓言——从今往后,定要用生命守护眼前这个给了他兄妹二人新生的人。
陈立看着卢军依然坐在车上不动,知道他是真心担忧自己的安全,心里不由一暖,
语气也缓和下来:“放心吧,就后面那几个杂鱼,还伤不到我,我的战力你还不了解吗?
你赶紧上去陪小惠,早点准备去京都的事,等你们回来,有的是你出力的时候。”
卢军迟疑了一下,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推门落车。
但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送陈立的车缓缓驶离,直到尾灯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走进小区。
此时夕阳西下,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战士,此刻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既是为了妹妹的病终于有了希望,也是为了自己终于找到了值得效忠的人。
几小时后,陈立的车终于驶离高速,转入城郊道路。
他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那辆白色面包车仍象跗骨之蛆般紧咬不放。
陈立嘴角掠过一丝冷冽的弧度,方向盘一转,驶入一条人烟稀少,两侧林木渐密的辅路。
“妈的,这孙子总算给机会了。”面包车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狠狠啐了一口。
“艹,今晚非要把这小子的两条腿给敲断。”
白面屠夫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阴冷如毒蛇:“小黑,超过去,把他逼停。”
“得令。”
小黑猛踩油门,破旧的面包车发出嘶哑的咆哮,轮胎碾过碎石,猛地加速前冲。
这一整天,他们被陈立遛得团团转——从县城跟到市区,眼睁睁看着他在银行耗了大半天,又送人回小区,再折返银行。
整整一天的尾随与等待,早已将这伙亡命徒的耐心消磨殆尽,
此刻每个人眼中都翻涌着暴戾的凶光,恨不得立刻将陈立撕碎。
陈立通过后视镜看着面包车迅速逼近,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刻意放缓车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对方上前。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中,面包车一个急转,蛮横地拦在奥迪正前方。
尘土飞扬间,车门哗啦一声推开,五条杀气腾腾的身影跳落车,有两个拿着钢管,呈扇形围拢过来。
陈立稳稳停住车,不慌不忙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缓缓地从车里走出来。
陈立刚落车,白面屠夫便推了推眼镜,阴恻恻地笑着走上前来。
他那张白净的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闪铄着毒蛇般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你就是陈立?”
他慢条斯理地问道,手中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是我。”
陈立平静地回答,目光扫过对方五人,将他们站立的方位和手中的钢管尽收眼底。
白面屠夫轻笑一声,用匕首在空中虚划了一下:“你很幸运,这里离医院很近,等下我会给你留下一只手,好让你自己打120。”
陈立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眼前这群自以为得计的凶徒。
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离医院很近的偏僻路段,正是陈立特意为他们精心挑选的地方。
白面屠夫话音刚落,旁边那个满身横肉的大汉已经按捺不住。
他见陈立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有那淡淡的笑意,顿时怒火中烧:“艹,你他妈笑什么!”
说着,一记沙包大的拳头就朝着陈立的面门挥来。
这一拳力量确实不俗,带起一阵劲风。
但在陈立眼中,却是破绽百出。他轻巧地侧身避过,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反手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大汉的手臂应声脱臼。
陈立随即抬腿,只用五分力踢在他腹部。
大汉闷哼一声,半跪在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陈立这干净利落的一击,让几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错愕。
他们确实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学生竟有如此身手。
然而,这短暂的惊讶非但没能让他们退缩,眼中反而瞬间凶光毕露,
象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们骨子里那股凶性,被彻底点燃。
其中一人上前扶起受伤的大汉,熟练地抓住他的手臂一拉一推,又是一声‘咔嚓’,脱臼的手臂竟然就这么接了回去。
大汉活动了一下手臂,从同伴手中接过一根钢管。
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刚才还带着几分戏谑,现在则是彻底露出了獠牙。
陈立眼神一凝,瞬间明白这些人和之前遇到的刀疤强之流完全不同。
他们是真正的凶徒,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上!”白面屠夫一声令下,五人同时扑上。
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不同角度朝着陈立的要害袭来。
这般拼命的架势,足以让普通混混吓得屁滚尿流。
但在陈立眼中,这还远远不够。
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体内力量瞬间爆发。
不退反进,直接迎了上去。
经过与卢军的那场切磋,他已经将军中格斗术的精髓融会贯通,出手更加刁钻狠辣。
配合他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以及那种若有若无的感知能力,五人的围攻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砰——”又一个混混捂着断臂倒下。
“咔嚓——”另一人的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不过几分钟,五人中已有两人彻底失去战斗力。
剩下的三人越打越是心惊,他们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对手。
陈立却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贴近另外两人,只听两声脆响,又是两人惨叫着倒地。
现在,站着的只剩下白面屠夫一人。
陈立冷冷地看着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对方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对于这种阴险如毒蛇的人,陈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戾气。
他没有丝毫留情,出手如电。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白面屠夫的一只手跟两条腿被尽数折断,象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陈立揪起他的衣领,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李维山没告诉你,我很能打吗?”
说完,他厌恶地松开手,任由对方软倒在地上。
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时,他特意留下那个伤势最轻的混混——总得有人把这些废物送去医院。
车子发动,陈立通过后视镜看了眼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是专门给李维山埋的一颗雷——那帮人吃了这么大亏,
发现被李维山的信息坑惨之后,绝对会掉过头去找他算帐。
车子驶入夜色,陈立手里还残留着方才动手时的震感。
这时,柳南笙的身影忽然清淅地浮现在脑海里——那柔软如水的肌肤,敏感的反应。
他喉结轻轻一动,脚下油门不由加重,朝着家的方向加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