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柳南笙突然笑出声来,但这笑声里满是苦涩和讽刺。
从最初的十万,到见面后的二十万,再到吃饭时竞拍般的五十万。
如今看到这栋别墅,竟然直接飙升到两百万!
这一路水涨船高的要价,象一把把尖刀,一次次伤害着她。
她笑得眼框发酸,心里涌起一阵悲哀——难道在这个家里,她真的不配得到一丝一毫的真情吗?
柳南笙深吸一口气,已然有了打算。
往后他们老了,她自会承担起赡养的责任,但仅限于保障基本生活。
至于陈立的财富,他们想都不要想,她绝不会把两人的钱混为一谈,更不会拿他的血汗钱去满足自家人的挥霍。
陈立更是被这个数字惊得目定口呆,真敢开口啊!
这彩礼的涨价速度,连他这个拥有系统的挂逼,都要甘拜下风。
其实他们不用这样赤裸裸的要钱,如果他们能对柳南笙好一点,哪怕只是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他以后给柳南笙的钱都不会少,而柳南笙能反哺给他们的,何止两百万?
可现在,他们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地开出这个天价。
是不是看到这栋别墅,就觉得两百万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要是让他们知道系统的存在,恐怕连两百亿都敢开口吧?
“不给,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们,
陈立是有钱,而且有很多钱,但我的话就放在这儿——你们一分都别想得到!”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满是决绝。
柳母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盯着女儿,心里翻江倒海:
这还是她的女儿吗?这笔钱是给父母的,说到底花的是陈立的钱,陈立是一个外人而已。
这分明是没把他们当作家人!
“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想不想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了?”柳母在心里咬牙切齿。
没等她发作,柳父已经皱着眉头开口:“南笙,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难道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吗?”
“感恩?”
柳南笙平静地看向父亲,“我承认欠你们生养之恩,我以后会按月给你们打生活费,该尽的义务我一分不会少。”
“真是白养你了,就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柳母尖声打断。
她转而把希望寄托在陈立身上,“陈立,你说句公道话,这彩礼到底给不给?”
“南笙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陈立也没有惯着他们。
“好,好得很!”
柳母气得浑身发抖,“既然不给钱,那就别想在一起,南笙,你现在就跟我回家。”
说着就上前要强行拉走柳南笙。
柳南笙猛地一甩手,挣脱了她的拉扯:“这里才是我的家,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眼看柳南笙竟敢这样顶撞自己,柳母顿时火冒三丈,想也不想就扬起手臂,朝着女儿的脸狠狠扇去——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动弹不得。
陈立不知何时已挡在柳南笙身前,眼神冷得象冰。
他岂容这泼妇在自己面前动他女人分毫?
手腕稍一发力,柳母便跟跄着跌回沙发,整个人都懵了。
柳父急忙上前扶住妻子,柳天保见状,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冲向陈立。
陈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只是微微侧身,柳天保就扑了个空,一头栽倒在地。
“啊陈立你敢打我儿子!”柳母发疯似的扑上来,指甲直往陈立脸上抓。
柳父也上前添加战局,两人狰狞的样子仿佛要把陈立给撕碎。
但陈立的身手哪是他们能碰得到的?
只见他随手一拨一推,两人就象两个布娃娃似的,被轻飘飘地扔回了沙发上。
从地上爬起来的柳天保见根本打不过陈立,气得浑身发抖,转而把怒火全撒在了家具上。
“我让你们嚣张。”他一边嘶吼着,一边疯狂地打砸眼前能看到的一切。
电视屏幕被他用椅子砸得粉碎,精美的装饰摆件被扫落在地,昂贵的实木家具被踹得东倒西歪。
转眼之间,原本温馨整洁的客厅就变得一片狼借,满地都是玻璃碎片和损坏的物品。
看着这个她和陈立精心布置的家被如此践踏,柳南笙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他们的生活,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他们的欢声笑语。
“陈立,报警,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柳南笙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斗。
陈立点点头,冷静地拿出手机。
对待这种不可理喻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法律来管教。
“好!你报!你尽管报!”
柳母见陈立真的掏出手机,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耍起无赖。
“我还要告你拐带我女儿,让警察来评评理,看他们帮谁!”
她梗着脖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信警察能拿她这个‘丈母娘’怎么样。
陈立心中冷笑,这家人真是不可理喻,闯到别人家里又打又砸,居然还觉得自己占理。
他今天倒要看看,警察来了到底抓谁。
要是这样都能让柳天保逍遥法外,他陈立两个字倒过来写。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名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是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官扫视着一片狼借的客厅,眉头紧锁。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陈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