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装束,上身是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一条粉色的超短裤,
长度恰好将那双笔直修长、线条完美的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令人眩目。
而旁边的叶珂,则是一身浅色的棉质连衣裙,安静地帮忙洗着菜。
她微微低着头,侧脸的弧度柔和,带着一种我见尤怜的脆弱感,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保护欲。
这两姐妹,一个明媚夺目,一个清柔惹怜,风格迥异却又同样吸睛,
站在一起,简直象两种不同却都致命的诱惑,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陈立看着眼前这赏心悦目的画面,心里那股刚在柳南笙那里得到部分纾解,却未尽兴的躁动,似乎又隐隐被勾了起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移开目光,走到客厅。
市郊一家私立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昂贵的香氛勉强掩盖,却依然透着一股冷冰冰的肃杀。
赵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身上的昂贵衬衫换了一件,但脸上红肿的指印尚未完全消退,嘴角破裂处贴着肉色的创可贴。
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无意识地转动着,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沉下来的暮色。
病床上,老狼的状况要严重得多。
他右臂打着厚重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脸上多添了几处青紫。
最严重的是肋骨,断了两根,虽已处理妥当,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尖锐的刺痛,让他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
他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灰败,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却不是萎靡,而是熊熊的屈辱和杀意。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低微的嗡鸣。
过了许久,赵凯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那三个人……身手到底怎么样?”
他没有看老狼,依旧望着窗外,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老狼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下疼痛带来的闷哼,才嘶哑着声音吐出两个字:“很强。”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力气,也撕开了他作为老狼这个名号最后的尊严。
他闭上眼睛,似乎不忍回忆那几个短暂却彻底击溃他的交手瞬间。
身体上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绝对力量碾压、毫无还手之力的屈辱感。
他老狼混了这么多年,在道上也是有名有号、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何曾象今天这样,连对方几拳都接不住?
“那个大个子……”
老狼重新睁开眼睛,里面布满血丝,声音低沉而凝重,
“力量大得不象人,我那一拳,用了九成力,他正面硬接,纹丝不动,反震回来的力道,直接废了我这条骼膊。”
他看了一眼自己吊着的右臂,脸上肌肉抽搐:“那不是普通的保镖,凯哥,是真正的高手,见过血、杀过人的那种。”
“而且招式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馀的动作,全是杀招的简化版。”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道:“另外两个也不简单,尤其那个司机,动作快得离谱,
眼光毒,那两个兄弟的配合在他眼里跟慢动作一样,瞬间就被放倒了。
另一个,对付四个兄弟,跟玩儿似的,近身短打狠辣精准,全是冲着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去的。”
赵凯终于转过了头,雪茄在指间停止了转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凝聚,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也就是说,三个都是硬茬子。”赵凯总结道,语气平淡。
“是。”
老狼咬牙承认,随即脸上闪过狰狞,“但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
凯哥,我老狼跟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他挣扎着想坐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眼中的凶光丝毫不减。
赵凯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
不知是对老狼,还是对自己,或者是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立。
“报仇?”赵凯重复了一遍,站起身,走到病房中央,背对着老狼。
“当然要报,我赵凯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更别说……”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刺痛的脸颊,眼神瞬间变得暴戾无比。
“当众扇我耳光,让我象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认错。”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那层平静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和疯狂的执念。
赵凯指腹用力按压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脸颊,那份火辣辣的耻辱感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丢脸这个词从来与他无关。
只有他让别人颜面扫地、跪地求饶的份。
他赵家,在省城那是何等存在?他父亲赵天雄的名字,提起来谁不敬畏三分?
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明面上的企业横跨地产、矿产、物流,每年的纳税额都是天文数字,是地方财政的座上宾。
暗地里的触角更是延伸极广,某些见不得光却利润惊人的行当,赵家都有份额,甚至掌控着关键渠道。
黑白两道,多少人物要看赵家的脸色行事?
说省里排进前五,那是谦虚保守的说法,实则是屈指可数、真正能呼风唤雨的几家之一。
产业也不仅仅局限于省内。
东南亚的赌场和娱乐业有他们的投资,北边的边境贸易,也隐约能看到赵氏关联资本的运作。
这才是真正的底蕴和实力,绝不仅仅是地方上一个有点钱的暴发户。
而他赵凯,是赵天雄唯一的儿子,是赵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从小到大,他身边围绕的不是阿腴奉承,就是敬畏恐惧。
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他看上的东西,几乎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