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法律、规则,在赵家足够庞大的能量和手腕面前,往往具有令人玩味的‘弹性’。
所以,陈立今天的行为,在赵凯看来,已经不仅仅是冒犯,而是对他背后整个赵氏权威的悍然挑战!
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他赵凯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赵家的脸面又往哪里搁?
必须用最残酷、最彻底的方式,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和他的倚仗碾碎,才能重新树立起不容侵犯的威严。
钱,他不缺;人脉和灰色手段,他更不缺。
这场游戏,既然开始了,就必须按照他赵凯的规则,玩到底。
他越想着脸色就越冷,走到老狼病床边,俯视着他:
“老狼,你那些年混迹各地,认识不少能打敢拼的亡命徒吧?那些在境外打过黑拳的,
手上有人命的……只要身手够硬,只要敢下死手,价钱随便他们开。”
他直起身,开始在病房里踱步,象一头被困的凶兽:
“三个打不过,那就找十个,十个不够,就找二十个,我赵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和人。”
老狼眼睛一亮,忍着痛道:“有,凯哥,我确实认识几个狠角色,
现在要么在金三角那边讨生活,要么在边境干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只要钱到位,让他们来做掉几个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身手……绝对比我强一些。”
赵凯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好,联系他们!用最快的方式,让他们过来。
机票、佣金、安家费,我出双倍,不,三倍,我只要一个结果——废了那个叫陈立的小子。
我要他四肢尽断,象一摊烂泥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还有他身边那三个保镖,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被废,然后一个个送他们下去陪葬。”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这样才能压下心头翻腾的暴虐:“至于苏晴和叶珂那两个贱人……”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等解决了陈立,我会亲自‘照顾’她们。
让她们知道,忤逆我赵凯,找别的男人当靠山,会有什么下场。
东南亚那边,最近不是缺一批高质量的新货吗?她们两个,正好够格。”
老狼听得心头一凛,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才是他熟悉的赵大少,睚眦必报,手段狠辣,而且拥有将狠话变成现实的庞大能量。
“凯哥,我马上联系。”老狼挣扎着用没受伤的左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急在这一时,”赵凯却抬手制止了他,脸上重新恢复了一些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更深的算计。
“先把伤养好一点,联系人的事,可以让手下信得过的人去办。
你好好回想一下,那三个人的路数,有没有什么特点、破绽。
还有那个陈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开迈巴赫,购买那边的别墅,还能雇到这种级别的高手……给我查!
动用所有关系网,我要知道他祖宗十八代是干什么的,但记住,暗地里查,别打草惊蛇。”
他走到窗边,再次看向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次,我要万无一失,不仅要他的命,还要把他背后的倚仗连根拔起。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在这地界上,得罪我赵凯,会是什么下场!”
老狼重重地点头:“明白,凯哥,这次,一定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赵凯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点燃了手中一直把玩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模糊而危险。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但一种更加凶猛、更加不计代价的报复风暴,已然开始蕴酿。
对赵凯而言,面子比天大,尊严比命重。
陈立当众给他的那几记耳光,已经不仅仅是伤害,而是对他整个身份和权威的挑衅。
这种挑衅,必须用血来洗刷,而且,必须是敌人的血。
他倒要看看,那个学生仔和他那几个能打的保镖,
能扛得住几次来自黑暗世界、只为金钱和杀戮而生的亡命徒的袭击。
此时的陈立,并不知道赵凯那边正蕴酿着怎样凶狠而周密的报复计划,
更不清楚赵家那盘根错节的势力,与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
他毕竟不是神,没法预知所有危险,世事也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但即便他知道赵凯的背景和可能的后续动作,今天面对那样的场面,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原因很简单,苏晴是他的女人,就冲这一点,他就不会退缩。
这不是鲁莽,而是一种基于自身实力的认知,他有这个底气。
钱这方面,他根本不怕——他的财富不靠任何公司或产业,全来自系统,谁也动不了他的根基。
硬实力的话,他更不担心。
在国内严控的环境下,致命的火器难以获取和动用,那么剩下的,便是最直接的肉体力量对抗。
而在纯粹的搏击领域,陈立有信心应对任何对手。
主卧的浴室,里面亮着灯,隐约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苏晴正在洗澡,刚才吃过晚饭,三人看了会儿电视。
叶珂很懂事,早早找了个借口,回自己房间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苏晴红着脸,拉着陈立进了主卧。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睡衣,抱在怀里,匆匆看了他一眼,就低头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她心里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
从她选择陈立那一刻起,苏晴就准备好了。
甚至,有些期待。
这是她自己选的男人,她愿意也应该毫无保留地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落下,滑过她的肌肤。
水流顺着锁骨向下,漫过身体的曲线。
皮肤在热水下泛起淡淡的红色,和原本的白淅交织在一起。
她修长匀称的双腿笔直地站着,这双腿曾让无数男生侧目。
但今晚,她只属于一个人。
苏晴闭上眼睛,任水流拂过脸颊,心里满是温柔而坚定的情绪。
是爱,是归属,也是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的决心。
水声还在继续,浴室的玻璃门上蒙了一层水汽,陈立靠在床头,安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