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板不仅有实力,有财力,更重要的是,
他杀伐果断,目标明确,没有那些瞻前顾后、虚伪的条条框框。
“他妈的,早就该端了那些鬼地方。”
铁山一拳砸在自己厚实的手掌上,发出闷响,眼中跳动着熊熊怒火。
猎户没说话,但是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陈立,那神情,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
陈立看着几张脸上毫不掩饰的亢奋与战意,那股属于热血与正义的冲动,也悄然在他胸中激荡起来。
这不再是单纯的复仇或自卫,更带上了一种涤荡污秽的使命感。
媒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报道,失踪者家属绝望的哭喊,此刻都变得无比真切。
摧毁那里,救出里面的人,这念头本身就带着滚烫的温度。
但沸腾的热血很快被冰冷的理智压下。
陈立深吸一口气,让那股燥热缓缓平复。
他目光扫过众人:“别被冲昏头,那地方不是国内,是武装到牙齿的堡垒。
赵凯把那里当最后的老巢,防卫力量只怕是很强。
哪怕我们有最好的防护,冲进去硬碰硬,也难保没有折损。”
他的话象一盆冷水,让众人发热的头脑稍微降温。
卢军点了点头,沉声道:“老板说得对,那里武装人数众多,强攻,代价会很大。”
房间内安静下来,兴奋感被严峻的现实考量取代。
硬骨头就在眼前,怎么啃,成了问题。
就在这时,陈立脑中灵光一闪。
他抬起头,看向卢军:“军哥,这种事,何必非得我们自己冲上去硬拼?花钱请专业的来干,不是更划算?”
卢军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老板,你是说……雇佣兵?”
“对。”
“老板,这样的活,雇佣兵价格可不低。”
陈立摆摆手:“钱不是问题,你们在圈子里有靠谱的门路吗?”
在他眼里,钱是最容易解决的东西,如果能用钱避免自己人涉险,哪怕再多也值得花。
卢军几乎没怎么思考,立刻点头:“有,太有了,干我们这行的,哪能不认识这些人。”
“我知道几家实力够硬、信誉也相对靠谱的团队,常年在东南亚一带活动,对柬国边境比自家后院还熟。
只要价钱到位,让他们去打头阵,清扫‘hh乐园’的武装力量,完全没有问题。”
陈立当机立断:“好,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你和李卫,立刻准备动身去柬国。
然后联系你认为最合适的人选,评估任务,谈好价格。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彻底摧毁‘hh乐园’的武装抵抗,控制关键局域,
尽可能解救里面被关押的无辜者,我们再进去收尾,赵凯,必须死……!”
“明白!”卢军刷地站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李卫也立刻起身。
“记住,安全第一,你们是去谈事,不是去打仗,摸清情况,谈妥条件,随时保持联系。”
“放心吧,老板,”卢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专业和野性的笑容。
“干这个,我们是专业的,保证把钱花在刀刃上,给你买来一把最快最利的开山斧。”
陈立点点头:“行,你们准备好就动身吧。”
卢军和李卫重重一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书房,开始紧急准备。
陈立转向徐静:“徐静姐,全力配合卢军他们,提供一切必要的情报支持。”
“铁山,猎户,你们先去休息吧,把伤养好,接下来的硬仗,还要靠你们。”
“是!”三人齐声应道。
卢军几人领了任务各自去忙,陈立也回到了柳南笙的别墅。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饭菜香气的暖意迎面扑来,瞬间冲淡了他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紧绷感。
正是午饭时间,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快声响和隐约的说笑声。
他站在玄关看去,厨房里人影晃动,透着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忙碌又融洽的景象。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照进来,给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空气里弥漫着油烟、米饭和家常炖菜的温热气味。
这画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却让陈立站在门口,心里某处微微塌陷下去,变得异常柔软。
外面是腥风血雨,这里却是最坚实的港湾。
“陈立哥,回来啦?”于璐璐眼尖,第一个发现他。
她手里还拿着颗刚洗好的西红柿,水珠都没擦干,就快步从厨房里小跑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因为陈父陈母在,她没敢象平时那样直接扑上来,只是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放下。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浅灰色短袖家居服,领口有些大。
俯身时,衣领自然下垂,一片白淅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毫无防备地闯入了陈立的视线。
于璐璐似乎没察觉,或者说并不在意,放好拖鞋直起身,抬眼就撞上了陈立还没来得及完全移开的目光。
她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了然的弧度。
她凑近他耳边,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丝撩人的笑意,轻轻钻进他耳朵:
“好看吗?想要吗?”
陈立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厨房方向——玻璃门后,父母和柳南笙的注意力都在灶台上。
他迅速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弹性十足的触感通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还带着她的体温。
“呀……”于璐璐没料到他会直接上手,虽然力道不大,
但那种猝不及防的亲密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娇羞的轻哼,脸颊也迅速飞起两片红晕。
她嗔怪地瞪了陈立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水汪汪的。
陈立俯身换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沉声道:“晚上再收拾你。”
于璐璐脸上的红晕更盛,但眼神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火苗。
她非但没躲,反而也压低声音,带着点挑衅和期待:“来呀,谁怕谁。”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像只偷到腥的猫一样,脚步轻快地转身回了厨房,只是耳根的红久久未褪。
陈立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摇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
这种充满烟火气和隐秘亲昵的日常,对他来说,是比任何胜利都更珍贵的战利品。
很快,饭菜上桌。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碗筷声、交谈声、偶尔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陈立吃着母亲做的熟悉味道,听着耳边锁碎而温暖的对话,看着灯光下几张亲切的面孔,
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这一刻,什么赵凯,什么雇佣兵,什么血腥厮杀,似乎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扇门之外。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松弛,这也是无数个寻常家庭午餐中的一个
夜里十一点多,主卧的浴室里弥漫着浓浓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