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了敢死队的身影,指着这边大叫。
几十支枪口瞬间调转过来。
“开火——”
杰克逊厉声喝道。
“砰砰——”
“哒哒——”
两种截然不同的枪声同时爆响。
敢死队这边的射击短促、精准、致命。
p7、hk416等武器在消音器的作用下发出沉闷连贯的‘噗噗’声,枪口焰被很好地抑制。
他们采用的是标准的双发或三发点射,每一串子弹都如同长了眼睛,
钻进那些刚刚冲出建筑,还未找到有效掩体的守卫们的身体。
头部、胸口、颈部……都是致命部位。
而守卫那边的射击则杂乱无章,充满了惊慌。
ak-47和16的枪声震耳欲聋,爆豆般响成一片,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过来,
打在敢死队藏身的水泥掩体上,碎石飞溅,火星四射。
但缺乏训练的扫射,精度差得可怜,大多数子弹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有少数流弹形成威胁。
开阔地上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守卫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齐刷刷地倒地,
鲜血从他们身上的弹孔里汩汩涌出,在水泥地上迅速蔓延开暗红色的溪流。
后面的人被这恐怖的杀伤效率吓住了,惊叫着向后退缩,或者胡乱查找掩体。
“手雷!”
熊吼了一声,从腰间摘下一枚破片手雷,拔掉保险销,略作延时,然后手臂猛地一挥,
手雷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工房正门口那群拥挤的守卫中间。
“轰隆——!”
橘红色的火球伴随着巨响腾起,致命的破片呈辐射状向四周激射,惨叫和哀嚎瞬间压过了枪声,
至少五六名守卫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门口一片狼借,宛如地狱。
“推进,清理工房外围。”
杰克逊一边持续点射,将一个躲在一辆摩托车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守卫爆头,一边下令。
敢死队开始向前移动,交替掩护,射击从未停歇。
他们的战术配合娴熟无比,两人一组,一人射击压制,另一人快速跃进到下一个掩体,然后交换角色。
子弹如同死神的邀请函,精准地送达每一个敢于露头的守卫手中。
工房楼上的窗户也被打开了,一些守卫试图从高处向下射击。
但敢死队中的狙击手——一个代号幽灵的队员,早已占据了侧翼一个水塔的高点。
他的sr-25狙击步枪安装了夜视瞄准镜,此刻正冷酷地收割着高处的生命。
“砰——!”
一个从三楼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扫射的守卫,脑袋突然象炸开的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满了身后的墙壁。
“砰——!”
二楼一个试图架设轻机枪的守卫,胸口绽开一团血花,惨叫着从窗口跌落。
“砰——!”
“砰……!”
每一声经过消音处理的狙击枪响,都意味着至少一名守卫的死亡,高处火力被迅速压制。
敢死队的推进势不可挡,工房外围的守卫在短短两三分钟内就被清理了大半,
剩下的要么躲在掩体后面不敢动弹,要么惊慌失措地往建筑深处逃去。
“a组,b组,清理一楼;c组,跟我控制楼梯和信道。”
杰克逊的命令清淅果断。
队员们立刻执行。a组和b组四名队员如同旋风般冲入工房一楼。
里面空间很大,被隔成一个个小隔间,摆满了计算机和电话,此刻一片混乱。
一些被迫工作的‘猪仔’们惊恐地蹲在桌子下,瑟瑟发抖。
少数负隅顽抗的守卫躲在隔断后面开枪,但他们的抵抗在敢死队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噗噗——!”
一个从隔断后闪出来射击的守卫,被交叉火力瞬间打成了筛子。
“啊——!”
另一个守卫试图举枪,被一名敢死队员近距离一枪托砸在面门上,鼻梁塌陷,昏死过去,随后被补上一枪。
一名守卫扔下枪,高举双手想要投降,但敢死队员没有任何尤豫,子弹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
杰克逊的命令是清除所有持枪目标,没有俘虏这个词。
冷酷,高效,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这就是雇佣兵的战争逻辑。
一楼的枪声迅速稀疏下来,敢死队员开始挨个隔间检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他们看到了那些蜷缩在桌下、骨瘦如柴、眼中充满无边恐惧的受害者,但此刻无暇顾及。
“一楼清理完毕,发现约一百五十名受害者,状态……很差。”
a组组长报告。
“让受害者从外楼跑出去,那边安全,所有人,向主楼推进。”
杰克逊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枪声和爆炸声肯定已经惊动了主楼里的赵凯和他的内核手下,必须尽快攻进去,不能给他逃跑或狗急跳墙的时间。
“怀特,炸药安装情况?”
“武器库、监控室、工房主要承重柱已安装完毕,主楼外围关键点正在安装。”
怀特回答,手里拿着起爆器,手指在按钮上轻轻摩挲。
“加快速度!”
敢死队冲出工房,向几十米外那栋最豪华、也最坚固的六层主楼发起了冲锋。
此时,整个园区已经彻底沸腾。
更多的守卫从各个角落涌出,主楼里也亮起了更多的灯,窗户后面人影晃动,
枪声从主楼的不同楼层响起,子弹泼水般向敢死队倾泻。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最混乱的阶段。
主楼,顶层豪华套房。
赵凯被第一声ak的扫射声惊醒。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一把推开身上还在机械动作的少女,脸上慵懒享受的表情瞬间被惊疑取代。
“什么声音?”他厉声问道。
紧接着,更多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如同潮水般从窗外涌来,声音的来源似乎是工房方向。
房间里的心腹和两名少女都吓得呆住了。
赵凯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户是加厚的防弹玻璃,但此刻也挡不住外面那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近的恐怖声响。
他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