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至少出自本能,而你们,是清醒着,嬉笑着,把折磨同类当乐趣的恶魔。
“啊——!别杀我,饶命啊!”
另一个看守彻底崩溃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我就是个看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饶了我……”
陈立走到他面前,低头,漠然地看着这个刚才还耀武扬威,此刻却抖如筛糠的男人。
没有怜悯,没有仁慈。
这些人在肆意虐待,侮辱那些笼中‘猪仔’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在将活生生的人明码标价,当成货物买卖的时候,又可曾有过一丝仁慈?
血债,必须血偿。
陈立抬起脚,军靴的靴底重重踢在对方的喉结上。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后,哭喊求饶声戛然而止。
那看守双眼凸出,双手捂住脖子,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很快便没了动静。
光头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湿了一片。
他趁乱转身,连滚爬爬地想往仓库大门里逃。
陈立一个箭步便追上了他,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别……别杀我……”光头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扭曲变形,“我……我可以告诉你赵家的秘密……所有的……我知道他们在柬国的老巢……饶我一命……”
陈立的手臂稳如磐石,防弹头盔下的目光冰冷地通过观察窗盯着他。
“赵天豹在哪?”头盔内置的通信器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失真,却更添肃杀。
“去……去柬国了,昨天……昨天刚乘坐轮船走的。”光头慌忙回答,生怕慢了一秒。
“这里,还剩多少人?”
“里……里面还有……文叔在办公室……还有十几个兄弟……还有……还有那些‘货’……不不,是那些‘猪仔’……”光头语无伦次。
陈立点了点头。
“谢……谢谢……”光头以为对方接受了交易,眼中闪过一丝劫后馀生的庆幸。
“不客气。”陈立说完,捏着他头发的手猛然发力,向旁一拧。
“咔嚓——!”
清脆的颈骨折断声。
光头眼中的庆幸瞬间凝固,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软软垂落。
陈立松手,像扔掉一件垃圾。
他弯腰从一具尸体旁捡起另一把沾血的军刀,双刀在手,走向那洞开,如同巨兽之口的仓库大门。
仓库内的枪声已经爆豆般响起。
里面的守卫被外面的惨叫和枪声惊动,意识到强敌来袭,纷纷抄起武器。
依托货架,水泥柱和堆积的货物作为掩体,朝着大门方向疯狂倾泻子弹。
步枪,手枪子弹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在空旷的仓库内呼啸穿梭。
打在金属货架,水泥柱和铁桶上,迸溅出连串的火星,跳弹四处横飞,碎屑弥漫。
陈立没有选择硬冲。
他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借着门外堆场复杂的地形和货柜的掩护,瞬息间便改变了突入的方位。
他从侧面一个破损的通风窗悄无声息地滑入仓库内部,身影没入成排的巨大货架之后。
枪声短暂地停歇了一瞬,守卫们紧张地搜索着目标。
接着,纯粹肉体碰撞的死亡,从他们最意想不到的阴影中降临。
一个守卫正紧张地背靠货架,枪口胡乱指向他认为可能的方向。
忽然,他感觉肩膀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下一秒,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向后扯去。
视线天旋地转——他的脑袋被狠狠按着,撞向了侧面坚硬的钢制货架棱角。
“咚——!”
沉闷又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头骨与钢铁的较量毫无悬念。
守卫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身体软软滑倒,货架棱角上留下了一片刺目的红白污渍。
“他在后面货架后面!”另一名守卫惊恐地转身,终于瞥见了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
但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黑影如同扑食的猎豹般从两排货架的缝隙中窜出。
速度太快,他只看到一只在眼前急速放大的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陈立的手掌并拢如刀,以雷霆之势劈在了他的喉结上。
守卫的眼珠瞬间暴凸,双手徒劳地捂住粉碎的喉咙。
气管被断裂的软骨堵塞,脸色迅速涨紫,跟跄倒地,双腿痛苦地蹬踹。
“砰——!”
惊慌失措的守卫们朝着黑影闪现的方向疯狂开枪,子弹打得货架火星四溅,货物崩碎。
然而,枪声刚落,死亡的闷响又从另一个角落传来。
一个守卫正依托木箱作为掩体,突然感觉头顶有风声。
他骇然抬头,只见那道黑色身影不知何时已跃上了高高的货架顶端。
正如同捕食的夜枭般凌空扑下——
他连举枪都来不及,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
“咔嚓——!”
“噗嗤——!”
先是手臂被砸断的脆响,紧接着是重物狠狠砸在头顶的闷响。
陈立的膝盖如同铁锤,借着下坠之势重重跪击在他的天灵盖上。
守卫的头顶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七窍同时喷出血线。
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毙命,身体像破口袋般瘫软。
“开火,别让他近身。”守卫小头目声嘶力竭地吼叫,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斗。
但陈立的速度和诡变远超他们的反应。
他根本不走寻常路,时而象壁虎般在货架侧面快速移动,时而从堆栈货物的顶端飞跃而下。
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简洁,粗暴,高效的杀戮。
又一个守卫被他从侧面突入,一记凶狠的肘击撞在太阳穴上,守卫整个脑袋猛地歪向一边。
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球充血几乎要挤出眼框,直接昏死过去,眼见不活了。
再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被陈立仿佛脑后长眼般反手扣住手腕,猛地一拧一折,
“咔嚓——!”声中臂骨断裂,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不等他惨叫出声,陈立另一只手已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向反方向一掰。
“咯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颈骨折断声。
守卫的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歪倒,眼中的惊恐永远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