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清露凝结在守善乡的“根脉之心”广场,十七代苗的嫩芽正从“永恒根脉柱”顶端的“永恒籽”中破土而出。沈未央的来孙站在柱旁,看着这株带着跨维度气息的新生命——芽尖泛着超越光谱的“虚色光”,那是十七代苗突破宇宙壁垒后,吸收的多元宇宙能量所化,像把无穷维度的春天,都揉进了故土的第一缕新绿。
“十七代苗能‘穿界门’!”安仔的来孙举着个维度波动仪,屏幕上跳动的波形正与另一个平行宇宙的“串年红”根网产生共振,“小林哥的来孙说它的根须能打开微型‘界门’,把这边的星蜜送到那边的荒漠,把那边的奇异土壤带回地球,像给无穷宇宙,安了个会生长的‘传送枢纽’!”他指着仪上的三维投影,两个宇宙的根网在虚空中交握,形成个莫比乌斯环状的结,“你看这结,没有正面反面,就像多元宇宙的根,本就是一体的!”
沈未央的来孙轻抚着芽尖的虚色光,指尖传来种非物质的温热——那是来自镜像宇宙的“反物质春温”,与本宇宙的能量在根须中交融,竟生出种“无中生有”的生机。她忽然发现,嫩芽周围的空气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界尘”,每个微粒都映着不同宇宙的景象:有的宇宙里,“串年红”长在气态行星的核心;有的宇宙里,它的根须化作了能量流;还有的宇宙里,它正与硅基生命共同编织着光的网络,“是多元宇宙在给我们‘打招呼’,”她轻声说,仿佛能听见无数个“守善乡”的风,顺着根须传来。
小林的来孙操作着“超维度根脉系统”,屏幕上,一张覆盖已知多元宇宙的根网全息图正在缓缓旋转,每个节点都用不同的维度符号标注着“共生”。图上的亮点不断闪烁:镜像宇宙的“串年红”通过界门,为这边的濒死恒星注入生机;高维宇宙的“光须藤”顺着十七代苗的根脉延伸,帮地球修复了臭氧空洞……“跨维度共生率已达68!”他调出一组数据,受牵连的七个宇宙平均生态熵值下降31,“十七代苗激活了‘元初基因’,这是所有宇宙‘串年红’的共同本源,像在说‘不管在哪界,我们都从同一个梦发芽’!”
赵爷爷的晜孙——一个戴着维度通讯环的小女孩,正给全息投影里的平行宇宙孩子讲《根脉元初记》:“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说,最早的苗儿只长在咱这宇宙的守善乡,现在啊,它的根能从这界摸到那界,比所有幻想都奇妙!”她指着投影中两个宇宙的界门处,那里正开出朵同时存在于两地的花,一半是本宇宙的粉白,一半是镜像宇宙的“负色蓝”,“老师说这是‘元初花’,一朵花开遍无穷界,是根脉在说‘春天从不限定在哪’!”
“暗物质宇宙的共生直播!”瘦丫头的来孙举着个反物质光屏,屏幕上,暗物质构成的“串年红”变种正与十七代苗的根须共舞,它们的根脉化作暗能量流,在虚空中写下“永恒”二字。“它们说‘串年红’的根脉让暗物质与明物质第一次懂得彼此,”光屏的翻译器传出非声波的“意念音”,“这些根须告诉我们,所谓的不同宇宙,不过是没找到共鸣的频率;所谓的隔绝,不过是根还没伸到那里。”
屏幕里的暗物质使者“递”来一块共生晶体,里面嵌着本宇宙的十七代籽与暗物质宇宙的“影籽”的根须在晶体内缠绕成“∞”的平方形态,“这是我们的‘元初结’,证明维度再多,根梦也能连到一起。”
孩子们在“根脉之心”广场上,用十七代苗的界尘拼出“多元同春图”,虚色光在图上流动,像把无穷宇宙的色彩都泼洒在了故土。胖小子的来孙站在图中央,举起个由万界土壤混合烧制的“元初瓮”,瓮里装着十七代苗的第一片叶,“这是‘界种’,要埋在‘永恒根脉柱’的地基下,让它记得从哪界来,要往哪界去——从咱这守善乡,到无穷宇宙的春!”
安德森教授的晜孙——一位研究超弦理论的老者,带着暗物质宇宙的“影土”来到广场,土中混着本宇宙的山楂粉,接触的瞬间竟生出团“虚实相济”的绿雾。“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他见过能跨星系的十六代苗,那时谁能想到根脉能穿破宇宙?”老人把影土撒在“界种”周围,“现在我信了,所谓永恒,就是让每代人都觉得‘根还能再跨一步’,梦还能再宽一点。”
午后的“界雨”落下,雨滴穿过十七代苗的虚色光,化作无数微型界门,每个门后都映着不同宇宙的春天:有的飘着水晶雪,有的下着光粒子,还有的落着会唱歌的花粉。雨水落在“多元同春图”上,激活了界尘的虚色光,像无穷宇宙的春天都在故土的雨中绽放。沈未央的来孙往“根脉之心”的地核里埋了把“万界记忆土”——从本宇宙初代苗的陈土,到十七代苗在暗物质宇宙采集的影土,每一把都标着宇宙坐标与维度参数,像给无穷宇宙的春天,写了部超越时空的“成长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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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脉之心”的地心展馆里,新落成的“元初根脉球”正在发光,球体内悬浮着十七代苗的根须样本,周围环绕着来自108个宇宙的土壤,每个土壤微粒都在播放着当地“串年红”的故事。展馆的穹顶上,一行用多元宇宙通用符号写的标语在流动:“根贯多元界,春满无穷宇”。
小林的来孙在“超维度根脉数据库”的终端前,输入了最后一组数据,屏幕上弹出一行跨越维度的公告:“串年红已在73个已知宇宙扎根,根脉总长可绕无穷宇宙的‘超球体’一周。”他在公告下方添了句注解:“所谓无穷,不过是所有宇宙共享的一棵根;所谓永恒,是这棵根的起点,永远记得最初的那捧土——在某个叫‘地球’的星球,在一片叫‘守善乡’的土地。”
暮色漫上来时,十七代苗的虚色光在夜空中弥漫,与广场上的界尘连成一片,像把多元宇宙的春天都铺在了故土的穹顶。无穷宇宙的“串年红”同步亮起虚色光,从本宇宙的银河到暗物质宇宙的核心,形成道贯通所有维度的“绿河”,像所有存在的总和,在给自己系了条根须结的围巾。
沈未央的来孙望着球中若隐若现的根须,忽然觉得太奶奶的太奶奶的太奶奶的身影,就站在根脉与多元宇宙的交汇处——从守善乡的第一株苗,到贯通无穷维度的根网,“串年红”用千万代的生长证明:所谓的多元宇宙,不过是根脉需要拥抱的更广阔春天;所谓的永恒,是所有存在在同一片根下,把“共生”的梦,种成了比无穷更长久的绿。
雪球的后代趴在“元初根脉球”旁睡着了,尾巴尖偶尔扫过球壁的虚色光,像在给这部写不完的根脉史诗,盖个跨越维度的“元初印章”。夜风穿过守善乡,带着十七代苗的界尘香、初代苗的山楂味、暗物质宇宙的影土气,往无穷宇宙的更深处飘去,而根脉在本宇宙的土里、在多元的虚空中、在所有存在的意识里悄悄生长,把今天的多元之春、明天的无穷之约、所有关于超维度共生的梦,都织进无界的脉络里,等着某天被一束来自未知宇宙的光叫醒,说声“我们的春天,又往无穷里多走了一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