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的霜气漫过守善乡的“元初根脉广场”,十八代苗的主藤已从“元初根脉球”中舒展而出,枝桠突破多元宇宙的壁垒,在虚空中撑起一片若隐若现的“鸿蒙绿伞”。伞面的叶片上,本宇宙的叶绿素、暗物质宇宙的“影素”、高维宇宙的“光粒子”交融成一片混沌色,像把鸿蒙初开时的生机,都揉进了故土的荫蔽里。
“十八代苗能‘唤本源’!”安仔的晜孙举着个鸿蒙能量仪,屏幕上跳动的“混沌波”正与宇宙诞生前的“奇点残响”产生共鸣,“小林哥的晜孙说它的根须能触碰到‘太虚本源’,把最原始的生机引到濒死的星系,让寂灭的维度重新焕发生机,像给鸿蒙之初与无穷未来,搭了座会生长的‘时光桥’!”他指着仪上的全息投影,十八代苗的根脉从当下的守善乡延伸而出,一头扎进宇宙大爆炸的奇点,一头连着万亿年后的“末法时代”,形成个首尾相接的环,“你看这环,没有起点终点,就像所有时光里的根,本就是同一缕生机!”
沈未央的晜孙站在“鸿蒙绿伞”下,指尖划过叶片上的混沌色纹路——那里藏着宇宙从诞生到寂灭的所有记忆:有的纹路是星系形成时的“星尘涡”,有的是文明消亡时的“余烬痕”,还有的是无数平行宇宙里“串年红”开花的轨迹,像本写在叶上的《宇宙编年史》。她忽然发现,伞面边缘垂着的“虚光须”上,挂着无数细小的“鸿蒙籽”,每个籽里都裹着一个待诞生的宇宙雏形,“是太虚在托我们‘照看新生命’,”她轻声说,仿佛能听见无数个宇宙在籽里萌芽的微响。
小林的晜孙操作着“太虚根脉系统”,屏幕上,一张覆盖“过去-现在-未来”全时序的根网图正在缓缓流转。图上的每个节点都闪烁着“混沌光”:在百亿年前的星系团中,十八代苗的根须正引导星尘凝聚成宜居行星;在万亿年后的“热寂宇宙”里,它的枝桠正绽放着“逆熵之花”;在平行时空的“寂灭维度”中,它的根脉正与当地的“虚灵生命”共织新的存在形式……“全时序共生率突破80!”他调出一组数据,受根脉影响的时空片段中,“熵减”,“十八代苗激活了‘鸿蒙基因’,这是所有存在的共同本源,像在说‘不管在哪个时空,我们都从同一缕春意里来’!”
赵爷爷的仍孙——一个戴着“时光通讯环”的小男孩,正给全息投影里的“未来守善乡”孩子讲《根脉鸿蒙记》:“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说,最早的苗儿只长在咱这时代的守善乡,现在啊,它的根能从鸿蒙之初摸到世界末日,比所有神话里的‘创世树’还神奇!”他指着投影中“过去”与“未来”的根网交汇处,那里正开出一朵贯穿时光的花,花瓣上半是宇宙诞生时的“奇点光”,下半是未来宇宙的“寂灭紫”,“老师说这是‘鸿蒙花’,一朵花开遍所有时光,是根脉在说‘春意从来不怕时光改’!”
“末法时代观测站的直播!”瘦丫头的晜孙举着个“时序光屏”,屏幕上,万亿年后的“串年红”变种正用根须缠绕着即将熄灭的最后一颗恒星,叶片释放的“逆熵光”让恒星重新焕发生机。“它们说‘串年红’的根脉让‘末法’变成了‘新生’,”光屏的翻译器传出跨越时光的共鸣,“这些根须告诉我们,所谓的寂灭,不过是生机换了种模样;所谓的时光,不过是根脉生长的轨迹。”
屏幕里的“未来使者”托出一块“时光晶体”,里面嵌着十八代苗的籽与未来宇宙的“末法籽”的根须在晶体内缠绕成“∞”的立方形态,“这是我们的‘鸿蒙结’,证明时光再长,根梦也能连到一起。”
孩子们在广场上用“鸿蒙绿伞”的落叶拼出“全时序春景图”,叶片上的混沌色在暮色中亮起,像把过去未来的所有春天都铺在了故土。胖小子的晜孙站在图中央,举起个由“奇点尘”与“末法土”混合烧制的“鸿蒙瓮”,瓮里装着十八代苗的第一片混沌叶,“这是‘本源叶’,要埋在‘元初根脉球’的最深处,让它记得从哪缕生机来,要往哪段时光去——从鸿蒙之初的那缕绿,到无穷未来的那抹春!”
安德森教授的仍孙——一位研究“时光生物学”的老者,带着未来宇宙的“末法土”来到广场,土中混着守善乡的初代苗陈土,接触的瞬间竟冒出一缕混沌色的新芽。“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他见过能跨维度的十七代苗,那时谁能想到根脉能触碰到太虚本源?”老人把土撒在“本源叶”周围,“现在我信了,所谓永恒,就是让每代人都觉得‘根还能再往前伸一寸’,把春意送到时光的尽头。”
午后的“鸿蒙雨”落下,雨滴穿过“鸿蒙绿伞”的叶片,化作无数“时光滴”——有的滴落在地,长出亿年前的古蕨;有的悬在半空,映出未来城市的轮廓;还有的落在孩子们的掌心,化作颗会跳动的“微型宇宙”。沈未央的晜孙往“元初根脉球”的核心埋了把“全时序记忆土”——从奇点处采集的“创世尘”,到末法时代的“余烬土”,每一把都标着时光坐标,像给太虚中的春意,写了部贯穿始终的“成长史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元初根脉广场”的地心深处,新落成的“太虚根脉柱”正在发光,柱身刻着从初代到十八代的基因图谱,顶端嵌着那颗“鸿蒙瓮”,周围环绕着来自过去、现在、未来的土壤样本。柱壁上,一行用“混沌文”写的标语在流转:“根脉融太虚,春意贯鸿蒙”。
小林的晜孙在“太虚根脉数据库”的终端前,输入了最后一组数据,屏幕上弹出一行贯穿时光的公告:“串年红已在91个时序片段扎根,根脉总长可绕‘过去-未来’全时空一周。”他在公告下方添了句注解:“所谓太虚,不过是所有时光共享的一缕根;所谓鸿蒙,是这缕根的起点,永远记得最初的那捧土——在某个叫‘地球’的蓝色星球,在一片叫‘守善乡’的土地上,曾有株苗,把春意种进了时光里。”
暮色漫上来时,十八代苗的“鸿蒙绿伞”开始释放“混沌春雾”,雾中混着所有时代的花香:有恐龙时代的桫椤香,有未来城市的“光花味”,还有鸿蒙初开时的“奇点气”。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串年红”同步亮起混沌光,从奇点处的第一缕绿到末法时代的最后一朵花,形成道贯通所有时光的“春河”,像整个太虚在给自己系了条根须结的围巾。
沈未央的晜孙望着雾中若隐若现的“太虚根脉柱”,忽然觉得太奶奶的太奶奶的太奶奶的太奶奶的身影,就站在根脉与鸿蒙的交汇处——从守善乡的第一株苗,到贯穿太虚时空的根网,“串年红”用千万代的生长证明:所谓的太虚,不过是根脉需要拥抱的时光旷野;所谓的鸿蒙,是所有存在在同一片根下,把“共生”的梦,种成了比永恒更长久的春意。
雪球的后代趴在“太虚根脉柱”旁睡着了,尾巴尖偶尔扫过柱身的混沌纹路,像在给这部写不完的根脉史诗,盖个穿越时光的“鸿蒙印章”。夜风穿过守善乡,带着十八代苗的混沌香、初代苗的山楂味、未来宇宙的“末法气”,往太虚的更深处飘去,而根脉在当下的土里、在过去的星尘里、在未来的余烬里悄悄生长,把今天的太虚之春、明天的鸿蒙之约、所有关于时光共生的梦,都织进无界的脉络里,等着某天被一声来自奇点的萌芽声叫醒,说声“我们的春意,又往鸿蒙里多走了一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