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庄园外。
叶落正要与沈清浅告别,却察觉到她恋恋不舍的神情下隐有一丝失落,便柔声问道:“清浅,是担心不知如何跟父母交待吗?”
沈清浅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抬眸凝视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与探寻。
见她这般神情,叶落微微一怔,随即恍然,轻笑着解释道:“关于龙魂组长的身份,之前未曾向你透露,并非有意隐瞒,只是不愿你为我忧心。”
沈清浅却轻轻摇头,低声道:“我不是在意这个。我想知道的是你和李若寒之间”
她话音未落,叶落心头一凛,顿时明白过来,定是宴会上自己与李若寒最后的那一眼交会,让沈清浅心生了误会。
他虽不曾经历情爱,却也懂得女儿家这般心思,是醋意悄然蔓延。
于是温言一笑,坦然道:“你多心了!我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
随即,他将两人苗疆相遇、以杀人换取血参、借款参与拍卖会,以及合作经营美颜膏等事,一一娓娓道来。
沈清浅静静听着,眼中疑云渐散,可一抹黯然却悄然浮上脸颊。
她低下头,声音微颤:“都怪我没用什么也帮不上你”
见她眼眶泛红,叶落心头一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狐恋蚊血 首发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心心念念,便是我最大的支撑。明白吗?”
“妻子”二字入耳,沈清浅心头一跳,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抬眸望向他,眼中水光潋滟,轻声道:“对不起,老公是我不懂事,让你烦心了。我以后一定不再胡思乱想,乖乖听你的话。”
叶落含笑点头,在她额间落下轻柔一吻,低语道:“我还得去龙魂总部一趟,你先回家吧。”
“嗯!”
沈清浅轻声应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庄园走去。
叶落伫立原地,目送她安全回到闺房,方才转身离去。
今晚暴露了官家身份,他须得尽快向龙主萧岳禀明原委。
此外,他还想请龙主萧岳帮忙寻找炼制飞剑所缺的四种辅料,并打听龙魂是否还有空冥石,他心中一直盼著能早日为沈清浅炼成一枚储物戒指。
叶落离去不久,沈剑飞匆匆赶回府中。
见父母正在厅中闲谈,他快步上前,语气凝重:“爸、妈,清浅今晚偷跑出去了,这事你们知道吗?”
沈振鸿与宋洁闻言皆是一怔,随即面露惊惶。
“什么?她又偷跑出去了?我分明派人看住她了!”沈振鸿拍案而起,怒容满面。
沈剑飞却轻笑一声:“带她出去的人可不简单。爸你安排的那些人,怕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接着,他将宴会上发生的一切细细道来。
听完沈剑飞的叙述,沈振鸿夫妇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叶落不仅武功高深,还是少将官衔?这怎么可能?”
沈振鸿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什么,匆忙向外走去。
宋洁与沈剑飞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三人来到沈清浅闺房外,见屋内灯火通明,便上前叩门。
如今的沈清浅已非昔日弱质女流,修为在身的她早已察觉三人靠近。
她知道兄长也参加了宴会,只是当时的情况无瑕与他打招呼。更清楚宴会上的一切迟早瞒不过家人,因此,她在归途中便已想好如何应对。
她从容起身,缓步开门,又径自回到椅前坐下,静待父亲发问。
沈振鸿脸上此刻已不见怒容,唯有满腹疑云,沉声问道:“清浅,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女儿,”宋洁在一旁接口,语气担忧,“你先前不是说心仪那位叶神医吗?怎么又和叶落牵扯上了?你该知道他已经”
话到此处,她欲言又止。
沈剑飞一拍脑袋,正要向母亲解释叶落在宴会上说他已经康复之事,却被沈清浅抢先开口:
“爸、妈,叶落就是叶神医,他就是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的人,我钟情的向来也只有他一人,而且他已经治好了自己。”
此言一出,三人皆惊。
若非沈清浅亲口证实,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位声名鹊起的叶神医,竟是叶落所扮。
这半年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不仅修为深不可测,医术更是精湛如斯。
震惊之余,三人又暗自庆幸,清浅能与他终成眷属,倒是一段良缘。
宋洁激动地拉住女儿的手:“傻女儿,你怎么不早告诉爸妈?平白让我们担惊受怕这些时日。”
“爸、妈,对不起!”沈清浅语气带着歉疚,
“我不是存心隐瞒。只是叶落的仇家势力太大,他伪装身份也是为方便行事。如今知晓他就是叶神医的并无外人,还请你们务必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说著,她眼中流露出恳求之色。
闻言,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宋洁与沈剑飞不约而同看向沈振鸿,等待着他的主意。
沈振鸿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如此说来,就是叶落当初为了保护你,不惜杀害了谭啸峰祖孙三代,如今更是当众废了赵文极,他这是把燕京的天捅破了啊!这后果我区区沈家如何能承受得起?”
“爸,你忘了叶落如今的身份吗?”沈剑飞突然提醒道。
沈振鸿眼前一亮,急忙追问:“清浅,你可知叶落如今的具体官职?”
“他是龙魂九组组长。”沈清浅轻声答道,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自豪。
“嘶--!”
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龙魂——那个不亚于特情局的神秘机构。叶落如此年轻竟已官拜组长,位列少将。这在大夏历史上可谓空前绝后,叫他们如何不震惊?
沉默片刻,沈振鸿正色道:“事已至此,沈家已无退路。自上次特情局郭副局长来询问,清浅隐瞒实情起,我们便与他绑在了一处。如今唯有破釜沉舟,与叶落共进退。”
听出父亲话中沉重,沈清浅愧疚难当,哽咽道:“爹,对不起女儿不愿连累家族,可若要出卖叶落,我万万做不到!”
沈振鸿语气转柔:“爸没有怪你!此事虽然凶险,却未必不是一桩机缘。若叶落能渡过此劫,沈家或可随之腾飞。”
“谢谢爸!”沈清浅破涕为笑。
沈振鸿又正色叮嘱:“眼下是非常时期,叶落当众废了赵文极,赵家必会疯狂反扑。他们奈何不得叶落,难免会拿沈家开刀。你们兄妹近日莫要外出,安心待在府中,可记住了?”
见父亲神色凝重,兄妹二人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