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易格外镇定,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林仙儿羞怒的盯着李谦易。
不是不舒服。
而是
“你赶紧把你的手从我的心口上拿开,否则今晚的奖励你想都别想!”
林仙儿语气清冷的说道。
李谦易一听,急忙挪开。
温水煮青蛙,得慢慢来,他还是太心急了些。
感受到胸口处的那双怪手移开,林仙儿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李谦易的手搭在她胸上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全身一阵苏麻,娇软无力。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中炸开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要是任由那种感觉蔓延开来的话,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赶紧睡,明天还要继续练习骑术呢。”李谦易凑在林仙儿的耳垂边窃窃低语。
林仙儿感觉耳垂传来异样的温热,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愠怒的扭头盯向李谦易。
却发现李谦易双眼闭上,呼吸平稳,隐约还有一丝轻微的呼噜声。
睡着了?
今天李谦易第一次实战,精力和体力都消耗巨大,的确挺累的。
林仙儿恶狠狠的瞪了李谦易一眼。
罢了,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
饶你一次!
林仙儿屈指一弹,一道劲风掠过,房间里的烛火瞬间熄灭
翌日清晨。
东方微微吐白,朝阳升起,清晨的露珠蒸发,弥漫出朦胧的白雾。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
一道鸡鸣声响起,林仙儿的眼睛陡然睁开。
天亮了?
又是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
她发现,从昨天跟李谦易睡到同一张床上起,她的警惕性就越来越弱了。
扭头看了眼李谦易。
此时的李谦易睡得正香,只是
林仙儿突然低头看了眼她的胸口。
李谦易的手刚好覆盖在上面
“李谦易!”
林仙儿咬牙切齿,语气中充斥着冰冷的寒霜。
李谦易被吓了个激灵,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
他愕然的望着林仙儿:“嗯?媳妇儿,咋醒得这么早呢?”
条件反射的握了握拳头,却发现掌心传来无比柔软的触觉。
低头一看——
卧槽!
不等他细看,那只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的右手,瞬间被林仙儿擒拿,死死的扣在床上。
“嘶!疼疼疼!媳妇儿,轻点。”
李谦易急忙求饶。
林仙儿脸颊羞红,眸子里透着丝慌乱:“下次再敢胡来,你这手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谦易叫屈道:“冤枉啊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上去了啊!”
“行了,不准说了!”林仙儿听到李谦易的话,脸颊更加红润了几分,羞怒不已。
“赶紧起床,准备练功。”
林仙儿松开李谦易的手,起床走到妆台前坐下,慌乱的心绪却是一时间无法清晰。
刚才李谦易捏了捏她胸口的时候,那种怪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李谦易从床上爬起身来,拿出一套练功专用的劲装穿上。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林仙儿平复了情绪后,转身看向李谦易,眸光打量了一番李谦易后,落在了李谦易小腹之下凸起的衣服后,黛眉不由得一皱,冷声道: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连个衣服都穿不好?”
李谦易转了一圈:“我觉著穿的挺好的啊。”
林仙儿走向李谦易,檀口轻启:“穿衣服最基本的礼仪,穿戴平整,你看看你这把它捋平了不行吗?”。
这他确实捋不平啊
“这是正常现象,一会儿就自己平了。”李谦易随口糊弄了句,然后就准备出门。
林仙儿见李谦易太傅这般敷衍,顿时眉头一皱,上前说道:“只有把身边的这些小事做好了,将来做大事的时候,才不会出现疏漏。”
说著,林仙儿伸手朝着凸起的衣摆处拍去。
“不要——”
李谦易脸色一变,连忙往身后一缩,但还是慢了一步。
“啊!”
李谦易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脸色铁青。
林仙儿也是娇躯一颤,檀口微张,愣在了原地。
原来那凸起来的,不是衣服啊!
这天上午,李谦易难得的没有进行马步训练,而是在躺在床休息。
林仙儿在房间里看书,眸光时不时的朝着李谦易看去,眼神里透著一丝歉意。
直到下午的时候,李谦易才恢复活力。
林仙儿瞥了一眼李谦易衣服下摆,犹豫了下,道:“要是实在不舒服,今天就不练了。”
李谦易咧嘴一笑:“你老公我可没那么脆弱!”
“走吧!”
说完就率先朝着马场走了去。
林仙儿看着李谦易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奇怪。
李谦易经常说一些她没听过的词语。
就像现在的“老公”一样,应该和夫君是一个意思吧。
马场上。
林仙儿带着李谦易跑了几圈,熟悉了几遍上下马的技巧。
林仙儿教的很是认真,也很有耐心。
李谦易学的也很认真。
林仙儿声音清冷道:“该教的我都教了,接下来轮到你自己骑着试试了。”
李谦易点头道:“我还是有些担心会从马背上摔下来,要不换我在前面,你在后面护着我一些。等适应了再独自练习。”
林仙儿怪异的看向李谦易,总觉得李谦易心里憋著坏。
“行,先试试。”
于是接下来,两人互换了位置,由李谦易骑在前面,林仙儿在后面以防万一。
“驾!”
李谦易扬起鞭子在空中一抽,一道破空声响起。
黑马迈开马蹄,撒野似的奔走在狂野之上。
林仙儿见状,眼里流露出一抹喜色。
看这样子,李谦易基本已经能够独自骑马作战了。
这两天的贴身教导没有白费。
“吁!”突然,李谦易一拉缰绳,黑马一个急刹停在原地。
林仙儿身子一下子撞在了李谦易的背上。
胸前陡峭的峰峦都变了形状。
“怎么了?”林仙儿警惕的打量著四周,询问道。
李谦易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道:“没事没事,我看到前面好像有块石头,这才停了下来。”
“继续继续。”
李谦易继续策马奔腾。
没过一会再次故技重施,林仙儿再次撞在李谦易的背上。
这一次,林仙儿才恍然大悟。
李谦易分明早就已经学会了骑术,在这里假装没学会,占她便宜呢!
林仙儿深呼一口气,只觉得奈子有点疼。
“行了,不用试了,直接回马场!”
李谦易愕然道:“啊?怎么就回去了,我感觉我还没学会呢。”
林仙儿伸手,掐著李谦易腰间的肉狠狠一拧:“再给我装,我就把你扔下去!”
“现在就回马场!”
李谦易闻言,心里难掩失落。
看来他已经学会骑马的事已经被林仙儿知道了。
“那行吧。”
黑马调转方向,朝着马场而去。
期间李谦易还想故技重施,却被林仙儿无情的制止,直言李谦易要是再敢就把他甩下马去。
对此李谦易只能徒呼奈何。
他还想再感受感受林仙儿那宏伟峰峦的惊人弧线呢。
两人刚回到马场,李福就带着一封信找到了李谦易。
“世子,王爷即将率兵前往北方三州,请你速速回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