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易接过信封看完后,看向李福说道:
“福伯,准备准备,立刻回府。
李福恭敬的行了一声,随后就退了下去。
林仙儿坐在李谦易一旁,黛眉微微一皱:“北方怎么了?”
李谦易指尖轻轻点在桌面,沉吟道:“老爹在信里说北方三州大旱严重,出现了一支名为求命军的乱军。”
“蒋昭携群臣弹劾老爹,说是要削除老爹的爵位。皇帝让老爹去镇压求命军,将功补过。”
“什么乱民大军需要老爹亲自出马?想来应当是皇帝看朔原汗国不爽,想让老爹重征朔原汗国提前落的子吧。”
林仙儿听完李谦易的话后,诧异的看着李谦易。
仅仅凭一封书信,就能猜出陛下要对朔原汗国用兵,这是一个上京纨绔能够想得到的?
或许,所有人都被李谦易那混不吝的表象给欺骗了。
当天傍晚,一辆马车快速赶回上京燕北王府。
李谦易和林仙儿刚到王府,就被人带到了大堂。
此刻,李景曜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大堂上。
左右两侧的位置上,还摆放著用过的茶盏。
李慕妍也来到了大堂,凑在林仙儿和李谦易身旁低声说道:
“刚才父亲把东大营和西大营的将领请来,商议了这次出征北方三州的事情。如文旺 哽歆蕞全”
李慕妍刚说完,李景曜就朝着几人看了过来。
“哈哈,仙儿。听说这两天你们两口子跑到马场去玩儿了,怎么样,玩得可还尽兴?”李景曜笑嘻嘻的冲著林仙儿问道。
林仙儿温和一笑,轻声说道:“马场风景秀美,住着别有一番滋味,偶尔去去是极好的。”
李谦易撇了撇嘴,说道:“我们是去学习骑术的,哪里是去玩儿的。”
李景曜瞪了李谦易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老爹我当年那帮兄弟的儿子如今都已经进入各大军营里历练了,哪个像你这般连骑马都还不会!”
李谦易噎了一下,但还是梗著脖子说道:“我现在会了。”
李景曜:“二十来岁才学会骑马,瞧把你能的。”
李谦易:“”
没爱了是吧?
以前你这老登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李景曜继续说道:“这次叫你们回来,是因为我即将率兵前往北方,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所以要跟你嘱咐几句。”
李慕妍埋怨道:“父亲,您都快五十岁了,陛下怎么还让您率兵出征。”
“而且平定北方三州乱民大军这等战事何需您亲自出马,朝中这么多大将随便一位去都行啊。”
“要不,您让陛下换一位主将吧。
李景曜闻言,呵呵一笑:“唉,你老爹我虽然快五十了,但依旧舞得动金龙霸刀。”
“正好也闲了十多年了,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事。”
“再说了,皇命难违。你老爹我这次可是戴罪立功。”
李慕妍听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李谦易,道:“谦易,你快劝劝父亲,一大把年纪了,还逞什么能。”
李谦易环抱着双手,目光瞥向李景曜,淡淡的问道:
“这次非去不可?”
李景曜愣了一下,旋即回答道:“非去不可。”
李谦易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就打好这一仗,不要给我丢脸。”
李慕妍愕然的望着李谦易。
林仙儿无奈扶额,但却已见怪不怪了。
李景曜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倒反天罡了还!”
“记住了,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一切都听仙儿的,不准再像之前一样惹是生非!”
“听见没有?”
李谦易倒是没有反驳:“知道了。”
李景曜看了看李谦易,只觉得李谦易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稳重成熟了些。
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庆幸。
“看来让这小子娶仙儿是对的!”
李景曜抬头看向李慕妍和林仙儿:“你们回去歇息吧,我跟这小子说点事儿。”
“是,父亲。”
李慕妍和林仙儿懂事的退出大堂。
大堂里,只剩下李景曜和李谦易父子二人。
李景曜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听吕老六说,昨天有人在马场刺杀你,首要怀疑对象是端王?”
李谦易点头:“是。”
李景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能应付得来吗?”
“要是不行,你老爹我不介意亲自出手,矬矬那小子的锐气。”
李谦易认真的望着李景曜:“你儿子我这人最是记仇,敢弄我的人,一定会死得很惨。”
“老爹您出手就太掉价了,我自己能处理。”
李景曜浑浊的眸光落在李谦易身上,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欣慰。
他这个混蛋儿子真的长大了,变得不一样了。
“那行,这事儿我就不插手了。”
“不过你要记住,出了事儿不要硬扛,老弟一直都是你最强大的靠山。”
“在大雍,就没有你老爹摆不平的人。”
李谦易摆了摆手:“快得了吧,先把朔原汗国的汗皇脑袋砍下来证明证明实力。”
李景曜听到李谦易这话,虎躯一震,诧异的望着李谦易。
北方三州虽然也在北方,但是与朔原汗国相距甚远,其中甚至还隔着众多草原部落。
在战略上,北方三州和进攻顺源汗国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浑小子竟然能够猜到他要去打朔原汗国!
他是怎么猜到的?
李谦易站起身来,说道:“天色不早了,老爹你早点休息。”
李景曜咧嘴一笑:“你这小子还跟以前一样,跟老爹说几句话就不耐烦,行了,去歇著吧。”
“好嘞!”
李谦易转身就离开了大堂。
李景曜坐在位置上,看着李谦易离去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他这混账儿子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废
与此同时。
端王府。
端王妃又把因此的花瓶给砸了。
“李先生竟然死在了青羊镇!”
“该死!他倒是一死百了了,本王怎么办?!”
此刻的端王六神无主,恐慌不已。
本以为这里李堂生刺杀李谦易一事,已成定局。不曾想竟然生出了这么多的变故。
他委以重任第一智囊李堂生死在马场。
这还不是最崩溃的,最让他感到恐慌的是,马场行刺失败,李谦易一定会疯狂报复他的!
李谦易手中的账本,就是高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要是李谦易直接掀桌子,他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