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风雪彻底停了,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边境线上。
那几名阿三俘虏被松了绑,揣着林斌给的承诺,踉踉跄跄地跨过界碑,消失在对面的阵地里。
没过多久,望远镜里就出现了动静—几十个穿着阿三军军服的身影,扛着棍棒、挎着冲锋枪,浩浩荡荡地越界而来,脚步里带着几分嚣张的底气。
“来了!”张团长低喝一声,眼底闪过精光。
林斌猛地站起身,对着通讯器吼道:“所有无人机升空!高清摄像头全开,给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地面的相机也都架好,一帧都不许漏!”
指令下达的瞬间,十几架无人机呼啸着冲上天空,镜头牢牢锁定越界的阿三兵;地面的战士们也迅速就位,将相机架在隐蔽处,镜头对准了对峙的预定区域。
“张团长!”林斌转头喝道,“把你那些脸熟的老兵都派上去,全给我绑好血包,动作逼真点!冲上去跟他们对峙,记住,先礼后兵,别露破绽!”
张团长应声点头,立刻吩咐下去。几十名战士迅速绑好血包,握着橡胶棍,气势汹汹地迎了上去,隔着几米远停下,厉声呵斥对方退回去。
双方的叫骂声、棍棒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那几名当过俘虏的阿三兵对视一眼,突然端起冲锋枪,对着我方战士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枪声响起的瞬间,我方几十名战士齐刷刷地倒在地上,绑在身上的血包应声爆开,红液溅了一地,看上去惨不忍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跟来的其他阿三兵都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们只是奉命来演一场小冲突,怎么突然就开枪了?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方战士,再想到国际舆论的压力,这群阿三兵瞬间慌了神,哪里还敢停留,扔下手里的棍棒,转头就往界碑那边跑,一个个灰溜溜的,连头都不敢回。
而天上的无人机,早已将这一切拍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给我上!”
林斌一把掀翻面前的战术桌,抓起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震得帐篷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王艳兵!老子的信号到了!给我把那三个品字形阵地的防空雷达、火炮据点、弹药库,全他妈炸成粉末!”
对讲机那头瞬间炸开王艳兵嚣张的狂喊:“收到!导弹发射——给我轰!”
话音未落,天际就划过数道刺眼的火光,导弹拖着浓烟精准砸向阿三军的主阵地。轰隆一声巨响,囤积着大量弹药的库房率先炸开,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气浪裹挟着碎石和弹片横扫四方,连远处的界碑都在微微震颤。两侧辅阵地的战壕更是被导弹犁了一遍,泥土和断木漫天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全体都有!”林斌扯着嗓子下令,一脚踹开帐篷门,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却丝毫浇不灭他眼底的火焰,“安保公司的兄弟们,换上艳艳雇佣军的军服!开着改装皮卡给我冲!迫击炮、火箭弹、火箭炮,不要钱的往死里砸!”
几千号人瞬间应声而动,一辆辆改装皮卡轰鸣着冲出隐蔽工事,车斗里架着的武器闪着冷冽的光。越野车的轮胎碾过积雪和冻土,在边境线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辙印,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咻咻咻——”
密集的火箭炮率先发难,炮弹拖着尖啸划破长空,像暴雨般砸向阿三军的阵地。霎时间,爆炸声连成一片,原本坚固的掩体被轰得支离破碎,战壕里的阿三兵抱头鼠窜,却根本躲不过这场炮火洗礼。
紧随其后的是迫击炮和火箭弹,车斗里的炮手们动作麻利,一枚枚炮弹接连出膛,精准落在残存的火力点上。皮卡车队灵活地穿插迂回,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有的车斗里还架着重机枪,枪口喷吐着火舌,子弹像雨点般扫向溃散的敌军。
“冲啊——”
几千号雇佣军嗷嗷叫着,从皮卡上跃下,手里的突击步枪不停扫射,脚步踩着满地的狼藉往前冲。他们配合默契,有的负责火力压制,有的负责清剿残敌,那些还想负隅顽抗的阿三兵,要么被炮弹炸飞,要么被精准点射撂倒。
没有坦克的笨重推进,只有皮卡越野车的风驰电掣;没有拖沓的阵地战,只有狂风扫落叶般的碾压。火箭炮的呼啸声、迫击炮的爆炸声、战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边境线都在颤抖。
阿三军的残兵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品字形阵地,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炮火彻底覆盖,沦为一片火海和焦土。
“全速推进!直插达旺!”
指挥部里,林斌盯着电子沙盘上不断跳动的红点,对着对讲机厉声下令,指尖重重敲击着桌面,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狠戾。两百公里的纵深红线,从边境线一路延伸到藏南重镇达旺,那是他此行要啃下的硬骨头。
“赵刚!我要你的人三个小时内突破乃堆拉山口,沿途据点一个不留!”
“收到!”对讲机那头传来赵刚沉稳又带着杀气的回应。
此刻,边境线上,几千辆改装皮卡轰鸣着汇成钢铁洪流,赵刚站在领头皮卡的车斗里,风衣被狂风刮得猎猎作响。他一挥手,车队便沿着公路向南狂飙,车轮碾过冻土扬起漫天烟尘。
车队刚突进五十公里,就撕开了阿三方的边境警戒带。沿途的村落里,阿三村民瞥见车斗里的火箭炮、重机枪,吓得扔掉农具拖家带口往山林里钻,哭喊声混着牲畜的嘶鸣在山谷里回荡。偶尔有阿三军哨所的士兵冒头阻拦,赵刚抬手就是一记火箭弹,“轰”的一声,哨所连同工事被炸得粉碎,残肢碎石飞溅,再也没人敢露头。
突进百公里时,地形变成了高寒山地丛林,车队沿着狭窄山路灵活穿插。印军部署在山口的零星据点,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皮卡车上的重机枪扫平,或者被迫击炮炸成了废墟。赵刚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遍每一辆车:“给我冲!别让这群龟孙子有喘气的机会!”
钢铁洪流势不可挡,朝着两百公里外的达旺,一路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