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猛地想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疑问:“演习部队呢?还有后续支援吗?”
张团长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只接到一道命令——我们团配合你们旅搞一场演习,一切都听你指挥。”
“他妈的!”林斌低骂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演个屁的戏!这分明就是叫我把人拉过来真刀真枪地干!”
他烦躁地踱了两步,眉头拧成了疙瘩:“可你们之前对峙,不都是拎着狼牙棒、橡胶棍上吗?铁律摆在这儿,绝对不能先开第一枪,这仗怎么打?”
张团长脸上的笑容也敛了下去,语气沉了几分:“谁说不是呢?以往他们越界滋事,战士们冲上去,靠的就是棍棒对垒、石块互掷,没一个人敢动枪。国际舆论那关太要命,咱们一旦先开火,就落了下风。”
工事里的羊肉汤香气还在弥漫,可气氛却陡然凝重起来,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刮得更紧了。
林斌眼睛倏地一亮,抬手拍了拍张团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狠戾的笑意:“你这儿不是还扣着几个越界的阿三兵吗?给我拉上来!”
张团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想干啥?”
“跟他们谈谈。”林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放他们回去,条件是当咱们的卧底。再让他们领几个人过来,穿着阿三军的军服,先朝咱们开第一枪!”
说到这儿,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满是杀伐之气:“只要他们敢开第一枪,老子管他什么国际舆论!海陆空全给我压上去,直接把那三个阵地轰平,片甲不留!”
林斌当即扬声吩咐:“去,把我车里那些红酒白酒拿过来!”
不多时,酒瓶被取来,林斌拧开瓶塞,给张团长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将酒杯递过去:“来,张团长,尝尝,暖暖身子。”
张团长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使不得使不得!这都多少年没碰这东西了,禁酒令开不得玩笑!”
“叫你喝你就喝!”林斌把酒杯硬塞到他手里,眼底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今天我给你放假,你们团全团放假!只管吃好喝好,剩下的事情全交给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你的兄弟们好好歇着,不用怕我把你的兵惯坏了。就算我以后撤退回东南省,每个月也会给你们送补给过来——用我私人的钱!”
林斌拍了拍张团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张扬的底气:“你不知道我多有钱。首富可能就坐在你边上,以后你们的吃喝,都按着这个标准来,让兄弟们吃好喝好!”
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两名阿三俘虏被押了进来,双手反绑在身后,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两人抬眼看到帐内的阵仗,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嘴里叽里咕噜地嚷着什么,身子还一个劲地发抖。
“旅长,他们在求饶。”翻译连忙上前,低声汇报道。
林斌端着红酒杯,缓步走到俘虏面前,目光冷得像冰,扫过两人惊恐的脸:“先给他们上手段,记住,打个半死,但不准留皮外伤。用什么手段都行,让他们真真切切尝到死亡的滋味,打从骨子里打怕了!”
士兵应声上前,拖拽着俘虏往帐篷角落走。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响起,却又被刻意压低,听得人头皮发麻。张团长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却没多说什么。
折腾了足足半个钟头,两名俘虏被拖回来时,已经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林斌蹲下身,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脸颊,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说吧,你们的阵地部署、兵力调动、通讯密码,还有你们总指挥的癖好,全都给我吐出来。敢藏一句,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又冷笑一声:“别想着回去就没事了,你们刚才交代的这些话,我都录下来了。回去之后,你们觉得你们的上级会放过你们?”
这话一出,两名俘虏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林斌这才直起身,语气陡然转缓,抛出了诱饵:“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
他竖起两根手指,声音清晰有力:“一人一百万美金,事成之后,直接打到你们的秘密账户。”
两名俘虏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回去之后,带几个人过来,就穿你们现在的军服,把枪里的子弹换成空包弹。”林斌慢条斯理地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到时候,我们的人会用血包绑在身上,配合你们演一场戏——你们先开枪,‘打伤’我们的人。”
他俯身,凑到两人耳边,声音冷冽:“记住,戏要演得真,别给我耍花样。不然,一百万美金拿不到,你们的小命,也别想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