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内,电子沙盘上的红线距离西里古里走廊只剩最后三十公里,林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抓起对讲机的声音带着杀伐后的亢奋:“全体都有!目标西里古里走廊!拿下它,断了阿三的命脉!”
西里古里走廊,阿三东北七邦与本土连接的唯一陆上通道,最窄处不过二十公里,堪称咽喉要道。阿三早就疯了似的在此布下重兵——三个装甲师、两个炮兵旅,还有从全国各地紧急调来的防空部队,高射炮、防空导弹密密麻麻地架在走廊两侧的高地,甚至连路基导弹都拉了出来,誓要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轰!轰!轰!”
阿三的炮兵率先发难,成百上千枚炮弹呼啸着砸向皮卡车队的前方,炸起的泥土和碎石遮天蔽日,连天空都被染成了土黄色。紧接着,装甲师的坦克集群轰鸣着冲了出来,履带碾过地面震得大地发颤,主炮喷吐着火舌,一枚枚穿甲弹精准地朝着皮卡轰去。
“兰博基尼哥!轰炸机编队,给我炸烂他们的坦克集群!”林斌对着卫星电话怒吼。
万米高空,三十架“夜枭”隐身轰炸机再次俯冲,机翼下的重型穿甲燃烧弹如流星般坠落,精准砸进坦克群中。爆炸声震耳欲聋,厚重的坦克装甲像纸壳一样被撕裂,熊熊烈火裹挟着浓烟冲天而起,殉爆的坦克炮塔甚至被掀飞到百米高空。
与此同时,王艳兵那边的电磁脉冲导弹也到了!耀眼的白光接连闪过,走廊两侧的防空雷达、导弹制导系统瞬间瘫痪,那些原本对准天空的高射炮和防空导弹,顿时变成了一堆堆瞎子似的废铁。
“激光小队,清剿高地火力点!”赵刚站在领头皮卡车斗里,声嘶力竭地吼着。
数辆改装皮卡迅速脱离编队,车顶的车载激光武器瞬间启动,一道刺眼的红光划破硝烟,精准命中高地上火力点的机枪巢。高温瞬间将钢铁融化,里面的阿三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烧成了焦炭。紧接着,红光接连扫过,那些还在顽抗的炮兵阵地、路基导弹发射架,全被一一摧毁。
“冲!冲过走廊!”
赵刚一挥手,数千辆皮卡如离弦之箭,顶着残存的炮火朝着走廊猛冲。车斗里的战士们端着突击步枪疯狂扫射,火箭弹、迫击炮轮番上阵,将沿途的防御工事炸得粉碎。
阿三的士兵彻底慌了神,他们看着天上的轰炸机如入无人之境,看着地上的皮卡灵活得像泥鳅,看着自己的坦克一辆辆变成废铁,终于彻底崩溃了。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求饶,有人掉头就跑,甚至连军官都混在士兵里,朝着走廊外的丛林疯狂逃窜。
“报告旅长!先头部队已冲进西里古里走廊!”
“报告旅长!走廊两侧高地全部攻克!”
“报告旅长!阿三装甲师残余部队,全部投降!”
捷报一个接一个传进指挥部,林斌看着沙盘上彻底变红的西里古里走廊,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拿起对讲机,声音透过电波,清晰地传到每一个战士的耳中:“占领走廊!切断所有交通要道!从今天起,这片土地,我说了算!”
夕阳西下,硝烟渐渐散去。
西里古里走廊的入口处,一面印着林斌安保公司标志的旗帜,迎着晚风猎猎作响。数千名雇佣军战士站在旗帜下,满身硝烟却眼神锐利,看着眼前这条被彻底掐断的咽喉要道,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
夕阳的余晖洒在西里古里走廊的旗帜上,猎猎作响的布料映着满地硝烟,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指挥部里,参谋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掀开帐篷帘,脸色惨白地指着沙盘:“林旅长!不能再往前了!我们已经突进上千公里,再打下去……再打下去就是加尔各答!那是阿三东部的经济心脏,重兵云集啊!”
他急得声音都在发颤,手指哆嗦着戳在沙盘上:“而且我们根本没收到上级军区的指令!你这是孤军深入,万一后续补给断了,怎么收?怎么撤?”
张团长也皱紧了眉,沉声附和:“老林,参谋说得对。咱们已经掐断了西里古里走廊,断了阿三东北七邦的命脉,见好就收吧,再往前,国际舆论和军事压力都扛不住!”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斌身上。
林斌却端着红酒杯,慢悠悠地晃着杯中的酒液,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冷冽的弧线。他抬眼扫过沙盘,目光最终落在加尔各答的标记上,眼底的寒意瞬间被点燃的战意取代。
“收?”
林斌低笑一声,猛地将酒杯掼在桌上,红酒溅得满桌都是,像极了战场上的鲜血。他抓起对讲机,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股震彻骨髓的狠戾,传遍每一辆冲锋的皮卡:
“没收到上级命令?你当天上卫星都是摆设?上级没给命令就是默许!上面不坑声,就给我继续干。补给断了?老子私人仓库里的武器弹药,够武装十个师!”
他一脚踩在沙盘边缘,指着加尔各答的方向,吼声震得帐篷顶的积雪簌簌掉落:
“给我继续冲!下一个目标——加尔各答!阿三不是喜欢叫嚣吗?老子今天就打到他们的经济心脏去!敢拦路的,不管是兵是民,全给我轰平!”
“至于首都?”林斌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狂傲,“加尔各答之后,就是新德里!老子要开着皮卡,从东到西,犁遍阿三的国土!”
对讲机那头,赵刚的吼声瞬间炸响,带着破釜沉舟的亢奋:“收到!兄弟们,跟我冲!拿下加尔各答,喝庆功酒!”
话音未落,城外的皮卡车队再次轰鸣起来。
这一次,钢铁洪流不再满足于穿插突进,而是排着浩浩荡荡的阵型,朝着加尔各答的方向碾压而去。车顶的激光武器闪着冷冽的红光,隐身轰炸机的轰鸣声再次响彻天际,连沿途的河流,都被车轮碾起的泥沙染成了浑浊的土黄色。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笼罩大地,唯有炮火的光芒,照亮了这支孤军一往无前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