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炮火的光芒却将加尔各答外围照得亮如白昼。
浩浩荡荡的皮卡车队冲破夜色,车灯光柱刺破浓烟,如同数不清的利剑直刺阿三的心脏地带。沿途的阿三守军还没来得及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被车顶激光武器射出的红光扫过——那些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反坦克炮阵地,甚至是匆忙集结的步兵小队,在高温激光面前脆得像纸,要么瞬间熔成一堆废铁,要么直接炸成一团火球,连点像样的阻拦都没能形成。
“夜枭”轰炸机编队早就候在万米高空,接到指令后,机翼下的重型炸弹跟下饺子似的往下砸。加尔各答外围的防空阵地?早就被电磁脉冲导弹废了个干净,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防空炮、导弹发射架,此刻全成了瞎子聋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炸弹从天而降,在震天动地的爆炸声里化为齑粉。
“报告旅长!加尔各答外围第一道防线,全他妈轰平了!”赵刚的吼声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炮火的杂音,却透着一股子挡不住的亢奋,“阿三那群怂货,跑的跑降的降,连个敢硬刚的都没有!”
指挥部里,林斌叼着烟,看着沙盘上代表己方的红色箭头一路势如破竹,直插加尔各答城区腹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弹了弹烟灰,对着对讲机冷笑:“跑?往哪儿跑?老子的人已经把加尔各答围得跟铁桶似的!通知下去,敢反抗的,格杀勿论!敢投降的,全部集中看管,别让这群兔崽子耍花样!”
话音刚落,城外就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爆炸声。
原来是阿三藏在城区边缘的装甲部队终于忍不住了,数十辆坦克嘶吼着冲出来,想依托城市建筑打巷战。可这想法简直是白日做梦!“夜枭”轰炸机的精确制导炸弹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挑坦克炮塔的薄弱处砸,每一声爆炸响起,必有一辆坦克被炸得炮塔飞天,殉爆的弹药把周围的建筑都炸塌了半边。
王艳兵的电磁干扰车更是开到了最前线,强大的电磁脉冲波一扩散,那些冲出来的坦克瞬间成了没头苍蝇,仪表盘全部失灵,主炮连炮弹都填不进去,只能在原地打转。皮卡车队趁机冲上去,战士们扛着火箭筒,对着坦克的履带和发动机舱一顿猛轰,没几分钟,数十辆坦克就全成了冒着黑烟的废铁疙瘩。
“旅长!阿三的王牌装甲旅,全灭了!”
“旅长!咱们的人已经冲进加尔各答主城区了!”
“旅长!阿三政府的人发来了投降请求,说愿意……”
汇报声此起彼伏,林斌刚要开口,张团长就拿着一份加密电报匆匆闯进来,脸色严肃得很:“旅长!上级紧急指令!”
林斌挑眉,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眼底的杀伐之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料之中的平静。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停止!
对讲机那头短暂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赵刚响亮的回应:“收到!全体原地待命!”
林斌掐灭烟头,对着满屋参谋下令:“通知下去,一小时后,在加尔各答市政大楼前,召开记者招待会!让阿三的那些官员,还有全世界的媒体,都给老子过来!”
一小时后,加尔各答市政大楼前,人头攒动。
数百家媒体的记者挤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对准了临时搭建的发言台。艳艳雇佣兵派了个代表身迷彩服,满身硝烟味未散,肩他走上台,目光扫过台下,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是雇佣兵团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今天,我们拿下了加尔各答!不是侵略,是反击!”
他指着身后大屏幕上播放的画面——阿三军队炮击平民区、囤积违禁武器、挑衅边境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
“阿三仗着自己有点家底,就敢在边境上蹦跶,就敢朝我们的人开枪!真当我们好欺负?”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话筒都嗡嗡作响,“我告诉你们!不是你们能惹的!西里古里走廊,是你们自己送的!加尔各答,是你们自己作的!”
台下一名西方记者猛地站起来,尖声问道:“这位首长!你们是否会继续进攻新德里?这是不是意味着……”
“闭嘴!”他眼神一厉,那名记者瞬间被吓得坐回椅子上,“我现在明确告诉全世界!根据上级指令,我部已全面停止进攻行动,原地待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至于新德里?阿三要是识相,就乖乖滚过来谈!谈边境问题,谈赔偿问题,谈他们犯下的罪行!要是还敢耍花样——”
佣兵代表抬手,指向天空中盘旋的“夜枭”轰炸机,声音冷冽如冰:“老子的飞机,随时能再起飞!”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鼓起掌来,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加尔各答的上空。
铁血狂飙,直指核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记者招待会的余波还在全世界发酵,阿三政府的脸面彻底被砸得稀碎。
那些被搬上大屏幕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他们挑衅边境、滥杀无辜的铁证。国际舆论一边倒,骂声铺天盖地席卷了阿三的社交网络,连他们自己的民众都扛着横幅上街,要求政府给个说法。
三天后,阿三总统亲自带着代表团,灰头土脸地走进了加尔各答的谈判会议室。
会议室里,兰博哥坐在主位上,指尖转着钢笔,眼皮都没抬一下。阿三总统堆着满脸谄媚的笑,刚想开口说几句软话,就被兰博哥冷冷打断:“废话少说,两条路——要么,当着全世界的面认错赔钱;要么,老子的轰炸机,明天就飞临新德里上空。”
这话一出,阿三代表团的人瞬间脸色煞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最终,阿三政府扛不住内外压力,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一周后,全球瞩目的道歉仪式,在加尔各答市政大楼前举行。
阿三总统站在发言台上,对着无数镜头,声音干涩地念着道歉声明:“我方就此前在边境地区的挑衅行为、炮击平民区事件,向各国人民、向艳艳雇佣军兵团,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的头低得快贴到胸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憋屈得快要吐血。
声明念完,一份赔偿协议被递到了台前。
当主持人高声念出“赔偿金额:一千亿美金”时,全场哗然!
这个数字,不仅是对佣军兵团所有损失的双倍赔付,更是狠狠抽在了阿三政府的脸上——这是他们举国数年的军费总和,如今却要一次性掏出来,为自己的嚣张买单。
签字落笔的那一刻,阿三总统的手都在发抖。
兰博哥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他接过签好字的协议,对着麦克风,声音传遍了全世界:“记住今天!不管你躲在哪儿,不管你有多嚣张,迟早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天空中,“夜枭”轰炸机编队低空掠过,机翼划破云层,留下一道霸气的航迹。地面上,佣兵团的战士们昂首挺胸,军靴踏过的地方,是属于胜利者的荣光。
一千亿美金的赔偿,如数到账。这笔钱,一部分用于抚恤牺牲战士的家属,一部分用于更新兵团的武器装备,还有一部分,直接捐给了国内的贫困地区,用于教育和基建。
而兰博哥的名字,从此刻起,成了阿三军方的噩梦,成了全世界都不敢小觑的存在。
西里古里走廊的旗帜,依旧猎猎作响。加尔各答的街头,早已恢复了秩序。
这场碾压式的反击战,最终以阿三政府的公开道歉和巨额赔偿,落下了圆满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