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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秋日街头的插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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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末的魔都,秋意渐浓,阳光褪去了夏日的酷烈,变得温和明媚,透过梧桐树已经开始泛黄的叶子,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周六的淮海中路,人流如织,充斥着大都市特有的繁华与活力。

黄振宇和顾佳手牵着手,悠闲地漫步在街头。他们刚刚在一家精致的画廊消磨了一个上午,此刻正准备找地方享用午餐。黄振宇穿着一件炭灰色的羊绒针织衫,搭配深色休闲长裤,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即使在人群中,也如同磁石般吸引着过往的目光。顾佳则是一身燕麦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浅咖色风衣,长发披肩,温婉动人,与黄振宇站在一起,堪称一对璧人。

“那家本帮菜馆好像就在前面拐角,听说他们家红烧肉和蟹粉豆腐都很地道。”顾佳指着前方,侧头对黄振宇说,眉眼弯弯,带着期待。

“好,听你的。走了这么久,饿了吧?”黄振宇低头看她,眼神温柔,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有点。”顾佳老实点头,随即指了指不远处一家排着长队的网红奶茶店,“不过,在吃饭前,我想喝那个!你看,就是那家,最近特别火。”

黄振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家装潢新潮的奶茶店门口,果然排着一条不算短的队伍,大多是年轻男女。他失笑,宠溺地摇了摇头:“顾大小姐发话,敢不从命?你在这儿阴凉地方等着,我去排队。”

他指了指店旁一棵大树下的空地,那里相对清静,也能看到排队的情况。

“辛苦你啦,黄先生!”顾佳笑嘻嘻地松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和口红,稍微补了下妆,然后便安心地站在树荫下,看着黄振宇走向队伍末尾。

黄振宇身高腿长,气质出众,即使只是安静地排在队伍末尾,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拿出手机,似乎是在查看信息,侧脸线条冷峻而专注。

排在他前面的是几个打扮时髦、看起来像是本地大学生的年轻女孩,正叽叽喳喳地用上海话聊着天。其中一个穿着短裙、染着栗色头发的女孩,不经意间回头,目光扫过黄振宇,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她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用上海话兴奋地说:“哎哟,囡囡,侬看后面格个男宁,赞额呀!(哎哟,妹妹,你看后面那个男人,帅的呀!)”

她的同伴们也偷偷回头打量,纷纷发出低低的惊叹。

“是额呀,老有腔调额!(是的呀,很有腔调的!)”

“身材也老好额,像模特一样。(身材也很好的,像模特一样。)”

“面孔嘛,像混血儿,又有点像言承旭,侬讲是伐?(脸蛋嘛,像混血儿,又有点像言承旭,你说是不是?)”

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孩显然最大胆,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用带着明显吴侬软语口音的普通话,对黄振宇说道: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哦。”

黄振宇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疑惑,但依旧保持了基本的礼貌,微微颔首:“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自然的疏离感,却更激起了女孩的勇气。

“是格能额(是这样的),”女孩切换回更自如的上海话,语速轻快,“我看侬排了蛮后面额,吾拉(我们)前面还有好几个宁(人),吾帮侬一道买了好来(我帮你一起买了吧)?反正吾拉(我们)自己也要买额。(我看你排的挺后面的,我们前面还有好几个人,我帮你一起买了吧?反正我们自己也要买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热心帮忙,但女孩眼中闪烁的期待和羞涩,以及她同伴们暧昧的笑容,都明确地传递出了搭讪的意图。她们打量着黄振宇的衣着和气度,猜测着他的身份,这样的优质男性在魔都街头可不多见。

站在不远处的顾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并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对自己的未婚夫有绝对的信任,同时也想看看黄振宇会如何应对这种“街头桃花”。

黄振宇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既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不耐烦。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栗色头发女孩,用清晰标准的普通话回答,语速不疾不徐: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麻烦了。”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女孩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直接,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不甘心地追问:“啊?没事体的呀,不麻烦的!侬想喝啥(你想喝什么)?吾帮侬讲(我帮你点)!”

她试图用上海话拉近距离,显得更热络一些。

黄振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他不再看那个女孩,而是将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投向站在树荫下的顾佳。当他看到顾佳那副看戏的表情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纵容的笑意。

他抬起手,朝着顾佳的方向,非常自然地、带着明确指向性地挥了挥,然后重新看向栗色头发女孩,语气依旧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和明确的身份宣告:

“真的不用,谢谢。我女朋友在等我,她比较挑口味,还是我自己来排比较好。”

“女……女朋友?”女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不远处那个气质温婉、容貌出众,正微笑着看着这边的顾佳。顾佳的美,是一种更沉静、更耐看的美,与她们这些年轻女孩的张扬不同,自带一种成熟优雅的气场。

女孩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和失望,她旁边的同伴们也发出了小小的嘘声,有些讪讪地转回了头。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哦。”女孩讪讪地说完,立刻转回身,不敢再看黄振宇。

小小的风波似乎就此平息。黄振宇继续淡定地排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顾佳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没有靠近队伍,而是停在离黄振宇几步远的地方,笑吟吟地看着他。

黄振宇见她过来,眼里满是温柔,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看你惹的麻烦。”

顾佳挑了挑眉,同样用口型回敬:“魅力太大,黄先生。”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那个栗色头发女孩和她的同伴虽然转回了身,但还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忍不住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黄振宇和顾佳之间那充满爱意和默契的眼神交流。黄振宇看顾佳的眼神,与刚才看她们时的疏离客气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全然放松、带着宠溺和深情的目光。

女孩们顿时觉得更加无趣和尴尬了。

顾佳这才款款走到黄振宇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帮他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针织衫衣领,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亲昵的娇嗔:“怎么这么慢呀,我都等饿了。待会儿罚你帮我多点一份蟹粉小笼包。”

她的动作和语气,自然而然地宣告着主权和亲密。

黄振宇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她“整理”,嘴角噙着笑:“好,你想吃什么都行。”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姿态保护欲十足。

这一幕,彻底打消了周围任何潜在的、不切实际的念头。那几个搭讪的女孩,连头都不好意思再回了。

又排了几分钟,终于轮到他们。黄振宇按照顾佳的口味点好了奶茶,付款,接过袋子。

两人离开奶茶店,重新牵着手往菜馆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确认周围没有“听众”了,顾佳才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黄振宇,调侃道:“可以啊,黄振宇同志,走到哪里都有小姑娘主动帮忙。这沪语搭讪,听着还挺软糯的嘛。”

黄振宇无奈地看她一眼,捏了捏她的鼻子:“还笑?要不是你要喝,我至于去排那个队,还被‘围观’?”

“哟,听起来还挺委屈?”顾佳故意板起脸,“我看人家小姑娘挺热情的呀,还要帮你点单呢。你怎么就那么不解风情,一口就回绝了?”

黄振宇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佳佳。”他唤她的名字,眼神深邃,“我的风情,只解给你一个人看。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他的情话总是说得那么自然又动听。

顾佳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还强装着:“谁知道呢?说不定在斯坦福,在硅谷,也有好多这样的‘噪音’?”

“有也没有用。”黄振宇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的心跳,“我这里,从认定你的那天起,就自动屏蔽所有其他信号了。容量有限,只够装一个叫顾佳的女人。”

他的话语直接而炽热,让顾佳的脸颊微微发烫。

“油嘴滑舌。”她嗔道,眼底却漾满了幸福的笑意,“不过……回答得还算令人满意。奖励你一会儿多吃一个蟹粉小笼包。”

“才一个?顾小姐未免太小气了。”黄振宇故作不满,揽着她的肩继续往前走,“起码得把红烧肉也分我一半。”

“想得美!红烧肉是我的!”

“那蟹粉豆腐?”

“可以考虑分你一口……”

“哎,我这男朋友当得真没地位……”

“是未婚夫!请注意你的身份,黄先生!”

“是是是,未婚夫大人……”

两人说笑着,身影渐渐融入秋日温暖的阳光和熙攘的人流中。刚才那段小插曲,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仅仅激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消散,反而成为了他们感情中一个有趣的点缀,让这个平常的秋日午后,变得更加生动和甜蜜。

对于黄振宇而言,外界的诱惑从未动摇过他内心的选择;对于顾佳而言,充分的信任和自身的底气,让她能够从容面对任何潜在的挑战。他们的世界,早已被彼此填满,密不透风。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点点金斑。黄振宇和顾佳享用完丰盛的本帮菜,心满意足地沿着安静的衡山路散步,消化食儿。这里相较于淮海中路的喧嚣,更显幽静雅致,两旁是充满历史感的花园洋房和特色小店。

“那家旗袍店看起来不错,我们进去看看?”顾佳指着一家橱窗里陈列着精美苏绣旗袍的店铺。

“好。”黄振宇自然没有异议,牵着她的手过马路。

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路边站着一对看起来有些焦急的中年夫妇。两人都是典型的日耳曼人外貌,丈夫身材高大,灰金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休闲西装;妻子则围着优雅的丝巾,手里拿着一张纸质地图,正用德语焦急地讨论着。

“沃纳,我就说我们应该在酒店问清楚的,这个地址看起来不太好找……”

“别急,亲爱的,我们再看看地图,或者找个人问问……”

黄振宇脚步略微放缓,侧耳倾听了一下。顾佳也注意到了这对夫妇的困境,轻轻拉了下黄振宇的袖子,低声道:“他们好像迷路了?”

黄振宇点了点头,对顾佳说:“是德国人,在找路。”他略一沉吟,便带着顾佳走上前去。

他先是用英语礼貌地开口:“exce ? do you need so help?(打扰一下,需要帮助吗?)”

那对德国夫妇抬起头,看到气质出众的黄振宇和温婉的顾佳,脸上露出一丝希望。丈夫沃纳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回答:“ah, yes! thank you! we are lookg for this address, the forr residence of a fao writer…(啊,是的!谢谢!我们在找这个地址,一个着名作家的故居……)”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注。

黄振宇接过地图看了看,眉头微蹙。他对魔都虽然不算陌生,但主要集中在商业区和顾佳家附近,对这些隐藏在小马路里的文化故居的确不太熟悉。

他转向顾佳,用中文说道:“他们要找一位作家的故居,在这个弄堂里,我也不太确定具体位置。”然后,他自然地切换回德语,对那对德国夫妇说道:

“entschuldigung, ich b it dieser speziellen stelle auch nicht ganz vertraut(抱歉,我对这个具体地点也不太熟悉。)” 他的德语发音标准,语调流畅,带着一种学术般的精准。

德国夫妇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和放松的表情,尤其是在异国他乡听到如此纯正的母语。

“ach! sie sprechen deutsch! wunderbar!(啊!您会说德语!太好了!)” 妻子伊莎贝尔激动地说,语速都快了不少,“wir suchen das li bai-eu, aber auf dieser karte…(我们在找李白博物馆,但在这张地图上……)”

黄振宇耐心地听着,然后转向顾佳,充当起实时翻译:“他们在找李白博物馆,但地图标注不太清晰。”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我帮他们用地图软件查一下,你用手机也帮忙看看附近有没有明显的标志性建筑?”

顾佳立刻点头,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她看着黄振宇用流利的德语与那对夫妇交流,一边听他们描述,一边在手机地图上查找,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确认细节。他微微低头专注查看手机屏幕的侧脸,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静睿智,那种游刃有余地切换语言、帮助他人的姿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力。

“also, nach er suche, sollten sie diese stra?e weiter geradea gehen, dann die eite querstra?e lks ebiegen…(根据我的搜索,你们应该沿着这条路直走,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左拐……)” 黄振宇仔细地指着手机地图,用德语清晰地说明路线。

德国夫妇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沃纳感激地说:“vielen, vielen dank! sie sd uns ee gro?e hilfe! das ist sehr freundlich!(非常非常感谢!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太友好了!)”

伊莎贝尔也连连道谢,看着黄振宇和顾佳,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就在黄振宇刚给德国夫妇指完路,双方友好道别之际,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略显迟疑的英语女声:

“sca? exce ?(打扰一下?)”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背着巨大旅行包、梳着脏辫、笑容阳光灿烂的年轻女孩站在旁边,看起来二十出头,一副典型的背包客模样。她刚才显然目睹了黄振宇帮助德国夫妇的过程。

女孩看着黄振宇,眼睛亮晶晶的,先用英语问道:“hi, i sorry to bother you i heard you speakg geran… and aybe you can help ? i lookg for the nearest tro station to yu garden?(嗨,抱歉打扰你。我听到你说德语……或许你能帮我?我在找去豫园最近的地铁站?)”

她语速很快,带着意大利人特有的热情和手势。

黄振宇微微颔首,用流利的英语回答:“sure the nearest station is probably…(当然,最近的地铁站很可能是……)” 他正准备说,那意大利女孩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突然用意大利语惊喜地叫道:

“aa ia! parli anche italiano? no, aspetti…(我的天啊!你也会说意大利语?不,等等……)” 她切换回英语,好奇地打量着黄振宇,“you jt switched beeen chese, english and geran so soothly! are you a tour guide? or a diploat?(你刚才在中、英、德文之间切换得太流畅了!你是导游吗?还是外交官?)”

黄振宇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摇了摇头,用英语回答:“no, i neither i jt happen to speak a few nguages”(不,我都不是。我只是恰好会说几种语言。

“a few?” 意大利女孩夸张地挑眉,随即又试探性地用意大利语快速问了一句:“allora, quanti lguaggi parli verante?(那么,你到底会说多少种语言?)”

她以为黄振宇可能只是会一点问候语。

黄振宇面色如常,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用清晰且发音相当不错的意大利语回答道:“beh, oltre al cese, lglese è una necessità il tedes e litaliano sono tra quelli che ho studiato anche il francese e lo spagnolo, piu o no(嗯,除了中文,英语是必须的。德语和意大利语是我学习过的语言中的两种。法语和西班牙语也差不多会一些。)”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santa pazienza!(我的圣耐心啊!)” 意大利女孩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叹,眼睛瞪得大大的,“è credibile! sei un genio delle lgue!(太不可思议了!你是个语言天才!)”

她激动地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眼中带着笑意的顾佳,用英语说:“hey, your boyfriend is aazg! hes like a walkg transtor!(嘿,你的男朋友太棒了!他就像个活体翻译器!)”

顾佳虽然听不懂德语和意大利语,但从那对德国夫妇感激的神情、意大利女孩夸张的惊叹以及黄振宇从容应对的姿态中,已经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当黄振宇流利地说出那一串她听不懂但听起来非常悦耳的意大利语时,她心里那份骄傲和崇拜简直要满溢出来。

她走到黄振宇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对意大利女孩微笑着用英语说:“thank you he does have quite a few hidden talents(谢谢。他确实有不少隐藏技能。)” 语气里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

黄振宇低头看了顾佳一眼,捕捉到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点点小崇拜,心里很是受用,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他迅速而清晰地用英语给意大利女孩指明了去豫园最近的地铁站路线。

意大利女孩再次道谢,临走前还对着黄振宇双手合十,用刚学的中文生硬地说:“谢~谢~!然后又对顾佳眨眨眼,“cky you!(你真幸运!)”

待意大利女孩也走远后,街头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顾佳这才用力晃了晃黄振宇的胳膊,仰起头,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充满了惊叹:“黄振宇!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德语说得跟母语似的,意大利语也那么流利!你刚才还说会法语和西班牙语?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你会这么多语言?”

看着她难得露出这种近乎“小迷妹”的表情,黄振宇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有什么好特意说的?都是工具而已。”

“工具?”顾佳嗔道,“你这工具库也太豪华了吧!怪不得你之前做跨国项目和谈判那么顺利!”

黄振宇揽着她的肩,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回忆:“真的没什么。在斯坦福,尤其是在国际关系学院、商学院还有工程学院那种地方,身边会说三四种语言起步的人比比皆是。我有一个室友,jack,你还记得吧?他家里是外交部的,从小在好几个国家长大,英语、法语、日语加上中文,溜得很。还有法学院的那些同学,掌握多门法律语言体系是基本要求。我这点水平,在他们中间,顶多算……不拖后腿。”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学语言对我来说,有点像解一道有趣的谜题,了解一种新的思维模式。工作需要,兴趣也使然,就多学了几种。平时也没什么机会都用上,今天算是碰巧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顾佳知道,这背后必然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拥有极高的天赋。她想起他书架上那些各种语言的原文书籍,想起他偶尔在听不同语言新闻时的专注,原来不仅仅是背景音,他都能理解。

“可是……还是很厉害啊。”顾佳靠在他身上,小声说,语气里依然满是崇拜,“我感觉我站在你旁边,像个只会说普通话的小傻瓜。”

“胡说。”黄振宇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眼神温柔而专注,“我的佳佳精通的是另一种更重要的语言——理解和信任。这比会说十国语言都珍贵。而且,”他语气带了点戏谑,“你不是还会说上海话吗?刚才那个搭讪的小姑娘说的,你不是都听懂了?”

顾佳被他逗笑,轻轻捶了他一下:“那能一样吗!”

“在我心里,你说的每句话,无论哪种语言,都是最动听的。”黄振宇低声道,情话信手拈来。

阳光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长。这个小插曲,让顾佳看到了黄振宇冰山之下更庞大、更耀眼的一角,也让她心中的爱意和钦佩更加深厚。而他,依旧是他,沉稳、谦逊,将所有的光芒内敛,只在需要时,不经意地展露一角,便已足够惊艳他身边人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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