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兰拿着仪器,和几个端枪警戒的队友一起进入亮起的大厅内,检测空气中是否残留有毒气成分。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确认了有毒成分已散尽,大反派裴书佑才跟在詹姆士几人身后进来。
屏幕投射的高楼大厦与外界一般无二,让人仿佛身处在写字楼间,而非上千米深的地下。
如果忽略掉身边站着的警察马修手腕上戴着的手铐,裴书佑三人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来观光的一般。
在两个女队员的陪同之下,看着就算站的很近,拟真度也很高的投影窗。
爱丽丝跟在他身边,皮肤在红裙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的白,手指上还戴着那枚金色的婚戒。
裴书佑悄悄用拇指拨动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相同的戒指,虽然转动起来感觉很是光滑,但裴书佑知道它的内壁上刻着一行字母,意思是“保护伞公司财产”。
婚姻是假的,但爱丽丝和“史宾斯”相处的时光是真的。
裴书佑也很喜欢爱丽丝这个角色,并不是崇拜饰演爱丽丝的女星,而是喜欢“生化危机女武神”的理智与强大。
虽说美式电影中的主角大多都有着几分“圣母性”,但她性格中的坚毅与善良格外吸引人。
而现在,失去记忆的安保员爱丽丝还不是那个拳打舔食者、脚踢暴君的“女武神”,她的茫然和不安都写在那双蓝眼睛里。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想到爱丽丝在逃离蜂巢后,被保护伞的人带到浣熊市研究所,进行实验。
除了她之外,唯一活到最后的马特也被带走,做成了升级版暴君的事裴书佑就很想告诉她,快些逃离这里。
不要通过地铁离开,回到别墅去,避开保护伞公司的眼目,直接逃往深山。
但没有经历过那些苦难、也没有得到实验赋予的能力的爱丽丝,还会成为那个悲悯又强大的女武神吗?
他怜惜这个角色的苦痛,尤其是当这个人物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时,那双透亮的眼睛与他对上目光,他心尖某一部分就会变得柔软起来。
但一个人的经历,是组成她的重要部分他自以为的善意告诫,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看来我们得走楼梯。”
另一边,队长詹姆士带着其他队员们,撬开电梯门,向漆黑一片的电梯井内投掷了一支冷焰火。
冷焰火棒拖着绿色的尾焰,在电梯井壁上磕碰著坠下去,落在坠落的电梯轿厢顶部,照出断裂的滑索。
在事故发生之初,红后紧急关闭蜂巢内的所有门,电梯轿厢也都在那时失控坠落。
想要去到位于地底深处的红后机房,只能选择走楼梯下去。
突击小队的成员走在前方负责警戒,几个调查员都是男性,彼此之间并不相识,但端著枪开路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像模像样。
裴书佑也收拢起思绪,假装自己是个npc,跟在他们身后,顺着紧急通道的楼梯向下走。
现在可是在副本中,思考这些,不如想想这个副本的隐藏任务会是什么。
说不定,在调查员离开副本后,这些“npc”的世界就会重置呢?
“情况如何?”
踏下最后一阶楼梯,詹姆士一边警惕地环视四周,一边询问卡普兰蜂巢内部的情况。
“红后已将我们锁定,她知道我们在这里。”
年轻的程序员摆弄着手腕上巴掌大的微型电脑,运行着检测程序与红后博弈。
“谁使用后?”
爱丽丝对蜂巢的一切都毫无记忆,詹姆士也不吝于讲解:
“红后是顶尖人工智能系统,她控制着蜂巢的电脑”
裴书佑没去听他的讲解,他的目光不著痕迹地在天花板与墙壁的夹角处扫视著。
蜂巢内所有的收声器和摄像头都是红后的耳朵和眼睛,裴书佑对红后倒是挺感兴趣的。
可惜道具栏只能收纳认定的道具,他没有随身空间之类的东西,没办法把副本内的非道具物品带出来。
不然要是能获得一个人工智能,该有多酷!
顺着紧急通道的楼梯,他们一路来到蜂巢最底层。
这一整层都存放着重要且危险的物品,包括红后的主机房和用t病毒培育出的舔食者培养仓。
只是原本为了更显空间开阔、也为了更好观察样本,而用透明玻璃制作的实验室隔断墙,现在已经变成了蓄满浑浊污水的鱼缸。
因为混著血而变成橙红色泽的水,正顺着玻璃上用于透气的小孔洞往外呲。
人形的影子隐现在混浊的污水中,看上去像某种奇诡的展品。
“这些水会阻碍我们。”
正在通过蜂巢立体地形图找向下道路的程序员,目光从小电脑上抬起,落在灌满了水的隔间上:
“要到达红后的位置,我们需要穿过这些实验室。”
“蕾,杰迪,看一下积水情况卡普兰,再找一条通路。”
詹姆斯作为队长,点名了蕾恩和另一个被调查员“附体”的队员去查看溢水情况,并要程序员再找一条通路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裴书佑余光扫了附近警戒的调查员一眼,回忆著电影中的内容,挑起话头。
他不知道对方对这个副本的了解到达了哪种程度,决定尽量扮作npc,不要露出破绽。
“五小时前,红后封闭了蜂巢,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于是上面派遣了我的小队前来关闭她”
詹姆斯盯着他,时间久到他以为史宾斯盗取t病毒血清的事情暴露了,才提起他们小队来到蜂巢的目的。
高达38的精神值,让裴书佑听见被话声遮盖住的、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处传来的轻微低吼声。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起来,死去的尸体已经被t病毒唤醒,现在的平静安全都仰赖于红后的管控。
一旦红后被关闭,想要离开就得突破丧尸的防线
“上帝啊!!”
一声尖叫吓得有些走神的裴书佑肌肉瞬间紧绷,他看见马修因为双手被拷在背后重心不稳,踉跄著从原本的位置跑开。
而水中漂浮的影子不知为何无声无息地靠近了玻璃,泡得有些发白浮肿的面容正对着马修离开前的位置。
女尸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开,像是做好了捕食准备的触手。
虽然眼睛闭着,但一具在水中泡了5个小时的尸体隔着玻璃与你贴贴,也不是正常人能够享受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