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村的港口,一艘客船已经开出去好一会儿了,远得在海面上,都快变成一个小点。
萨博和路飞还站在码头边上,望着船消失的方向。
忽然,萨博扭头朝身后喊了一嗓子:“再躲着不出来,可就真看不见啦!”
身后静悄悄的。
过了好一阵,艾斯才慢吞吞地从一个屋子后绕出来,走到两人旁边。
他想起昨晚偷听到的那些话。
“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不要看自己的身份,流着什么血,只看你自己怎么做,出身改不了,但路可以自己选,找到自己的意志,然后贯彻下去做到这个,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呢。”
自己的意志吗?
他想成为海贼,是羡慕海贼的自由,是想成为超越海贼王的存在,只有这样,才算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这样真的是自己最大的愿望吗?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远去的客船上,西尔维娅瘫在太阳伞下的躺椅里,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彩,飞过的几只海鸥。
是个非常好的天气呢,希望那番话能对艾斯有用吧。
同时心里又有点喜滋滋的,昨晚那番话,真是非常有深度啊,她真的很棒棒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电话虫又“布鲁布鲁”响了起来,她没好气地接通电话,那个家伙,催什么催啊,又不是不回去了。
她还能丢了不成。3叶屋 首发
这一天天的,电话跟催命似的,小心她回头就跟战国打小报告,说他一天到晚就知道摸鱼,能不能上上担子,加加负。
“那大人,我们还去不去璨光岛玩了?”
薇拉等她挂完电话,凑了过来,“不是说先去玩两天吗?”
“那当然是”
西尔维娅把电话虫往她怀里一丢,示意她喂一下,“回本部啦。”
没办法,谁让某人刚才在电话里都开始哼哼唧唧,说什么自己“年老色衰”了,还阴阳怪气问她是不是准备移情别恋了。
真是够了,太过分了!!
波鲁萨利诺那张脸跟“色”这个字有半个贝利的关系吗!
她只是可怜他,大发慈悲才回去的!绝不是心软!
经过大半个月的航行,西尔维娅顺利地回到了本部。
她让薇拉和小迦先回家,就直奔元帅办公室,把花了半小时紧急赶工出来的报告往战国桌上一拍。
趁战国老头皱着眉、翻开第一页的当口,她状似无意地提起了“重要情报”:“说起来,您知道吗?红发那家伙,在东海丢了一条胳膊!”
“什么?”
战国的注意力果然“唰”地就被拽了过去。
看着战国老头瞬间把报告忘到脑后的样子,西尔维娅心里的小人得意地翘起了脚。
搞定,报告成功糊弄过去!这样就没人挑她毛病了!
她凑到了战国的耳边,神秘兮兮地:“是被近海之王咬掉的!!”
“近近海之王?”
战国眉头紧锁,脑子飞速检索,“这是哪方势力?新冒出来的?”
东海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不是啦!”
西尔维娅摆摆手,比划起来,“就是一条鱼!这么大,知道吗?长这样”
她描述完,战国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过渡到了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一种深深的、混杂着无语和怀疑人生的茫然。
他盯着西尔维娅,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西尔维娅,你不是在哄我吧?”
这丫头是不是在糊弄我!!
“我发誓!!”
战国怀疑地收回视线,捋着胡子琢磨,冲西尔维娅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滚蛋了,该干嘛干嘛去。
顺手就把那份根本没细看的报告,塞进了文件堆最旁边。
这是什么阴谋吗?算了,还是让人盯着点红发那边吧。
西尔维娅麻利地“滚”出了元帅办公室,转头就去了旁边那栋楼。
这楼飞檐重瓦,是一栋比较典型的日式天守阁,她走到了最顶层,就是波鲁萨利诺新搬的大将办公室。
不过他本人倒是不常待在这儿,毕竟还得去玛丽乔亚那边坐镇,这屋子空着的时候比有人时候多。
她拉开门,里头果然空荡荡。
进去第一眼瞧见的,就是对面墙上挂着一张牌匾,上面写着:模棱两可的正义。
走到办公桌后,西尔维娅坐在波鲁萨利诺的办公椅上,不由长舒一口气,啊,这家伙挑的椅子真舒服啊!
待会就搬到隔壁自己办公室,让他再重新买一张。
一抬眼,却瞥见对面沙发上抱枕堆里多了个东西,一个一米长的蓝黑色猫猫抱枕。
西尔维娅瞅了一会儿,整张脸皱了起来。
搞什么啊这家伙?
她走过去,拎起抱枕抖了抖,又捏了捏那两条的尾巴,有点无语,这不是她的动物形态吗?!
这家伙什么时候弄了这个?!到底为什么要弄这个!还要摆在自己办公室里!
就在这时,咻!
身后金光一闪,下一秒,一只手臂已经揽住了她的肩膀,熟悉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怎么样夫人~像不像呀?”
“你干嘛”
西尔维娅转头就想抱怨,结果被某人身上黄白条纹的西装闪了一下,“你这衣服”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顺手整理了一下,“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他可是一知道夫人回来,特意换的新西服呢,不好看吗?
呃该不该告诉波鲁萨利诺,这衣服实在是太骚气了啊。
上次晋升大将仪式的时候她就想说了。
但看着萨卡斯基、库赞各人有各人的颜色,她就把话咽了回去,万一这是他们三个的什么“大将仪式感”呢?
结果现在看来这家伙该不会是真觉得这身挺好吧?
虽然,那啥,西尔维娅无奈地摸了一把老公的糙脸,还挺适合他骚气的气质,算了,看久了也就这样了,喜欢就穿吧。
摸着摸着,她手指突然加了点力道。
“嘶疼!”
波鲁萨利诺顿时龇牙咧嘴,却没敢躲,这又是哪儿惹到她了?下留情呀,夫人~掐出印子就不好了呀~”
“哼!你看看你,”
西尔维娅没好气地又搓了搓他的下巴,“我才走多久,胡子都扎手了!还有这嘴!”
她不客气地蹭过他的下唇,“干得起皮了都!我给你备的那支唇膏呢?又丢哪儿去了?”
她当初可是挑了好久,才找到那支没有香味、质地又滋润的!
早知如此,还不如把自己那支蜜桃味的塞给他用算了!真是让人手痒想揍他!
“哎呀呀,夫人,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涂唇”
话没说完,就在西尔维娅威胁的眼神里自动消了音。
波鲁萨利诺眨眨眼,非常识时务地换了策略,干脆利落地搂紧她,亲了下去。
这招总不会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