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搂着亲了没两下,西尔维娅就偏头躲开,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扎死了!你是刺猬转世吗!”
波鲁萨利诺不死心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手心,声音拖得老长,“这么久没见,夫人真不想我?”
说着就握住她手腕,低头往她嘴角又啄了一口,还故意用胡茬使劲蹭了蹭,果然,那块皮肤立刻泛起一片红。
“!”
西尔维娅额角青筋一跳,双手捧住他的脸,半点没客气,仰头就咬上他的嘴。
“嘶——!”
她心满意足地退开,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没错,她把某人的嘴给咬破了。
这一咬,波鲁萨利诺非但不生气,眼睛反而眯了起来,里头燃起一簇火焰。
他二话没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就走向办公室内侧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他日常休息的房间,不大,但床铺卫浴一应俱全。
砰!
西尔维娅被扔在了那张单人床上,立刻想抬腿踹人,脚踝却被人一把攥住。
波鲁萨利诺跪在床沿,摩挲着她脚踝的皮肤,调侃:“又咬人,又踢人夫人,你是什么小狗吗啊,不对”
他促狭道:“是猫才对,咬人的小猫。”
“哼!”
西尔维娅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脚,往床里边挪了挪,给他腾出点位置。
波鲁萨利诺脱下外套,挨着她躺下,把人捞进怀里搂紧。
他当然没打算在办公室里真做什么,就算这会儿绝对不会有人敢闯进来,他也不想。暁说s 冕废岳独
在这儿多少放不开,也不尽兴。
而且,夫人脸皮薄,本来也不喜欢这样。
能这么静静地抱一会儿,就挺好。
西尔维娅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给他松了一下,然后靠在他胸前,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身上烟味淡了好多那烟,戒了?”
现在更多是他常用的那款木质香,混着很淡的皂角气。
波鲁萨利诺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声音懒洋洋的,“想抽的时候,就摸两颗你买的糖含着,再说了最近也没什么烦心的事儿,慢慢就抽得少了。”
“看来,你在玛丽乔亚待的很顺心嘛!”
他笑了一下,突然起了一点坏心眼,“你回来也好,马上就要忙起来了捏~”
“你催我,就是为了抓我干活?”
西尔维娅蹭的直起身体,简直不敢置信,“你就不能使唤别人吗?”
他手上一用力,又把人按回怀里,还装模作样地拍拍她的背,“能干者多劳嘛~上司的命令要听哦,夫人~我会给你少安排那么一点点的~”
“你这个混蛋!”
西尔维娅气得磨牙,奋力挣开按在头上的手,抬腿就要踹他。
亏她还紧赶慢赶地回来,这家伙居然在这儿等着坑她!
可这次,腿刚抬起来就被某人用膝盖压住了,整个人也被按进怀里。
她越是使劲挣扎,两人身体贴得越紧,布料摩擦间,温度就一点点烧了起来。ez小税惘 蕪错内容
波鲁萨利诺本来就在忍,这下倒好,夫人还偏要往火上撩,就算事后要挨揍,那也是她先动腿的。
直接翻身把她按在身下,吻了上去。
“唔”
西尔维娅伸手推他,又想咬他,咬不死她,就要把他的嘴咬下来。
省得天天气她。
结果刚一张口,就被他趁机钻了空子,舌尖长驱直入,缠住她的,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不自觉地溢出两声轻吟,波鲁萨利诺的气息笼罩下来,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肩。
某人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从衣摆下边探了进去,没过多久,几件衣服落下床。
不算宽敞的屋里,只剩某人的低喘和轻语:
“走开混蛋”
“那可不行”
一切结束之后,波鲁萨利诺几乎是瞬间就从那阵极致的愉悦中回过神来,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开始火速往身上套衣服。
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果不其然,就在他刚把外套披上的下一秒,床头那盏金属底座的台灯就被一只手拽了下来。
他半点不敢耽搁,“唰”地拉开门就往外蹿,几乎是同时,背后传来破空声。
砰!
台灯砸在他后背上,那力道重得他差点当场元素化,当然,他没敢,硬生生扛住了。
“嘶”
他踉跄半步,头也没回,反倒低笑出声,脚下溜得更快了,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西尔维娅看他那贱贱的样子,恨恨磨了磨牙,把自己往被子里一卷,裹成个严严实实的茧。
气着气着,就睁不开眼了,赶了这么久的路,又被他胡闹一通,不困才怪。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远在玛丽乔亚的副官利特抱着一摞高高的文件,用胳膊肘顶开了“怨种上司”黄猿办公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他顿了顿,默默退出去,关上门,深呼吸,再推开。
还是空的,刚才果然不是幻觉。
利特抱着那堆文件,额角青筋跳了跳,那混蛋上司又溜到哪儿摸鱼去了啊?!知不道他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啊!
这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他要辞职!要调走!立刻!马上!
他要在年底海军“最讨厌上司”的评比中给那混蛋投一票!!
可惜,他的愤怒无人知晓。
而某个没良心的家伙连个喷嚏都没打,他压根儿就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勤勤恳恳的副官,早就翘班出去给夫人买好吃的去了。
几天之后,整个海军本部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
每四年一度的世界会议召开在即,海军需要安排人去各个加盟国,安排人护送来参加的加盟国国王。
波鲁萨利诺那家伙果然没说错,真的忙到脚不沾地。西尔维娅刚挂断一个电话,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待办文件,眼前一黑。
得,今晚铁定要加班了。
早知道,就应该让波鲁萨利诺滚蛋,自己在外边多晃一阵了。
旁边难得也在埋头批文件的波鲁萨利诺抬起头,“你觉得战国先生会这么容易放你在外边闲逛吗?”
他赶在西尔维娅瞪过来之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可不全怪我哟~我只是把既定要来的事情,稍微提前了一下而已嘛。”
“你!!”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桌上的电话虫再次响了起来。
咔嚓!
“又怎么了,说!”
“那个奥兰德王国的国王吵着要吃海王类,可是我们的存货已经没有了,西尔维娅少将,你看”
“”
西尔维娅的拳头默默攥紧,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你去,带他到船头,给他找一根最结实的鱼竿。”
“啊?”
“让他自己钓!钓上来就现杀现吃,钓不上来就饿着,我没空伺候这种挑三拣四的垃圾,再有下次”
她猛地一拳捶在办公桌上,“你就直接让他饿着!听明白没有?!”
挂断电话后,办公桌直接四分五裂,碎成了碎片。
但下一秒,掉在碎木堆里的电话虫,竟又“布鲁布鲁”响了起来。
咔嚓!
西尔维娅一脚踩碎半块木板,接通电话,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喂!!”
对面静了一瞬,才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呃是西尔维娅少将吗?战国元帅让您立刻来他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