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要踏出结界的那一刹那!
嗖——
梁博瞬间出现在离结界出口的百米开外,毫无预兆,凭空出现,好似空间被重叠。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什么情况?”梁博脸色一沉。
而几位邪祟则是哈哈大笑,其中一位看向一个方向:“原来是那家伙出手了。”
梁博没有迟疑,再度施展蝶火袍准备再度冲杀出谷。
可这次岂能如他所愿,几位邪祟连番出手打断他化作火而逃,牢牢将他拦住。
而就在这时,天空一道长著翅膀的庞然大物呼啸而过,一口寒气喷出,在出谷结界处喷出一道百米之高的冰墙,便又消失不见。
此刻。
出谷的路被彻底挡死。
梁博冷静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下来。
没错。
他彻底出不去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几位邪祟开怀大笑,现在的梁博已是案板上的鱼肉。
“闭嘴!”
梁博表情瞬间冰冷,嘴里低吟:“杀人夺魂入幡中,嗜血屠杀显魔容…傀气盖身!”
轰——
上万傀猴再进一百七十只傀鬼外加三十只紫傀的全部借力,让梁博的气息瞬间暴涨,恐怖的傀气从体表浮现。
见梁博这般恐怖的变化,几位邪祟立刻嗅到危险的气息,想逃几乎已经不可能。
嗖!
梁博瞬间出手,如果恐怖的傀气加持旱魃手臂挥出的一记重拳,这些邪祟根本挡不住。
砰!
梁博一拳便能轻轻松松捶杀这几个邪祟。
片刻功夫,在场邪祟全部被捶杀,梁博走到冰墙前甚至搏杀一拳轰出。
而这冰墙却纹丝不动,硬如磐石。
“看来退路真的被堵死。”梁博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便是迅速冷静下来。
不败道心和他本就不服输的性格告诉他。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既然生路已断,那我便踏出一条生路!”梁博赫然转身迈步走向这地狱深渊。
栈道很长,但梁博步伐却是沉稳有力。
当出了栈道那一刻,梁博才真正看得何为人间炼狱。
以白骨铺成的地面,堆积而成的假山,放眼望去,飞禽走兽皆是邪祟。
正如他先前猜测的那般。
这是自古以来关押邪祟的牢笼。
这些难以斩杀邪祟皆是被关押于此,但也造就了这邪祟的天下。
而梁博在此充当的角色是一只任人宰割的两脚羊。
见到梁博,无数许久没开荤的邪祟齐刷刷如同潮水般扑来。
梁博这次并没有拔杀猪刀,而是将后腰苗刀死死握住,嘴里呢喃:“那家伙说过,非狂徒凶煞之人不可拔刀,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狂徒凶煞,可我现在明白,我确实不是什么狂徒凶煞之人,但我是让这些狂徒凶煞之人更忌惮的存在…”
“此刀,我梁博凭什么不能拔刀?!!”
就在这些邪祟离梁博不到十米的距离,他拔出了那柄蚩尤苗刀。
大量的煞气喷涌而出,吓得扑来的邪祟仿佛后退,就连梁博体内的傀鬼也在颤抖。
这些傀鬼并不是兴奋,而是激动,激动到颤抖!
“桀桀桀…”梁博狰狞狂笑,这种杀意占据内心的快感他从未体验过。
真的太爽了!
梁博瞬间杀向众邪祟群,手中苗刀不断挥斩,刀光所过,皆是邪祟的残肢断臂。
此刻的梁博就好似一个圆珠笔,不断的冲杀在这白如纸的战场上留下一道血迹。
他从未有过这般酣畅淋漓的纯粹厮杀,没有战斗技巧,没有阴谋算计,只有…杀。
无边无际的杀!
都说是受傀气盖身的影响才导致嗜杀,但梁博现在否定了这个想法。
原来嗜杀的不是傀气盖身,而是梁博本性。
他本就是嗜杀的性格!
梁博还在一如既往的冲杀,但突然又被那诡异的手段拉出去百米开外。
但这次他立刻捕捉到是谁在施法,马上调转方向朝这邪祟冲杀而去。
那邪祟还想逃,却被梁博反手一把抓住脑袋,杀意黯然道:“就是你这杂碎施展的本领吧?”
这是一只半米不到的小鬼,脑袋有两只小角,皮肤好似青铜器般的模样。
“龇龇龇…”这邪祟发出野兽般的低喝,试图吓退梁博。
“死!”梁博抓住这邪祟的手掌猛然发力,瞬间将其脑袋捏爆。
有些恶心的绿色血液溅在脸上,梁博满脸嫌弃:“怎么这么臭?”
“嗷—”
一声怒吼震得准备再度扑杀的众邪祟纷纷止步。
梁博被吹得有些睁不开双眸,抬头便见天空之上,一道庞然大物飞出来。
正是刚才那长著两只翅膀的长蛇邪祟。
“来得好。”梁博正发愁要怎么报仇,现在这畜生居然主动送上门,那就留下来吧。
都说越强悍的宝物施展起来代价越恐怖,虽然梁博已是玄真御器诀二重境…百无禁忌,但仙品至宝本身就是超过常理的存在。
若不是张峰源那种仙人,又没有绝顶那种道行,哪怕梁博现在百无禁忌,想调用道碑也得付出五年的阳寿做为代价。
但这似乎很值得!
这双翅长蛇的庞然大物对梁博嘶吼一声便朝他扑来。
梁博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显得太过渺小,渺小到好似蚂蚁看大象。
但…
“道碑镇邪祟!”梁博立刻调出后背的道碑压向这双翅长蛇。
巴掌大小的道碑在梁博手掌间迅速被其打出。
这道碑对付一流高手或者二流顶尖高手都有极大的可能性被其躲掉。
但对付这庞然大物不同,一旦近身就很难躲开。
道碑瞬间变大,对着这双翅长蛇重重砸下。
砰!
大地被震得颤抖,而这双翅长蛇更是被压成烂泥,鲜血炸出方圆三百里。
“过山峰大人死了!”
众邪祟满脸震惊,但震惊过后便是兴奋的狂欢。
它们立刻朝被道碑压死的双翅长蛇涌去,好似蚂蚁般开始抢肉而食。
梁博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一皱。
看来这邪祟的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何来为同伴悲怜一声?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渣渣。
这是动物界的生存法则。
但还有一句话,一鲸落万物生。
此刻的这双翅长蛇便是那没命的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