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撕下一块肉,然后施展蝶火袍往贴著道碑而上飞去。微趣暁说 已发布蕞芯彰踕
来到道碑之上站着,看着下面的好似丧尸啃食的场景,梁博表情冷漠:“这才是真正用实力说话的地方!”
解除傀气盖身,唤出所有傀鬼和上万傀猴守护。
这些傀猴十分灵巧,在道碑四处攀岩,很是灵活。
此刻的道碑紫傀在上面守着,普通傀鬼则是在外围,而上万傀猴则是在道碑中间,形成以梁博为中央的防守攻势。
毫不夸张可言,这道碑便是梁博王的地界。
与这双翅长蛇同样等级的邪祟比比皆是,但都被这道碑的强悍给震慑住。
既然是有高灵智的邪祟,那就都怕死亡。
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位被镇压的家伙。
梁博掏出一张符纸隔空点燃,将那双翅长蛇的肉烤来补充体力。
香味飘出,梁博撕下一口咀嚼品品尝,评价是:“嘎嘣脆,有点柴,鸡肉味。”
至于蛋白质嘛,有没有牛肉的十倍还真不好说。
但梁博的猜测是有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大凶邪祟。
既然暂时死不掉,那接下来便是思考该如何出去这鬼地方。
一个星期后。
一只足有半栋楼高的乌龟朝梁博冲撞过来。
“杂碎,你他娘也想死吗?”梁博表情狰狞,双眸杀意尽显,再度调动道碑砸下。
砰!
这乌龟瞬间被砸中,龟壳被砸碎,庞大的身躯被砸成肉泥。
这次没有邪祟敢再第一个抢食,而是等梁博拿走头肉,剩下的才是它们的。
不知过去多久…
地面被道碑砸出来的坑坑洼洼比比皆是,好似被原子弹炸过一般,深得能在下面建好几层的小楼。
此刻的梁博完全已是一个野人,胡子邋遢,头发已经长到脊梁的位置,双眸无神。
他已经不记得过去多久,也不记得施展过几次道碑。
但地面的深坑只有八十个之多,从这可知已有八十只大凶邪祟被道碑镇杀。
而现在的梁博早已经成为这邪祟当中的一员,而且还是那种大凶邪祟的级别。
“经历过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战斗厮杀,我的战斗经验早已累积到难以想象的地步,甚至道行也已经来到玄真御器诀二重境的巅峰,摸到了境门的瓶颈。”梁博握了握拳头。
这些个月下来,他除了厮杀便是修炼,根本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而早在半个月前,便已经没有任何大凶邪祟敢再向他发起挑战。
只要有道碑在,它们就得死!
梁博慢悠悠的朝栈道而去,周围的邪祟见到梁博无不是退避三舍。
梁博瞟向一只邪祟,双眸微眯,冷声质问:“你敢向我龇牙?”
那邪祟赶忙摇头:“小祟没有啊。”
“死。”
梁博抬手射出天罡燕明币瞬间将其一击毙命。
他当然知道这邪祟没有朝自己龇牙,但就是想干掉它。
原因嘛,也很简单…
就是想突然杀只邪祟,正巧这货目光和自己碰上。
这一幕更是吓得在场众邪祟再退几步,不敢与其对视。
来到栈道前,看着这坚如磐石的冰墙,梁博调动丹田全部玄真之气施展搏杀一拳。
砰!
这冰墙依旧不动分毫。
“嗯?都过去这么久了,咋还是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梁博面露疑惑,随即便有了一个怒意,转身就回山谷内,打算再干掉十只邪祟泄泄火。
道碑之上有一间简易的小木屋,里面有一张小木床,用杂草铺在上面就算大功告成。
都这条件还想奢侈什么?
梁博盘膝而坐开始闭目修炼又进入心境当中。
但这次的心境和以前不同,一片湖泊之上有一座道碑耸立,散发著阵阵道气缠绕周围。
而天空则是好似帆布铺开的天空,有一硕大的魂字浮现,散发著恐怖傀气。
这还没完,远处有一柄苗刀假摔而立,虽未散发出什么煞气,但却如同岿然不动的杀手,给人胆寒的压迫感。
现在这番心境当真给梁博一种四不像的感觉。
而他身前便是那二重境的境门。
这二重境的境门远非三重境的境门所能比较,高千丈万丈,并非石门而制,而是轻轻敲击便能发出钢铁声音的玄铁境门。
梁博握拳便是拼尽全力一轰。
砰!
这一拳轰出,境门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被震飞出去摔在后面的道碑上。
“那就试试这道碑。”梁博冷哼,控制道碑拔水而起,便是砸向境门。
砰!
恐怖的相撞所爆发出的力量险些将梁博硬生吹倒。
“竟然丝毫破损的迹象都没有。”
梁博一惊,可还想控制道碑继续猛砸便发现自己到了极限。
这便是二重境的境门的恐怖,根本不像三重境的境门那样可以连续轰砸。
就好似一个普通人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想用拳头轰开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墙壁一样。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心境里出来,梁博火气很大,打算再干掉三十只邪祟泄泄火气。
而就在这时,一只紫傀突然走了进来,用手快速比划。
“嗯?有大凶邪祟想见我?”
梁博眉头微皱有些疑惑,难道又有一个家伙找死吗?
倒是可惜了自己这小木屋,半个月前才刚建好的。
走出木屋。
梁博催动蝶火袍化作一团火焰重重落地,震起一阵灰尘。
“见过梁博大祟。”眼前一位女子恭恭敬敬的敬礼。
虽说是女子,但额头有一对触角,手臂还有少许鳞片,舌头也不似人舌。
但前凸后翘,容貌上佳,吸引人的东西一样都不弱,长得眉清目秀…
至少梁博是这样认为的,心里也不禁无奈感慨,真是太久没见过人了,连看这邪祟都是眉清目秀的。
这邪祟还没到大凶的级别,应该不是她想见自己。
梁博当即冷声道:“我现在火气很大!若你想不被我干掉,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火气很大…?”
这邪祟思量片刻,好似明白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突然在梁博目前蹲下,伸手便准备扒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