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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虎颖记(三十一):吏部考得中,双喜临门(1 / 1)

武举夺魁的热乎气还没在王府散尽,吏部铨选考核的文书便送进了门。

周虎还攥着鎏金牌匾跟府里的小厮显摆,转头就见林睿颖抱着一摞书进了书房,青灯黄卷从早读到晚,连饭都要周虎端到案前才肯停下——那股子认真劲儿,比当初准备院试时还要甚几分。

“至于这么拼?”周虎凑在书房门口,看着林睿颖笔下不停的手,指尖还沾着墨渍,“你学问那么好,还怕考不过那些酸秀才?”

林睿颖抬眼,笔尖顿了顿,墨点落在“漕运考”三个字旁边,晕开一小团黑:“吏部考核不比科举,考的是实务本事,关乎往后任官理事,怎能马虎?”

他说着,又低头翻了翻案头的《河防纪要》,书页边缘都被翻得起了毛,“你武举赢了,我也不能落于人后。”

周虎没再打扰,只悄悄把温在炉上的莲子羹端进来,放在案角——他不懂那些经义律法,却知道要让林睿颖安心备考,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考核那日,天还未亮,林睿颖便起身洗漱。

青衫熨得平整,束发的玉簪是周虎前几日特意去首饰铺挑的,虽不名贵,却透着股笨拙的心意。

他接过周虎递来的油纸包,里面是刚蒸好的糕饼,还带着热乎气:“我走了,你不必等我,安心练枪便是。”

“我不练了,我去吏部外头等你。”周虎说得笃定,玄色劲装早已换好,手里还攥着块帕子,是林睿颖给的,“等你出来,咱们直接去吃你爱吃的那家馄饨。”

林睿颖愣了愣,随即弯了弯眼,接过帕子塞进袖袋:“好。”

吏部考场设在大堂后侧的号舍区,一排排木质号舍像整齐的格子,每个里面只容一人一桌一椅。

檀香从大堂的香炉里飘过来,混着纸张的霉味,透着股肃穆。

考官们身着绯色官服,手持戒尺,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考生,偶尔停下脚步,看一眼案上的试卷,神色严肃得让人不敢呼吸。

林睿颖坐在靠后的号舍里,指尖抚过试卷边缘,纸张粗糙却平整。

题目密密麻麻列了三页,经义策论考的是学识根基,刑名律法验的是断案逻辑,钱粮算术看的是实务能力。

最后一道策论题,竟真的是“地方突发水患之应对与赈灾良策”——恰是他去年随林逐欢去淮南巡查时,亲眼见过的场景。

他提起笔,墨汁饱满,略一沉吟便落下字。

字迹清隽,却不似往日那般讲究笔锋,多了几分沉稳利落。

写经义时,他引《礼记》《周礼》却不堆砌辞藻,句句落到实处。

论律法时,结合前朝案例,分析得条理分明。

到了水患策论,他笔尖顿了顿,眼前浮现出淮南堤坝决口时的景象——流民扶老携幼,粮商囤积居奇,官吏手足无措。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见闻融进笔端:先论堤坝加固之法,需“派专员巡查,每三里设岗,汛期前补修裂缝”。

再谈物资调配,要“提前储粮于各州粮仓,由兵部协助运输,避免中途损耗”。

流民安置则需“搭临时棚屋,设医馆防瘟疫,登记户籍以备后续返乡”。

最后提到防止贪腐,需“公开赈灾款项流向,允许百姓监督,违者严惩不贷”。

一笔一划,写得鞭辟入里,仿佛不是在答卷,而是在草拟一份真正的赈灾章程。

此刻的吏部衙门外,周虎正坐在对面的茶摊上,面前摆着一壶粗茶,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一口没动。

茶摊老板是个热心人,见他坐了半个时辰没挪窝,忍不住劝:“这位爷,您别急啊,吏部考核得考大半天呢,您喝口茶暖暖身子。”

“不了,谢谢您。”周虎摆摆手,目光依旧锁着吏部的朱漆大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他一会儿站起来踱步,靴底蹭得地面“沙沙”响,一会儿又坐下,双手交握,手心竟沁出了汗。

“这文绉绉的考试,怎么比跟人打擂台还磨人?”他低声抱怨,脑子里却闪过林睿颖熬夜的模样——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睫毛垂下来,连打哈欠都要捂着嘴,怕吵到旁人。

他想起自己武举前,林睿颖陪着他在演武场练枪,哪怕被枪风扫到衣角,也没退过半步,只在旁边喊“再稳点,别急躁”。

如今换他等林睿颖,这份焦灼,竟比自己上场还甚。

“要是考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大不了我养你。”他喃喃自语,又赶紧摇摇头,“不对,他肯定能过。”

日头渐渐移到中天,又慢慢往西斜。终于,吏部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应试的士子们排着队走出来。

有人眉飞色舞地跟同伴讨论题目,有人垂头丧气地踢着石子,还有人一脸茫然,显然没底。

周虎“腾”地站起来,茶钱都忘了付,就往门口冲。

他踮着脚,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眼睛都快看花了,才终于瞥见那个熟悉的青衫身影——林睿颖走在人群中间,步伐沉稳,脸色平静,看不出是喜是忧。

“睿颖!”周虎喊了一声,挤过人群冲过去,原本想问“考得怎么样”,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馄饨”。

他怕问得太急,给林睿颖压力,只敢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试卷袋,指尖碰到他的手,竟有些凉。

林睿颖看着他这副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悄悄勾了勾他的掌心:“还行,题目不算太难。”

等待放榜的那几日,侯府的空气都像是被拉长了。

周虎练枪时总走神,枪杆抡到一半,眼神就飘向门口,盼着有消息来;吃饭时也心不在焉,碗里的饭扒了半天,还剩下大半。

林睿颖倒依旧平静,只是案头的书换成了《地方吏治》,偶尔抬头看见周虎发呆,便会递块糕饼过去:“别慌,放榜自有定数。”

“我没慌!”周虎嘴硬,却还是接过糕饼,咬了一大口,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焦灼却没减多少。

放榜那日清晨,天刚亮,王府的小厮就揣着银子往吏部跑。

不到一个时辰,就见他连滚带爬地冲回来,青色的衣袍跑得歪歪斜斜,满头大汗,人还没进垂花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中了!林公子中了!第三名!甲等!吏部大人还夸公子的水患策论写得好呢!”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侯府瞬间热闹起来。

林逐欢正在书房看公文,闻言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毛笔都掉在了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他却不管,只抚掌大笑:

“好!好!真是双喜临门!周虎武举夺魁,睿颖吏部甲等,快!吩咐厨房备宴,今日要好好庆贺!”

祁玄戈闻讯赶来时,周虎正攥着林睿颖的手腕,笑得合不拢嘴,连平日里的英气都多了几分憨态。

“你们两个,一文一武,皆是栋梁之材。”祁玄戈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盏里晃荡。

“往后入了仕途,一个掌兵,一个理政,需得互相扶持,莫要忘了今日这份初心,好好为朝廷、为百姓做事。”

周虎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双手端着酒杯,神色郑重地看向林睿颖。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想起那些一起熬过的夜、一起等过的结果,最终只化作三个字,沉甸甸的:“恭喜你。”

林睿颖也举起酒杯,烛光映在他眼底,亮得像揉了碎星。

他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周虎带着笑意的脸上,回敬道:“也恭喜你,武状元。”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叮”的一声脆响,清越得像月下的风铃。

酒液入喉,带着微醺的暖意,映着满堂的灯火,也映着两人眼中再无掩饰的欣赏与情意——那是并肩同行后,终于共享荣光的踏实与欢喜。

宴席散后,月华如练,静静淌在侯府的小亭里。

亭外的桂树开得正盛,细碎的花瓣落在石桌上,带着淡淡的香。

周虎不知从哪儿搬来那块鎏金牌匾,沉甸甸的,他却抱得稳稳的,有些笨拙地放在林睿颖面前的石桌上。

“这个,给你。”他语气有点硬,像是怕被拒绝,指尖还在牌匾边缘蹭了蹭,鎏金的纹路硌得指腹发痒,“我拿着也没用,你收着。”

林睿颖微微一怔,月光洒在牌匾上,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上面“武状元”三个字清晰可见。

他伸手碰了碰,冰凉的触感传来,忍不住失笑道:“这是你的荣耀,我怎能收?你该自己好好收着才是。”

“我的就是你的。”周虎打断他,伸手攥住林睿颖的手腕,掌心粗糙却温暖,带着常年练枪磨出的薄茧。

“上次武举,若不是你天天盯着我练枪,还帮我改那些战术笔记,我未必能拿第一。往后……咱们一个在朝堂理事,一个在军营练兵,一起努力,好不好?”

林睿颖的手腕被他攥着,暖意顺着皮肤传过来,连带着心口都热了。

他看着周虎认真的眼神,那里面映着月光,也映着自己的身影,带着点执拗,却格外真诚。

他没有再挣脱,也没有再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反握住周虎的手:“好,一起努力。”

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桂花瓣又落下来,沾在他们的衣摆上,石桌上的鎏金牌匾,在月光下闪着光,像一颗见证着承诺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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