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宇听罢收收敛表情,一脸真诚道:
“不算,我若是威胁你还能安稳坐着,只是为了共同的目的罢了,事成后如若严长生真有不轨,郡府绝对会将其缉拿,严兄到时不单能解脱困境,这严家也会是你的。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他心中早已打好算盘,这蛊虫以严崇的实力根本不敢将其灭杀,唯有驱除。
可驱除也要看时机,严崇再可怜,但毕竟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没歪心思呢,有点反制手段才稳妥。
“那若没发现严长生有什么呢?”严崇问道。
“放心,严兄,即便是没发现,我也会助你脱困,毕竟有无量山老和尚在,严长生必然不会放过我。”
严崇听罢,嘴微泯,咬了咬唇。
这还真是没拒绝的理由,如他所说他完全可以威胁我,却用如此方式,足见其诚意。
况且我都什么境地了,还有何资格拒绝。
“霸兄既如此说,我自当可以一试。”
“哈哈”
秦怀宇笑笑,随即那起酒壶,斟上两杯。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着,他便端起酒杯。
严崇见状,执杯相碰“合作愉快。”
两人各自饮下。
“霸兄,动筷,切莫嫌弃饭菜粗鄙。
“客气,已是丰盛。”
一顿饭在还相较愉快的氛围下结束。
两人又聊了些城中趣事,便一前一后各自离开了祥云楼。
街上
秦怀宇独自漫步,欣赏着初秋的景致。
血色如残阳倒挂,倾泻而下。
恰似那十里红妆,许天地话人家。
轻风微荡,寄愁一缕。
抚三千如墨,是情思。
褪一身浮尘,是乡愁。
秦怀宇看着来往的行人有些感伤。
浮华背后又有几人圆满,任凭你锦衣华服,绫罗绸缎,还不是逃不过七情六欲。
现想前尘,有父有母,有知己有好友,即便是独自也有私密视频作陪,生理心理都能慰籍。
就这般还不知足,总幻想视频照进现实,男主成了自己,父母是哪家豪门遗落的私生子…
现在,算了,挺悲催。
哎,人啊,就是这么欠,失去了才知道多么珍贵。
原来说后悔文男主贱,如今看来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甚至比人还不如,最起码人还能来个不要脸的纠缠,咱呢,想不要脸都没地,父母没了,兄弟没了,就剩这破脸了。
骂老天,人鸟都不鸟你,说白了还是活该。
穿越都说是给机会,可那是死穿,能再有一命,谁不感恩戴德,可咱栓q,活穿…
不对,活穿,我那一身地摊货呢,里面可有不少好东西。
…靠,秦海那老登不会给我扒了吧?
秦怀宇又恶心又羞愤。
“怪哉,怪哉,天庭生机聚拢,头顶死气盘旋,脚无根基浮萍,天机隐蔽,不可探。”
“小兄弟,你是何人?”
这时一道惊愕之声猛的侧方传来。
秦怀宇一愣,随即偏过头,只见一白衣长袍,头戴木簪的中年人正在打量自己。
此人身形偏胖,皮肤白嫩,脸若圆盘,容貌却是有些特殊,浓眉半段,眸似死鱼眼白颇多,很是怪异。
“你在问我?”
中年人点点头“小兄弟,你应是非寻常之人。”
又无摆摊,又无道袍,不像是是坑蒙拐骗的术士。
虽有此观察,但秦怀宇仍旧不敢轻信。
毕竟长的好的坏人多了去了,况且这人长的还如此有特点。
“我们好像并不相识,你有此一问好像很不礼貌。”
“抱歉!”
中年人张口就来,随即又道:
“本人,姬友,你可称我为先生,乃相门相士。”
“相门?”
“小兄弟不知?”
秦怀宇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难不成是山医命相卜?”
先生听罢,眸色微惊,道:
“小兄弟竟知我们外五门,只可惜五门凋零,如今只能合为一门,相门。”
靠,还真有!
谁说都是胡诌,你看着不就有吗,白金诚不欺人。
秦怀宇面色无无常,道:
“那还真是可惜,不过先生刚才之语是何意,你观我相了?”
先生听罢,眉头一皱道:
“非无心之举,还望小兄弟见谅,不过我观你气机特殊,随之卜算来历,但天机遮蔽,无从查探,这还是我修习相门之术第一次遇到,罕见真是罕见。”
额,这人还有点东西,我本不是这世上的人,你若能算到就有鬼了。
秦怀宇装着糊涂,道:
“不会吧,我名雄霸,就是从一镇村子上来的普通人,有什么特殊,先生会不会算错了。”
先生断眉一皱“不会,我断不可能算错,小兄弟你的来历绝对不简单,可否告诉在下祖地?”
“就大山里的一座小山村,名桃源,先生若不信可自己去看看。”秦怀宇一本正经的说道。
先生见他面色诚恳不似有假,况且连村名都已说,更是又信了几分。
可算的也无错,难不成这小兄弟也不清楚自己的来历
“小兄弟,家中可还有父母?”
秦怀宇随口编道:
“父母,不记得,自我记事起,就没有两人,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无父无母,难怪!”先生摇摇头很是可惜。
小样,跟我玩,你还差点火候。
秦怀宇眨巴着无辜的大眼,问道:
“先生,你先前不是还说什么生气,气气吗,那是何意?”
“对,对,差点忘了。”
先生一拍脑门,然后表情异常严肃道:
“小兄弟,我观你头顶死气盘旋,近来怕是有一场死劫。”
死劫?
秦怀宇眉头一拧“先生,还请细说。”
“你头顶死气浓而不散,显然已累积多日,这并非横祸,而是有积怨,是有人要杀你,而这劫避无可避,只能应。”
什么,必须应劫,这般想让我死的只能是仇敌,是谁?
槐荫九,可他还在平兴镇,短期回不来。
严家,不可能啊,他们应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前夜刚与严屠斗过。
还有谁…
突然,秦怀宇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
想到此,他眸光猛的一亮“先生,可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