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之法吗”
先生想了想,道:
“这本是必死局,可你天庭生气旺盛压过了死气,竟给了一线生机。
说着,他像是神棍那般,手指快速掐算了起来。
秦怀宇也不打扰,就那般看着。
这家伙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即便是相士,也不可能如此随便的帮人啊?
毕竟沾染因果,卜算之人不是最忌讳此吗。
常言道,天机不可泄,你泄一丝,自身就要承担相应的惩罚。
这也是为什么五弊三缺,鳏寡孤独多出现此类人身上的原因。
“原来如此,我说生气为何如此旺盛。”
先生说着收起手势,道:
“此劫,解铃还须系铃人。”
额?
秦怀宇一愣,道:
“先生之意,劫因我而起,由我化解。”
“有因有果,话已至此,全看小兄弟自己悟性,我虽朦胧窥的一线,却不知何法。”
这不废话吗!
秦怀宇十分无语,跟这些云里雾里的人打交道就是费劲,说话总是遮遮掩掩。
不过好在意思懂了。
“先生之意,我已明白,不过在下很是好奇,街上人众多,你为何却专门提醒我?”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先生道。
秦怀宇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先生听罢,尴尬的笑笑,随即道:
“小兄弟看来并非表面那么纯良,既然你有此疑问,那告知便是,这本身也不是什么隐秘。
废话,这是魇世,我若纯良指不定成了哪片肥料。
秦怀宇也不打断凝耳细听。
“小兄弟,可知外五门的由来?”
秦怀宇摇摇头“不知”
先生脸上出现一抹颓色,道:
“修道一途,凡人无不向往,可有资质者才几人,而无资质者妄图登临修途,只能另辟新径,由此外五门便诞生了。
山门,仿道,习符术,修心,意在提升精神境界。
医门,仿丹术,欲求丹药破除自身极限入道。
命门,占星术,意与天道契合。
相门,相面之术,意与人道契合。
卜门,卜卦之术,勘破天机,意修道之外术,欺天而为。”
这与前世的五术倒也契合,不过
秦怀宇眉头轻挑“外五门终归是道之外术,非正统,恐难以为继。”
“没错,这也是我此次下山的原因。”
先生一脸愁容,接着道:
“五门曾辉煌,可终归非正途,随着时间推移各门人才凋零,有的甚至到了没弟子的程度,为此五门逼不得已合为一门,统称相门,就此维系。
本以如此能将门派延续,可谁知前几日,我用占星之术测的门派将有一场灭门之劫,若想破劫需寻的一有缘人。
“你意思是我?”秦怀宇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
先生摇摇头又点点头,道:
“不知,此人如你般,天机不显,故此想与小兄弟结个缘法。”
我就说吗,无事谁会这般好心。
只是这广撒网的方法,多少有点不靠谱吧!
秦怀宇持否定态度,但既然受了情,他也不便拒绝,于是道:
“先生还真是套路深,我不想要这缘法也必须要接受了,否则岂不是忘恩负义。”
先生的意图被说破,脸上更是尴尬。
“小兄弟还真是直言不讳。”
“客气,不如先生您。”秦怀宇略带讽刺道。
毕竟被人算计,谁也高兴不到哪去。
“嘿嘿”
先生撑着脸赔笑“我知此法不光彩,可也是没办法,不如这样,我近几些日子都会留宿在祥云楼,若有用的着的地方,我定当全力以赴。”
额,这买卖也算值,相门之术可测吉凶有大用,与之结缘利大于弊,况且他要找的不一定是我呢。
秦怀宇暗自笑笑,面上却很是无奈,道:
“哎,既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先生想来找我想必有办法。”
这些算卦的最为神秘,想要寻一人,有的是办法。
果然先生笑了笑,然后道:
“那小兄弟,我便不打搅了。”
说着,他毫不留情,转身就走,好像很怕后悔似的。
“喂,跑啥,再聊聊。”
秦怀宇眼瞅着人没了影,脸色也是沉下来。
他心思急转。
死劫吗!
还要靠我自己。
若真是你,你该用何种方法呢?
按时间算,应该也就这几天了!
不过按那先生所言,应是必死,想来你若非实力强大就是势力很厉害,不然怎会是死劫。
看来要小心些了。
…
黑云寨
大日炎炎,本是中午,这里却是乌云盖顶,阴风怒嚎,森然寒意仿佛沁人心脾。
“嘎嘎”
低沉嘶哑的鸣叫在寨中接连响起。
成群的乌鸦正瞪着血红的眸子在成片的死尸上抢食。
腐烂的血肉被啄出,咽下,地面上已经不成样的碎块也被争相斗抢。
而那些尸体也已经没了样子,有的面孔被啄的五官都已经缺失,有的胸腔被掏空,更甚者兴许是血肉滋味不错,只剩下一具带点肉块的白骨。
不仅如此,这里猩红的血迹也已经干涸,阵阵恶臭弥漫在周围。
整个就是一副令人极度恶心的场景。
作为始作俑者秦怀宇估计也不曾想到,这才过了一两日会是这样一副景象。
不然咋的也做个储存方式,省的人死了,还给世间作孽污染空气。
“嘎,嘎”
正在这时,突然乌鸦发出一声声受惊的鸣叫。
紧跟着成群的逃飞上空。
“是谁!”
一声怒吼回荡在整个黑云寨。
地面上,一身黑衣,身材魁梧,头戴斗笠遮掩面容的大爷正看着那满地的尸身。
他双拳紧握,身体止不住颤抖,周身气势抑制不住的攀升,显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老二,老二。”
他叫了几声,没人回应,心里猛的生出不好的预感。
“难道…”
大爷身影暴动,片刻便出现在大殿门口。
朝里看去,瞬间他身抖如筛糠,气势也越发不受控。
只见殿内,薛文远瘫倒在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在死,身体已经开始腐化散发恶臭,而旁边刀疤亦是如此,两人没比外面的好到哪去。
“究竟是谁,是谁屠了我黑云寨,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怒吼似是能发泄心中的情绪,大爷身体稍稍平复了些,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动,朝后山狂掠而去。
约莫几分钟左右。
血池内
大爷看着那清澈见底的血池,心中的杀意在难平复,自己辛苦收集了大半年的血池,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周身魇力暴涌,无形的能量引得空间震荡。
也就在这时,他猛的发现洞壁上,一行刺目字眼。
“灭寨者,建安,雄霸!”
“雄霸,雄霸,贼子你好大的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