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好看?”云素颜故意躬起腿,又挺了挺胸。
“好长,好大…”
“呸,呸”
女人休要乱我道心。
秦怀宇嘴上说着,眼睛却是很诚实,一眨不眨的盯着。
“你们干什么呢。”
这时门口一道声音很不合时宜的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秦怀宇偏头一看,瞬间清醒。
云素颜也忙不迭的收腿,同时手理了理整齐的衣服。
“妍曦来了。”
她多少有些心虚。
来人正是楚妍曦,她走到近前,面色不善。
“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云姐说好的姐妹,你这算什么。
“误会,误会!”
秦怀宇尴尬的挠挠头,道:
“我们没干什么,只是刚好云姐闪了腰,我呢风大谜了眼。”
“我看你眼刚不是睁的挺大吗。”
楚妍曦心里有些不舒服。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妄我辛辛辛苦苦在外盯人,他却在调情。
不就是胸吗,谁没有,我的
她低头一看,瞬间没了脾气。
“有吗,那可能是揉了眼,不太舒服。”
秦怀宇一本正经的说完,随即赶忙转移话题,道:
“说正事,怎么样了?”
云素颜也是聪明人,唯恐气氛再度尴尬,急忙接话道:
“王石以及带领的差卫并未有异常,他们出门便找人打听方烈的住处,寻到了此处,然后分散询问。
“这期间我一一看过,他们所行所问皆是没有问题。”
与想象的一样,王石这帮人虽做事欠缺,但还没那么大胆子。
秦怀宇偏过头,轻声道:
“妍曦,你那如何?”
楚妍曦眼神幽怨,她怎会不知两人的那点小心思,可已然揭过,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然有失气度,还可能伤了情谊。
“蒲柳刚出了门确是按你所说去查了矿源,也未见其有任何偷懒,只不过…”她说着顿了顿。
“只不过什么?”秦怀宇着急问道。
楚妍曦明眸微眯,道:
“他去的第一家是村长家,说是要其做表率,而且在里面待的时间最才。”
表率,这家伙多此一举吧!
秦怀宇心下不解,问道:
“村长家住哪?”
“村子南边,与我们相隔最远,按道理他该就近,至于所谓的表率总感觉是措辞。
哪有村民不畏惧当差的,更何况如此不就暴露了目的于调查也不利。”
灯下黑吗?
秦怀宇沉思,从石明村遗址突然冒出的墓地,鬼面,再到初碰村长,祭祀地龙,以及魁王。
今天又听金旮瘩,神婆的提醒,最后是师爷
人人貌似都有问题,但依线索又串联不起来。
而且最大的还是没有根本性的证据。
“哎”
他叹了口气,道:
“郎木村的调查基本完成了,如今看最大的症结还是石明村,唯我有找到它,才能找到一切问题的答案。”
“怎么,你知道在哪了?”楚妍曦忙问。
“未知。”
秦怀宇摇摇头,接着道:
“不过你们别忘了还有一条路,我们没去过。”
“路?”
云素颜拧眉“什么路?”
“难道你们忘了,蒲柳刚说过有一条损毁的大路。”
秦怀宇扭头看向芒砀,道:
“我昨夜上山,石明村遗址内没一点那条路的踪迹。”
楚妍曦眸子一睁“你的意思”
秦怀宇点点头“浓烟遮蔽,真假难辨,眼下只能尝试从起点出发,也许会有发现。”
两女听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能如此了,不过这事要保密,以防不轨之人又暗地搞鬼。”
“不用!”
秦怀宇面色一冷“若是真的搞鬼,那才能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增加变数。”云素颜有些担忧。
“富贵险中求,若是连点变数都不敢面对,这案子我何必要接!”
秦怀宇一脸睥睨。
这一刻的他脊背挺拔,自信张扬,无所畏惧。
藏剑于锋,需斩必锐。
云素颜看着自家小弟,内心一阵悸动。
她好像忘了,真正的秦怀宇从来都不畏艰险,那单薄的身影即使处于黑暗,何曾有过屈曲。
小男人,罢了,随你!
楚妍曦白皙如玉的脸颊荡起一抹笑意。
圣人云,纵以黑染世,然亦有持火者前行。
你还真是从来不让人失望,只是总要让我反思自己。
当然秦怀宇不知两人所想,他看了眼天色。
“走,该去找我们得向导了。”
额?
两女一愣“向导?”
“呵呵,到了就知道了!”
郎木村
南角,一处较大的小院。
青砖围墙,灰瓦压顶,石台三阶,门槛寸余,朱门大敞。
这一切无不彰显主人家的身份。
好在山村没有匾额,不然怕是梁上早有了名字。
“老田,老田。”
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
一头戴黑粘布,身着麻红袍子的老妇拄着拐杖竟小跑进了院子。
“瞎嚷嚷什么,让人听到成何体统。”
院子内,田大福坐在一石凳上,手里拿着个烟杆,满脸不耐烦的喝斥来人。
老妇一头花白头发,狭眼,薄唇,气色尚可。
她走到近前,浑浊的眸子一瞪。
“老家伙,你又欠收拾了是不,谁让你又抽烟的,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是你了!”
田大福没搭理,他一脸的阴郁之色,拿起烟枪狠狠抽了一口。
毕竟是老两口,过了半辈子,老妇立刻察觉到不对,有些紧张的问道:
“出事了?”
田大福依旧没理会,脸上的褶皱堆叠,抬眼道:
“说你的,别管我,火急火燎的是谁家又出问题了?”
老妇经此一提醒,也顾不得刚才所问,忙道:
“是徐家老二,还有跟他经常一起的几人。”
“他们,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能有什么事?”
“关于你的!”老妇松垮的脸皮似揉了的塑料薄膜,亮里百褶。
“我?”田大福一愣。
老妇似小鸡啄米般点头,道:
“我刚才听人说,他们在街上寻一些跟你走的近的人,正打听你以前的事呢!”
田大福听罢,眉头猛的蹙起。
“以前,他们打听那些干什么?”
老妇忙道:
“为银子,那徐家老二被人套了话,说是村上来的大人早上向他们打听了你的消息,给了大把的银子。”
大人!
田大福心下一突,猛然想起在自家做工的徐家老大。
“老田,怎么了,你可别吓我!”老妇看自家老伴难看的脸色心中大急。
…